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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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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一阵利器砍伐木头的声音,她把眼睛豁开一条缝儿,只见沈十三举着长刀,三下五除二,直接就把箭塔砍废了,然后扛起江柔就往城墙下走。

    江柔被抗在沈十三肩上,手里还抱着一截木桩子……一脸懵逼。

    士兵们欲哭无泪。

    将军啊……一座箭塔……要很多银子的啊!

    沈十三当着千军万马,把江柔丢在踏月背上,一声令下,大军出发。

    江柔坐在他怀里,闭了双眼。

    她束手无策了。

    美人计也用了,苦肉计也用了,都没用。

    他和沈十三,终究还是云泥之别,她没办法左右他的决定,哪怕只是一个对他不痛不痒的决定。

    他不在意死活的人,是她现在最重视的人。

    她终究,不是谁的英雄。

    也不能拯救谁。

    大军一路南归,浩浩荡荡的队伍延绵数十里,走了三天后,江柔病了。

    季修然来看过,说是心病,只有心药才有得医。

    江柔的心病,眼不瞎的都知道是张姚氏。

    偏偏沈十三余怒未消,就是不松口,也没人敢提。

    江柔一病就是小半个月,走了一路就病了一路,开始沈十三还和她睡一个营帐,后来看到她病怏怏的样子心里就烦,干脆自己另扎了营帐。

    还挺有脾气的哈?!

    你愿意病就病着,病死了老子给你发丧!

    ------题外话------

    二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一卷 二十军棍

    江柔的病情一天天的不见好转,沈十三嘴上不说,脸却一天比一天黑,脾气也一天比一天暴躁。

    季修然简直想哭着喊妈妈。

    这一个个的,怎么就这么难伺候,能不能生点他能治好的病?

    江柔的病情拖着,季修然不仅不敢面对沈十三,还不敢面对严天罡。

    严天罡天天在他面前晃悠,隔个小半天问一句,“江夫人的病情还没起色?”

    季修然只能无奈的摇头。

    起先严天罡还比较淡定,后来他天天在沈十三那儿碰一头包,就淡定不起来了。

    最后问季修然问江柔病情的时候,更是直接拉着季修然的袖子说:“哥们儿,我的小命就攥在你的手里了,你可不能忘恩负义见死不救!我怎么说也救过你一命,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求求你想想办法成不?”

    沈十三不过问江柔的病情,就不可能见季修然,他憋着不见季修然,就只能把气往严天罡梁正等人身上撒。

    头几天找茬的理由还比较正常,都是些比如‘军纪涣散’‘队列不整’诸如此类的,治他一个治下不严的罪名。

    后来就比较过分了,以严天罡以下犯上为理由,罚了二十军棍。

    严天罡这些武人不比柳知州之流身娇肉贵,二十军棍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是一个效果,打完立刻就活蹦乱跳了。

    但是!

    谁莫名其妙挨一顿打能痛快?

    沈十三口中的以下犯上,是因为他给沈十三呈军报的时候左脚先跨进营帐!

    严天罡跟梁正可不一样,挨了一顿打就知道症结所在,于是天天缠着季修然叫他想办法治好江柔的病。

    季修然是个大夫,又不是神仙,很多事情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江柔这病是因为她心里装着事,食不下咽,饮不止渴,夜不能寐,身体可不就拖垮了嘛。

    季修然再怎么厉害,也不能撬开她的嘴灌吃的或者晚上盯着她睡觉吧。

    所以除了江柔自己想通,这病还真好不了了。

    这天,严天罡和梁正又因为吃饭太慢,被沈十三以延误军机为名,杖了三十棍。

    梁正挨完打,摸着受伤的屁股,很无辜,“现在又不是战时,怎么就延误军机了?”

    严天罡默默流下两根宽面条泪。

    他的筷子就比沈十三放慢了一步,怎么连他也打?!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严天罡忍不了了,他气势汹汹的找到季修然,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恶狠狠的说:“兄弟,对不住了,我实在忍不了了,你要是想不出办法,我就只能先抹了你的脖子,再给你赔命了!”

    谁知道这种终日惶恐的日子,他过得有多么辛苦?!

    几天下来,饭不会吃了,路不会走了,连自撸,都不知道用左手还是右手了!

    要是再这样过几天,还没等回盛京,他就非疯了不可!

    季修然被严天罡抵在桌子上,锃光瓦亮的刀光迷了他的眼,身前是个七尺大汉,他双手后撑在桌子上,僵着脖子一动不敢动,“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严天罡握着刀,脸凑到他鼻尖这么近,“你到底能不能治好!”

    “能!能!能治好!”刀就在脖子上,他能说治不好吗?

    **

    这天给江柔送药的时候,季修然等她喝完了药,没有像往常一样问诊两句便走,而是端了个小板凳在她床边坐下,斟酌再三,语重心长的开始心理疏导,“江夫人,有句话,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般讲之前问一句当讲不当讲,一定是不当讲的。

    江柔咬了咬嘴唇,别过脑袋,“季大夫觉得不当讲,那便不讲了。”

    季修然:“……”

    “夫人这样跟将军置气,对夫人没有好处。”季修然说。

    江柔:“……”她难道没表达清楚?

    “我只是生病了。”她哪里跟沈十三对着干了,跟了他连生病的权利都没有了?

    这事儿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季修然看江柔脸色就知道她想些什么,“夫人好生饮食,心放宽些,病痛自然便去了。”

    他不说这个,江柔尚还平静,一说这个,她想起张姚氏和小安安在荆州孤苦伶仃,胃就开始里翻滚,并且连连干呕,连刚才喝的药都要吐出来了。

    季修然赶紧拿了痰盂给她接住,江柔干呕一阵,刚才喝下去的药一丁点不剩的全都吐出来了。

    季修然一看。

    得!他还没开始说呢!

