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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4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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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如果死得不明不白,江蕴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中了什么毒,什么罕见的毒。

    奉国公还没下葬的时候,仵作就已经换了好几波,结果就是什么结果都没有,而方小槐的毒术很刁钻,至于怎么个刁钻法,他已经领教过两回了。

    现在天寒地冻,奉国公的尸体没怎么腐败,这给方小槐提供了很好的条件,但是,她看着这一具僵硬的尸体,苦着脸道:“江大人,你真的不考虑请个仵作吗。”

    她又不会验尸,根本无从下手啊!

    江蕴叹了口气,道:“经费不够,实在请不起,要不……小方太医掏钱?”

    方小槐摸了摸自己的囚服,两!袖!清!风!

    “要不,出去借点儿?不然让你的小手下出去抢点儿也行。”

    江蕴道:“小方太医,你还想不想翻案了。”

    方小槐焉了,乖乖的滚过去验尸。

    殓衣是用苏缎镶金线图案,金贵华丽无比,方小槐一边扒一边感叹,“资本主义,资本主义啊!”

    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天,尸体一点没味道还是不可能的,殓衣一脱下来,一股腐臭味就铺面而来,方小槐捏着鼻子凑过去,从脸开始检查。

    她没干过仵作的活儿,就只能从最表面下功夫。

    一宿过去了,毫无收获,在江蕴的允许下,一屋子的手下已经在地上或坐或躺,睡得横七竖八,有一两个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方小槐从夜深忙到天明,几乎要把尸体上的每一寸皮都翻查烂了,也没看出个蹊跷来。

    无骨折,无外伤,无中毒迹象,除了脚背上破了点儿皮,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是猝死的?

    难道,她听错了?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方小槐紧绷的神经弹了个颤,她猛然回头,紧张的看向那扇门,江蕴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去开门。

    门外是几个打手模样的壮汉,每个人手里都提了好大几个油纸包,对江蕴道:“江大人,小的给您们送早饭来了。”

    身后一众谍者跟狗一样,闻着味儿都就醒了,齐刷刷的站起来,江蕴示意他们把油纸包接下来,敲门的那人又说,“江大人,这是夫人给小方太医准备的衣裳。”江蕴接过来,那些打手就离开了。

    方小槐本早已经饿过劲儿,这会儿一闻到香味,自己就过来了,谍者甲看她眼睛冒绿光,忙不迭的递了一个油纸包给她,她三下五除二把油纸剥开,里面是一个个热乎乎的肉包子。

    她伸手就抓,江蕴实在看不下去了,在她手背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刚摸了死人,洗手了吗?”

    方小槐道:“江大人,不是我要嫌弃你,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我还要矫情?我吃的是包子,又不是手,我洗不洗手跟我摸没摸死人有什么关系吗?”

    众人:“……”

    她说得好有道理啊。

    方小槐也不是不犯恶心,但条件有限,哪里有水给她洗手,她再犯恶心也没啥用,一晚上都没吃饭,又是跑又是验尸,运动量那么大,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填饱肚子最重要,她能因为恶心就不吃了吗。

    不能。

    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字——好饿啊!

    “你这是什么逻辑。”江蕴皱眉,给一个小手下打了眼色,小手下将门打开一条缝,丢了个什么东西出去,不一会儿刚才那个打手就又回来了。

    小手下低声说了两句,那打手转头就端了一盆水回来,江蕴道:“洗手。”

    方小槐把手伸进盆里,极其快速的洗了个手,抓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道:“李记包子。”

    江蕴也拿了一个,“嘴巴还挺刁。”

    他们动了,一众谍者才蹲在地上,吭哧吭哧的啃包子。

    方小槐一口气吃了三个才勉强七分饱,她在囚服上擦了擦手,准备继续干活儿。

    江蕴把衣服递给她,“换了再忙。”

    诚然,这一身囚服好几天没换,牢房盛产小强和风车车,每天晚上这些老伙计都要在她衣服上爬来爬去,她穿得很不舒服,但是,“江大人,这么多人看着,我当众换衣服……不太好吧?”

第一卷 你觉得凶手会是谁

    她挺了挺胸,表示自己和他们的性别不一样。

    顿时,谍者们心中暗道不好,赶紧把头埋在包子里面,恨不得再埋到地下去。

    江蕴敲了她一个脑奔儿,“想得美,那边有一个耳室。”

    方小槐顺着她指的方向,才见那边果然有一个小门,她拿了衣服过去,迅速换了。

    虽然没有条件洗澡,但是已经舒服很多了。

    脸上虽然还花一道白一道,但衣裳干干净净,整个人看起来也清爽不少。

    方小槐提起袖子看了看上面精致的绣花,感叹道:“小江的手艺真好,我这辈子是赶不上了。”

    江蕴道:“别灰心,努力努力,还是赶得上的。”

    江柔把一双眼睛都熬坏了才练出来的手艺,确实无可挑剔,方小槐无话可说,点头道,“看着看这绣工,看看这针脚……”

    针脚?

    她突然顿住了。

    江蕴见状,问她,“想到什么了?”

    方小槐恍然大悟。

    对啊!针脚!

