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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觉得,这似乎像是故意放人来救走她一样。
不过这两个人,对付有些三脚猫功夫的江柔,绰绰有余了。
甄临风把人安置好了就走了,而黑暗中,张曼兰尾随至此,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江柔的觉睡得很浅,当天晚上,夜半时分,她听见外面似乎有兵器撞击的声音,她爬起来看,庭院里一名黑衣女子正和苏月和陈雁打得难分难舍。
黑衣女子的身手很好,苏月和陈雁两人围攻她,竟然只跟她打了一个平手,只一眼,江柔就认出这个人。
虽然她蒙了面,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张曼兰。
不只是江柔,连苏月也认出来了,她很警觉,似乎料定张曼兰一定会来一样,张曼兰一踏进院子,就被守在门口的她一剑刺中右手臂。
对相较熟悉的人来说,蒙面巾根本只是摆设,身高和体型,以及一双眼睛,只要见过三次面以上,大概都能一眼认出来。
蒙住脸多半也只是捉贼捉赃,不留下铁证而已。
都是梵音宫的人,苏月下手并没有一点儿留情,她知道这个蒙面人是谁,见久攻不下,正好江柔又出来,直接调转了剑尖,朝江柔刺去。
她不敢对江柔怎么样,但张曼兰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会刺伤江柔,于是直接不和陈雁缠斗,手中剑去拦截苏月的攻击。
陈雁得了机会,刺向她背后空门。
江柔早早就觉得亏欠了张曼兰,再让她为自己受伤,她大概可以以死谢罪了。
张曼兰看不到背后刺来的长剑,但她感官灵敏,听得到背后恶风袭来,但她不管不顾,拼着受一剑,也执意要拦下苏月。
毕竟江柔实在是太柔弱了,苏月的剑又狠又毒,她挨不起。
苏月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江柔和张曼兰面对面,见此情况,知道她不会去闪那背后一剑,立即冲上去,在距离她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忽然跪地翻滚,从她脚边,滚到她身后,在陈雁剑尖抵达她背后之前,铁板桥式暴起,一脚踢歪了对方的剑。
犹豫跪地便比平时矮了一截,苏月的剑指向她的心脏,跪下的一瞬间,顺便连这一击都避过去了。
她一个猛扑,抱住陈雁,对张曼兰大喊,“快跑!”
这样纠缠下去,张曼兰迟早要被苏月抓住现行,到时候扭送到了甄临风面前,就难办了。
这么一个动作,是江柔所能够做出来的极限,张曼兰见被发现,肯定也是不能带走江柔的了,于是迅速的撤退,再做打算。
苏月本欲去追,但江柔一看她拔脚,直接放了陈雁,死死的抱住她的脚踝,不让她去追。
眼睁睁的看着张曼兰跑掉,苏月气得手中的剑捏了又捏,差点直接把江柔捅成一个筛子。
但脸饭食都不敢克扣,又怎么敢真的让她见血呢?
江柔见张曼兰脱了身,确定苏月现在去追也追不到了,才放了她的脚踝,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虽然心底担心,但面上却镇定异常的说,“夜深了,两位也快去睡吧。”
然后转身进屋,把苏月气得腮帮子绷得死紧。
张曼兰趁夜潜回太子府,回了自己的屋,手上被苏月刺了一剑,但是现在太晚,不敢点灯,便摸黑脱了衣裳,露出皮肉翻飞的右手手臂。
苏月处处跟她作对,不知道为什么,对她似乎都有了恨意,下手十分阴毒,一剑几乎是擦着骨头刺穿了她的手臂,好在她是左撇子,伤了右手对她的身手影响不大。
受伤已经是常事,她熟练的清理了伤口,伤了药,做了简单的包扎,藏好夜行衣倒上床。
右手受伤,穿衣不便,她就干脆裸睡,但刚刚一沾到床,她浑身瞬间紧绷,一刻不停,向外翻滚。
床里侧伸出来一只手,趁她滚下床之前,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疼痛影响了张曼兰的灵敏度,被一把抓了个正着。
“见到江柔了?”
是甄临风。
没点灯,夜里看不太清,他循着血腥味,双手慢慢探到张曼兰包扎好的右手上,问了一句废话,“受伤了?”
说完也不给她答话的时间,狠狠的在她伤口上捏了一下,声音十分冰冷,“该。”
疼痛骤然加剧,她眉头猛然蹙紧,呼吸粗重了一拍,缓过劲儿后迅速恢复正常,从始至终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
甄临风漫不经心的说,“看来是不够痛。”
张曼兰察觉他又要动手,左手迅速在他虎口上击了一下,他手一麻,没能成功在她伤手上捏第二下。
他居然没恼,从她的床上起来,说,“江柔是父皇要的人,你最好不要打主意,不要妄动,否则……”
话没说完,但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看住良娣。”
周围没有人影,但张曼兰知道,她已经被监视起来了。
第一卷 明日一见
江柔在蜀都一住三四个月,一直没人来搭理过她,倒是蜀皇帝,竟然微服私访,来了她这里几次,每次都默默的远远看着她,经常看着她恍神。
江柔也没有管过。
她的自由没有被限制,只是走到哪里,不是苏月跟着,就是陈雁跟着,寸步都不离。
这天她去街上买东西,正走这,迎面过来一个小男孩儿,他手里把着一根棍子,在地上敲敲打打,似乎是眼盲。
江柔一个没注意,小孩儿就直直的朝她撞了过来,差点儿将她撞个踉跄。
她站稳后,赶忙扶了那小男孩儿一把,询问他有没有事,小孩儿空洞着双眼摇了摇头,棍子在前面探路,摸摸索索的走了。
江柔一转身,手擦过腰间,立即掉头去追,边大喊,“小孩儿,站住!钱袋还我!”
