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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把铁弓。
墙壁都摸遍了,只有这把铁弓,高挂在墙上,还没有动过。
宋闵知走过去,手握在铁弓上,一用力,跟预想的不一样。
铁弓居然能动!
这下该头痛了。
铁弓能动,房间里面一切东西都是正常的,也没有暗格,沈十三还真把东西随身带走了?!
宋闵知把铁弓重新挂上墙,正准备继续找找的时候,心中一动,者回来仔细的盯着这把铁弓……以及挂铁弓的桩钉。
她伸了手,试着转动桩钉,没转动。
想了一下,将铁弓取了下来,用手掌把桩钉往墙壁里按。
成了!
桩钉缓缓没入墙壁,听到细微的‘咔嚓’声,宋闵知顺着声音找过去,在书架上,被一个盒子遮住的格子后边儿,找到了缓缓打开的暗格。
里面摆放的,正是她找了半天的东西!
许久后,她做完一切事宜,把东西原封不动的放进暗格里,把铁弓重新挂上墙,房间离得一切复原如初,看不出被翻找的痕迹,才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开沈府。
第二天,两个侍卫的尸体在大石头后面被发现,郭尧觉得心脏都停跳了,赶忙去请了霍清。
霍清一来,独自一人进了书房,关了门,将墙上的桩钉按下去,藏在书架的暗格被缓缓打开,他疾步过去,看见里面原封未动的东西,重新合上暗格。
经盘查,府里什么什么东西都没丢,除了死了两个侍卫,一切都没有异常。府里死了侍卫,却什么东西都没丢。
难不成有人闲得蛋疼,专门跑来沈府杀了两个人了回去睡觉?
可是连蛛丝马迹都没有,查不出来。
霍清重新调配了沈府的布防,增加了一倍的兵力,保证有来无回,有进无出。
而在盛京那边。
江蕴和沈十三一前一后赶到京城的时候,已经历时两个多月。
江蕴先到,在路上就已经接到了千机楼的飞鸽传书。
劫法场的那天,千机楼的谍者集结了五百号人,混在人群里,可是午时都已经过了,也没等到江父江母被押送刑场。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皇帝金口玉言的圣旨,被他自己驳了回去。
江父江母不斩了。
虽然头是不砍了,可是也没见放人,一直在大理寺的天牢里面。
江蕴见有了转机,就没再妄动,专心赶路。
皇帝突然斩人又突然放人,他知道,对方已经在太极殿等江家人了。
入了盛京,他没有直接入宫,隐藏了行踪,静静的等沈十三和江柔。
皇帝突然发难,他不知道原因,但不论什么原因,他要等沈十三到。
皇帝突然放人,江蕴不知道沈十三那封盖着帅印的空白信纸有多大的作用,但是反正小不了。
所以他要等沈十三。
而沈十三和江柔,跟江蕴在同一天,几乎是前脚挨后脚,抵达了盛京。
千机楼的谍者将消息送过来,江蕴才找了上去。
几人俱都是风尘仆仆,江柔经过一段时间的体力训练,身体素质好了些,顶住了日夜奔波,但心里装了事,身体又疲累,瘦了些,江蕴看着心疼,但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她的脑袋,说,“走吧。”
第一卷 宁国公主
三人进京的那一瞬间,皇帝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从天牢里提了江父和江母,等在太极殿里面。
三人进宫,太极殿的大门瞬间被关上,皇帝高坐殿上,脸色十分阴沉,旁边还站在兰惠贵妃和李莲英,一声令下,羽林军上前,将他们团团围住。
“拿下。”
帝王一声令下,羽林军上前,掠过江家所有人,直接冲江柔去了。
江柔没想到上来连个开场白都没有,直接举了刀向她过来,登时吓得直往沈十三身后躲。
江父原本站在远处,几乎是羽林军动作的同时,一个鱼跃跨步,挡在沈十三和江柔身前,做了一个进攻姿势。
这个父亲一直少有存在感,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沉默的,有什么事情,也自有江蕴挡在江柔前面,他爱女儿爱得深沉,只是表现力不够。
只有连江蕴都保护不了妹妹的时候,他才会站出来,以一个父亲的身份。
皇帝看江家人维护江柔的模样,冷笑一声,对江父说,“又不是你亲女,黎良将军装什么父女情深?给朕拿下!”
江柔藏在沈十三身后,看着皇帝指着她的爹喊‘黎良大将军’,内心竟然很平静。
她的哥哥的爹爹不简单,自她滑胎之后,就已经知道了,但他们没对她说,她也一直没去过问。
因为,不论他们如何不简单,对她来说,只是最简单的哥哥和爹爹。
皇帝掷地有声的说她不是江家亲女,她也很平静。
有些事情是根深蒂固的思想,也是事实,不是别人说上一两句就能改变的。
就像走在路上,突然跳出来一个人,指着你说你是狗,你就真的是狗了吗?
皇帝说她不是江家亲女,她就不是了吗?
羽林军奉命而动,刀剑高举,对着江柔直直砍下,沈十三身形一动,旋身把她护在身后,一脚踹出去,将此羽林军被踹出两三丈远。
他一撩衣摆,冷哼了一声,“瞎了你的狗眼!”
上方的皇帝暴跳如雷,“沈战!”
沈十三一仰头,不耐烦的吼回去,“干嘛?”
皇帝一个砚台对着他砸下来,气得五官都扭曲了,“你在做什么?!”
沈十三拉着江父和江柔闪身躲开,砚台里的墨汁泼了一地,几人身上一滴都没沾到,他反问回去,“你在做什么?”
