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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槐再次深呼吸,“里面的钱你可以拿去,其他的东西还我。”
江蕴一脸鄙视,“你觉得我差那两个钱吗?”
方小槐:“大哥,大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还我?”
江蕴简单粗暴的回答,“没拿,不在我这儿。”
说完就对管家说,“抬水。”
管家应‘是’,然后给他抬洗澡水去了,方小槐不死心,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江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江蕴,我帮你妹妹养胎,你这是恩将仇报!”
“江蕴!”
“江蕴!”
江蕴即将踏进门口,突然住了脚,转身道:“方太医,我要洗澡,你要一起吗?”
方小槐的脸立即涨成猪肝色,狠狠的‘呸’了一口,对方却早已经关上了门。
江蕴一点儿都没有拾金不昧的精神,方小槐眼见今天耗不出结果,自己无奈回沈府去了。
江蕴洗完澡出来,早已不见了人,一问管家,管家说她已经走好久了。
湿发还在往下滴水,江蕴用干帕子随意擦了擦,道:“包袱拿来我看看。”
管家早就把这个主子的脾性摸清楚了,闻言背在背后的双手立即高举,手中赫然托着一个灰色的包袱。
江蕴取来打开,里面有些银票、散碎银子、几套衣服,以及……几个浅粉色的肚兜。
管家心里‘哎哟喂’一声,赶忙含羞带臊的低下头去。
江蕴看他一眼,合拢包袱,转身进屋,管家见这情况,识趣的没有跟进去,但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私心里觉得主子大人……真变态啊……
啧啧,人家小姑娘的肚兜呢……
江蕴进屋把包袱摊在桌子上,一打开,就看到刚才放在最上面的小粉肚兜,目光不由自主的就黏上去了。
小肚兜的带子不长,由此可以看出主人的腰身很细,上面绣了几朵艳红的桃花,没有什么多余花纹,款式很简单。
另外还有几个,全都是淡粉色,不过上面什么都没有绣。
很喜欢粉色啊……啧,装嫩的老少女。
他把几个肚兜以及衣裳放到桌子上后,包袱里面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了。
有些银票,还有几个瓶子,里面装了些粉末,有一股药味儿,应该是什么药粉,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个木雕。
严格来说,应该是一个没有完成的木雕。
是一块儿上好的花梨木,雕刻的是个人,只完成了一半。
雕工很精细,眉目都看得很清楚,很明显是个男人。
小木人儿的脚底还开了一个洞,看着样子,应该是想把里面掏空,雕一个镂空的人偶。
花梨木是种硬木,适合雕刻些结构复杂的作品,不容易断裂劈损,但是雕起来很吃力,也很费工夫。
方小槐居然还想用这种木雕个镂空的人偶,勇气可嘉!
人偶的表面已经被摸得比较光滑,可见已经雕刻了很久,也是花了大心思的。
江蕴把包袱收起来,独独把那个人偶拿了出来。
江柔没有醒,沈问的情况也不明朗,他还要去沈府,出门的时候,看见街上有几个小孩儿在丢手绢。
“丢手绢,丢手绢,轻轻的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抓住他,快点快点抓住他。”
“啊,我赢了!该你了!”
“丢手绢,丢手绢……”
几个小孩儿玩儿得正兴起,江蕴想了想,倒回房间把方小槐的木偶拿出来,对其中一个个子稍微高点儿的小女孩儿说,“小朋友,哥哥送你个礼物好吗?”
小女孩儿迟疑了下,或许是觉得江蕴长得不像坏人,又或许是想要礼物,点了点头。
江蕴把人偶递过去,“要吗?”
人偶虽然没雕完,但是已经初见雏形,五官头脸都已经完成,只是衣裳等细节没有完善,还是很有卖相的。
方小槐不知道雕的是谁,反正是个长得挺好看的男人,小女孩儿接过来看了一眼,爱不释手,甜甜的说:“谢谢哥哥!”
江蕴摸了摸她的头,说:“不用谢。”
江蕴离开也不过一个多时辰,江柔还没有醒,沈十三在床头,看样子还有些懵。
那感觉,就像出门一个月,回来就被告知要当爹了,心情相当奇妙。
要是还有个儿子重病躺在床上,就有点儿复杂了。
江柔没挪动,还是跟沈问睡的一个被窝,躺尸很久都没有动一下的瘦屁桃居然换了个睡姿,侧身面对娘亲,小小的手搭在她的肚子上,江蕴进来的时候,还正好看见他砸了砸嘴儿。
两个男人相对无言的坐了很久,沈十三开口的第一句话,“这臭小子!”
刚说完,江柔就幽幽转醒,看到面前的两个人,嘴张了张,没能说出话来。
江蕴立即去喊了祝奕,祝奕把了把脉,说:“一切正常,以后要注意不能劳累,不能大悲,好好养胎,这胎很稳,别出幺蛾子,生产会比较顺利。”
江柔愣住了,手不自觉的覆上腹部,声音有点颤抖,“养……养胎?”
江蕴道:“弯湾那,你又要做娘了。”
一瞬间,无数情绪在胸中翻涌,“我……我……”
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还能再有一个孩子。
有了沈度,她很感恩,有了沈问,她觉得人生足矣,并不遗憾,只是当腹中再孕育一个生命的时候,那种期待会冲破束缚,溢满心中。
祝奕立即又道:“瞬间大喜或或者瞬间大悲对胎儿不好,注意控制情绪。”
江柔也想控制一下,但是根本控制不住,想表达的情绪太多,表情系统已经完全死机,最后只是僵着一张脸,小声的说,“我又……有孩子了?”
