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军抢亲记-第2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苦苦的想,把头都想痛了,作为报复,他关了张曼兰三个月。

    三个月后,她被放出来。

    这次没有任务。

    甄临风光放了她,没有具体说让她干什么,也没有给她任务,但她不能留在幽州,启程回了蜀地。

    甄临风是太子,三个月前就已经回去了,只是因她伤势太重,在这里留了三个月。

    走的那一天,张曼兰悄悄去看了张姚氏。

    她被留在沈府,看起来过得行,至少安全,没有人苛待她。

    张曼兰没有见到江柔,沈府里外都没有见到人,她一猜,大概是在军营里,她悄悄潜去看了一眼,真的在那儿。

    已经是深秋了,她满脸挂着汗水,刀法看起来已经小有形似,比以前的训练成果,已经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张曼兰自己生长的环境不单纯,所以她理解沈十三的做法。

    很多时候,陷入绝境里,能救自己的,唯有自己。

    小时候她可以寸步不离的保护江柔,现在不行了,大家都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使命,不能再围绕着一个人就是整个世界了。

    张曼兰出发去了蜀地,到了合适的时候,沈十三会联络她,自从那天,她就没再见过甄临风,她不能主动在他面前去找死,但是必须让他知道,自己对梵音宫仍然臣服。

    他没说让她什么时候回去,这不代表她在外面浪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江柔莫名觉得有人在哪里看着自己,环视一周,又谁都没有看到,沈度看她没专心,小声的提醒她,“娘,爹过来了!”

    江柔敛神一看,果然看见沈十三过来。

    到了该回家的时候,江柔放了手里的刀,等听到可以回家的命令,才向沈十三走过去。

    路上,沈十三琢磨了很久,才说,“最近,我听说你的训练量有些过?”

    这个听说,大概不是从百户那里听来,就是从千户那里听来,江柔说,“别听他们胡说,我的训练量很正常。”

    沈十三看向沈度。

    沈度已经过了九岁生辰,个子也拔高得很快,已经要到沈十三的腰际了,块头也壮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干巴巴的,瘦得让人担心。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江柔一眼,说,“儿子也觉得,娘最近的训练量过了些……”

    他娘最近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发了狂一样的跟进度,以前跟不上,没人说她,她体力是在不行,也就算了,可现在她不但非要跟上进度,还不爱休息,只有累趴了的时候,才小小的坐一下。

    别人在休息,她要练刀法,要么练拳法,箭术也没有放过,拉不开的弓,憋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也要拉开弓射一箭,他好几次都看见她的手在颤抖,还硬要接着拿刀。

    沈度知道沈十三是想让江柔的体质变得好一点,他也知道他娘的身体底子弱。

    可不应该是这么个练法。

    硬耗只会适得其反,她的体质不允许她像一个正常大老爷们儿一样造。

    江柔却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娘没事的,哪有过了?我觉得能适应。”

    沈度向来听江柔的话,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只能无奈的看向自己老爹。

    沈十三什么都没说,带着娘俩回家了。

    沈问最近瘦了一点儿,因为发了两趟高烧,差点儿把人给烧没了,江柔和两位大夫日熬夜熬,才把他从鬼门关守了回来。

    她这才信了沈十三曾经说的,这儿子身体不怎么好,照顾得更加小心翼翼。

    可就像该胖的瘦不了,该瘦的也一样胖不了。

    前段时间这孩子是喝水都胖,现在是吃肉都瘦,眼看着标志性的屁桃脸缩水得形状都快没了。

    郑立人说这是好事,不然以后还要费力又辛苦的减肥。

    江柔也知道沈问确实是有点儿小胖了,现在瘦点儿,虽然有一丢丢心疼,可为了他的身体健康,也只能听大夫的,不敢乱给他吃东西。

    小咪和小汪长成两条大狼了,沈问瘦了一点儿,还能骑在他们身上撒欢,做一个骑狼的少年……额儿童。

    今天他们回来的时候,骑狼的儿童正揪着狼脖子上的毛向他们挥舞着小手奔过来。

    江柔过去把他抱起来,小咪身上轻了,就蹭着她的腿摇尾巴。

    江柔抱孩子的手明明颤抖得厉害,但看沈十三注意她,硬是咬牙稳住手臂。

    沈问闹着要娘亲给他洗澡,江柔累着了,但架不住孩子耍赖,叫人抬了水,把屁桃君扒了衣裳皮,准备给他洗澡。

    小沈问从生下来,脑袋上的几根呆毛就没有剪过,现在已经长到肩膀了,平时就像模像样的总两个角,今天骑狼撒欢的时候散了下来,江柔没打算给他洗头发,就准备给他把发拢上去。

    可白天练得太狠了,手上磨了好几个血泡,手臂刚抱了孩子,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沈十三过来,她还想装得正常一点,结果对方直接说她,“逞什么能?给老子腾个地儿。”

    江柔被训了一顿,听话的挪开屁股,把‘主洗’的位置让给他。

    他扒拉了两下沈问脑袋上的呆毛,大喇喇的问,“是扎起来吗?”

    那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给孩子洗澡的,倒像准备刷锅煮孩子一样。

    江柔有点儿胆战心惊,但还是点了点头,说,“嗯,今天只洗澡,不洗头发。”

    沈十三挥手打发她,“行了,去把你自己收拾利索,别在这里影响我。”

    江柔有点儿想质疑他会不会,但看他严肃认真的样子,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伤了身为一个父亲的自尊心,自己洗澡去了。

    孩子的头发柔软,沈问的头发又不是太长,又只及肩,沈十三一只手抓了头发,基本上就没有多余的长度给他盘发了。

    他像提萝卜一样,提着沈问的几根小癞毛犯了难。

第一卷 装骨头

    沈问这头发跟洗了飘柔一样,滑溜得不得了,沈十三拿了根玉簪准备给他盘起来,发现难度略高。

    准备学着给他总两个角,发现难度更高。

    沈问已经会很明白的喊爹喊娘,沈十三半天不动作,他站得累了,就软软的靠在他大腿上,软软糯糯的喊,“洗澡澡!”

