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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帝见情况不对,忙出来打圆场,说:“皇叔别往心里去,内人心直口快,还请皇叔见谅。”
“到底是心直口快一句话就盖过了,仙帝以为,我师父如此好耍?”阮清欢冷笑一声,如果说一开始不知道他们打得是什么主意,那么现在她是知道了的,无非是那个什么长乐的看上她家师父了呗,想要师父收下罢了。
被人当众驳了面子,仙帝仙后也维持不下去了,脸色很不好看。
冥世珩朝她微微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为师可不是他们能耍的。”
末了,又对着仙帝仙后冷眼,道:“濮阳长乐一事,若是再管,别怪本君不念叔侄情分!”
霸气!阮清欢暗中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心里乐癫了,她家师父还真的是威武啊。
不过濮阳长乐是谁?竟能让仙帝仙后来说情。
甩甩脑袋,想那么多干嘛?反正她以后是要回人间的,想再多也不和她有关。
回去的时候,冥世珩一人走开,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只丢下了一本一本秘籍,比上回的天机书更精致些。
看了会书,阮清欢也不知怎么了,又睡了过去。
“主子,恕弑月冒犯了。”突然,弑月出现在卧榻前,施法让她沉睡去,自己变成一道光束,入了她的梦。
她要找到主子的一些证据,只有那样才能证明主子的身份。
这一觉,阮清欢梦到自己从悬崖上掉落后,投胎到了淮南王妃御萱的体内,一出生左肩上便带了一朵栩栩如生的鸢尾花纹样,此后再无什么奇特的事。
弑月出了她的梦,坐在床头,静静看着她的容颜,想着梦中所见,喃喃自语:“她一定就是主子的转世,生来便带有鸢尾花,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花纹,一样的红莲业火,一定就是…”
为了确保自己的猜测万无一失,弑月又入了她的梦,清楚地看到那朵鸢尾花的形成,刚退出时,身影还未站稳就看到了沉着脸的恒景帝君。
“君,君上…”弑月慌乱了,她不能让君上知道落子鸢就是主子的转世,绝对不能!他会害了主子的。
“嗯,”冥世珩嗯了声,走到床前,弑月自觉地让开,听他问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弑月小脸煞白,尽量让自己不哆嗦,说:“弑月见落姑娘睡着了踢了被子,正巧路过就替她盖上了。”
“哦,”冥世珩淡淡地应了句,又说:“你可以走了。”
她以为她的话自己会信?呵,不过是看在残阳和司音的份上不和她计较罢了。
“是,弑月告退!”弑月是恨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的,若不是他,主子怎么会魂飞魄散?不过没关系,主子还在,她一定会唤醒主子的,她要他后悔当初对主子的无情!
待弑月离开后,冥世珩看着阮清欢,久久不语,轻叹了声,道:“为师定会护着你的。”
有风吹过,带动了一树树的海棠花飘动,煞是好看。
而人间,冥世翊与容世景几乎每日都会转到清欢阁,然后进去坐上一会儿,随后又失魂落魄地离去,老王爷看在眼里,也是十分不忍,有劝过,但都被他二人一句“没事,只是碰巧进来坐坐”给推过,一来二去的他也就不管了。
至于冥世城,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竟让皇帝下旨取消了清欢郡主与太子的婚约,一时间成了上京城百姓们的饭后谈资。
有些是说清欢郡主怕是得了什么病,所以被皇帝下旨取消了婚约,有的说清欢郡主看不上太子,惹恼了皇室才会被退了婚,也有人说清欢郡主与太子退了婚才好,总算不会是一颗好白菜被猪给拱了,还有许多说法,有利于清欢郡主也有贬低清欢郡主的,总之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众人也管不了。
当接到圣旨的时候,老王爷终于笑了,婚约解除了就好。
众人也都是欣慰的,唯独淮南王与太子为此不悦了好一阵子。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了呢。
第四十五章 :三国来使
窗外时有成群的大雁飞过,一字并排,整齐有序。
已是深秋,一般的树叶都已枯萎凋落,唯独红枫,反添了丝神秘。
这日的上京城也是极为热闹的,西凉国派太子前来贺寿,南疆由王女替父进京,东璃国由于太子身体不适,则改为大公主御清漪及二公主御清熙进京贺寿。
上京城的一处不起眼的宅子里,君临风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转来转去的少年,悠哉悠哉地品着茶。
“你还有心思喝茶?!君临风你够不够哥们?!那死女人就要进京了,真是难缠!”冥世翊一把夺过君临风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搁在桌子上,又急又无奈。
他不过就是当初去了趟南疆,原是想采些南疆圣花回来的,谁知碰上了当时身重剧毒的南疆王女,见她眼神与小丫头相似,这才出手救了她,却不想就此被她缠上,若是其他女子也就罢了,他有的是法子对付,但碍于对方是南疆王女,只有避之不见,本来嘛,过了这么久了也应该忘了,却在今日被皇帝告知,南疆王女极有可能与自己联姻,下了朝,一路回来时极度郁闷、极为不愿。
君临风无辜地摸了摸鼻子,道:“她又不是缠着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唔,他是有多久没看到过他这么急的一面了?以往见他要么是意气风发的样子,要么是失魂落魄的样子,除了与清欢郡主会偶尔闹闹脾气,还真没见过这厮这么急过,有趣。
“你,”冥世翊被他的话噎住,知道是自己太急了,于一旁坐下,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手中杯子被捏得粉碎,像是做了极大的心里斗争似的,说:“我这就去请旨调往军营,总之本小王才不要娶那个蛮夷!”