皇帝指着他,大吼,“把这个混账给朕一起拿下!”
沈十三眼睛一瞪,“凭什么?老子犯了什么罪你要拿我?”
李莲英在皇帝背后,一个劲儿的给沈十三递眼色,示意他少说两句。
皇帝冷哼一声,还没说话,旁边的兰惠贵妃却冲上来,看样子比皇帝还要激动,指着江柔大喊,“沈将军,你被这个女人迷惑了眼睛,她是西宫太后留下的孽种!”
沈十三侧首瞥了江柔一眼,“她?”
兰惠贵妃道:“就是她,当年西宫太后肚子里的那个孽女!”
江柔看了兰惠贵妃的一身宫装,皱着眉反问她,“这位娘娘,你们怕是认错人了吧。”
说罢她又对皇帝说,“陛下,你是不是也认错人了,我是爹娘亲女,跟你们口中的西宫太后,并无瓜葛。”
语气非常平静,丝毫没有被天子盛怒吓到,很镇定的在陈诉事实。
沈十三有点儿得意。
哈哈!优秀!
得意完,又开始暗搓搓的想。
那老子吼你一句你怎么就跟个缝纫机一样的抖?!
老子长得很吓人?
但不管她此时的内心活动如何,皇帝都不会管,他冷冷的睨着江柔,说,“朕有没有认错人,你问问你的爹娘,不就知道了吗?”
他特意将爹娘两个字咬得很重,有种说反话的意思。
哪知道江柔直接不甩他的话,态度很坚决,语气很笃定,“臣妇没什么问的必要,陛下认错人了。”
皇帝一看。
从前怎么没发觉她胆子这么大?!
敢用这种语气跟朕说话,活得不耐烦了吧?
皇帝语气森冷,“你最好注意你的态度,别以为有沈战护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朕要杀你,十个沈战都拦不住。”
江柔已经没有站在沈十三身后,不再是刚才那样寻求保护的姿态,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很安静,没有跟人争辩时候的那种浮躁和急怒。
皇帝怒,说实话,她是有点儿怕。
但是怕不能解决任何事,皇帝这幅砸锅甩碗的模样,她怕,她求饶,不会有任何用。
除了沈十三,不会有任何人理会她的求饶。
这是她近一段时间,才领悟过来的道理。
兰惠贵妃适时插嘴,对江柔道:“江姑娘,你活了这么多年,恐怕连自己的真正姓名,都不知道吧?”
接下来的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宁国公主,刘淳。”
对这个刘淳,沈十三是知道些的。
当年党争的时候,他站现在皇帝的队。
那时候皇帝虽然是太子,但皇后不拴不住老皇帝的心,所以连带着他也不受宠。
立为太子,是遵循立长的规矩。
当时宠冠六宫的,是一名封号为淑的皇贵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同副后,据说她姿容绝艳,皇帝在她宫里流连忘返,直到迟暮之年,都对她念念不忘。
而刘淳,是皇帝的老幺女,淑皇贵妃所出。
刘淳来的时机非常巧妙。
老皇帝不喜皇后,专宠宫妃,淑皇贵妃理所应当成了靶子,明枪暗箭就往她身上招呼就没个消停。
终于在某一天,中了招,皇帝也保不住她,无奈之下忍痛将她打进后宫,禁足半年之久。
半年里,老皇帝不去后宫了,去冷宫,次数多了两回,皇后连通外戚施压,老皇帝去不得冷宫,干脆连后宫也不去了。
但皇后不在乎。
反正他来后宫,也不会去她的宫殿,干脆大家都不要好。
明着去不得,只能偷偷摸摸的去,终于在淑皇贵妃禁足五个月的时候,有了刘淳。
老皇帝有了借口,力排众议,把宠妃从冷宫接回了后宫。
他老来得一女,还是最宠妃之女,还没出生的时候,不晓得性别,他却已经动了废太子的心思,一心想要个儿子。
方院判之前,另有一个院判,姓吴,医术了得,传言能诊出胎儿性别,淑皇贵妃怀孕七个月的时候,诊出她肚子里的是个公主。
老皇帝虽然失望,但也十分喜爱,还未出世的时候,就赐了封号:宁国。
取名:刘淳。
从名字和封号,就可以看出皇帝对这个未出世的公主宠爱到什么程度。
一旦出生,那将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妥妥的小公举。
可是!
老皇帝一心盼着女儿,女儿还没盼来,先把自己盼死了。
在刘淳出生的前两个月,皇帝突染恶疾,没撑过三天,竟然暴毙,驾崩了。
驾崩之前,留了圣旨,将淑皇贵妃扶为西宫太后,皇后为东宫太后,两人平起平坐。
皇后对淑皇贵妃恨得入骨,老皇帝一驾崩,她就开始对这个恨了半生的女人动手。
没了老皇帝的庇护,淑皇贵妃有一个西宫太后的名,但家族势力不如皇后,虽然城府不浅,但前朝后宫斗了一个月,家族中终于被抓住把柄,连累她一同遭殃,被皇帝夺了西宫太后的封号,重新住进冷宫。
没多久生下了当初那个受万众瞩目的小公主,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刘淳生下来就是个死胎。
匆匆的葬了。
后来西宫太后痛失爱女,郁结在心,宁国公主死了没多久,也染了病,缠绵病榻三个月,没熬过去,病死了。
死之前,放了一把大火,将住的宫殿,连同自己的尸身,随着火光,烧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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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补了一小半,剩下的一大半先欠着,明天再在写
第一卷 他想杀的,是江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