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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实话,她打不开这把剑。
「怎么可能?」慕容谨蹙眉,打开轩辕剑需要三品以上武气,只要千轻的血脉正确,那么现在的千轻肯定能够打开这把剑!
要知道,现在的千轻可是四品武者!
千轻摇了摇头,蹙起了眉头,仿若也十分的疑惑,「你们确定我是黑暗之神传人?」
毕永生这个从来不说谎言的人沉默不语,吴昊瞥了慕容谨一眼,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慕容谨却仍旧温和的笑着。
不知道是因为已经知道了这个笑容的虚伪,还是其他,千轻第一次觉得皇兄这样温润的微笑很恶心。
「轻儿,这怎么可能会弄错?」慕容谨淡淡摇头,带着宠溺的神情,「不要顽皮,打开这把剑,毁了它,我们就可以去迎接你的父亲回来,就可以一起去救你的母亲!」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千轻平静回答,脸色依旧冷漠,低头看着手中的轩辕剑,「我真的打不开。」她淡淡解释,「是否因为我学习光明之神的功法,所以打不开这把剑?」
「不可能!」吴昊已经率先叫出声来,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只在心中惊呼:这个世界上若是只有一个人能够打开这把剑,那个人便是你!
慕容谨蹙起了眉头,虽明显的感觉到千轻对自己的敌意,却就是怀疑不起她来,甚至看着她略微带着焦急,淡淡撇着毕永生那越皱越深的眉头,慕容谨心中渐生不安。
「打不开也没关系。」
就在吴昊惊呼出声,却被慕容谨一个眼神制止了自己后面的话,场中再一次安静下来的时候,这道声音飘摇幽怨的传了过来,声音娇柔细腻,是个女人的声音。
这道声音说第一个字的时候,明明离得众人很远,可最后一个字落下,却已经通过前方上万台阶来到了四人面前。
但见来人一头醒目的红发随意飘荡在身后,浓妆艳抹,眼睛仿若涂抹了烟熏妆很是黑亮,标准的樱桃小嘴红润异常;瓜子脸下巴尖尖,带着致命的诱惑;鼻梁挺翘,透着小巧玲珑;皮肤不白却细腻,细看宛如婴儿的肌肤一般滑腻。来人上身穿了一件无袖遮住挺翘的胸脯,下方是丝丝流苏挡在腰间,肚脐眼微露。下方仅仅围了一条短短的虎皮制作的兽裙,将修长的双腿露在了外面,脚下并未穿鞋,脚趾是黑色的。
这个女人身材欣长,就这样缓缓踱步过来,站在慕容谨身边也没有丝毫被比下去。
她肌肤黝黑,透着小麦色的健康,骨感的美丽让人瞥见她便只觉得邪魅入骨。
如果说紫琼是一种白皙魅惑,宛如狐狸精。那么这个女人,便是一头彻底的黑狐狸,一颦一笑间都仿若要将世间男人的眼球定格在她的身上。
看见她就这样视若无睹的从下面几步跳了上来,慕容谨脸色微变。
毕永生却是一下子惊呆,当下回头躬身,对着来人很礼貌地鞠了一躬,「月大人怎么会到这里来?」
毕永生何等骄傲之人,就算知晓自己是黑暗之神传人也对自己并不感冒,却对这个女人如此毕恭毕敬,这个女人是个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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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作为月的女人,眼角一挑,从毕永生面前缓步踏过,并未理睬他,毕永生却也不急不燥,甚至恭敬后退了一步,仿若月这般嚣张是理所应当。
月从一上来这一处院落,便眼神定格在慕容千轻的身上,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这才是站在了慕容谨的身边,胳膊一起,轻佻的放在了慕容谨的肩膀之上,语气轻佻,「慕容小子,你的动作怎么这么慢?」
慕容谨不可察觉的蹙了蹙眉,虽然不悦却明显的不敢将肩膀之上这个女人的胳膊拿开,当下只能隐忍着怒气,回道:「相约的日期还未到达,我好像还没有到达最后的期限。」
听到慕容谨这明显带着不恭敬的态度,月并未生气,相反更加靠近了他,甚至于整个身体都已经贴在了他的身上,「慕容小子还是这么有骨气啊,好,好得很呢!」
月站了起来,嘟了嘟嘴巴,「可是怎么办呢,人家好想并不相信你的能力,所以亲自来看看。」
月这句话说得是理直气壮,就仿若在陈述一个事实,却让慕容谨蹙起了眉头。
「还请大人再给我一个时辰。」慕容谨躬身答道,语气虽然仍旧冰冷,可却是低下了头,躬下了身子。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月缓缓开口,纤细的手指在慕容谨的下巴上一挑,让他抬起了头看向了她,表情虽然仍旧是嬉笑,话语却说得十分的认真,「所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服她打开轩辕剑,用自己血液毁了这把剑,否则,本大人不计较用另外一个方法来完成任务。」
月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慕容谨脸色白了白。
可他不敢反抗。
在绝对的强者面前,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无功的。
慕容谨低下了头,「谢大人。」
「去吧。」月轻飘飘坐在了旁边的石椅上,翘着腿向下看去,没有再关注这边的情况,仿若对慕容谨十分的有信心,又仿若……对自己十分的有信心。
她的眼神祇是看着下面,心中慢慢沉思着,那个人,不知道今日会不会来到这里。
千轻已经感觉到强大的精神压力,自从这个月走上来之后,周围的黑暗之气明显更加澎湃,让她的整个身体,甚至是识海都完全受限,几乎每一次的动作都十分的艰巨。
而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千轻完全看不出对方的武气,这至少说明,她的武器在五品或者以上!
