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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可以立即把家具抬进去,让将军大人如同遭了劫匪的房间旧貌换新颜。
等一切安排好了,贴心的郭管家又让厨娘做好了晚饭,等着沈十三用饭。
毕竟摔东西也是很消耗体力的啦!
暮色西沉,天将擦黑,揽月阁紧闭了大半天的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沈十三面无波澜的走出来,郭尧迎上去,“将军可要用晚饭?”
沈十三很平静的点点头,一如往常,完全看不出来刚刚才怒砸了房间。
郭尧让副手暂代了他的职务,去陪沈十三用饭,他则亲自去收拾被砸烂了的房间。
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一进房间,郭尧惊呆了。
这……是沈家的祖坟让人刨了吧?
发这么大的火?!
房间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被打碎的瓷片,什么茶具、花瓶、瓷器、只要是装饰性用品,无一幸免,就连实用性家具,也砸得七七八八……不!是全砸了!
江柔走的那晚,沈十三砸了自己的床桓,虽然只是床桓,但堂堂将军府,还能用缺了个角的家具?
于是换了张檀木四弯腿雕花床。
考虑到将军大人的破坏力,这床没什么别的优点,就一点——耐造!
反正沈十三是绝对不可能像上次一样,一拳把床桓子打个缺。
但显然,他果然还是低估了沈十三。
沈十三一拳是不能把这床砸个缺,但是能一刀把它砍成废柴!
地上除了摆着一切能一脚踹翻的家具的残骸,还有好几把卷了刃的刀。
常年跟着沈十三那把刀被他丢在了院子里,但!他的房间里从来不差兵器。
于是郭尧精挑细选的雕花床,以及茶几、衣橱和卧榻,全都被砍废了。
他对着除了四面墙还完好的房间沉默了很久,才无奈的叫来下人,让他们去库房抬新的家具。
另外特别嘱咐,这次一定要换那张铁木的方花架床!
等郭尧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房间焕然一新,一点看不出刚刚遭遇了一场浩劫,他才松了一口气,匆匆赶往饭厅。
一进饭厅,郭尧就敏感的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他用眼神询问副手,‘怎么回事?’
副手朝他挤眉弄眼半天……很遗憾,他们的默契值不够,他完全没能看懂对方表达了个什么意思。
郭尧收拾房间的时间不算短,沈十三明显已经用完饭了,但看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色,也明显没有吃多少。
这……完全不到将军平时饭量的十分之一嘛!
郭尧又下意识的看向副手,然而,只看到了对方一脸苦相,还是没能看懂他的眼神里到底表达了个什么。
沈十三吃完了饭,并没有像平时一样练拳或者溜达消食,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位置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一道红烧蹄髈,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那种盯。
脸上的表情也莫测得很,一会儿蔑视,一会儿凶狠。
郭尧崩溃了。
将军!这只是一只蹄髈,你咋这么多戏呢?!
你要是吃醋,去把江夫人追来回啊!跟一只蹄髈较什么劲儿?!
这只蹄髈足足被盯了有小半个时辰的功夫,莫说蹄髈,就是黄花儿菜都凉完了,郭尧正在挣扎要不要冒死开口劝一劝,沈十三却忽然站起身,走了。
郭尧一愣。
这是想通了?
他赶紧追上去,以候差遣,“将军,我马上派人……”
沈十三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他,“老子去睡个觉,派什么人?”
郭尧刹住脚步。
恩?
睡觉?
揽月阁不在那边啊……
等等!
郭尧搓了搓眼睛,将军去的那个方向是……听雨院?!
听雨院……
卓夫人要翻身了?!
第一卷 最好别回来
相比暗香榭,听雨院不论是离饭厅,还是离揽月阁,都有一小段距离,反正以沈十三的脚力,还走了两三柱香的时间。
暮色四合,听雨院早已亮起灯火。
略有些燥热的夜里,房间里透出来的暖黄色,让人心绪更加烦躁。
夜至听雨院,完全是临时起意,别说卓雅秋,就是沈十三自己,也没料到自己要来这里过夜。
所以听雨院上下,乃至卓雅秋,半点没有准备。
沈十三向来不兴事先通报这一套做派,一大脚跨进听雨院,就直奔卓雅秋的闺房而去。
为了保持身材,卓雅秋过了午后就不再吃任何东西,夏季已至,天气炎热,更是没有胃口再吃晚饭,于是早早泡了澡,就歇下了。
奈何闷热难挡,饶是房间四角都放置了冰盆,还是热得睡不着觉,她便唤平青打水,想泡个凉水澡。
平青担忧的劝她,“天气虽然热了些,但女子最受不得寒,夫人可要仔细着身子。”
卓雅秋烦闷的挥挥手,敷衍道:“我知道了,偶尔一次,不妨事。”
主仆有别,平青再担心,也没办法,只能随着她去了,唤婆子抬了凉水进来,便伺候卓雅秋泡澡。
沈十三进来的时候,卓雅秋刚刚从浴桶里起身,穿好衣服,连盘纽都只扣上了一颗。
平青见到沈十三,既惊又喜,很有眼色的匆匆行过礼,就退下去了。
卓雅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站在浴桶旁,愣愣的盯着突然到来的沈十三。
一袭茶白鸾衣恰及脚踝,鸾衣衣摆用淡色系的丝线绣了精致的飞燕草,明明是宽松的衣物,却被她凹凸有致的身段撑得十分有禁欲式的视觉冲击感。
卓雅秋无疑是国色天香的。
当初皇帝选中她,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她长得好看,特别是她的好看很符合沈十三的审美。
脸蛋妖娆,身材火辣,腰细腿长,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
如果说美艳,卓雅秋不是最美艳的,她最勾人的地方,在她那双眼睛,和那对浅浅的酒窝。
她的五官都是妖艳型的,但唯独那双眼睛,又大又圆,带着莫名的无辜感,配上一对醉人的酒窝,让她一张脸硬是将魅惑和清纯两种美感完美的融合。
沈十三是吃肉的,卓雅秋不论是脸蛋儿还是身材,都是他钟爱的口味。
既然怎么都要娶,皇帝肯定是要挑两个让自己兄弟可心的。
她的家世和长相,让她成为了皇帝眼中最合适的人选之一。
沈十三一直喜欢主动型,最好要大胆,床上要放浪的,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卓雅秋,不禁觉得……皇帝的眼光还真不是盖的。
他直接走到床边,自己动手脱衣服。
衣服都脱了,卓雅秋还能不明白?