那小孩儿一听被发现了,手里的棍子一扔,跑得比猴儿还快,哪里像是眼盲的样子!
江柔心知上当了,被骗了一把同情心,卯足了劲儿去追。
今天是陈雁跟着她,她不想苏月那样,整天都端着一张死人脸,但这并不是说她就很好相处了。
江柔的钱袋子被偷了,她脚力好,但不去追,江柔跑,她就跑,江柔停,她就停,始终保持着对方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她当然不能去追,就她一个人跟着,她要是去追小偷,回头江柔跑了怎么办?
那小孩儿明显是惯犯,又是这里土著,对地形很熟,三两下就钻不不见了,长街上摩肩接踵的都是人,他只到成人的胸口,混入人群后就再也找不到。
江柔无法,只能算了。
回了小院子,苏月看她衣裳鬓都有些乱,多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继续做自己的事。
这一瞬间,江柔终于想起来,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她很熟悉了。
事实上,不是很熟悉她,而是很熟悉她的表情——
这分明就是张曼兰平时不言不语时候的表情!
——她在模仿张曼兰!
这件事很快被江柔抛到脑后,她追小偷的时候追出了一身薄汗,回屋就打了水,要泡一个澡,脱衣服的时候,腰带里突然掉下来个什么东西。
定睛一看,是一张小纸片。
她捡起来一看,眼睛瞬间就热了,那上面的字迹,是沈十三的!
纸片上的内容是:父母到,明日长兴街三元楼,一见。
这张纸片是什么时候塞进她腰带里的?她仔细一想,大概是那个小男孩儿偷她钱包时塞进去的。
由于纸片太大很容易被发现,所以信纸只有一指宽,一指长,正因为如此,写的内容也十分有限,只有这简单的一行字。
江柔开始忐忑,开始紧张。
她不论走到哪里,苏月和陈雁必定会有一个人跟随,要怎么见?
转念一想,沈十三既然这样说,应当是已经准备好了对策,江柔没有再继续担心,她现在担心的事,是这张纸条该怎么处理。
丢掉、撕掉,都不靠谱,万一被捡到,不仅她不能够脱身,连沈十三他们都会暴露。
本来想用火烧,但现在是白天,点灯招人怀疑,留到晚上烧,又生怕节外生枝。
江柔思来想去,最后……把纸条吞了!
这下,保险了。
第二天,江柔起了个大早,她按耐住激动的心情,装作跟平时样,随便上街去走走,去看看。
陈雁跟在身边,她不好直接问路人三元楼该往哪里走,只能凭着感觉胡乱走。
瞎逛了大半天,才终于在转角后,看到了‘三元楼’三个大字的牌匾。
她心里一喜,脚步都轻快了写,然再踏步之前,她将波涛彭拜的心虚强行安息去,进了这家酒楼。
陈雁跟在她身后,她脑袋不转,不动声色的用眼珠子迅速瞟完了大堂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是她熟悉的身影。
她猜可能是她来早了,她每天最多的就是时间,没见着人也不急,直接占了大堂中间的一张桌子,坦然的点了一壶茶。
店小二的目光差点儿没把她的背盯出一个窟窿——占了最好的一张桌子,结果就点壶茶,连盘花生米都舍不不得。
江柔坐得端端正正,她的脸皮的厚度在跟了沈十三之后,直接翻了好几倍,半点不觉得不好意思。
她一壶茶喝了又添,添了又喝,一直坐到下午都没等到有人。
店里的客人走了一波又一波,店小二托了壶送过来,说,“夫人,掌柜的刚才洗添麟儿,在场所有客人赠一壶茶,小的给夫人放这儿了!”
江柔环视四周,发现每张桌子上果然都放了一个茶壶,估计都是掌柜的送的。
她笑着道了谢,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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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没写完,好困啊,明天再接着写
第一卷 装病
这个小二不是刚才怨念江柔只点一壶茶的小二,是另一个,比那个的态度好些,也勤快些,放了茶壶,又麻溜儿的跑堂去了。
江柔一连坐了一个时辰,面上似乎在放空发呆,其实紧张得手心儿里都在出汗,每进来一个人,都要用眼角余光看上半天。
她坐得太久,陈雁不耐烦了,催促她回去,她在对方开口的一瞬间就站起来,话落的时候又坐下,表现出一副‘我原本是准备回去,但你一催我,我偏不回去。’的模样。
这样,她再多坐一会儿,陈雁也不会起疑心了。
陈雁气得两只眼睛都要喷火了,但又不敢把她怎么样,一脸憋屈的样子。
又坐了小半个时辰,一壶茶都喝干了,那个刚才送茶来的小二来添水,道:“夫人慢用,小店今日的茶添水不要钱。”
她道了谢,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茶,已经快要未时末,在这里等了半天,茶水装了一肚子,沈十三连影子都没有,心里已经焦躁难安,但面上还要表现得无所事事,一副无聊的样子。
净着紧着进进出出的人群,不知不觉喝了不少水,有点儿内急,她怕错过沈十三,硬是憋了小半个时辰,实在是憋不住了,才起身去茅厕。
陈雁见她终于从板凳上挪动一下,以为要回去了,等见她向人打听茅厕在哪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酒肆客栈的茅房毕竟是公用的,味道有点……冲,陈雁被熏得直皱眉,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