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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懦弱耽误了她,所以现在用十倍去补偿,只要她肯稍稍为他妥协一丁点儿,从此以后,皇宫里,没人能给她脸色看。
不!
应该是这天下,没人敢给她脸色看。
她只需要乖乖的在他身边,这一辈子,无憾了。
顾霜霜此刻的顺从,无疑是对皇帝最大的鼓励,他情动的厉害,激动之下,直接一把扯了她的肚兜。
目光在触及到她赤裸身躯的时候,他愣住了。
任再冲动,手也动不了半点。
这不应该是一个女人的身体。
皇帝和沈十三只见没有什么禁忌,两人穿过同一条裤衩,在同一个汤池里面洗过澡。
沈十三的身体,是皇帝见过疤痕最多的身躯。
沈十三带领的士兵忠心与他,信服他,因为他不只在中军帐上指挥作战,在战况允许的情况下,更多的时候,他在战场上和士兵们一起拼杀。
并肩作战来的战友情,比什么都来得铁。
他武功高强,却并不是神,不可避免的,身上留了许多疤。
皇帝曾见过,当时他心里的感觉如下:
我对不起我兄弟!
我兄弟对我没话说!
我要奖励他!补偿他!
但沈十三是个军人,这一身的疤痕不只是疤痕,而是他荣耀的勋章。
皇帝那一点儿不忍在触及沈十三看傻逼一样看着他的眼神的时候,瞬间烟消云散。
再者,男人么,哪个身上没两条伤,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然而,同样的伤疤,在身上五大三粗的身躯上不觉得什么,换到女人纤细曼妙的身躯上,就太震撼了些。
“你,你……”皇帝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其实他早就想到了,顾霜霜的身体不会太好看,身段不会像丽嫔一样柔软,皮肤不会像季贵妃一样白嫩。
常年风沙侵袭,南征北战,军营里面条件有限,一群兵疙瘩能够天天洗脸洗脚,都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
顾霜霜再爱干净,最多也只能正常的洗漱,不可能像宫妃们一样,瓶瓶罐罐的护肤用品摆满一个房间。
再得天独厚的优势,后天不保养,终究是敌不过时间的。
可能会有两条疤,毕竟是在战场上,受点伤是很正常的,不受伤那才是白日说梦了。
可是想不到,跟他想象得完全不一样。
顾霜霜比之沈十三,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深的一道疤痕,在左下腹。
不大,但是很深,皇帝是习武的,只看一样,就能够大概想象得到当时的情景。
他下意识的去看她后腰。
果然,后腰同样的位置,有一条一模一样的疤。
当时应该是被长枪直接贯穿了身体。
在这种条件下,受这种伤,说是九死一生,绝对不是夸张。
沙场上这样死去的士兵,不在少数。
下一瞬间,皇帝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双手就先一步,直接将顾霜霜已经脱落的中衣严严实实的重新裹在她身上。
顾霜霜站得很稳,身子一丝都没有摇晃。
皇帝挪开视线,不怎么敢去看她的眼睛。
顾霜霜抬起手,将他的手薅开,重新扯下自己的衣服,整个人意思不挂的呈现在他眼前,活着了一辈子,皇帝第一次体会
到什么叫做手足无措。
皇宫里面的人命哪里值钱,不在少数被人毒打至死的宫女、太监,甚至连被打入冷宫的妃子,都有可能被人随意处死,再安一个暴毙的名头。
皇帝没见过血腥吗?没见过惨烈吗?
都见过。
可偏偏在顾霜霜身上,就如此让他窒息。
第一卷 古琴
皇帝慌乱的遮住那一身的伤痕,顾霜霜脸上的笑意扩大,“陛下是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她就是故意的。
皇帝的双手紧紧的拢住她的衣裳,将她脖子以上遮了个严严实实,“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
他逃也似的走了。
顾霜霜不紧不慢的把衣服得规规矩矩,和衣睡下了。
小云轻轻犹豫着从门口探了一个脑袋进来看,只见顾霜霜已经把棉被盖得严严实实,皇帝怒气冲冲走了,看她的样子却一点都不着急,小云不敢多问,轻轻的合上了门。
皇帝从玉芙宫离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各宫,不过多时,许多汤汤水水就陆续从各宫送来,是个邀请的意思。
只有丽嫔,胆子最大,亲自来了。
皇帝从玉芙宫回来脸色就一直不好。
相当不好。
李莲英都不敢凑上前去,安分的在殿外守着,皇帝虽然没有发话谁都不见,可但凡看得懂脸色的人,就知道他现在要一个人静一静。
丽嫔打扮得花枝招展,香粉味极浓,李莲英是不敢把她放进去的,把她拦在门口,白净的面皮皱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苦口婆心的劝,“丽嫔娘娘,陛下现在正心烦着,您何必进去惹得陛下盛怒!”
丽嫔当然知道皇帝正在盛怒,“李公公,本宫亲手煲了鸽子汤,专程来替陛下解忧。”
解语花嘛。
丽嫔的声音不小,吓得李莲英只想扑上去捂她的嘴,“丽嫔娘娘!您回吧!惹了陛下怒,咱俩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的姑奶奶!你就长点儿心吧!还以为自己独一无二呢!
丽嫔见李莲英油盐不进,竟然直接就想硬闯了!
李莲英赶紧一挒屁股堵到门口,挡住她的路,“丽嫔娘娘,陛下现在是真的不见人!”
两人纠缠着,丽嫔的双眼突然放光,看向李莲英身后,大喜道:“陛下!臣妾给您送汤来了!”
李莲英赶忙跪倒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
路被让出来,丽嫔赶忙迎上去,结果话还没说出口,皇帝就直接越过她了!
