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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其他人可能会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阮清欢却是知道的,他们喜欢嗜血的味道。
阮清欢微微笑着,说:“不用手下留情的,必要的时候可以用特殊的方法哦。”
所谓的特殊方法就是指把活人折磨至死,虽然有些残忍,但,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七人更是兴奋了,残星问道:“主子,什么时候行动?”
“待会儿我会去皇宫‘探望’下我那位名义上的姑姑,你们就可以动手了。”阮清欢勾唇,眸光清冷。
“主子,皇后她。”残雨欲言又止,她不敢确定主子对皇后是存了什么样的态度,可是就她所知道的,皇后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没事,她不简单,我就简单了吗?所以不用担心。”阮清欢看穿了她的心思,心里觉得有些吃惊,她竟然能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这是不是所谓的读心术?
“主子连读心术都会……”残雨小声嘀咕着,残烟在一旁偷笑。
“主子什么不会?小雨滴,你呀就别嘀咕了。”残烟凑近她耳畔,轻笑着。
残雨瞪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待阮清欢回了淮南王府,直接换了身衣裳,带着辛悦就去了皇宫。
“爷,清欢郡主去宫里了。”绯陌来报,这段日子也不知道主子怎么了,就是要他去盯着清欢郡主的一举一动,虽然他现在是知道了那个女的不是废柴,可他还是很不情不愿的好么?!主子真的是有了媳妇就忘了他!虽然说清欢郡主还不是主子媳妇。
容世景正画着一幅丹青,画中女子着一袭鹅黄色长裙,米白色外衣裹着,站在成片的腊梅树旁莞尔笑着,恬静又淡雅。
“这,这这,这不是——”绯陌不小心瞥见画中之人,有些震惊,主子居然在画阮清欢!
“闭嘴,”容世景扫了他一眼,将笔搁在砚台上,又说:“宫里?去哪里做什么?有没有派人跟着?”
绯陌无奈了,道:“主子,属下派了人保护清欢郡主,可是您这么护着她,她知道吗?爷,不是属下大胆,实在是属下心疼爷。”
“说完了?”容世景没有生气,只是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说完了。”绯陌垂下脑袋,有些委屈。
“嗯。”容世景淡淡地回了他一个字,却没看他。
绯陌不淡定了,抬起头又低下头,挣扎了会儿,还是抬起了头,吃惊地问:“爷不罚属下?”
“呵,”容世景低笑一声,道:“罚你做什么?你也是为了我好,不过对于欢儿这件事,谁说都没用!”
这个时候绯陌才算有些明白了,主子这个样子,看来是非清欢郡主不可了,既然这样,他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成全主子!
“去备轿吧。”容世景心里也是五味陈杂,要他放弃吗?他做不到的。
“是,爷。”绯陌知道他要去哪儿,无非是进宫,因为宫里刚进去的那位。
待绯陌下去后,容世景换了身衣服,出了房门。
一路走着,辛悦心里有很多话想问,可是她又不敢,主子会将她的另一个身份告诉自己,绝对不只是因为信任,其实只要稍微想想看,就算将郡主是断魂阁阁主这事说出去,怕是也不会有人相信的,所以,这才是主子敢告诉自己的原因吧。
“有些时候,在还没弄清楚事情原委之前,不要随意去猜测一个人,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尽管阮清欢已经是很平静地和她说了,可是她的这番话还是惊到了辛悦。
郡主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的?辛悦心里更是吃惊,也有恐惧,郡主太强大了,说不害怕是假的。
“不用害怕,只要你没有二心,就不会有任何不好看的事发生。”阮清欢依旧是淡漠的语气,但其实她是在心里偷着乐,读心术太棒了啊有木有?!
“奴婢记住了。”经过了刚才的事,辛悦也想通了,正如郡主所说的,只要自己不背叛她,就不会有事的不是吗?郡主再恐怖,那也是她的主子!
“不错,孺子可教也。”阮清欢轻笑着,扮起了斯文。
辛悦小脸微红,郡主总喜欢打趣她们!
“郡主,为何不告诉蝶舞?”忽然想到了蝶舞不知道郡主是断魂阁阁主的事,有些好奇又有些担忧郡主信任自己所以告诉自己,那么,不告诉蝶舞是不是因为不信任蝶舞?
听到她问出这句话,阮清欢凤眸一冷,停了下来,看着她,许久才移开目光,说:“辛悦,有些时候好奇心会害死猫,你知道吗?”
辛悦浑身一怔,明白了她的意思,额头直冒冷汗,但还是使自己尽量冷静下来,说:“奴婢知道了,谢郡主指点。”
“嗯,走吧。”阮清欢轻声说道,便朝凤仪宫走去了。
辛悦抹了汗,小跑着跟了上去,她会证明给郡主看的,此生她辛悦绝无二心!
第三十章 :拜师
进了宫门,没有多远就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箫声,只是曲调太过凄凉,秋天本就是苍凉的,这样一来倒是更让人伤感了。
“谁在那儿吹箫呢?如此季节,岂不是更显悲凉?”听了一会儿,箫声也到了尾声,阮清欢出声问道。
没有反应,那人又换了首曲子,更凄凉了,似有些冷意袭来,阮清欢蹙眉,快步上前,拨开一丛凤尾竹,箫声停了,却没见到人。
“阁下不敢见人么?”究竟是什么人?躲躲藏藏的以为很好玩吗?阮清欢忍不住腹诽,面上却是一派清冷。
“呵呵。”那人笑了,似嘲似讽,并未现身。
男的?阮清欢眯眼,是男子的声音,只是对方功力高深莫测,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而又不被她发现具体位置的人,绝不是简单之辈!
