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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屈的很!
想他堂堂易生谷谷主,在祁越面前被压着就算了,现在到了小师妹面前,居然也被压着。
步青胭“啪”的一声将手上的筷子拍在桌上,神情严肃,“从今日起,我要你帮我,对付赵家。”
步青胭的话毫不掩饰,直截了当。
易欢却是狠狠一愣,诧异的看了眼步青胭。
这,这么直白?
就不怕隔墙有耳?
步青胭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会有人知道,若是有,那必然是易欢你说出去的。”
易欢顿时炸了毛,指着步青胭,气呼呼的开口,“小,小师妹!你这是故意拉我下水!”
步青胭却是毫不避讳,随手把玩着手上的杯盏,漫不经心的开口道,“那你是帮,还是不帮?”
易欢坚定的拒绝,“不去!小爷不干!”
上次帮忙去了下刘府,是为了方便他入丞相府。
现在日子安稳,他为什么要没事找事?给自己找麻烦。
“哦?”步青胭轻哼了一声,转而问月溪,“月溪,越师兄还在青苑么?他今日回来了没?”
月溪几乎是一瞬,便明白了步青胭话中的意思,视线下意识的在易欢和步青胭之间来回看。
然后果断了选择了听从小姐吩咐。
低头应道,“回小姐,祁公子应该已经回府了。奴婢现在就可将祁公子请过来。”
“哎,别别别!小爷答应,答应还不成么!”易欢急匆匆的起身,一下就挡在了月溪面前。
瞬间认怂了。
步青胭唇角微弯,原本有些不太愉悦的心情,眼见易欢这般模样,顿觉好多了。
看着步青胭笑的开心,易欢更加咬牙切齿。
简直就是敢怒不敢言!
“今日让你过来,便是想让你去帮我查件事,我需要确定一下,赵家具体的行踪。”
言毕,步青胭转身走向了案台,用纸笔写下了一个地名,递给了易欢,“便是这里。我想知道,赵家……”
步青胭顿了顿,走到了易欢面前,压低了声音,“是否,在私下买卖,私盐。”
第068章 绝不放过
买卖私盐?
易欢顿时瞪大了双眸,吃惊的望着步青胭。
南燕法度,只有皇族有权做盐的买卖。而且,在朝为官者,莫说私盐,便是寻常买卖都不可做。
赵家这样的大家族,若真做了这样的事,怕是离覆灭,也不远了。
易欢看着步青胭不像开玩笑的模样,忍不住正了正脸色,“小师妹,这么隐秘的事,你是如何知晓的?”
买卖私盐可以谋取暴利,却也是大罪。
赵家就算当真要做这样的事,也必会藏得严严实实,怎么可能会被外人知晓?
步青胭稍愣了下神,反问道:“你这是不相信我?”
浑身气势稍稍压下来,顿时有种让易欢见到了祁越的错觉。
易欢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这就去这就去。”
说完,人已经直接消失在了雅阁之间。
步青胭望着易欢离开的背影,嘴角渐渐抿成一道弧线。
前世,在她出嫁之前,赵家就已经慢慢的被挤出了四大家族之外。
原因便是受到了丞相府的步步打压,整个赵家几乎都被掌控在了步洪臣的手中。
而步洪臣用来威胁赵家的筹码,便就是知道了赵家在背后做着买卖私盐的勾当。
他选择了不拆穿,却拿捏着所有的证据,让整个赵家,都以丞相府马首是瞻。
更在背后帮着步洪臣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
事到如今,落到了她的手中,看来是等不到步洪臣动手,她便可以率先颠覆。
——
是夜。太子府。
寝殿内弥漫着浓郁的药草味。
硕大的夜明珠将殿内照的灯火通明,可以清楚的看见屋内的情状。
屏风后面的浴池,此刻正散发着氤氲的热气。
只是这池中的水,却是颜色黝黑,水中熬煮的各种药材。
祁越整个人都泡在药水之中,浸在水中的肌肤,不时的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正在一寸寸的裂开。
殷红的鲜血从伤口中缓缓流出。
就连平素里那张俊美如天人的面容,此刻也变得有几分狰狞。
双目赤红,额间青筋根根爆开,看的十分骇人。
巫舜守在浴池旁边,看着祁越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却毫无办法,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声音中,都带上了几分颤抖,“殿下,您不是已经服过七星海棠,怎会还……”
七星海棠加上凤血,不是可以压制离魂症的发作么?
这几月,殿下的确没有再发作过,今日怎会又?
祁越闻言,却是缓缓开口,声音中竟还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像是无事人一般,“七星海棠,只能压制,不可解毒。”
他体内的离魂症,每月十五都会发作一次。
七星海棠压制住这几个月,已是难得。
巫舜着急了,急忙问道,“属下立刻去寻七星海棠!”
上次可以找到一株,这一次也可以。
更遑论,有三小姐在,这凤血,也是可轻易得到。
祁越制止了巫舜,“不可。七星海棠之效,唯有一次。”
而且,用七星海棠压制离魂症,这后果,便是功效散去之时,往后每月十五的发作,会更加难熬。
巫舜顿时有几分丧气,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殿下,在极大的痛苦中煎熬。
祁越稍闭了眼睛,吩咐道,“出去候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巫舜稍愣了一下,“殿下,您的意思是……”
“本殿身侧,已有了步青胭。”
言简意赅,却让巫舜顿时明白几分。
立刻应声,躬身退了出去。
不过在屋外站了片刻,沉寂的太子府,突然传来了些许声音。
巫舜定眼一看,只见一梳着百花髻的女子,身着一袭赭红纱月裙,正朝着寝殿的方向,款款走来。
巫舜赶忙侧身挡在了门前,躬身行礼,“属下给杭小姐请安。”
来人,正是当今皇后的侄女,杭家小姐杭月婵。
杭月婵随意的点点头,面色有些许着急,径直的朝屋门走去。
却被巫舜伸手,一下给挡住了,“杭小姐恕罪,殿下吩咐了,今日谁也不可以进去。”
杭月婵脸色一变,顿时有些不悦,“巫舜,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居然敢阻拦她?