    沈十三正在考虑怎么给他把这几根毛弄起来,听到他喊,就不耐烦的说,“闭嘴。”

    沈问被吼了,瘪了瘪嘴,低下头去玩儿手指头。

    沈十三的手大,沈问那几根软软的小毛对他来说很有难度,纠结半天,他将头发全都松松的拢在头顶,对沈问说,“转。”

    他觉得自己想出来的这个方法其实是很有实践意义的,他抓住沈问的头发,让儿子人肉旋转,头发慢慢被拧紧,他在一根小玉簪插上去,完美~

    沈问早就站得不耐烦了,听到命令,立刻跟个小陀螺一样转了起来。

    他速度慢,头发被拧紧的模样肉眼可见的慢,沈十三参考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原则,在他转动的基础上,再手动拧发。

    最后他成功的把沈度搞吐了。

    “呕~呕~”

    沈度双眼通红,转了太多圈儿,站都站不太稳了,鼻尖也红红的,时不时干呕着。

    沈十三一见这势头不对,赶紧停了下来,沈问刚好一嘴呕吐物想要吐出来。

    江柔大概马上就要来了,这要是吐在这儿,她看见了非得炸毛,沈十三脑子一短路,手比思想快,迅速捂住沈问的嘴,“不许吐。”

    沈问喉咙上下一滑溜……竟然给咽回去了!

    沈十三:“……”

    老子没喊你咽口回去啊!

    他又赶紧伸手指去沈问嘴里掏,被他摇头晃脑的躲过去,可能是刚才咽回去的那口有点儿辣嗓子,哭了起来。

    沈十三以为他不想吐出来,怕江柔听到自己把孩子搞哭了,赶紧收了收。

    得了,咽都咽了,不想吐就别吐了吧……

    这回头也顾不上扎了,直接把沈问丢到盆里,三下五除二的洗洗刷刷,就把人捞起来,小毛孩儿挨到水,跟鱼儿进了海一样,嘚瑟得不得了。

    他晚上精力好,从盆儿里起来,抱着沈十三的大腿不放手,闹着要玩儿。

    沈十三累了一天,哪里有空跟他玩儿,直接让奶娘抱走,一看这时候江柔还没来,顿时觉得这澡白洗了。

    白表现一顿!

    回房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头发还湿着,手里拿着一张干发的帕子,看样子是没擦完头发就两眼一黑睡过去了。

    沈十三最近有点儿憋得慌。

    很想很想。

    但江柔这个情况,明显是不太可能啊!

    他把人抱进床里侧摆好位置,脱了鞋袜上床,抱着凉凉的她,那叫一个心猿意马,想到浑身都疼!

    他低头看她的睡颜。

    安安静静,乖巧极了,两片红红的唇完全就是在诱人犯罪。

    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低头,钻进她的口腔,忘情的吻她。

    以前她都睡得很轻,现在可能是累着了,居然连吻都没吻醒。

    他想闹一回,想到她颤抖得双臂忍下来了。

    心里暗搓搓的想,老子明天早上再收拾你……

    然后拥着她睡了。

    **

    甄临风没给张曼兰定归期,她一路上走得很慢,两个多月才抵达蜀都,到的时候,已经是隆冬,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有了即将过年的气氛。

    她一个人穿行在热闹繁华的大街,和如此三丈红尘显得格格不入。

    她经常各地奔波,没有固定的住所,基本上都是住客栈,或者干脆睡野外,入了夜没地方去,找了家看起来舒适度很高的酒楼,准备晚上接歇在这里了。

    进了客栈掏银子的时候,才发现钱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回头一看,地上干干净净,想要找回来,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她本来想直接开间房睡了,但没有银子,就转了脚步,挑了张桌子坐下来,报了两个菜名,等着上菜。

    住店住进去就得掏钱,吃饭是吃完了才结账。

    张曼兰落座后,进来个穿锦衣蓝袍的少年,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可那蓝袍少年竟然直走过来,等坐下来才问,“我可以和你拼个桌吗?”

    张曼兰本来想说‘不可以。’但看见他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改变了注意,说,“可以。”

    蓝袍少年坐下来,往桌子上摆了一只小酒坛大的瓷罐,只要了一壶酒,自斟自饮起来。

    席间,两人没有交谈,张曼兰点了两个菜,也没有邀请他同用。

    这人钱袋这么厚实,不是差钱的人,不吃菜纯粹是因为不想吃,并不是没钱,她没那么多事。

    等吃完饭,她站起来,走到柜台去结账,顺便要了一间上房,付钱的时候,手里拿的钱袋,正是刚才挂在蓝袍少年腰间的钱袋子!

    她淡定的准备付账,突然听到背后一声大喝,“小毛贼!知道你偷到谁的头上去了吗?!”

    张曼兰连头都没回,直接掉头跑出了酒楼。

    隐约听见背后有人咒骂了一声,‘操!’

    张曼兰感觉有人追了上来。

    然后就听见店家还是小二的声音,“哎哟别跑啊,还没付账咧!”她头都没回,直接抓紧钱袋子随便挑了个方向跑了。

    后面有人紧追不舍。

    一直到后半夜,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