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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千轻眼看着那走进殿中的几人,终于转过身来,眼神淡淡在芷波面上扫视了几眼,瞥见她得意的神情只是嘴角一勾,芷波脸颊上笑容顿时僵住,刚刚想要怒视回来,慕容千轻已经转移了目光,停在司幽静的面上,慕容千轻缓缓开口,「哦?不知草民所犯何罪?」
采儿从未见过这样镇定的人,而她这样站直了身体在司幽静和各个娘娘的面前毫不卑躬屈漆,更甚者她自带一种气势让人不敢小觑,加上她淡定的眼神让采儿也是微微一愣,这才回过神来,采儿咳嗽了一下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哼,你刚刚进房间之时给各个娘娘行礼怎么可以将皇后娘娘放在锦妃娘娘之后?这般没有规矩罚你五十大板还是轻的!来人,带下去狠狠打!」
司幽静带过来的人再次上前一步,眼看着来到慕容千轻的面前,慕容千轻却是神色定定随意瞥了几人一眼,慕容千轻的眼神带着一股慑人的气息,生生让那几人伸出了胳膊却再也不敢动她分毫!
那几人都在心中暗暗直呼,这女人气势太强了!只是一个眼神便让人仿若坠入地狱一般,生生让他们不敢再上前一步。
慕容千轻冷笑一下,「谁敢上来?」
「大胆!」采儿怒喝一声,上前一步,直接来到慕容千轻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大骂道,「怎么?还反了你不成?!竟然敢与在皇宫之中如此放肆!」
「啪!」采儿的话语刚刚落下便听见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之中响起,慕容千轻眼看着采儿举起巴掌向她打开,心中的怨恨让她猛然间抬起了胳膊蕴含了内力对着采儿狠狠挥出了一巴掌!
砰!采儿被打的飞了起来,撞到后面的桌子整个人滚落在地上,桌子上滚烫的茶水尽数洒落,顺着桌子边沿一下子全部落在了她的脸上!
「啊啊啊!」一阵阵杀猪般的叫声搅得锦绣宫中十分不安宁。采儿脸颊之上被烫的红了起来,胳膊上也溅上了水滴,此时这般狼狈的样子让周围的人都是忍俊不禁。
要知道采儿因为是司幽静婢女的原因,多少染上了司幽静的一些恶习,动辄打骂下人,所以司幽静宫里的宫女们对她是又恨又怕,此时看见她这样,一时之间竟然没人上前拉扯一把。
采儿就这样倒在地上,想要起来碰到桌子,更多的茶水落下来,让她只能捂着脸继续喊叫。
「真是够了!」司幽静受不了,怒喝一声对着下人吩咐,「将采儿带下去!」
「是。」
采儿自知丢了人司幽静并没有找人给她医治,当下也不敢多说话,只是指着慕容千轻大声喊骂,「你这个贱民,娘娘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
眼看着采儿消失在门口处,司幽静这才回过头来看向慕容千轻,阴冷的笑着,「在皇宫之中竟然还敢于大打出手,真是放肆!今日本宫必定要清理后宫,为芷波美人和采儿还有你对本宫的大不敬治罪!来人来人!还反了你了不成?!」
司幽静的话一出,更多的下人跑了进来,瞬间整个房间里挤满了人。
司幽静指着慕容千轻道,「将她给本宫抓起来!」
「是!」
慕容千轻却只是继续冷笑撇着周围的那些人,忽的微微一笑,「娘娘何必如此动怒?草民自有草民的道理,娘娘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将草民抓起来治罪还如何能够在后宫服众?」
「哦?」司幽静比着三年前虽然多了一丝稳重,却仍旧阴狠暴躁,冷笑一下,「本宫倒是来听听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在后宫之中打了人,你还有理了不成?」
有了司幽静的话,那些侍卫们便也不敢上前了。
慕容千轻不卑不亢,「草民出生乡下,自然不懂宫里的规矩,在草民看来,世界上分为两种人,病人和健康人,而草民身为医者,自然病者为大,所以进宫行礼自然将锦妃娘娘放在第一位。」
「哼,你这是什么谬论!」芷波忍不住出声指责起来,「进了皇宫便要遵守皇宫里的规矩,哪里由得你来胡闹!何况,你这理论本……小主从来没有听过,根本就是你自己胡编乱造!」
「哦?那小主知道这世界上有这样的一类人,在他们的眼中没有尊贵卑贱,人人平等吗?」慕容千轻微微笑着问道。
芷波蹙眉,「没有。」
「小主说道没有,难道说威名天下的未央宫小主也没听过?」
「这……」
未央宫盛名在外,慕容千轻身为一个公主都听说过,更别说普通百姓和婢女了,未央宫大家自然都听过,只是未央宫从来对于这些人来说便是神一样的存在,芷波虽知道未央宫中人人平等却也没想到。
「小主不知道便说世界上没有,小主未免也太霸道了吧。」慕容千轻依旧淡定,在所有的下人面前,慕容千轻让芷波下不了台。
「你……!」?
