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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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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去吻她唇,却发现她脸上还有血污,发丝上已经凝了血块,亲她有种生喝猪血的感觉,实在是很倒胃口。

    他忍住冲动,起身掀开帐帘对外面吼,“还有没有没死的,打水进来,老子要洗澡。”

    有士兵问:“将军,现在吗?”

    沈十三气得上去踹他一脚,“不是现在还是明天吗?”他妈的现在的兵都是瞎子吗?看不到老子正欲火焚身?

    士兵揉着胸膛弱弱道:“将军,现在才支了吊锅,还没烧热水。”

    他就是不瞎才要问!将军正勇猛着,现在天气这么凉,万一桶凉水把他浇萎了,脑袋还要不要了?

    沈十三又踹他一脚,“老子要水,凉水热水他妈的有什么区别?”

    行军打仗,哪能跟京城的老太爷们一样,过得那么精致,啥都那么讲究!谁还没洗过几回凉水澡啊?!

    士兵点点头,哧溜跑去提水了。最后一桶水罢,出帐子时偷偷笑得暧昧又猥琐。

    江柔缩在墙角,不断哀求,“军爷,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愿意给您为奴为婢,只要军爷放了我。”

    沈十三不说话,径直过来将她扯到大浴桶旁,单手一提,把人丢进桶里。

    老子的奴婢都是要给我睡的,放不放的,有什么区别?

    四月里,正是倒春寒的时候,冰冷的水没过头顶,江柔被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忘了自己还在水中,水呛进了肺里,咳得胸腔生疼。

    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上提。

    复又按下去,如此三四个来回,那只手摸了摸她的头,犹觉得不满意,把她按进水里,粗暴地搓她的头发。

    在江柔窒息的前一刻,男人把她从水里提出来,不管她是不是咳得昏天黑地,把她打横抱起,丢上床榻。

    四月天气尚凉,江柔里头穿了件薄薄的夹袄,此时棉花吸了水,沈十三压在她身上,挤出夹袄里的水,床榻湿了一大片。

    他皱眉,去撕她湿了的衣服,心想这都是什么时节了,还穿得这样厚?

    江柔在他身下瑟瑟发抖,他凑去吻她的唇,刚才浓烈的血腥味已经散了,他渐渐进入状态。

    但还没开始,他就差点被吓得结束了。

    白虎?!

    我擦!什么玩意儿?

    沈十三直勾勾看着她,江柔不懂他怎么了,只觉得他狠狠盯着她的模样很吓人,哭得更加凶猛。

    老话都说白虎克夫,但到这种地步了,叫他刹车,实在是……做不到啊!

    他突然醒神顿悟,克夫,妈的他又不是她丈夫?

    爱克谁克谁去!

    遂埋头,生死置之度外。

    青天白日,将军帐子里的动静十分香艳,很让士兵们躁动。

    一群士兵互相瞅了瞅,忽然觉得……战友好像长得也不错?

    翌日沈十三去点兵操练,回来时江柔已经起床,见他进来,在角落里缩成一团,戒备地看着他。

    那可怜的小模样撩得他心里发痒,一下没忍住,又扑了上去。

    江柔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裳。

    衣服泡了水,冰寒刺骨,但她也没有别的衣服可穿,总不能裸奔,只能强忍住套上身。

    夹袄浸湿后比单薄的布料更加寒气逼人,还不如不穿,所以她只穿了一层外衫。

    倒是方便了沈十三。

    男人胸膛硬如磐石,肌肉健壮,身上大大小小疤痕无数,有的看上去就觉得无比凶险。

    这样的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说一不二,比阎王更加铁面,说要你死在女人身上,就绝不会在你压在男人身上时要了你的命。

    江柔更怕了,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匈奴势士兵的头颅,灰白无神的眼珠,喷涌而出的鲜血,和寒光湛湛的大刀,一切都好像就在眼前,让她连挣扎都不敢。

    沈十三发现这个女人的身段很软,可以……为所欲为?而且似乎比昨天顺从了一点?

    男人,果然都是靠实力说话!

    他大悦,更加卖力。

第一卷 天气寒冷

    沈十三心满意足后,该做正事的时候也绝不不正经,桌子上叠了一堆军报,他穿起衣服就开始干正经事儿。

    江柔想去看一看张姚氏,可是沈十三每时每刻都像即将要扑人的熊瞎子,她不敢开口。

    奉新郡曾被匈奴入侵,历经一番屠杀,她的爹娘和哥哥,还……活着吗?

    她不敢去想,就像不敢问沈十三张姚氏怎么样了。

    可是她从小喊着大娘长大的人,时常带她去买果饼的人。

    多害怕,也总要去看一看。

    女人生孩子后都是要卧床休息,军营里的条件实在是算不上好,遵循一切从简的原则,而产后虚弱的妇人,正是需要仔细照顾的时候。

    沈十三虎着脸坐在书案前,帐子里只有他的案上点了两盏灯火,把帅帐分成了两个世界。

    江柔在黑暗中借着他的余华苟延残喘,沈十三在明亮的烛光里做那个拯救世界的英雄。

    她踟蹰再三,走上前去,怯怯看着他,“我,我想去看看张大娘,可以吗?”

    沈十三埋首军务中,并未抬头。

    江柔很尴尬,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半响,她又问,“我,我可以去看看张大娘吗?”

    沈十三还是没有理她。

    她眼睛里包了一汪泪,收不回去,也不敢掉下,往前走了两步,跪在他书案前,“我可以去看看张大娘吗?”

    沈十三终于从堆积如山的军报中抬头,看见她的模样,皱起眉头来,明显不耐烦,“你做什么?”