她眼角眉梢都藏不住笑,款款走来,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覆上沈十三解纽扣的手,然后小手钻进他掌心,帮他解衣裳。
沈十三一动不动,任由她脱去身上的衣物。
待只着一件中衣的时候,沈十三忽然长臂一揽,勾住卓雅秋的腰,把她压在床榻上。
她刚刚泡了凉水澡,皮肤都是浸凉的,炎夏里触碰上去,十分舒爽。
但毕竟是泡了水降下来的体温,肌肤相贴不久,体温回升,沈十三手下的温度又变得灼热。
他手一顿,忽然想起……那个混账好像不是这样的。
她的身子一直都凉凉的,若是酷暑中,贴着她连冰盆都不需要了,但若天气凉爽,摸上去就冻得凉骨头。
身上的人停了动作,卓雅秋不明所以,试探着喊他,“将军?”
沈十三回过神来,狠狠的啐了自己一口。
老子堂堂怀远将军,离了个女人还就活不成了?!
遂重新埋首在卓雅秋的肩颈处亲吻。
女人身上的香气钻进鼻端,沈十三闻出了这个味道。
这是宫中时兴的香料,每次皇后来找皇帝的时候,他隔老远便能闻香识人。
开始只是皇后熏这个香,但可能就是因为皇后熏这个香,就在宫里带起了潮流。
先时皇后来找皇帝,他尚能闻出来人是皇后,再时贵妃来找皇帝,身上也是这个香,到后来不管是哪个妃子、贵人来找皇帝,熏的都是这个香。
他是个狗鼻子,对气味比较敏感。
皇帝鼻子不灵敏,他却要闻吐了。
现在在卓雅秋身上又闻到这个香,他简直……
这个香到底他妈的哪里好闻了?!
话说……那混账身上熏的什么香?他好像从来没有闻出来过?淡淡的,似花香,又不完全像,反正很好闻……
沈十三手上的动作又停了,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瞧你他妈的这点出息!你身边是没女人了怎么的?
老子十八岁上战场,杀人无数,还能让个娘们儿给征服了?
还是个不愿意嫁老子的女人?
怎么可能?!
不存在的!老子日天日地,就没服过谁!那个混账算老几?
将军大人不服气,收敛心神,专心致志的办正经事儿。
意乱情迷间,手覆上卓雅秋波涛汹涌的胸口,刚一触到酥软的胸口,下意识的一愣。
嗯?
手感不对啊?明明是一对小丸子,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低头一瞧,身下的人脸庞重叠变幻间,一会儿是江柔温顺的脸,无辜的鹿眼眼含泪光,似羞涩似委屈的看着他。
一会儿又是卓雅秋美艳异常的脸,眼波流转间,媚眼如丝。
眼前幻象定格,神智清明起来,沈十三看见了卓雅秋疑惑的目光,他忽然兴趣全无,再也做不下去了。
快速的起身穿衣,临走时给卓雅秋留下一句,“身子肥硕了些,平日少吃点。”
说完,对卓雅秋如泣如诉的一声声‘将军’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的走了。
卓雅秋愣愣的半坐在床上,不由自主的伸手,摸向自己没有一丝赘肉的柳腰。
肥……硕?
沈十三前脚一跨出听雨院,平青后脚就进来了,看着衣衫半褪的卓雅秋,上去抱住她,“夫人,这是怎么了?将军怎么走了?”
卓雅秋双目无神,半响没说话,平青愈发担忧时,她忽然扑进平青怀里,嚎啕大哭,一声比一声肝肠寸断。
平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她只能一下一下轻拍卓雅秋的后背,随着她的哭声,也红了眼眶。
卓雅秋逐渐平复心情后,慢慢从平青怀里坐起身,还忍不住的抽噎,眸光却一寸一寸变得怨毒。
沈十三几次三番的走神,她不是傻子。
沈将军睡上去的床,什么时候还有下来的道理?这是在为谁守着呢?!
这后院拢共只有过三个夫人。
死了一个,走了一个。
死的那个,沈十三连葬礼都没参加完,尸体还没凉透他就又娶了新人,还能谈上什么感情或者思念?
那就只能是……走的那个……
呵呵,她最好别回来。
第一卷 慢慢找
再说回江柔和张姚氏。
两人出了荆州便放慢了脚步,柳知州现在就是回过味儿来,怎么也是追不上的了。
出了荆州,条条大路通罗马,车水马龙,他不知道江柔要去往的目的地,想要找一两个不起眼的妇人,如同大海捞针。
再说,他没有必须大费周章追捕江柔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