☆、第八十章 修理芷波
? 慕容千轻看着芷波再次对她伸出了手指,反而一下子转身看向了司幽静,目光定定再次不去理会芷波,只让芷波气愤的脸憋涨的通红。
「不知皇后娘娘对草民这样的理论可满意?」慕容千轻镇定自若望着皇后,掩饰住眸中的那一丝厌恶,低头继续说道,「至于娘娘身边婢女,草民身为乡下粗野之人,瞥见她动辄打骂草民气愤不过,便在她出手打草民之时先行教育了一下她。」
慕容千轻说到这里眼眸一沉,想到多年前在皇宫里的那一幕,蓦地回头瞥向芷波,神色淡淡,「娘娘身边婢女不懂事,且看上去是个粗暴不听人劝的人,草民教育她便当以暴治暴,还请娘娘不要怪罪。」
这话一出,芷波微微一愣,只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却怎么熟悉又想不起来。
慕容千轻的眼神再次一沉,三年前,这个女人为讨司幽静的喜欢对自己百般欺辱,而她此时说到这句话之时想到的便是三年前她曾经说到的一句话。
「……千妃如今智商形同孩童,奴婢当以教育儿童的方法来教育千妃。本不该轻易打人,刚刚冒犯了千妃,还请娘娘降罪……」
现在,她说出类似当年的话,可这芷波面上却无半分愧疚之色,看来此人倒是一个真没良心的。
慕容千轻决定不会放过她。
当下,慕容千轻转过身来,继续仰面看着司幽静,面上仍旧平静。
慕容千轻这几句话一出,满室安静,而其中的道理虽然听上去荒谬无礼,却细细回味又让人觉得想不起什么话来反驳,一时之间司幽静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慕容千轻嘴角再次一勾,勾出一个微笑。
司幽静眼瞳一沉,「哼,未央宫岂是你们这种小百姓拿来说事的?!」慕容千轻昨日夜里才入住司幽冥那里,况且赫连夜华也不愿让人知道未央宫来到的消息,所以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慕容千轻是未央宫的人,更加不知道慕容千轻是未央宫的宫主。
慕容千轻低头抿笑,并不言语,司幽静这话摆明了没有道理,她说完了连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了,便是又蹙了蹙眉头。
冯贵人一直在旁边看戏,此时见司幽静说出这话,忍不住怯怯说道:「娘娘,未央宫是我们都向往的所在,所有的人都知道,都……」
「住嘴!」司幽静噌的站了起来,对付一个慕容千轻她本来已经理亏了,此时冯贵人说出这话让她终于找到了发泄点,立马大喝一声,冯贵人这才发觉自己说了些什么,当下跪在司幽静的面前,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司幽静看着慕容千轻再次微微蹙了蹙眉头,忽的微微一笑,对着芷波点了点头。
芷波会意,再次往前走了两步,来到慕容千轻的身边,慕容千轻将司幽静与芷波之间的眼神早已看在眼中,只是不动神色等待着,想看看她们想玩什么把戏。
芷波忽的上前,微微一笑,「本小主一直很好奇,姑娘你既然是神医,为何总是带着一张面纱遮面,难不成是不能见人?」
慕容千轻曾经在赫连夜华面前摘下面纱过,那时易容相貌并不出众,有几人应该是见过的,看来司幽静在这锦绣宫中安插了人。
现在,芷波找不到别的理由来治她,便只能先将她激怒再找到她的漏洞了,慕容千轻对她的想法自然明白的很,当下低头并不回答。
芷波继续不依不饶,「我看啊,姑娘不若摘下面纱来给我们看看?」
「要知道,我们身为皇上的女人,在这后宫里享尽荣华富贵,还从未见过乡下的野女人呢!」
「哎,也不知道乡下的野女人……」
砰!