越过了……
丽嫔愣了一瞬间,巴巴的追上去,结果又没来得及说话,兜头被皇帝砸了一个‘滚’字,砸得当场就懵在原处了。
她什么时候被这样骂过?
登时心里就觉得委屈极了。
皇帝可不管她,自己该干嘛干嘛,该走哪儿走哪儿,李莲英赶忙起身跟着他的屁股后头追赶,擦过丽嫔身旁的时候,给她卖了一个好,道:“娘娘先回去吧,陛下心情若是好了,奴才派人去通知娘娘。”
皇帝做到这份儿上了,丽嫔就是胆子比天大,也不敢追上去了。
现在夜深,都已经宵禁,宫门落了锁,皇帝硬是让宫门守卫开了门,大半夜的出宫去了。
李莲英亦步亦趋的跟着,生怕这不省心的皇帝大半夜闹一出离家出走,他再把皇帝给丢了。
皇帝心烦意乱,不想人跟着,但又知道李莲英是铁了心的必须跟住他,不想再浪费口舌,任由他跟着。
皇帝除了沈府,没有地方可去。
皇帝敲了门,门侍听到声音前来,一开门就看到皇帝,吃了一惊,当时就跪下拜见。
皇帝问了沈十三的位置,径直去了。刚靠近揽月阁,就听到门内鸡飞狗跳,同时还有铮铮的琴声。
别误会,不是那种只应天上有的美妙琴声,而是……一言难尽。
揽月阁里面,沈家人全都在,一个老沈,三个小沈以及江柔。
皇帝以为,这能把鬼都听哭的琴声绝对是沈十三弹出来的,走音能走到这个份上,除了沈十三,别人都做不到,结果他悲催的发现,弹琴的人竟然他妈竟然是沈!思!
沈思的注意力本来应该在琴上,但她竟然是最先发现皇帝的一个。
沈十三不在的时候,皇帝常来看着三个孩子,其中最喜欢沈思,当公主一样的疼着,沈思古灵精怪的,也不怕生,极黏他,一见着人,直接丢了琴,张开双臂欢快的跑过去,“皇帝伯伯!”
皇帝蹲下身,接住她,把她抱起来,沈思搂住他的脖子问,“皇帝伯伯,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了啊,是不是想我啦!”
“是啊,想思思了……最近在习琴吗,是谁让你习琴的?”皇帝的目光转到古琴上,问道。
沈思兴奋道:“是我自己啊!我看到侍郎家的小姐姐也在学琴,弹出来可好听了,我也要学!已经学了四个多月了!”
她双眼亮晶晶的模样,虽然没有拍着胸口保证,但那那脸上,分明就写了‘我一定要成古琴大师’几个字。
第一卷 你在暗示朕?
皇帝轻声的哄道:“思思乖,换一样学,皇帝伯伯给你找最好的老师,你不适合学古琴。”
四个月了,弹成这个这个逼样,可见是一点没有音乐天赋这种东西了。沈思欢快的表情瞬间垮下来,噘着嘴道:“哼!我,我就要学这个。”
皇帝的目光转到沈十三身上,只见对方正一脸被踢着蛋的表情,看起来痛不欲生。
沈十三痛不欲生那当然是正常的。
他虽然自己不通琴棋书画,但好歹生在名门,对这些东西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就沈思弹的这首曲子,不是吹,一个音符都没有在调子上。
能弹成这样,也是难为她了。
沈家的女儿,哪能学这些文绉绉酸了吧唧的东西,那肯定是要学武的啊!
但又因为她是沈家的女儿,习武是肯定的,却没有男儿那样要求那样严格,可以把要求稍稍放宽些,再等等,待她大些,直接送去太学里面学武课。
开始沈思要学武课,沈十三那是坚决反对,但江柔觉得孩子有兴趣就让她去学,他拗不过,勉强同意了。
但沈思这个逼崽子,每天练琴不去琴房,不去自己的房间,偏偏特么的要来揽月阁!
你一让她走,她就眨巴着眼睛说,“我想弹给娘亲听!”
那可怜的小模样,沈十三鬼迷一心窍,就特么的答应了!
但是……那是真的辣耳朵啊!
自己做的孽,跪着也要认了,于是沈十三每晚都要忍受这种让人欲仙欲死的魔音,那叫一个憋屈啊!
皇帝拍了拍琴弦。
嗯,琴倒是好琴,就是弹得忒丑了!
他把沈思放下来,“你再弹一个晚上吧,明天皇帝伯伯叫宫中的师父来教你别的。”
沈思老大不高兴,嘴撅得很挂酱油壶,又憋着不敢说。
沈十三的脸瞬间就放晴了。
终于不用听这些垃圾玩意儿了!
正准备点头,江柔突然插嘴:“陛下。”
皇帝用甄禾向江柔和解了,但心里还多多少少有点坎,不能一下对她心无芥蒂,因此看她时的眼神隐隐还是有一分半分的敌意。
江柔对沈思招了招手,“思思,过来。”
沈思也不黏皇帝了,哒哒哒的跑过去,江柔看着皇帝,语气并不激烈,只是婉拒了他的‘好意’,“多谢陛下操心了,不过思思喜欢学琴,虽然弹得不太好,但孩子图的是个童趣,也没有大碍。”
“思思没有天赋,徒浪费精力而已。”
语气不容置喙。
江柔看了沈度一眼,然后拍了拍沈思的背,示意她过去,沈度立刻就懂起了,带着沈思和沈问离开了揽月阁,该回哪儿回哪儿。
江柔道:“陛下,孩子开心最重要,是否是有天赋,是否能学出成绩,并不重要。”
皇帝的目光沉了沉,有种为好不得好的感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