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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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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平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根手指。

    一根小孩子的手指。

    是邹正初的。

    第二天,又是一根手指头送到他的家里。

    第三天,是一只左手。

    第四天,是一颗眼珠子。

    全都是邹正初的。

    他是一个父亲啊,怎么能忍受这种折磨?还不如杀了她!

    邹平扛不住了,疯狂的跑到南山寺,求他们能不能换其他的条件,或者杀了他,想要泄愤,还是图一个痛快,他不吭半句。

    那个黑衣男人说:“我不想泄愤,也不想痛快,只要你做我要求的事。”

    他还说:“那日我往你家里丢了件小儿衣裳,你家夫人就巴巴的跑来了,求着我,让我跟你儿子死在一块儿,我当然不会杀她,不过你能不能救她们,就要看你自己了。”

    柳寄芙看似胆大,其实就是一只纸老虎,自从生了邹正初,把儿子当命一样疼,邹平只是看到了一只手或者一只眼珠子。

    可是柳寄芙却是亲眼看着他们砍了邹正初的手,剜了他的眼!

    不知道稚子大喊疼痛的时候,眼睛里流出血和泪的时候,她心里是什么感受。

    生不如死,大概不外如此了吧。

    邹平一个铁铮铮的汉子,在那座小破庙里面,跪着取抱那男人的大腿,跪着求他高抬贵手。

    邹正初,还只是一个两岁的孩子。

    那黑衣人却说,“你要是再想不通透,我就将你的儿子活烹而死,一半熟肉丢到你的面前,一半让你的夫人吃下去。”

    四月后,邹平抵达盛京,邹正初和柳寄芙也被运来了,会有人定时让他们见上一面,只要幽州城破后,黑衣人就放了他们。

    在沈十三点名问他过沂蒙山应当翻过还是绕行的前一天,他和柳寄芙见面了。

    邹平表面顺从,心里没断过心思,那一次见面并不简单,他苦心经营了好几个月,预备在那一天设伏营救。

    可是失败了。

    第二天沈十三书房例会之前,邹平收到了两只碗。

    碗里面装了半颗煮熟的人眼珠,另一只碗里面,装了整整一碗呕吐物。

    并附有纸条,大概意思是这就是阳奉阴违的代价。

    半只眼珠是邹正初的眼珠,另外一碗,也是眼珠。

    是混合了柳寄芙胆汁和胃酸的邹正初的眼珠。

    所以,那日在书房,邹平脱口而出的,是‘绕行’。

    因为,翻过才是正确的路线。

    可话出口半截,他硬生生硬生生的改成了翻过。

    但他建议翻过,沈十三会偏向采纳绕行。

    沈十三带两万人援西的那天,他站在城墙上,硬生生把自己的手骨锤断一根。

    可是他不敢冲下去,跪在沈十三面前将一切和盘托出。

    一辈子没流过几回泪的男人,在深夜里抱着自己的头,哭得丑陋无比。

    他并肩作战的兄弟,带着两万人,走向了一条死路,而这条路,是他亲手铺就的。

    他睁着眼睛到天明。

    清晨,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整片大漠镀上一层暖黄的光,士兵们吊锅做饭,你来我往,在艰难的战争时期苦中作乐。

    集合的时候,邹平高高的站着,望着下方,每一个人的眼中都装满了希望,他们都坚信胜利属于他们。

    这是最年轻,最活力的生命。

    因为他,这些生命将会在两天后尸埋黄沙。

    当初皇帝和沈十三在幽州集屯兵三十万,希望结束这样的乱世,但是是由他们去结束乱世,而不是被乱世结束。

    冯衍揉着肩走过来,跟他并排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的士兵感叹道:“这东奔西跑的日子啊,真是累够了,什么时候结束了,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告老还乡了,到时候娶个媳妇儿,生个大胖小子,那日子,叫一个快活哟。”

    邹平面前扯了个笑容,声音有些僵硬的道,“你才多大岁数,就想告老还乡了。”

    冯衍说:“啧,梦想总是要有的,到时候我还指着将军夫人给我介绍个媳妇儿呢。”

    邹平心心不在焉,但又必须打起精神,“你看上张副将了?”

    这时候,冯衍下意识的瞟了瞟站在高台上的顾霜霜,邹平道:“夫人和顾霜霜可不熟,为什么要让夫人介绍?”

    冯衍哈哈大笑了两声,道:“不告诉你。”

    邹平没心情再跟他说这些,便沉默了下去,冯衍在他身边站了半晌,突然道:“邹副将,霍军师让我转告你,还记不记得当年盟下的誓。”

    邹平心头一震,双眼蓦然瞪大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他和霍清最早跟着沈十三,当年初识沈十三,战场上,沈十三帮他挡了一刀,差点一蹬双脚没救过来。

    从来只见士兵舍命救将军,不见将军舍命就士兵,那年,他给了沈十三两个字——死忠。

    霍清突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

    冯衍说:“邹副将,霍军师等着见你,走吧。”

    冯衍把邹平领到他的营帐,里面,坐了一屋子的将领,除了沈十三,军中说得上话的,几乎都到了。

    后来,邹平什么都交代了,霍清却什么都没有做,而是制定了一个计划,霍清嘱咐过细节后后,骑了快马,赶去追沈十三。

    江柔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剑,问:“什么计划。”

    邹平道:“蜀晋不惜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今日的这一击,必定是死攻,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晋军在外的三十万大军,不仅在消耗自己,也是在消耗大秦,他们的士兵要吃喝,大秦的士兵也要吃喝,每多一日,国库的消耗就重一分。

    蜀晋两国费这么大力,今日这一击,必定是倾巢之力,期盼燕军的援助,永远不是上策。

    三十万的军队,不仅对哪一个国家来说,都是一支中坚力量,如果晋军失去了这三十万的军队力量,他们还有能力参与天下之争吗?

