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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南宫。
南宫一直很沉默。
自从他出现在千轻面前的时候,一直到现在都很沉默,甚至他真正为千轻做的事情并不多,他的出场更是少的可怜。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沉默的人,却总是默默在千轻身后,他知道自己并不出众,武气也并不高深,至少现在的千轻就从来都不需要他的帮助。
可他就是愿意跟在千轻的身后。
他自负聪明,以前一直自以为是,可遇见千轻之后,他的很多观点都发生了改变。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成了即便是远远望着千轻也觉得甘心了?
南宫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他在千轻的身边,能够看着她笑,这一切就够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南宫没有等千轻开口,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千轻苦笑了一下。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啊。
接着是南风,年天夕,最后,千轻看着躲在角落里被大家遗忘的女人月大人,对赫连夜华点了点头。
月大人此人正缩在角落里,手中捧着一坛子酒。
她喝的很郁闷,眼神中透出一股忧伤,她随意坐在地上,手脚很长伸出来,光着的脚趾是黑色的,隐藏在黑暗之中有些看不太清楚,而她的眼神就定格在那脚趾上,眼神直直的,什么都没有说。
千轻走了过来,赫连夜华没有跟过来。
千轻站在月大人的面前,就那样站在那里。
终于让月大人扬起了头,定定看着千轻的模样,月大人淡淡道:「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千轻蹲下了身子,看着月大人那双无助的双眼,「你很难过?」
「不是难过,只是觉得悲凉。」月仰着头看着天空,「我比你多活百年之久,可我竟然还从未穿过一次喜服。」
她笑了,笑的却比哭还要让人难过。
这幅样子的月大人,许是喝多了,因为在她旁边已经摆了几个酒坛,她反而没有了往日的妖娆,竟多少有些当年四月的样子。
千轻叹了口气。
「他能为你自断双臂,这也说明他心中还是有你的。」
月大人那望着虚无天空的眼神定格在千轻身上,显得有些疑惑,「你连这个都知道?」
「不错。」千轻对她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我说过,我去过了过去了,改天可以给我们说说你的故事。」
千轻扭头往回走,「心里不痛快可以哭出来,憋在心里将会更不痛快。」
「等等!」月大人却好似并未听到她的这句话,反而上下打量着千轻,问道:「你回到了过去,然后……救了我们?」
千轻停下了脚步,看着月大人那副疑惑加震惊的模样,「若是现在的你遇到那种事情,我肯定不救。」
千轻顿了一下,「可当年的你很纯真,我喜欢。」
话毕,千轻挽住赫连夜华的胳膊,与众人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之中了。
只有月大人,早已忘记了悲伤,忘记了嫉妒,愣愣看着场中即羞涩又大方的千轻,眉间蹙了起来,她低下了头,泪水一滴一滴滴落下来,双拳紧紧握在了一起:「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呢?」
月大人这方哭着,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脚……
……?
☆、379 终于洞房
? 「送入洞房!送入洞房!送入洞房!」一听说送入洞房,整个茅草屋的气氛立马起来了,所有人都激动起来,连着南宫的脸上都呈现出来激动地神情。
夏青叫的最为起劲,不仅仅这样叫着还手臂高高举了起来挥舞着,与他平日里书呆子的形象简直完全不同了。
千轻被众人这样起哄叫着,脸色微微红润起来,在周围烛光的阴沉之下,那洁白的脸颊宛如红苹果,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被众人拥簇者,腿囊着,千轻与赫连夜华齐齐进入了洞房,他们两人居住的房间。
此时这房间已经整齐一新,两对红烛高高在桌上燃烧,桌子上甚至还放了一壶酒。
「交杯酒!」南风兴奋的喊着,被这喜庆的氛围所感染,完全忘记了对赫连夜华与千轻婚礼的不满。
赫连夜华拿起两个酒杯,递给千轻一个,那漆黑的眼眸此时深不见底,红色衣衫衬托的他冷峻的容颜也柔和了许多,甚至千轻难得的在他的嘴角处看见了一丝笑容。
今日的赫连夜华无疑是开心的,是幸福的。
千轻低下了头,盯着自己苏绣的红布鞋看着,她很少穿布鞋,因为经常走路布鞋太容易被磨损,今日好似连着那双布鞋都带着喜庆的意味。
这是她的婚礼。
他专门为她一个人准备的婚礼。
千轻抬起了头,小脸上尽是激动地神色。
赫连夜华抬起了胳膊,千轻便缠绕过去,两人当着众人的面将交杯酒喝下,还有些人在闹洞房,却都被赫连夜华冷冰冰的眼神逼了出去,房门被关,所有人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情况。
夏青最为精神,那双眼睛亮丽的几乎能够发光,旁边南风也侧耳听着,这一次几人看着他们两个人进入了房间,而且周围也没有可以离开的地方,所以这听洞房便免不了了。
千二公子一手牵着碧瑶的手,站在他们两个身后微微笑着,碧瑶的双目也是晶亮晶亮,好似在幻想着自己将来的婚礼。而千二公子则是抿着唇,看着碧瑶今日的模样,凑到了她的耳边,「碧瑶,将来我会给你一个更好的婚礼。」
碧瑶脸色一红,低下了头。
其实没有好与不好,只要是她的婚礼,便就是好的。
旁边,瞎子大师站在那里,似乎也被千轻的婚礼感染,表情不在那么冷漠,带上了微笑,鬼医一边拉扯着南宫,神神秘秘的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南宫神色冷漠,看着鬼医微微摇了摇头,「前辈,我真是只有二十五岁,不是你认识的小南南。」
鬼医表情严肃,「你就是我的小南南,只是连你自己都忘记了你是谁了,我会让你想起来的,你跟我走。」
鬼医对南宫招了招手,南宫低头看了一眼千轻的婚礼,知道这方没有人会注意到他,所以跟着鬼医离开。
南宫离开的时候,南风正巧望了过来,眼见两人离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琢磨的光芒,他低头想了想,跟着走了过去。
这方闹洞房仍旧在继续,人们都没有注意到那几个人的离开。
只有月大人神色稍稍一滞,低头沉思了片刻,悄悄上前两步,看着洞房的位置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神色。
……
……
烛光闪烁,跳跃的光芒将赫连夜华的脸庞映衬的忽明忽暗,让千轻觉得这样的时刻变得更暧昧了。
门口处的人们都没有离开,这些她都知道,他们屏气凝神的想要听什么,她更是心知肚明,所以脸色更红了。
赫连夜华却仍旧盯着她的脸看着,一句话不说。
静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觞,这样安静的时刻却让人更加觉得难看和羞涩,千轻抬了下眼帘,看见赫连夜华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样子,再次低下了头。
「喂喂,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动静!银面小子,你不会是不行吧!」
「哈哈!我看他就不行!」
「实在不行我来替你洞房啊!」
调戏的话语句句传了进来,让赫连夜华脸色一凝,而千轻一看赫连夜华那眼色,便心道一声,坏了!