祝奕很严肃也很认真,“请不要怀疑我的医术。”
这时候,手搭在江柔肚子上的沈问居然又摇了摇脑袋,往她身上拱了拱。
这么多天,江柔第一次觉得沈问终于有了点人气儿,激动得都要叫出来了,“小问!小问!他动了!”
祝奕顺便搭了小短手的脉,半晌说,“再看一下吧,像是要醒了,应该就在这两天。”
江柔几乎喜极而泣,不确定的问,“醒了就是痊愈了吗?”
祝奕说:“八九不离十吧。”
正说着,方小槐进来了。
她也是来看看江柔醒没醒,没想到就撞见了江蕴,见了他在,她立即转身就走,一副多看他一眼就要气到原地爆炸的模样。
沈十三略差异,“你对她做什么了?”
江柔也很有求知欲的看向自家哥哥。
江蕴嫌弃的瞥着沈十三,“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江柔的胎稳,月子也还小,身子不重,做什么都灵便,她还是坚持自己照顾沈问。
这两天沈问变换睡姿的次数多了些,江柔的嘴都差点没咧到后脑勺去,满面的愁容瞬间就散了,吃住都在沈问的房里,生怕他醒了自己没有第一时间看到。
军区里面还有些善后事没有忙完,沈十三白天还是要去龙虎关,只有晚上有时间陪一下妻儿。
沈问还处于不能自主进食的状态,这段时间都靠江柔喂些流食。
这天晚上沈十三回来刚好看见江柔在给沈问喂奶羹,因为孩子自己坐不起来,江柔喂他吃东西弯腰久了,腰就有些酸,她干脆跪在地上,趴在床沿,手肘撑在床铺断腕。
这是一个很舒适的姿势。
但沈十三看了就固执的觉得她很累,就说,“碗给我。”
江柔说:“没事的,你累了一天,快去洗澡休息……那你慢点,喂快了孩子会呛着……”
沈十三不屑。
这点儿小事老子还做不好?
为了证明自己做得好,他学着江柔的样子,一点一滴的把奶羹沾进沈问的嘴里,然后得意得看着她。
老子厉害吧!
江柔:“……”
沈十三越喂越熟练,手上的动作明显快了起来,自己还不觉得,江柔生怕把沈问呛着了,说:“你别喂了,我来吧。”
第一卷 童子尿
沈十三是个很要强的男人,小时候沈安国脱了他的裤子揍他,沈安国揍他揍红了眼,直接上藤条,他也被揍红了眼,直接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你要揍是吧?我让你揍个痛快!
他这辈子就不知道服输两个字怎么写。
老子千军万吗都过来了,喂个饭还就不行了?
于是老沈又傲娇了。
“给我坐回去,我来。”
江柔只能又坐回去,看着他一勺又一勺,还当真让他顺利的喂完了半碗羹,他励志喂完下半碗的时候,瘦屁桃的眼皮动了动。
沈十三放了调羹,仔细观察。
又动了动。
闭了很久的大圆眼就这样睁开。
沈问又瘦了许多,长得像江柔的两只大眼睛看起来更大,眼睛里仿佛有朦胧的雾气一样,看了沈十三良久,开口软软糯糯的喊:“娘~”
沈十三:“……”
娘?
江柔听到童音,才着急忙慌的奔到床边,看到儿子醒了,激动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沈问打了个饱嗝,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起来,看样子是又想往江柔身上爬,但他躺了太久,手脚软绵无力,刚刚撑起来,‘咚’的一声头朝下栽回床上了,委屈得小脸皱成一团。
江柔心疼的不得了,赶忙伸手把他抱起来,沈问顺势搂住她的脖子,用屁股对着沈十三。
沈十三:“……”
小王八蛋!
沈问的精神还不是太好,焉焉的趴在江柔肩上,沈十三要不是怕江柔跟他急,早就想一脚把这逼崽子踹下去!
他没醒多久,一会儿就睡过去了,江柔小心的把他放回床上,认真的掖好被角,然后劝沈十三回房去睡。
他明天还有军务,不像她那么闲。
沈十三斜斜的睨她。
这儿你能睡,老子就不能睡了吗?
江柔沉默。
你高兴就好……
第二天沈十三不是自己醒来的,是被人坐醒的。
坐!
一睁眼,一个仰视的角度,竟然让他觉得一个小屁孩儿的身影有点儿威武。
沈问这段日子长时间昏迷,江柔为了方便,把他的小裤子剪成了开档的,好把尿。
此刻,光溜溜的小屁股蛋子就在沈十三的脸上摩擦,从他不断扭来扭曲的小身子来判断,他应该对这颗人头板凳的柔软度不够满意,觉得硌屁股。
他坐着老爹的头,面对江柔,小手扯着娘亲的乌发,可能是因为用劲儿轻,没有扯醒,又伸小手去戳她的脸。
沈十三一醒来,醒神过来脑袋上的重量是怎么来的之后,肺都快炸了。
妈的!这才几岁?骑到老子头上拉屎撒尿来了?!
反了天了你!
很不幸。
刚一想完,还没来得及把骑到他头上去拉屎撒尿的儿砸拉下来打屁股,乖儿子就……真的尿了!
一股暖流从脸上扩散开来,同时还带着那么一股子的小骚气。
“混账东西!”
江柔被巨大的咆哮声震醒,一下坐起来,惊慌的左右看了看,才想起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
还没来得及揉会儿眼睛,旁边就突然坐起来一个人,一大跨步下床,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