今日可是祁哥哥离魂症发作的日子!
巫舜竟然敢将她拦在门外?
巫舜硬着头皮回,“属下不敢,是殿下亲口吩咐,您不能进去!”
杭月婵直接蹙眉,“巫舜,今日可是十五,祁哥哥的身侧,不能没人照顾。”
往日,可都是她在身侧照顾陪伴,陪着祁哥哥度过这最难熬的一夜。
巫舜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却又不敢得罪面前的女子,只能重复着这一句话,“杭小姐恕罪,属下不能放您进去。”
在殿下身侧这么多年,自然清楚这杭月婵的身份。
在这南燕,众人皆知,太子殿下祁元霆乃是皇后的长子,这杭月婵有着皇后侄女的身份,几乎就是随着太子殿下长大的。
所以,这杭月婵,将来注定是要嫁给太子殿下的人。
纵然太子妃的人选,已是有着凤凰命格的女子。
但这侧妃的位置,却是空着。
因而,太子殿下身侧的人,早已是将杭月婵当做侧妃看待,不敢随意放肆。
可今夜,却着实是个例外。
杭月婵自小便是在皇宫长大,规矩礼仪十分得体,即便心里已经十分恼怒,面上却未曾表现出太多的不满,只疑惑的问道,“祁哥哥今日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拦着我?巫舜,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巫舜摇头,“属下不知。”
心下却是暗暗道。
就方才情状来看,殿下这是担心三小姐误会不成?
可这话,他不敢让杭月婵听到,更不敢让杭月婵知道三小姐的存在。
杭月婵闻言,故意问了一句,“巫舜,是不是祁哥哥身侧,已有旁人照顾,所以以后,都用不上我了?”
杭小姐知道了?
巫舜一个愣神,但也很快回过神来,“杭小姐多虑了。”
多虑?
杭月婵一贯聪慧,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双手隐藏在衣袖之下,死死的握成拳。
心下已有了决断。
祁哥哥的身侧,不论是从前,还是以后,都只能有她一人!
今日如此反常,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第069章 刘府血案
刘府。后院。
步翠琳坐在屋内品茶,时不时看着屋外的景色,只觉得越发碍眼。
忍不住眉头一皱,“玲珑,给本小姐把院门关上,不许任何人进来。”
玲珑在外战战兢兢,“是,奴婢遵命。”
院门隔绝了刘府下人的视线,却根本管不住步翠琳那颗燥乱的心。
该死的,这刘健已经死了,她居然还是逃不出这个破败的刘府。
父亲居然说什么,已经是出嫁的人,不适合在住在丞相府。
说白了,还不就是在乎的他自己的面子?
一想到这里,步翠琳就觉得浑身不适。
现在刘健死了,这刘府忌惮着她是丞相府的小姐,不敢向之前那么对她。
可偏偏,看着这些欺辱过她的人,还好端端的活在她面前,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然而,步翠珊牵扯到刘健之死,她在这刘府,没人敢打她,可也没人听她的!
入夜时分。
这后院一如既往的荒芜,除了个玲珑,再无他人。
步翠琳“啪”的一声,便将手上的筷箸放下,怒声斥道,“玲珑!这些都是人吃的东西么?给本小姐换下去!”
屋外,却无人回应。
步翠琳本就生气,眼下就更加恼怒了。
哗的一下就起身,拉开门就开骂,“玲珑!找死是不是?居然敢跑地方躲懒?”
步翠琳的骂声在院中一下回荡开来,却依旧没有回应。
正欲再出声开骂。
院中的树木后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声音,有些阴沉可怖。
“二小姐,看来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
步翠琳一凛,“谁!”
树木后,缓缓的出现了一个肥胖的身躯。
身上却带着几分杀气。
步翠琳一眼望过去,“啊”的一声,身子向后一仰,竟是直接的摔在了地上。
脸色顿时吓得惨白,“你,你,你……”
刘健呵呵的笑了一声,慢慢的从黑暗处走向前来,手上握着一把银亮发光的匕首,缓缓靠近了步翠琳。
脸上的笑容,却是将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看的让人更加可怖,“贱人!是不是想问,我是人是鬼啊?”
说完,刘健一下子扑到了步翠琳身上,抬手手上的匕首,直接就在步翠琳脸上划了一刀。
又重又狠。
步翠琳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喊都喊不出来。
刘健见了血,双眼就好像被鲜血染红了一样。
顿时兴奋了起来。
抓着手上的匕首,在步翠琳的脸上,又重重的划了两刀,嘴边的笑容越扩越大,“哈哈哈,没想到吧贱人!你居然敢设计陷害我!现在,我就让你好好尝尝,一刀刀被砍死,是什么滋味!”
步翠琳疼得进气少,出气多。
可脑子却清醒了过来,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有气无力的开口,“你,你居然,没死!”
为什么?
她明明是亲眼所见,刘健断气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