「娘子……」赫连夜华鬼魅般低沉的声音传来,虽然温柔低沉,却让千轻感觉到一股冷意在身后飘荡。
「嗯……夜,我觉得我们……」
「该睡觉了。」赫连夜华直接打断了千轻的话,看着千轻略带慌张的神色心中却觉得一阵阵的好笑,然而今日是他们真正的新婚之夜,这种肉到嘴中就是不能嚼不能吞咽的感觉他已经忍了太久了。
「可是,夜,那什么,我觉得……」
「千千,他们说我不行。」赫连夜华的笑带着促狭,那双眼眸中的光芒遮也遮不住,而那眼中充满的那种远古的兽性的眼神让千轻再次打了一个颤,她怎么觉得……她就好像是老虎嘴边的食物?
「什么不行?」即便是再明白的人,此时也得踹着明白装胡涂,千轻表现的很好,可无论想要怎么平息一下赫连夜华的兽性都无用了。
因为赫连夜华的手已经不老实的伸了过来。
「夜,我……」
「嘘……」赫连夜华整个身体压了上来,看着千轻还想要说些什么立马伸手放在了她的嘴边,让千轻将话咽了下去。
同时双手一挥,烛光顿时熄灭,赫连夜华的呼吸喷涂在千轻的耳边,让千轻觉得身体极度不适。
外面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能听到里面传来床榻的吱吱声。
这吱吱声传了一夜。
……
第二日,日上三竿。
千轻是被晒到房间里的阳光晒醒的,朦胧的睁开了双眼,便看见旁边男人那放大的好看的脸庞正盯着自己看着。
想到昨夜的一翻**,千轻顿时脸红了,拿起杯子遮住自己的身体,羞涩看着赫连夜华,「你看什么?」
「看你。」
「看我什么?」
「真好看。」
「夜……」
「嗯?」
「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你还有甜言蜜语的天赋呢?」
……
又在房间里折腾了很久,两人耳鬓厮磨到了中午,这才走出房间。
一走出房间,便看见院落里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了两个人。
夏青的嘴巴已经张开了,能够装入两个鸡蛋般。
千轻疑惑低头打量自己,「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吗?」
夏青摇了摇头。
「那你看什么?」
「昨天……这赫连公子太勇猛了!」
千轻汗,同时脸色微红。
「小姐您坐,身体一定累了,我去给您端饭。」
「不用了」,赫连夜华开口的时候已经从旁边拿了东西过来,「千千爱吃粥。」
「你怎么知道?」夏青瞪着大眼睛。
「因为她是我娘子。」赫连夜华霸道宣布,「以后不用你照顾她的生活了。」
「啊!!!」
夏青刚刚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想要让千轻同情的时候,却蓦地听到了这样的一声尖叫声,几人顿时一愣,都下意识的向尖叫声的来源地发足狂奔。?
☆、380若是他,我替他偿命
? 那声音是南风发出的,即便是惊恐道极致已经变形却仍旧能够让大家听出来。
可这声音却并不是从南风房间发出来的,而是从炼药丹房。
千轻即便是大腿有些虚弱,却跑的一点也不慢,直接来到了炼药丹房,而旁边碧瑶与千二公子听到声音也立马赶了过来,甚至三只鬼因为昨夜喝多了并未去山上过夜,也留在了茅草屋,听到这声音也是好奇的跟了过来。
千轻站在了门口处,惊恐的看着炼药丹房里的情况。
炼丹炉已经被推倒,里面炉火冒了出来,却因为周围没有可燃物而幸运的没有引起大火,南风站在靠近门口处的地方,双手摀住自己脑袋,好似看见了什么恐怖的情况蹲在地上惊叫。
而前方,南宫站在那里,低着头,双眼呈现红色,再也不复往日的理智和眼神清澈。
南宫旁边,鬼医躺在那里,胸口处插着一把匕首,汩汩流出鲜血,鬼医眼睛大睁,好似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般,依然身亡。
「师……师父!」碧瑶一声惊呼推开众人冲了进去,看见鬼医躺在那里丝毫也不害怕直接抱住了他的身体,充满希夷的去摸脉只希望能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