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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年来跟他耗,啥都不做就躺在床上装瘫痪,那真是狗皮膏药贴上身,满嘴的冤屈根本没地儿说理!
泼皮老癞!
太子府半夜灯火通明,一片人仰马翻,闹腾着给唐旭治脖子,祈祷着这位小王爷千万别瘫痪在太子府,恨不得从此在门上贴上个七大字——碰瓷狗请勿入内!
唐勋就躺在院子里,死活不肯挪步,让他自己走,他说站不起来,说拿个担架来抬他,一碰到他他就喊浑身疼,更重要的是,他倒下去的瞬间,还顺抓了张曼兰的手。
他本来是帮张曼兰挡了一巴掌,两人距离并不远,他抓着张曼兰的手躺下去,她也不得不弯下腰。
甄临风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恨不得一刀给他整条手臂都砍下来一样,阴森森的说,“放开她!”
唐旭像是才发现自己抓了张曼兰的手一样,‘呀’的叫了一声,脸上细微的表现出一种名为不好意思的情绪,扭捏的说,“呀,这是哪家的大姑娘,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这手一抽筋儿,就不大听使唤,今日摸了姑娘的手,毁了姑娘的清誉,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姑娘不用担心,我也不是不个浑人,该负责的,绝对不会耍赖,等我好了脖子,立刻就上门提亲!”
他边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道,“姑娘不用担心,本王乃是大燕的十六王爷,至今尚未娶亲,既然毁了姑娘的名誉,便是要娶姑娘做王妃的,决计委屈不了姑娘,还请姑娘放心的嫁!”
他这算是番自我介绍,张曼兰先前就见过他,现在知道他的身份,也懂甄临风不能明着开罪他,心下存了借他先暂时躲避一时的心思,就没有挣脱他的手,任由他抓着。
甄临风碍于身份,不好直接去掰唐勋的手,又被他的举动刺激的眼睛疼,咬牙切齿的说,“这是本宫的良娣,十六王爷还请放尊重些!”
他长相女气,沉下脸来的时候,有一种美人薄怒的美感,唐勋看着都觉得这蜀国太子身为男儿身,简直是可惜了这一副好皮囊!
唐旭今天专程来搅局的,那当然知道他今天娶张曼兰,但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表现出来又是一回事。
他能表现出来吗?
当然不能!
于是面色迅速一变,当真有两分误调戏了别人良娣的模样,赶忙解释,“误会!原来这是太子殿下的良娣,误会!都是误会!”
话虽说个误会,但该抓的手,仍然没放,甄临风沉沉的盯着他的手,很有一种踩死他的冲动。
唐勋还赖在地上没起来,见甄临风看自己,也像是悟了自己该放手,他用自己的左手去掰右手,做出一副努力想要松手的模样。
半晌,未果。
他苦着脸对甄临风道,“太子殿下,无意冒犯,可我这脖子扭着,手也抽了筋,实在是松不开,要说这事儿也怪你,怎么这么大的劲儿?一巴掌给我把脖子扇扭了不说,还把我手也扇抽筋儿了,现在好了吧,本王手抽了筋儿,抓住你的良娣放不开,也不知道是你吃了亏还是我吃了亏!”
甄临风简直想一巴掌掴死他!
脖子扭了还勉强说得过去,手抽筋儿了也怪他?
揩了人家媳妇儿的油,还怪人家为什么把媳妇儿送给他揩油,简直是一张老脸老皮都不要!
唐勋偷眼瞅甄临风,只见他一张脸阴沉得都要滴出水来,一副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模样。
他心里爽快极了!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骂一句‘甄狗也有今天!’
第一卷 发现了端倪
张曼兰也知道靠唐勋并不能真正达成目的,可她没有其他的选择,太子府被围起来,明里暗里不知道守了多少人,她跑不出去。
又换一个角度来说,她只是不想跟甄临风睡,实质上没有牵扯到信任问题,往后甄临风有要用到她的地方,也不会因为她不陪睡就丢弃她。
这又是要靠潜规则上位,甄临风用她,得益的是他自己,又不是她,他没有理由和自己过不去。
太子召见,医的还是大燕的十六王爷,一不小心就牵连两国之间的邦交,太医从被窝里爬起来,连脸都顾不上洗一把,眼角挂着眼屎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唐旭居然也不怕地上凉,直到太医来了,他都还躺在地上,除了张曼兰,有人靠近他一米以内,他就大嚷着脖子疼,要瘫痪了。
等太医来了,甄临风以医治为由,派了人强行去掰他的手指头,这次他再怎么叫嚷脖子疼,也没人理他了。
足足上前了五个侍卫,一人负责一根手指头,可见甄临风心里的怒气。
可唐勋你的手跟个铁爪子一样,怎么掰都死死地焊在张曼兰的手上,好不容易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抠开了,没想到他双眼一翻,整个眼珠都看不到黑色,全是一片眼白,没抓张曼兰的那只手比了一个‘六’的手型,全身都开始抽搐,嘴歪眼斜,嘴角也冒出白沫沫,活像犯了羊癫疯模样。
侍卫们都震住了,原本都要得手,一怔松,唐勋的手似乎当真抽了筋,重新死死地扣在张曼兰的手腕上。
太医一看他的症状,赶忙叫人准备干净的屋子,把他抬进去。
这里是甄临风的院子,里面干净的卧房多,一直都有人打扫,众人赶忙把他抬进去。
甄临风看他的模样,也有两分被唬住了,怕他是当真犯了病,知道事关重大,也没再叫人去掰手指头,先施救。
唐勋被抬上了床,张曼兰就坐在床边,太医又是扎针又是灌药,好不容易才止住了他的抽搐,也不再翻白眼了。
他一定是个有恒心有毅力的人,因为不论治疗过程再怎么艰辛,再怎么混乱,从始至终他竟然都一直扣着张曼兰的手,一刻都没有松开过,连太医都服气了!