七品的公孙傲虽然并未与她交过手,甚至她根本就没有亲眼看见公孙傲出手,可慕容千轻绝对不会无知到以为五品以上的武功也没什么。
所以她果断的看向了慕容谨,缓缓开口,「若是我不配合,那么另一种方法是什么?」?
☆、第一百六十二章 局中局
? 随着她的话,这万丈之巅上出现了再次短暂的沉默。
慕容谨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在时间流逝以后问道:「你知道了?」
「不错。」千轻不再隐瞒,因为在这个绝对强者的面前,隐瞒也是无用的。在月上来的那一刻,慕容千轻便知道自己今日必定不会轻易地走出这里。
月,宛如真正的月之神,那般相貌虽然充满了魅惑,可慕容千轻却在她的身上看到聪慧和能够看透一切的眼神。
月,也是个修行念力的人。
千轻并不知道念力的修行分为几个层次,各个层次究竟又有什么区别,可在她向自己看来的那一刻,千轻觉得自己被这个人的一双眼看得透彻。
所以她通过轩辕剑得到的消息,已经根本就无法再次隐瞒。
她不是黑暗之神传人。
亦不是黑暗之神的女儿。
千倩或许真是她的母亲,也或许真的被关押在大荒,可情况绝对不是像慕容谨说的那样。
慕容谨编造的故事虽然没有丝毫的漏洞,可他错就错在领着自己来到这黑暗之神的故居,刚刚……那桌子上千倩的画像或许是慕容谨打算用来让自己相信千倩与黑暗之神之间那一段孽缘,可那画像却画蛇添足的告诉千轻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凭画便能知晓当时画师的心情。而偏偏,慕容千轻在画意方面十分通透透彻。摆在黑暗之神寝宫里那副美女图的确是寥寥几笔勾勒出来活色生香的母亲,可那幅画里隐隐夹杂着的不仅仅是一种情谊,还有那么一点甚至连着画画之人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怨愤。
是的,如果那是黑暗之神的画,再如果慕容谨所说的话都是正确的,那么母亲对黑暗之神这般忠诚,黑暗之神怎么会对母亲产生怨愤之心?
这一个小小的漏洞让慕容谨精心编制的谎言尽数崩溃,千轻从来就是一个聪明人,亦是一个敏感的人。
慕容谨的谎言,或许骗得了天下,让天下所有人包括毕永生,包括吴昊都以为她是黑暗之神的女儿,都想要来杀害她,让她在东躲西藏的过程中也认定了她是黑暗之神的传人。
换做任何一个别人,都会坚定不移的相信慕容谨的话,因为从小疼爱自己的皇兄根本就不会骗自己。
可千轻不同。
她前世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对亲情渴望的同时,也对亲情十分的警惕。
先天的敏感让她在知道了自己身世的那一刻怀疑父皇母后对自己的感情,让她活的很累,却很清楚。
所以她没有被骗。
就算轩辕剑不散发出那种能够让她找到真正家的感觉的光芒,她也早已经对慕容谨产生了怀疑。
慕容谨听着千轻的话,眼瞳一缩,看着她此时完全放下了自己的情绪,那脸上眸中闪现的对自己的厌恶和疏离,只感觉到心中一痛,上前一步,唤她一声,「轻儿……」
「另一种方法是什么?」千轻镇定问道。
她现在急切的需要知道另外一种方法是什么,好让她衡量得失,做出最正确的决策。
慕容谨微愣,知道千轻从来都是果断干脆的人,所以放弃了所有与她经历过生死的朋友果断与他站在一起,也的确是知道当有一天,这个谎言揭开的时候她对自己的决然,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慕容谨却发现,他除了有些无能为力之外,还有一些不甘。
他不甘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就这样从自己生命里消失,亦不甘自己就这样的被她放弃,所以慕容谨此时的心竟然渐渐的平定了下来。
他心思百转,想着将她留下的办法。
「另一种方法是……你的心头血。打开的轩辕剑,只需要你的血液便能沾污,让它再也不能发挥作用。而若是打不开轩辕剑,则需要你的心头血。」
心头血……
那便是要将她的心挖出来么?
千轻苦笑一下,原来这根本就不存在第二种方法之说。
瞥见千轻苦涩的笑容,慕容谨再次心中一颤,开口劝慰,「轻儿,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说的极度的认真,只是看到千轻在听到这句话时,那微扬的嘴角毫不掩饰的对自己的失望和不信任,慕容谨心中再次一痛,「轻儿,你相信我,我真的有能力护你周全!」
可千轻明显的不相信他了。
她的眼神透过了他看向了月。
然后她举起了手中的轩辕剑。
她不会打开轩辕剑,因为打开这把剑之后这四人无论是谁都可以让自己流一点血。可她的心头血,却并不是这般好取的!
千轻的动作摆明了她的态度,同时亦让慕容谨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那原本坐在旁边的月却对慕容千轻做出这样的抉择并不感到奇怪,只是嘲讽的瞥了慕容谨一眼,缓缓从石椅上站了起来。
「果然不愧是千倩的女儿,只是你比千倩可是蠢多了。虽有她的固执,却没有她的能力。」宫月摇头对千轻指手画脚,「你的能力太低,让我出手岂不是对我的耻辱?永生,你去,将她心脏挖出来,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千倩的心脏坚强还是你的坚强。」
「你说什么?!」虽然明明知道对方在此时说出母亲的下落是要引开自己的注意,可千轻仍旧是震惊了。
千倩的心脏,这是不是说明……
可千轻说完了这句话,便再次冷笑了一下,淡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