又是一声激烈的响声,芷波被慕容千轻蕴含了内力的拳头一拳打到了后面的墙壁之上!
只听卡嚓一声,肋骨断了!
芷波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半响疼痛才传遍全身,让她痛得立马晕倒过去!
司幽静眼瞥着芷波这样不怒反喜,终于有了治理这个人的理由了,刚刚想要说话,慕容千轻却是乍然看向了自己的手掌,睁大了眼睛,惊呼,「呀!」
慕容千轻立马转身,来到锦绣的面前,「娘娘,芷波美人骂草民是野女人,草民实在是气不过一时出手伤了美人,娘娘还请赎罪!」
慕容千轻当下顿时再次抬头,「娘娘,要知道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名声重于一切,草民本以为养在后宫的女人都是修养极好之人,却不想竟然出了这样一只疯狗说出那些疯话,娘娘,草民实在是无意冒犯。」
慕容千轻说完了这句话,对着司幽静瞥了一眼,早已经看见她脸颊之上的不屑!
慕容千轻此时还不想与司幽静彻底撕破脸,她还有她的打算,此时只想教训芷波,让她知道当年她的痛苦!
肋骨断了,疼吗?她冷笑着,可这疼痛还不及当年她所承受的千分之一!
锦瑟一直躺在软榻之上看戏,瞥见芷波这般样子也是微微笑着,再次看着司幽静那气的满脸铁青的样子,更是舒心的很,立马配合慕容千轻,「神医也是气愤不过罢了,况且据本宫所知,名誉对于乡下女子来说特别重要,本宫恕你无罪。」
「哦?」慕容千轻微微一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司幽静便是已经抢先开口了,她上前两步来到锦瑟面前,淡淡说道,「本宫竟不知道本宫在场的时候,锦妃也能够治理后宫呢。」
她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指甲,三年了,在凤仪宫憋屈了三年,她自然之道赫连夜华不喜欢她,可因为她是公主,赫连夜华不能杀她,只是仿若软禁了一般让她没事少出来溜跶,可现在不一样了,皇兄来了,有人为她撑腰了,昨日皇兄来了没多久自己便试探的出宫,结果没有受到阻隔,这说明,她这个皇后还是在后宫有着一定地位的!
今日她就要好好搓一搓这锦妃的锐气!
司幽静想到这里眼睛更亮。
而就在几人都没注意的时候,锦瑟身边的婢女紫竹早就已经偷偷溜出去了。
此时,紫竹跟在赫连夜华的身后,低着头禀告着,「皇上再快些吧,奴婢看皇后娘娘去锦绣宫的时候面色不善呢,去的晚了,奴婢真怕娘娘出什么事情。」
赫连夜华一脸的面无表情,眉头紧紧蹙着,略微显露出一丝不耐出来,却隐忍着并未发作。?
☆、第八十一章 锦瑟的目的
? 司幽静的话一落下,整个大殿再次寂静无声。
锦瑟嘴角的微笑却只多不少,看样子胸有成竹,对司幽静可是一点也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