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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有。
不然的话,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要是没记错的话,江蕴身边的那个侍卫,就是叫江山吧?
江蕴那个死变态,居然派人跟踪她!
第一卷 意不意外
但有什么办法呢,你没人家有钱,也没人家有权,连动粗都干不过人家。
她一直在想着怎么把这个小尾巴收拾了,还没想出来怎么收拾,她就先被人给收拾了。
戴和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是这么个理由,听到方小槐说‘江山,轻点儿。’的时候,他脸上一红,急忙解释道:“那个,你别误会啊,我没有那种癖好,我很直的。”
方小槐才不想知道他直不直,挥着手赶人,“滚滚滚,别让我看见你。”
戴和拿着信,没去方家,倒是先呈给了江蕴。
毕竟,这才是他的主子嘛。
江蕴打开信看的时候,江山无意瞟到一眼,顿时被这字迹震慑到了。
果然,大夫的字,一般人是看不懂的。
然而,江蕴不是一般人呢,他看懂了,戴和伸着脖子问,“楼主,小槐姑娘都写什么了呀?”
国公夫人明显是不待见韩姨娘肚子里的那块肉,但这孩子能不能活,还要单看倪访青怎么想。
正经夫人膝下无子,一般来说,倪访青应该会让韩姨娘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杀母夺子,将这个孩子养在自己名下,为嫡子,承袭奉国公的爵位,国公府方能屹立不倒。
但奉国公和国公夫人的关系,明显也不能用常理来断。
从多少年前,倪访青就是出了名的悍妇妒妇,别说对府中的小妾,就算是对奉国公,也是不假辞色,两人经常打架。
最严重的一次,把她的娘家人都惊动了,倪老夫人来拉架,不幸被误伤,十分严重,回家躺了没两天就去了,倪访青回娘家守了三年的孝才回国公府。
回来的时候,她像个鬼一样,整个人都瘦脱了形,满身的怨气,生像刚从下面爬上来的一样。
可国公府却花红柳绿,热闹快活得很,她三年不在家,奉国公足足添了八房小妾,环肥燕瘦高矮胖瘦各不相同。
她回来的当天,就雷厉风行的打死了三个,奉国公在外打野食回来,剩下的小妾地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他当场震怒,又和倪访青打了一架。
自己的母亲间接死在自己手上,倪访青这三年来备受煎熬和折磨,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也没什么力气,自然吃了大亏。
奉国公拂袖进宫,扬言要请陛下做主休妻。
结果当然是无功而返,可回家之后,发现有惊喜在等着他。
倪访青奈何不得她,可那些小妾却能随意搓圆捏扁,他进宫离家的这会儿功夫,她在家又打死了三个,挑着他平时最喜欢的那三个打死的。
连他都不知道,她明明三年都不在家,是怎么知道他平时最宠爱哪几个。
这还没完,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国公爷睡得正香,突然梦里就是一个激灵,硬生生的给吓醒了。
他没做噩梦,可就是感觉有杀气,背脊都发凉的那种杀气。
一睁眼,就看到倪访青坐在她床跟前,眼神空洞,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抵在他脖子上,来回的轻轻磨着。
国公爷当时就吓尿了,差点儿没哭着求她,她道:“我是打不过你,可你不能不睡觉吧,下次再对我动手,我夜夜都来剜你一刀肉,直到杀了你为止。”
睡在她身边的小妾被惊醒了,见状当场吓晕了过去,倪访青没真的剜他的肉,而是丢下匕首走了。
国公爷逃过一劫,但那心理阴影的面积,大概能有太平洋那么大,从此晚上睡觉都不敢熄灯,还要足二十个侍卫轮流值守,不许任何人进,才能安心。
这就是个疯女人。
她的思想行为,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推论,所以很有可能,她会直接连母带子一起杀,什么都不留。
毕竟,她那么恨她的丈夫,怎么可能抚养他的孩子,还是他和其他女人的孩子。
说起来,戴和也是觉得唏嘘得很,“曾经国公和国公夫人不是很恩爱么,如今怎么发展到了这步田地?”
江山道:“你还小,所以不懂,女人最是偏执,知道了你爱她是什么模样,就不能忍受你不爱她的模样,错就错在国公爷当年对她太好了,可男人爱得快,不爱得也快,特别是他那般位高权重,日日都能见到新鲜的,哪里还肯只对着家里的一个。”
江蕴笑道:“你倒是懂得挺多啊。”
江山连忙拍马屁,“没有没有,是楼主教导得好。”
江蕴道:“我可没教导你这些东西。”
戴和仍然好奇,“楼主,小槐姑娘到底写了什么啊?”
江蕴道:“让方院判告病在家,这段时间都不要应值了……她倒是聪明得很。”
戴和琢磨了一下他这最后一句话,忽然顿悟,瞪大眼睛道:“楼主,您是说……”
第一卷 你们,知道些什么?
国公府现在就是一颗雷,谁摊到谁倒霉,方小槐被挺而出,不幸摊到了。
多说多错,多做多错,那不做总是没错了吧?
方小槐这是在要让方院判暂避风头,别错了。
戴和道:“楼主,要不您装病,去陛下那儿把小槐姑娘要过来给您治病?”
江蕴看着他。
江山道:“楼主要生什么病,才能让小槐姑娘来给他治病。”
养胎调经才是方小槐的专业啊。
江蕴想了想,道,“奉国公的死因,刑部那边还没有消息?”