    肯定没有!

    邹平道,“霍军师说,既然他要我毒杀将领,那我就毒杀将军,只不过,不是真的毒杀,只是做一个样子,让晋军以为我方只有兵,没有将,诱他们入城,而城中早已经埋伏好十万士兵,战一会儿,就假做军心涣散,让士兵们退入城中。”

    “城中已经布好弓箭手,陷阱,只待晋军入城,定能一举绞杀。”

    “而将军,在即将抵达沂蒙山的时候,霍军师会劝言,不走原先的路线,绕到鄱阳后方,截烧蜀军队的粮草,再奔袭至蓟州。”

    “这个计划不能告诉夫人,因为夫人会告诉将军,将军如果知道,肯定会放弃截烧粮草。所以末将等选择在这里吃酒,如果将领们都死了,幽州自然保不住,夫人只能带着公子和小姐离开幽州,可是,没想到……没想到夫人竟然选择送走孩子,自己留下来。”

    沈十三每一次出击,都必须要有一击必胜的把握,他才会行动,他带军看似莽撞,其实不然,他带军,是稳。

    沈十三的每一次莽撞,都是有了必胜的把握,有莽撞的资本,才会出击。

    战争需要凝聚军心,如果晋军三十万将士全军覆没,蜀军的粮草辎重又被截,对敌方肯定是一大打击,虽然对大秦可以说是巨大的帮助,但霍清的计划实在太冒险,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引狼入室。

    沈十三不如霍清大胆。

    所有将士的性命都在他的肩上,而不是霍清的肩上,他须要保证,每一次流血都是必须的,每一次牺牲都是有意义的,所以霍清要瞒着他。

    江柔的心往下面坠了坠。

    邹平没有提柳寄芙,也没有提邹正初。

    他在同意霍清计划的时候,恐怕,内心就已经做了放弃妻子的决定了吧……

    谍者甲愤懑不已,“竟然直接越过将军发号施令,你们将军难道是没有实权的吗?”

    邹平摇摇头,道:“霍军师跟了将军许多年了,殚精竭虑,为将军筹谋多年,将军对他足够信任,他说的话,跟将军本人说的话没有区别,他一力扛下了责任,便……”

    因为,他们也觉得这个计划可行,沈十三不用他们的命去冒险,他们自己可以。

    谍者甲哼了一声,还是觉得气恼。

    邹平自己说的话,自己没有注意,但他们可注意到了。

    逼走江柔是他们几个将领的主意,霍清根本就没有提过怎么安置江柔,他算无遗策,怎么会把沈夫人忘了?

    江柔仔细的盯着邹平,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突然绕到桌子前,一一探过趴在桌上一众将领的鼻息后,眉头越拧越紧,最后骤然大呵,“你说谎!”

    邹平认真的直视着她,“末将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真的,没有半句谎言,我……”

    江柔把他剩下的话斥回口中,道:“他们分明是真的死了,怎么会是假死?!”

    江柔的手不论放到谁的鼻子底下,都感受不到鼻息。

    这些将领……是真的死了!

    谍者甲闻言,也立即一一探过那些将领的鼻息,又一一把众人翻了一个身,仔细的听他们的心跳声,而后道:“是真的死了。”

    邹平的脸色剧变,“不可能,药是我亲手下的,只有夫人的杯子里面有蒙汗药!”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刚才江柔已经让人把他绑的结结实实,手脚都被紧紧的绑着,没有支撑点,他猛然一使力,反而栽倒在地上,大头朝下,在板凳上碰到鼻子,当场就把鼻子碰出血来了。

第一卷 心凉了下去

    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在地上像一条蛆虫一样滚着,蠕动着,双眼血红,直直的瞪着趴在桌子上的众人将领,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一样。

    他怎么挣扎,都挣不脱绳子,只能一点一点的用脚尖和下巴使力,在地上拱着。

    他不断的转动手腕,想要松出一只手,只转眼的功夫,手上就被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人的眼睛很难骗人。江柔挥剑,挑断了他身上的绳子。绳子从邹平的身上脱落,他几乎是直接从地上暴跳起来,一一的去检查众人。

    可是,得等触摸到第一个人的时候,他的心就凉了下去。

    没有呼吸,没有脉搏,没有心跳。

    这……分明就是一个死人!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为什么会这样?”

    跟江柔对话,一共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他只顾着内疚,竟然忘了身后这些人,见江柔已经听了真相,为什么还在装死。

    原来……是真的死了……

    邹平一个一个的摇他们的肩膀,希望他们能给一点儿反应。

    哪怕一个人也好。

    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些人虽然没有口吐鲜血,但嘴唇和自家,分明已经发紫了。

    这就是没有生机的死人,怎么可能给他只言片语的反应?

    邹平眼神中开始透露出疯魔,他死死的盯着桌上的酒杯,嘴里喃喃‘不可能!’

    然后,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端起酒壶,仰头就往嘴里灌。

    说时迟那时快,江柔距离他最近,直接伸剑一挑,将他手里的酒壶挑落在地。

    邹平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眼神都空洞了起来。

    “不可能的,明明就没有毒,为很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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