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凯:“……”
你这样教唆女儿,考虑过我们管家的死活吗?!
江柔当然不会收拾小包袱跑路,顿时也不再说舍不得娘亲舍不得爹爹,自己默默的埋头吃饭。
江母笑着戳她的脑袋,骂:“小没良心的!”
谢凯狠狠松了一口气。
还好夫人没良心……
谢凯战战兢兢的等着江家人吃完饭,立即就上前说热水已经准备好,请他们洗漱。
放在前两天,江家人想干嘛就干嘛,他不会这样软要求。
吃过饭,他们想唠嗑就唠嗑,想看星星就看星星,想溜达就溜达。
但是现在,他们不能溜达啊!
这沈府能溜达的地方,总不过也就是东西苑的两处花园,西苑是兄嫂们住的地方,他们自然不会去,那就只剩东苑了。
你说这卓夫人回娘家这么久,今天才回来,万一要是触景生情,也想再看看自己离开这么久的夫家……
妈呀!
场面太过血腥,不宜继续想象。
谢凯忐忑的等着回复,就怕听到一句,‘我们去花园儿走走了再洗漱。’
那简直是天要亡他。
索性,对方似乎没有多想,点点头就跟下人去了。
谢凯觉得自己像捡回一条命,差点没哭出来。
一颗心刚刚放到胸口,已经走出门的江母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回了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看得谢凯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个眼神才算贴切。
眼神中带着微微的探究,明明就是轻飘飘的一眼,却让他觉得自己的所有心思都被看穿,像没穿衣服一样赤裸裸的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下。
谢凯自觉已经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了,对方明明极快的收回了视线,但他此刻背后却出了一层毛汗。
夫人的这个母亲,气势着实太强大,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拥有的气场!
但无论如何,他们今晚应该是不会再乱走了,而明天,他们就会搬走,等她们再听到消息杀回来的时候,已经换班好几轮了,不一定是自己值班。
他应该不会这么倒霉的……吧?
谢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白挨江母的那一眼刀,等确定他们回汀兰小筑了,他特意去花园了走了一遭,果然看见了正在闲逛的卓夫人。
当时就觉得自己真是个聪明机智的小可爱。
卓雅秋显然也看见了他,过来跟他打招呼。
作为一个夫人,主动跟管家打招呼,当然不是因为管家长得俊俏有点想入非非。
两句闲话过后,卓雅秋就问:“谢先生,今天将军没有回来吗?”
谢凯微微弓了身,“回卓夫人的话,将军今天在军营里,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又问,“那先生知道将军什么时候回来吗?”
谢凯不想被继续追问,就说:“将军不喜欢别人过问他军中的事务,谢凯也不敢追问。”
因为谢凯说沈十三不喜欢别人过问,卓雅秋果然因为不敢追问了。
“如果夫人没有其他事的话,谢凯就先退下来。”
卓雅秋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在谢凯转身将走的时候,却又喊住了他,“等等,谢先生。”
谢凯折身回来,“夫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卓雅秋沉吟了一下,问道:“今天我好像看见府里有陌生的面孔,是将军的哪位亲戚吗?”
今天她在府里远远的看到一男一女,年纪看起来比她大一轮的模样,下人们对他们还挺恭敬,看起来像是沈家的哪个亲戚之类的。
沈府确实有些远房的亲戚,但据她所知,沈十三跟这些亲戚好像都没有来往了。
谢凯心里一跳,暗道要遭,面上却不动声色,“今天是本来是郭尧轮值,但他说是脚痛,叫我顶了班,夫人说的人大抵是今天才来,我还没有见过,所以也不知道是谁,夫人可以等明日郭尧上值了问问他。”
第一卷 想死还是想滚
卓雅秋果然不再问,“是这样啊,那等明日见到郭先生了我再问问他。”
郭尧‘嗯’了一声,又道了告退,就退下了。
郭兄die,你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了!
沈十三不知道去哪儿了,一夜未归。
第二天一早,江母没见到沈十三,就问江柔,“你的老男人没回来?”
被江父狠狠地瞪了一眼,顺带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肉。
因为江父也比江母大十岁。
江柔显得不怎么在意,“是啊,没回来。”
江母开始教导她,“你这丫头,丈夫不回来都不知道去哪儿了,当心给你找个妹妹回来敬你喝茶!”