君临风很不给面子地扑哧一声笑了,十分欢快,道:“你还真怕了她了不成?不过就是一个女子,有必要这么躲着她么?再说了人家王女长得也不差,虽然姿色不如清欢郡主,但纳她为妾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啊,你就收了吧。”
“本小王除了小丫头谁都不要!”冥世翊瞪了他一眼,就觉得这家伙从来只会坏事,要么就是幸灾乐祸得多,想要他帮忙?呵,算了吧,他请不起。
“啧啧,真是不解风情,”君临风故作叹息地摇了摇头,又凑近他,说:“话说,那位郡主除了长得还行,还有哪里招人喜欢的?”
“不想死就离我远些!”冥世翊一拳朝他揍过去,好在君临风也不是个吃素的,早就闪得远远的了。
“好吧,重色轻友的人哪!唉,算了,我自己青楼美酒去。”只听到他说的话,再见时已没了他的踪影。
冥世翊待了一会儿,匆匆离去,走的是皇宫方向。
请旨?向谁请旨?那自然只能是太后了,除了太后,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由着他任性的。
很快,太后的懿旨便到了端亲王府,调翊小王爷去军营训练,即刻出发。
此时的城门不远处,南疆的人马已经到了。
进了城,便有言官前来相迎,为首的还有太子及四皇子、七皇子。
“这里的景色还不错!”马车内,一道清脆的女声传出,不失俏皮。
有侍女上前,一个掀开帘子,一个搬了小板凳,一个候着。
少女从马车内出来,看了眼面前的三个侍女,秀眉微蹙,说:“做什么这么娇气,南疆不兴这个。”
然后不管侍女们的惶恐,毅然跳下了马车,动作利索,一气呵成。
看着少女下了马车,冥世宇端着笑脸上前,说:“王女一路奔波,想来也是累了的吧。”
少女看着眼前的三个少年,个个都是人中龙凤,锦衣华服,尤数说话的那位最是奢华。
“马车虽不如宫中舒坦,但也说不上累,北冥太子客气了。”只一眼,稍加分析便知说话的少年就是太子无疑。
被人落了面子,冥世宇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很快又恢复如常,正要说话却被人抢了先。
“王女出自南疆,体魄自然比我朝女子好上许多,若是王女不累,便请随我们进京吧。”冥世炫适时出来打圆场,却不想自己已成了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冥世城目光幽暗,却一言不发,他的势力还不如太子,这种时候犯不着与他对着干。
少女正是南疆王女洛灵芜,朝他点头,道:“也行,请带路。”
说是请却没有半分礼貌,冥世炫不由有些不悦,这是北冥国,南疆不过是臣服于北冥国的一个小国,竟是这般不知礼数。
“进京。”虽然心里不快,但也不好就此闹僵,压下心底的不快,冥世炫朝身后的迎接使摆摆手。
由于此次来的是三个国家,冥世炫送南疆王女,冥世宇及冥世城就被留了下来。
看了眼身旁的七皇弟,冥世宇试探道:“七弟,四弟向来就是如此,他接了南疆王女就随他去,你接其他的就是了。”
这话说的好有意思,是在说他嫉妒自己的兄长么?还是说他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接谁都不由自己说了算?呵,这个,他还真不在意。
“太子多虑了,城,不敢。”冥世城也将了他一军,话不止你可以说的。
“最好是这样。”说完,不愿再去看他,因为,西凉国太子的队伍正朝他们走来。
有了先前的教训,冥世宇这回不等他一起,自顾自地上去迎接。
冥世城皱了眉头,太子这是不顾家国尊严么?
西凉国虽不如北冥国富庶,却也不差,比起南疆绰绰有余。
只见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西凉”一词,队伍庞大,到了城门口时停了下来,从马车内走出一名优雅却又显得风流的少年,手执一把折扇,面容俊美,微微笑着,就能勾了人的三魂七魄。
看了眼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北冥太子,少年投以微笑,从容走向他,温和地道:“想来这位就是北冥太子了吧,当真是俊美无双呢!”
“嘶…”众人倒抽一口气,太子俊美无双?呃呃,这样的话怎么说得出口?若是在平日,太子固然是俊美的,但是无双就称不上了,而且此刻又有了西凉太子为背景,哪里还有太子的俊美?这位西凉太子,当真是骂人不带脏字的。
“及不上西凉太子。”冥世宇嘴角抽搐,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才不让自己当场发火。西凉太子是么?他记住了!
“北冥太子不必谦虚,”少年便是西凉太子(和谐)宫阡陌,只见他轻轻地摇着折扇,明明是深秋的天,已有了些寒冷,可这个男子却扇着扇子,与众人格格不入。顿了顿,又说:“瞧这天色也不算太早,想来洛灵芜已经进京了,本宫要追美人儿去,就劳烦北冥太子带本宫进京了。”
“哪里,西凉太子请。”冥世宇几乎是咬碎了牙齿才没有动怒,脸色已经不能用任何颜色来形容了,总之,他对这个西凉太子,生出了恨意,从小到大除了阮清欢给过他气受,就只有眼前这个少年了,羞辱他的人,他都会记住!
宫阡陌依旧是笑意盈盈的,带着西凉的人马随冥世宇走了。
南疆、西凉都已接到了,唯独剩下东璃国了。
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依稀看到东璃国的旗帜出现。
不一会儿,东璃国的人到了。
从马车内下来的有两个人,一名少女一名打扮怪异的少年。
“这,七皇子殿下,这东璃国不是说了会派两名公主前来的么?如今又是怎么一回事?”这时候,一旁的一名言官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