甄临风第二天还要早朝,已经折腾了大半夜,不可能一直守着他,等确定他没事儿了,就回房去睡了,走的时候,冷冷的看了张曼兰一眼,让她在天亮之前滚回去。
张曼兰低头应了是。
等房间里面的人都走干净了,原本紧闭双眼装死的人豁然睁开眼睛,松开张曼兰的手,上蹿下跳的开始揉搓刚才被太医扎针的地方,嘴里还在嘶嘶抽气,“哎哟我去!这个死老头儿,下手忒黑了,我眼皮子都在抖了,还玩儿命的扎小王!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扎他个百十来针,把他扎成筛子!”
他的表演太过逼真,开先张曼兰还觉得他在装疯卖傻,可到后来,二两白沫子一吐,手脚一抽抽,她真觉得他犯羊癫疯了,可看现在这情况……演技真好!
老戏骨!
等他摸够了被银针扎出的窟窿,才吊儿郎当的看着张曼兰,“喂,我把你从狼窟里捞出来,不打算以身相许报答一下?我看到戏台子上都是这么唱的,一言不合就以身相许,从此夫唱妇随,两人过幸福快乐又没羞没臊的生活。”
张曼兰:“……那就少看点戏。”
唐勋瘪了瘪嘴,“没劲透了你。”
不久就要天亮,张曼兰没在房间里面坐多久,就走了,甄临风让她天亮以前滚回去,她要是滚慢了,又是一顿狂风暴雨,唐勋想拦着她,没拦住。
甄临风的房间被迅速恢复往常,打碎砸烂的东西统统搬出去,换了新的进来,张曼兰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在他门口跪下,五更天的时候,他出门早朝,在门口看见跪得像杆标杆的她。
他冷淡的瞥了她一眼,走了。
早朝一上就是两个时辰,甄临风身为太子,还要经常被留堂,被蜀皇帝留下来商议大事,经常回府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今天回来得还要晚一些,午时都过了,他才回家。
期间,张曼兰没有得到他让起来的命令,就一直跪着,好在她身体底子好,又能适应环境,跪个半天,虽然有些不适,但还能忍。
甄临风回来直接和门口的她擦过,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她,看样子是且打算罚她一阵了。
张曼兰就默默的受着,没有一句怨言。
甄临风进进出出两天,她就跪了两天,风吹日晒,也没有人敢给她递口吃的,递口水,只有唐勋来过悄悄摸摸的给她送吃的,送水,她都没有接。
就这样硬跪了两天,把脸色跪得铁青,铜浇铁铸的身体,也禁不住这样造作,两天后,人已经摇摇欲坠,只差来个人撞她一下,她就能立刻倒下去昏倒。
这天甄临风回来的时候,终于在她面前停了脚步,半蹲在她面前,手指在她脸上游走,轻飘飘的问,“还能跪么?”
张曼兰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终于松口,“进来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的还对女的有想法,怎么都不应该进去,但张曼兰进去了。
她了解甄临风,他高傲,她这样跪了两天,送到他床上去,他也不会要了。
他只会想留着她,慢慢的折辱,等着有一天,她哭着求他,求他睡她,求他上她。
甄临风惯爱扇她的耳光,果不其然,一进去,他反手就是一巴掌,她跪了两天,身上已经软绵无力,他一耳光掴过来,她站都没站稳,都甩倒在地上,他上来一脚踩在她胸口,“本宫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是好歹的女人。”
张曼兰知道他生气,却抓了这个机会表忠心,“属下愿为主上出生入死。”
言下之意是,我不愿意跟你睡觉,但愿意为你卖命。
甄临风气笑了,“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留你?”
“凭……我是我。”
甄临风嗤笑,“倒是真有自信。”
不需要多的理由,仅凭她是她,就够了。
甄临风总是特例两分的张曼兰。
这天之后,甄临风没再要求张曼兰跟他同寝,她搬回了以前住的院子,只是他愈发的难伺候,以前动手打她,至少还有一个理由,比如任务没有完成,或者完成得他不满意。
现在却不是了,动辄出手打骂,下手还都不轻,有时候是掌掴,又时候是鞭挞,有时候是踹心窝,反正唐勋眼看着张曼兰身上的伤一天一天叠加。
今天脸上的红肿还没消,明天脖子上就又多了两道鞭痕,后天看她走路的时候,腿竟然有点儿瘸。
连他都笑不出来了。
甄临风这个畜生!
人家招他惹他了?对一个女孩子下手这么狠?!
唐勋看不惯了。
甄临风折腾张曼兰,他就折腾甄临风。
只要在张曼兰脸上或裸露出来的身上看到新伤,他就装这儿疼或者装那儿疼,非要把太子府折腾得鸡飞狗跳才算罢休,甄临风被他弄得烦不胜烦,好几次想把他赶出去。
可他一句‘我的玉佩还找找到。’又不得不让他住下。
甄临风毕竟是甄临风,能做太子的人,智商不会太低,渐渐的,他发现了端倪。
只要他一责打张曼兰,第二天唐勋必然就要作妖,将他进府的前后连接起来猜测,很容易就猜到了他跟张曼兰可能有点儿私交。
于是甄临风更不爽了。
唐勋折腾太子府,他就折腾张曼兰,几个回合下来,太子府一片兵荒马乱,张曼兰身上的伤也日益加重,甄临风哪里是个服输的人,直接把张曼兰照死里打,唐勋看出了他的意图,无奈歇了气焰,不再装病。
第一卷 为何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