    她三步并做两步冲到台子前面,抬起尸体的脚,翻来覆去的看。

    气氛顿时就严肃了起来,众人包子也不吃了,伸长了脖子的看,江蕴过去站在她后面,等她找到结果,终于,她道:“江蕴,你看这里。”

    连大人都忘记叫了。

    江蕴看她指的地方,是脚背上的一块儿淤青,还破了些皮,当时可能冒了一两颗血珠子,看起来像是不小心撞上了桌角,根本没有注意的价值。

    他翻来覆去的看了很多遍,还是没看出个什么来。

    方小槐指着那破了皮的地方道:“你看这个伤口。”

    江蕴道:“这么一小点破口,说不定连痛都不会痛,不可能致命的。”

    方小槐指了指曾经流过丁点儿血的地方,“是这里。”

    江蕴点头,表示看到了,她接着道:“有一种迷药,叫七里香,人服下后瞬间陷入昏迷,但过后,受害人查不出半点儿被下药的痕迹。”

    江蕴问,“这种迷药过量会致命?”

    “不会。”方小槐摇头道,“但这是为什么查不出奉国公死因的原因。”

    “你看这个伤口,像不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而故意留下的,比如为了掩饰致命因而故意用桌角一类钝角撞出来的。”

    江蕴道:“可是这么小的伤……难道是针眼?”

    方小槐点头道:“是,就是针眼。”

    江蕴不解,“针眼怎么致命?”

    方小槐指着那个伤口的位置,道:“人的脚背上有许多血管,而这里,有一条血管,叫做静脉。

    如果有大量空气进入了血管,空气就会随血循环到达心脏的右心房、右心室,在右心室内阻塞肺动脉入口,使血液不能进入肺内,引起严重缺氧,可造成死亡,这个,叫做空气栓塞。

    奉国公先被人下了七里香,然后从这个位置,用中空的针,注入大量的空气,随即引起缺氧死亡,再用钝器击打这个部位,做出撞伤的假象,掩盖真相。

    由于七里香事先引起昏迷,所以在被注入空气直道死亡,都没有发生激烈的挣扎或者打斗,而七里香并不会致命,所以就算有仵作往这方面联想,却因为找不到致命的原因而作罢被推翻假设。”

    江蕴听得一愣一愣的,“空气、栓塞?”

    众人也是一脸懵。

    这个说法,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如果有这种死法,为什么仵作不知道?

    方小槐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这个说法并不被大家所认同,基于曾经同生共死的情谊,才没有说出,“你找不到死因也不要瞎扯来糊弄我们”这种话。  “你让外面的人找一只活兔子来,然后想办法做一个这样,这样,这样……的工具。”她连比带划加解说,勉强让江蕴懂了注射器构成以及原理。

    江蕴想了想,亲自冒险出去,过了大半天,天都黑了,才带着一只肥兔子和一根简易针管回来。

    方小槐检查了一下,虽然很粗糙,但该有的东西都有,该密封的地方上了橡圈。

    方小槐抽了一管空气,用腿将活蹦乱跳的兔子夹住,在兔耳朵上找到静脉,一阵扎下去,把满管的空气推入静脉,然后将兔子丢在地上。

    众人摒气凝神,仔细的观察着,不过一数到五十的功夫,只见原本毫无异常的兔子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片刻后就倒在地上抽搐,再一数到五十的功夫,就彻底没气儿了。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杀人手法?他们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竟然从来都没有见过,不由自主的,就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别摸耳朵了,你们的静脉不在耳朵上。”

    他们又忍不住蹭了蹭自己的脚背。

    方小槐看向江蕴,“江大人,这回该信了吧?”

    江蕴心中惊涛骇浪的震惊,面上却看不出来,只平静的点点头。

    方小槐问,“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出去翻案?”

    江蕴道:“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方小槐虽然不知道等什么,但心里莫名其妙的信任他,便点点头,找了个墙角坐下,眼睛一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在床上了。

    她一惊,猛然坐起来,鞋都没来得及穿,连忙跑出去看。

    她所在的位置是三楼,从走廊看下去,底下吆五喝六,全都是些正在赌钱的赌徒。

    她……还是在赌场?

    这时,有个小丫鬟过来,对她道:“姑娘,您醒了?江大人交代您,好生在这里等着,会有人来接您的。”

    方小槐呆呆的点头,总觉得心里好像缺了一块儿,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将心头怪异的感觉摒去,让小丫鬟帮她准备了水,抓紧时间洗了一个澡,正在擦头发的时候,外面有人来敲门,她开门一看,是那个小丫鬟,但身后,跟了十几个士兵。

    那穿着,是羽林军。

    当囚犯的时间长了,见了兵就想跑,好在她还有点儿自知之明,知道跑不过,自觉伸出双手,让他们戴枷锁。

    为首的一人说:“陛下宣你觐见,不用上手镣脚铐了。”

    方小槐一愣,跟着羽林军走了。

    皇极殿。

    皇极殿看着一身清爽方小槐,道:“小方太医这几日过得不错嘛。”

    方小槐道:“不敢不敢,微臣这几日不敢吃不敢睡,着实过得惶恐。”

    皇帝把那个简易的注射器摆上桌子,“听说,你找到奉国公的死因了?”

    方小槐道:“回禀陛下,确实是找到了。”

    皇帝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将这件案子交给你,你将它查清楚。”

    方小槐惊恐道:“陛下,微臣一区区一介太医,哪里会查案,奉国公身份金贵,他的案子理应由刑部或者大理寺接受,怎么轮也轮不到微臣吧。”

    皇帝敲着桌面,暗示性很强的道:“这桩案子,你觉得凶手会是谁。”

    方小槐垂下头,“臣不知。”

    “朕恕你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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