戴和道:“还没有,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查来查去还是年事高了,云雨的时候一时激动就过去了,明天是最后的时限了,不管查不查得到,明天便要发丧,好歹是国公,要让他入土为安,不过若是尸体下了地,刑部就更不好查了。楼主,您说,是不是国公夫人……”
江山道:“不太可能吧,再怎么恨也毕竟是夫妻,真下的了这个手?”
江蕴道:“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如果当真是,那为什么几十年都过去了,为什么是现在?”
六十几岁的人了,算他身体硬朗一点,最多不过也只有十几年二十年好活了,倪访青忍了一辈子,没道理突然忍不住了。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深究的原因。
戴和道:“属下这就吩咐兄弟们去查。”
这一夜的时间,刑部没能神勇破案,皇帝不得不接受奉国公就是自己把自己送下去了的事实,为了体面,让国公爷以病逝的名义发丧下葬。
这一天,不少人来参加这场世纪葬礼。
葬礼是倪访青一手操持的,这位国公夫人似乎是想通了看开了,葬礼庄严又盛大,不知情的完全看不出来她曾经和躺在棺材里的丈夫势同水火过。
各级官员都来了,没来的礼也到了,据说皇帝处理完政务后会亲自来送国公爷最后一程,而沈家,则是沈十三为代表,携了一家老小来。
宾客都在正堂等着时辰,三五两个的聚在一起,也差不多能看出平时在朝堂上,哪些政见是合的,哪些又不合。
沈十三就比较厉害了,他跟谁都不合。
江蕴不知道比他晚入朝多少年,都能够左右逢源,身边围聚一大堆人,此情此景,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这个沈大将军。
女眷和孩童应该在侧堂,和男人们分开,但此时,女人堆里面多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沈十三。
他就坐在江柔身边,江柔偶尔跟他说两句,沈思偶尔跟他说两句,此外基本上就没有话了。
众女眷们面面相觑。
女人们说话的地方,一个男人来从什么热闹?
沈十三原先是在正堂和官员们在一起的,就算跟谁都不和,也自己找个地方坐下来,散发散发生人勿进的气场。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媳妇孩子,他干嘛还要一个人干坐着。
本来应该是叽叽喳喳家长里短的好时机,此时却是一片安静。
江柔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碰了碰沈十三的手臂,“要不你去和各位大人聊聊大事?”
沈十三瞪她。
江柔败下阵来。
可是他在这里,众夫人都拘束,孩子看他凶神恶煞的又怕,实在是太影响公众秩序了,江柔没办法,只能对他道:“我陪你去正堂吧。”
沈十三所谓无去哪里,江柔要去,那就去好了。奉国公葬礼的礼节很繁琐,至少江柔看着,比三夫人的葬礼繁琐多了。
三夫人,就是沈十三的第二个小妾,江柔第一次进沈府时正好撞上这位夫人出殡。
说到这个,江柔倒是想起来了。
“沈战,我的眼睛和你的大夫人很像吗?”
当初进门的第二天,卓雅秋就跟她说过,她的眼睛和沈大夫人很像。
那时觉得无所谓,可是现在想起来,心里面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沈十三看着他,“你不就是大夫人?”
江柔稍稍把声音压低了些,“我说的是上一个。”
沈十三道:“哪来的上一个?不就你一个吗?”
江柔愣了一下,然后就豁然了。
她也是糊涂了,卓雅秋的话,怎么能信呢?
沈十三狐疑的看着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病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江柔拉下他的手,顾及是在葬礼上,没牵他,一家人找了个角落静静的坐着,算算时间,应该还有不到半刻钟,就该出殡了。
棺材抬出门后,有个小丫鬟在人群中来去穿梭,寻到江柔后低声道:“沈夫人,我家姨娘想见见您。”
江柔问道:“你家姨娘是?”
奉国公除了留下一个国公夫人,还留下了十一房姨娘,江柔不知道这丫鬟说的是哪一个。
丫鬟道:“韩姨娘。”
江柔一听,拒绝了,“姨娘的胎尚不稳,不宜见生人,待来日小公子平安出生,我定携礼来见。”
韩姨娘正在风口浪尖上,这时候想见她,多半是有事相求,她们素不相识,江柔觉得她没必要去趟这趟浑水。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里面,一定有巨大的猫腻。
小丫鬟见她要走,连忙去拉她,谁知道还没碰到一片衣角,就听见沈十三说,“信不信我给你把手卸下来。”
她赶忙缩手,怯怯的看着他。
江柔牵了两个孩子,道:“算了,我们走吧。”
突然,小丫鬟像鼓足了勇气,一下蹿到她面前,道:“沈夫人,小方太医还在我家姨娘院中。”
她点到即止,但话中的意思却很明显。
一个丫鬟,自然没有这般头脑,肯定是韩姨娘教她的。
江柔从幽州回盛京后,时不时的跟方小槐小聚,也算帮哥哥看着嫂嫂,因此外人都知道,她们俩人有些交情。
江柔看着那丫鬟,“你威胁我?”
她的目光很柔和,甚至说话都语气声调都没有变,可不知道为什么,丫鬟就是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禁锢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害怕。
“奴婢不敢,沈夫人,我家夫人说,她要是出了意外,小方太医一定会陪葬的。”
“你们,知道些什么?”江柔问。
如果韩姨娘的胎没了,方小槐最多也就是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