江柔低头吃饭,没有接话。
今早已经和谢凯换过班的郭尧:“……”
这都能说中,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吃过早饭后,江家人就收拾收拾,从沈府里搬了出去。
因为本来也没有什么行李,全家人和逛街一样,空着手就从这个家挪到那个家了。
江柔去送她们,顺便看看父母的新家。
新家的地理位置相当有水平,在太师父和将军府折中的位置,既不会离萧家太远,也不会里沈家太近。
不论是江父江母去看女儿,还是江蕴去看义父,都只走上两刻钟就到了。
因为是长期居住,这次宅子选得比较大,五进三出的院子,门口有两座石狮子,看起来相当气派。
毕竟江蕴以后是要做官儿的人,住处不能太小气。
江柔跟江父江母呆到午后,怕沈十三回家找不到人,就回了沈府。
回来一问郭尧,得知沈十三还没回来,江柔就有些纳闷儿了。
到底去哪儿了?一天一夜都没回家了。
不过沈十三只要一进军营后,基本上外界就打听不到他的行踪了,江柔急也没用。
并且她也不是太急。
因为他也出不了什么事情。
沈十三没回来,江柔百无聊赖,叫采香弄了些米,自己酿米酒打发时间。
上次和沈十三一起酿的酒一共埋了三坛子,全都在揽月阁的院子角里。
反正酒这个东西,是放得越久越香醇,也不嫌多,没事儿就酿来放着呗。
采香和采薇没见过酿酒,采香还沉得住气一点,采薇就吵着要江柔教她了。
江柔叫她们洗了手,一步一步的教她们。
酿酒是个技术活儿,对蒸米火候的把握都是经年累月琢磨下来的,一时半会儿的也急不来,半天下来,采香和采薇就学了个形似。
到稍晚一点的时候,下人来报,说是一位柳姓小姐说是江柔的朋友,要见她。
柳姓的朋友,在京城也就只有柳寄芙了。
江柔洗了手,让采香和采薇他们自己继续鼓捣,她解了围裙去见柳寄芙。
两个丫头哪敢真的只顾自己兴趣,当即也表示跟夫人一起去见客。
江柔也没强求,带她们一起去了。
柳寄芙今天穿了件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发间一支珍珠珊瑚簪,精致的小脸上淡上铅华,是真真正正的面若芙蓉。
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爱情的力量,江柔再见到她,觉得她整个人都柔和了很多,不像以前锋芒毕露,一看就知道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姐。
柳寄芙见到江柔,一下子从板凳上跳起来,冲过来搂住她的脖子,还没说话,就先仰天大笑好几声。
粗犷的笑声和娇美的脸庞形成强烈对比,江柔一时被震住了。
等她笑完了,情绪仍然不怎么平静,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朵根儿后面去,激动的搂着江柔的肩膀摇晃,“江柔!我要成亲了!我要成亲了!”
江柔抓住她的手,努力的按住她,“你,你先别晃我!再晃我要吐了!”
柳寄芙这才放开她,但是从她眉飞色舞的表情来判断,她仍然处于亢奋状态。
果然,她放开江柔,转而去抓采香的肩膀摇晃,“哈哈!我要成亲了!”
采香也被她摇得几欲呕吐,碍于她是夫人的朋友,采香不敢推她,只能任她摇晃。
江柔看采香一脸‘我要坚持不住’了的表情,赶忙过去拉着柳寄芙的手,对她道:“你要成亲了?什么时候啊?”
对方现在似乎才能勉强控制自己的情绪了,除了眼睛里依旧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行为上好歹不再疯狂了。
她反握住江柔的手,说:“就在两个月后,七月十七!”
江柔有些诧异,“这么快?”
柳寄芙点点头,“是啊,是邹平他娘去庙里算的日子,就等着我爹娘上京,我们就举行婚礼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哦!”
她敛去了以前面对江柔时浑身的刺,现在的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少女,在跟自己唯一的朋友分享自己的喜悦。
即将嫁给心上人的喜悦。
纯洁的爱情总是有神奇的魔力和感染力,它让一个少女丢下一切,离开家乡,只为了心上人口中的那一句‘我娶你。’
江柔也替她开心,“好,那天我一定去。”
柳寄芙拉着她的手摇晃,像撒娇一样,“江柔,我以后就要住在京城了,我就你一个朋友,以后我经常来找你玩儿,你可不许嫌我烦!”
江柔笑道:“好啊,我不嫌你烦。”
柳寄芙一听,为了证明江柔不会嫌她饭,当时就表示今天要在沈府留到晚上。
然后就跟着采香采薇一起拉着江柔要学酿酒。
一直到晚上,邹平来接人。
**
江府。
江蕴、江父、江母三人都在院子里,他们面前,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全都一身黑衣,融入夜色。
他们的气息很平稳,如果不动,几乎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一看就是顶尖儿的高手。
江家三口面对这数十号人,神色平静,沉寂了一会儿,江蕴问:“都到齐了吗?”
为首一人上前恭敬道:“少主,都到齐了。”
江蕴颔首,道:“我现在说的话,你们都听好了,以前我们在奉新如何,都已经过去了,京城是个藏龙卧虎之地,从现在起,你们行事都需万分小心,我需要你们助我成大事,现在不许轻举妄动,暴露了行踪。”
一群人不敢大声喧哗,低声应是。
江蕴接着道:“我现在的身份有变,很多事情,不管是我还是父亲,都不宜再亲自出手,今后就由你们带着楼里的兄弟替我暗中操持。”
“韩义。”他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方才应他‘人已经到齐’的那人上前一步,抱拳道:“属下在!”
黑暗中,江蕴目光灼灼,“从今天起,你就是姜方白……懂了吗?”
韩义道:“懂了。”
这时,江父插嘴了,“去两个人,盯住沈府,保护好小姐。”
他不再是白天那个寡言少语的父亲,他双手负在身后,浑身气势分外强大,似乎夜风凛冽中,他就是这片土地的王。
名叫韩义的男人应是。
江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一群人,“从现在起,管好你们手下的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动。”
一群人整齐划一的抱拳俯首,用肢体的语言表示臣服。
再交代了一切事务,江蕴挥手,做了个退下的手势,眨眼之间,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