    江柔逼迫自己将眼泪倒回眼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我可以去看看张大娘吗?”

    他明显一愣,“谁?”

    江柔快速抹了一把眼睛,“张大娘。”

    沈十三更加不耐,把手里的军报一丢,“军营里哪来的什么大娘?”

    江柔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就,就是,那日,跟,跟我一同来的那,那个大娘。”

    沈十三想起来了那个大肚婆。

    他淡淡嗯一声,就让江柔该去哪儿就滚去哪儿。

    这么屁大点儿事也值当来过问他?自己没长脚啊?

    原本是衣裳暖人,现在倒成了人暖衣裳,四月的天,江柔一身湿衣裳硬生生被她的体温烘干。

    估计张姚氏也差不多,她出了帅帐,挑了个看起来比较和气的小士兵,拉住他,略带不安道:“军爷,能给我找两件干净的衣裳吗?”

    她不敢去找沈十三,但又怕张姚氏穿不暖。

    没想到那士兵如同见了鬼,一把薅开她的手,后退三大步,双眼瞪得大大的,结结巴巴地说:“姑,姑娘,咱有话好好说,别,别动手动脚成吗?”

    妈的将军睡过的女人居然和他有肢体接触,他还想再活两年呢!

    江柔小声重复,“你能给我找两件干净的衣裳吗?”

    江家只是平常人家,不是什么富庶大户,可是合家幸福,也很温馨,她是幺女,有一个哥哥。

    江父江母给她的东西都不是最贵的,却是他们力所能及范围内最好的,哥哥也很宠爱她,她有最大限度的人格自主权,是全家人的明珠,

    她一直都是自己,一直都是江柔。

    她知道士兵怕她,是因为她已经是‘将军的女人’。

    尽管他不会娶她,可能只是收作一个侍妾,甚至连侍妾的名分都懒得给。

    高门府第的规矩,她略听过一些。

    江柔其实也并不想去拉他,只是士兵们步子太矫健,她跟不上,说的话他们也听不见。

    她莫名地觉得胸口发闷,却不知道该怎样倾泄。

    士兵看向娇弱的小娘子,军营里哪有女人穿的衣服,见她穿得单薄,也就下意识地以为是江柔要穿。所以为难道:“这个,衣裳倒是有,不过都是我们这些武人穿过的,这般……怕是不妥……不如,你去找将军要两件?”

    实在不是他舍不得那两身衣裳,只是男女有别,整个军营都知道将军睡了这个女人,甭管她有没有名分,那现在毕竟也是住在将军帐子里的人。

    将军的女人……穿他的衣裳……他真的还想再活两年。

    呜呜呜,这个世界生存太困难了!

    江柔在帅帐前左右徘徊,进去时沈十三还在批阅军报,她慢慢走过去,浑身都在抖,却咬着牙齿,忍了又忍,轻声喊他:“将军。”

    沈十三皱起眉头怒目瞪向她。

    怎么又来了?有什么事情不能一次说完吗?

    江柔看他神色不悦,抖得更厉害了。

    他一刀砍下匈奴士兵的脑袋后,也是这个表情。

    “将,将军,天气寒冷,你能不能给我两件衣裳。”

    沈十三眉头皱得更紧。

    天气寒冷?

    哪里冷了?

    正好梁正进来送酒,他大步走上前,虎头虎脑对沈十三道:“将军,这两天倒春寒,喝两口烧刀子暖暖身子!”

    梁正走过来带起一阵风,沈十三只觉得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吹得他只想一脚把对方踹出去。

    他心里哼了一声,妈的男子汉大丈夫,冷什么冷?!

    老子一点也不冷!

第一卷 一切都还在

    梁正把江柔带到一处营帐前,“那个大肚婆……额已经生了的,就在里面,你想看多久看多久,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江柔回话,便走了。

    张姚氏眼圈通红抱着孩子,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些什么。新生的孩子哭得脸都涨红了,哭泣声却很小。

    “张大娘。”江柔试着喊她。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刚刚产子,军营的伙食跟不上,奶水也没有多少,孩子落地两天,只喂过一回奶,已经饿得哭都哭不出声音了。

    可那些士兵是不会管的,他们只保证带回来的大人别饿死,至于小的……关他们什么事?他们又没有奶!

    张姚氏见是她,忍了半天的眼泪夺眶而出,江柔快步跑过去,蹲在床榻前,与她平视,伸出手擦干她的眼泪。

    其实她也想哭,可是哭不出来,泪早就流干了。这几天的变故让她心力交瘁,她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入地狱,只能试着让自己坚强。

    冰凉的手贴上脸,张姚氏抱着孩子,看着江柔,哭得更加绝望。

    她看见了江柔纤细脖颈上的痕迹,那个军痞将她们带回来,答应救他们的条件,她其实是听见了的,可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没有办法。

    那狰狞的红痕,无声诉说着这个善良的姑娘遭受了什么,心里的愧疚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折磨得她心如刀割。

    江柔静静地等她哭完,一句话也不说,也没有打断她。  过了很久,张姚氏才哽咽着说:“小柔,对不起。”

    当初她其实就不应该求救,明知道两个人,也打不过那凶狠的匈奴士兵,可是心里还是存了一丝希望。

    如果能够活下去,谁又甘心就这样屈辱死去呢?

    可就是她这一丁点的希望,害了这个从小脆生生喊着自己‘大娘’长大的孩子。

    她替自己,受了那样的侮辱。

    一个十六岁,尚未出阁的清白姑娘。

    “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江柔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几件衣服裹着的婴儿,轻轻的问。

    张姚氏浑身一震,颤抖着说:“是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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