“笑多了会长皱纹。”探了会儿,发现对方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阮清欢也就不再那么紧绷着了,反而是撇撇嘴,善意地提醒他。
呃,男子笑不出来了,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时候,也有个女子对他说了这句话,一模一样,连语气都分毫不差。
男子回想着,竟连阮清欢什么时候到他身前都不知道。
“想到了什么?吹得出来那般能感染人的曲子的人,想必是有过这样的经历吧。”阮清欢看清了他的容貌,只有两个字——完美!
古代是不是盛产美男啊?!怎么随便碰到一个都长得这么美?也太偏心了吧。
美男被她的话拉回了思绪,见她站在自己面前,并没有感到惊慌,只是一副冷漠的口吻,说:“与姑娘无关,姑娘曲子也听完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她当然要走,不过她喜欢他的箫声,于是脱口而出,道:“不走,除非你收我为徒!”
话说出后,阮清欢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男子并不欠自己什么,凭什么收她为徒呢?更何况这男子顶多也就是比他大五六岁而已,认个哥哥不是更好么?心中不禁有些懊恼,刚才她究竟是怎么了?
男子诧异,看着她的目光开始变得深沉,许久才说:“想拜我为师?”
阮清欢点点头,答道:“想!”
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了,那么她也不介意真的认个师父,虽然据说原主已经有了个师父了,不过她的脑子里并没有关于那位师父的信息?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从不收徒,所以你不用想了。”男子走了几步路,立在湖边,看不出表情。
“可是我就是要拜你为师,所以你必须当我师父。”阮清欢也不灰心,笑眯眯的样子,一副欠揍的样子。
男子回过头来,细细地打量着她,随后道:“凭什么?”
这个小姑娘有些意思,不过,他从不收徒,也不会为她破例。
凭什么?阮清欢哑然,是啊,凭什么呢?他们又不沾亲带故的。
“就凭,”阮清欢还是不肯死心,仔细想了想,一副笨头笨脑的样子,忽然又笑了起来,道:“就凭我很可爱!”
哼,非得逼她出绝招的么?她就不信了,今日一定要拜他为师!
男子哑然失笑,好一会儿才摇头道:“我不需要可爱的徒弟。”
“你有病?”阮清欢眯着眼,眸光清冷。
“此话怎讲?”男子愣了下,不解地问道。
“若非有病,怎么会不喜欢可爱的徒弟?难道你是重口味,喜欢刁钻的徒弟?”阮清欢也走到他身侧,学着他看向湖面。
“我只是不需要徒弟。”男子听到她的回答,只觉得无可奈何。
“为何?”阮清欢似是不打算放过他,硬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男子浑身散发着一种名为肃杀的死亡气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小姑娘,不要什么都问,我已经说过了,与你无关。”
“我有长耳朵,你说的话我能听得见,不用重复第二遍的,”阮清欢作势掏了掏耳根子,又说:“其实你想想看,收一个徒弟多好啊,不仅有人陪你聊天了,还会有人孝敬你,这么好的差事,你就忍心放弃?你也太残忍了吧!”
听着她噼里啪啦地说着一堆话,男子心中无奈,面上仍是没有表情,却又与面瘫不同。
见男子仍是不为所动,阮清欢又想继续说。
“如果你不这么多话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收你为徒。”男子松了口,这么多年了,因为妹妹的逝去,他关了自己太久,或许可以收一个徒弟。
阮清欢大喜,刻意忽略他的附加条件,跪在地上道:“徒儿落子鸢拜见师父!”
“你,我说的是考虑。”男子显然没有想到她会直接拜自己为师,有些愣神。
“师父,你刚刚说了的,不能反悔!我以后一定不多话,师父——”阮清欢开始了软萌攻势,尾音拖长,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男子沉默了许久,想了许多,问:“你拜我为师是想学什么?”
“师父会的徒儿都想学!”阮清欢一向是大胃王,男子功夫在她之上许多,她并不蠢,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师父,她可以学到很多。
“你倒是贪心。”男子淡淡地说了句,只是在看到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会狠不下心来拒绝她,心生诧异,却没有说出来。
阮清欢咯咯笑了起来,说:“请师父收徒!”
男子点头,授了她一件宝物,道:“从今日起,你落子鸢便是我冥世珩的徒弟。”
冥世珩?她可是记得已经有冥世宇,冥世翊了,怎么又来个冥世珩?不禁有些沮丧,师父不会也是皇室子弟吧?要知道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皇室啊!
“师父,徒儿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拜了师后,阮清欢站起身,因为这些日子事情太多了,头昏昏沉沉的,险些没站稳,一只纤细修长的手及时伸出,就这样落入冥世珩的怀抱。
两人错愕,冥世珩别过头去,轻声道:“问吧。”
阮清欢赶紧从他怀里出来,说:“太子冥世宇,翊小王爷冥世翊,师父,你叫冥世珩,也是皇室子弟吗?”
她有很多的不确定,说真的,她很不希望师父也是皇室的人,非常不希望!
看着她的神情变来变去,冥世珩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摇摇头,说:“为师不是北冥国的人,也不是东璃国的人,鸢儿,日后为师会告诉你的。”
听到不是,阮清欢心里松了口气,扯着他的手臂摇晃,笑嘻嘻地点头,说:“徒儿相信师父!”
冥世珩微微笑了笑,想起她来宫里,便问:“鸢儿,你来宫里做什么?”
一提到这个,阮清欢立马打起了十二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