    等江柔吐完,又端了水给她漱口。

    江柔吐出漱口水,重新躺下去,季修然犹豫了会儿,说:“夫人,这样熬下去,您这身子骨肯定熬不过将军的硬骨头,何必呢?”

    江柔闭了眼睛,不想说话。

    “夫人在担心荆州的那一对母子,将军其实也知道。”季修然观察着江柔的表情,见她面上毫无波动,也没有开口的意思,才继续说下去,“夫人别怄气了,离开荆州时将军便已经与那对母子送了银钱,置了房田,并嘱咐了柳知州好生照看着,在荆州内有柳知州照拂,不说荣华富贵,那起码过得也能比一般百姓好上许多倍。”

    江柔微微一愣,冷漠的表情有微微的皲裂,季修然赶紧再接再厉,“这几日将军虽然也气着,但好歹还没怒,夫人再这样下去,将军哪天若是真的动了气,那对母子现在富足的日子,将军想要收回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届时,夫人可就得不偿失了。”

    江柔放在胸口的手微微握紧。

    她一直担心张姚氏孤儿寡母的靠什么活下去,沈十三给张姚氏留了银子,安排好了后路,这事没人跟她说过。

    他看起来也不像这么好心的人。

    江柔的眼光没有错。

    沈十三确实不是这么好心的人。

    女人不是他的,孩子不是他的,他凭什么要留银子,还让人照拂她?

    他是杀人的人屠!又不是开济善堂的!

    季修然说留给张姚氏的银子和置办的房产,是他今早快马加鞭让人送去荆州的,让柳敏学照拂,也是今早才带去的话。

    传话的人只要说是沈十三交代的,保管不柳敏学敢多问一嘴。

    季修然看江柔眼中有了亮色,又添了把火,“其中利弊,夫人可要权衡清楚了。”说罢,便端了药碗走了。

    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他相信这位夫人不是愚笨的人。

    不多时,有士兵进来,送来了一碗新煎的药,还有相对精致的饭食。

    江柔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扶着床沿,挣扎着坐起来,先吃了几口饭菜,觉得饱了,然后端起苦得如黄连一般的药,一饮而尽。

第一卷 建议

    一月后,征北军抵达盛京。

    沈十三率领征北军回京郊兵营,便带严天罡梁正等一干副将入宫向皇帝复命述职。

    此一战平定匈奴,对大秦来说不算是一场硬仗,相比以往战事,此战相对轻松,所以皇帝一早听闻征北军班师,却没有出城迎接天子之师回朝。

    沈十三等人下马谢鞍,入宫觐见皇帝。

    沈十三没交代江柔的去处,一众对他私事略知一二的将领也同他卸甲进宫,京郊兵营里就只剩下了几个官职不大不小的武将。

    没人敢过问江柔的去处。

    军队大胜得归,离开故土许久,一朝得回乡里,情绪难免高昂激动,一时也没人想得起军队里还有个女人无处可去。

    季修然虽然是个官阶不大的军医,但由于他有一个做丞相的爹,宫里头还有一个做贵妃的姐姐,身份相对特殊,回了盛京,沈十三只要没明说把他拘禁在兵营里,他就是自由的,想呆在兵营里就呆在兵营里,想回家就回家,想进宫就进宫。

    回城时,季修然原本想直接回家,但一想,觉得一个人搞特殊很容易被抓典型,于是跟着征北军一同先回兵营。

    沈十三一走,他就收拾包袱准备回家。

    好男儿志在四方,可精忠报国也不妨碍他恋家,沈十三刚一没影子,季修然就牵着小红马挎着小包袱出了兵营。

    在路上看到了一个人坐在树下的江柔。

    她盘腿坐在兵营外围的一颗歪脖子老树下。

    老树的表面已经干枯起皮,树根大面积的敞在地面上,根茎被来回踩踏得坏死,树干得不到土地的滋养,日复一日,一颗年成不小的老树渐渐走向生命的尽头,掉光了枝头上的绿叶,光秃秃的树冠驱逐了筑巢的鸟雀。

    江柔就这样一个人孤独的坐在同样孤独的老树下,看起来极尽凄凉和委屈。

    沈十三走的时候没交代过如何安排她,军营里都是些大老粗,眨个眼的功夫就把她忘在脑后,压根儿不记得这里还有这一号人物。

    说实话,季修然很不想管沈十三的闲事,因为他不确定这样的闲事自己管了是不是还会有命在。

    沈十三的占有欲极强,又蛮横不讲理,简直是个无赖泼皮,江柔跟他睡在一张床上,在他的理解里,这女人一辈只都是他沈十三的人。

    而跟江柔任何多余的接触,都会被他曲解为抢夺和觊觎。

    季修然……很不想冒这个险。

    但这样单薄的身影,这样心酸的景象,作为一个男人,实在是狠不下心视若无睹。

    无关一些别样的情感,这是天生对弱者的怜悯和扶助心理。

    季修然终究还是一个济世为怀的大夫,悲天悯人是他的天性。

    他掂量了沈十三的底线,尽最大可能在不触怒沈十三的情况下帮江柔一把,“沈将军进宫面圣,圣上必定准备了庆功宴,这一时半会儿的他怕是出不来了,你去营地里,随便拉个士兵,叫他给你扎个营帐,没人敢拒绝你的,你就先歇在帐子里,等将军来接你。”

    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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