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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知晓真相,步青胭今日来的目的已然达成,此刻已经不想继续待下去。
扶着破败的座椅起身,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径直着朝着屋门走去。
从步翠珊身侧经过,传来一阵浅淡的药香味,以及身上大方淡雅的衣物。
她却一身狼狈。
高下立见。
步翠珊眸中闪过一丝恨意,捏紧了手中的簪子,猛地就朝步青胭背后刺过去,厉声喊道,“你去死吧!”
步青胭余光中闪过一道光亮,身子一侧,直接避开了簪子。
脚步往后一撤,一下踩到了地上的枯木,脚下一滚,“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步翠珊红了眼,攥着簪子就刺下来。
动作又快又狠,步青胭躲闪不及,下意识抬起手臂想要遮住脸颊。
簪子迅速划过手臂,一股锐痛传来。
步青胭另一只手即刻取出银针,朝着步翠珊的方向刺过去。
“哒”的一声,步翠珊的身子突然被石子击中,重重的摔在一边。
一袭墨色衣衫闪过。
祁越出手直接截下步青胭的银针,转眼便到了她眼前,毫不犹豫的弯腰将她抱起。
步青胭还未回过神来,身子一下不稳,下意识双手怀住了祁越。
趴在地上的步翠珊一下呕出血来,却在看到祁越的这一刻,猛地扑上前来,一把抱住了祁越的衣角。
哭喊道,“祁公子!祁公子求您救救我!是她,是三姐故意害我的!我没有杀人!祁公子,求求你!”
分明已经被祁越刚才那颗石子打成重伤,可此刻的步翠珊,却依旧可以吐字清晰。
她心里很清楚,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一旦祁越离开,她就见不到了!
祁越眉头微蹙,即刻就想要甩开她。
却被步青胭用眼神示意了下,直接拦下,“越师兄,等等。”
步青胭话音未落,就被步翠珊抢先了去。
向前匍匐了一下,抱住了祁越更多衣角。
稍稍低头,用着一种楚楚可怜的声音道,“祁公子,您千万别被三姐迷惑了,你可知道她的心有多狠毒!连我这个妹妹都下得去手,祁公子,我知道自己已经配不上您了,可还是不希望您被蒙蔽了!”
一字一句,似乎都是再为祁越着想。
步青胭的双眸中忍不住染上一丝笑意,与祁越四目相对,忍不住出声道,“越师兄,我怎么不知道,四妹还有配得上你的时候?”
就算她没有被刘健侮辱,她就有资格和祁越在一起了?
祁越目光浅淡,只微微落在她的伤口上。
心里知晓她的意思,自是顺着她的言语开口,“从未有过。”
步翠珊心里一紧。
很想要抬头怒视,却根本不敢。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就算心里再想,但眼下这幅模样,也绝对不可以让祁公子看到。
只能强忍,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调,“祁公子!三姐心肠歹毒,做事狠辣!我配不上您,她也一样配不上!”
无论如何,她已经是毁了。
但她还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步青胭这般春风得意。
哪怕不能挑拨离间,能让祁公子心里有个疙瘩,她都高兴!
然,还未等步翠珊说多一些,祁越已然没了耐心。
目光所及之处,是步青胭手臂上被血渍染红的衣袖。
身形未动。
脚下抱着他衣角的步翠珊,却是直接被震飞出去。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步翠珊重重的落在远处。
艰难的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祁越。
祁越却是丝毫未觉,抱着步青胭起身离开。
一字一句,话音却是强而有力的落到步翠珊耳中。
“小胭儿很好,是我配不上她。”
言毕,人已经出了柴房。
夕阳已经升起,外面阳光微弱。
步青胭怔愣般的看着祁越,心头却像是被重击了一般,怦怦直跳。
嘴角却是忍不住溢出一丝微笑。
真心话也好,故意去气步翠珊的也罢。
她承认,自己当真是被他这句话给甜到了。
心头甜蜜,嘴上也忍不住开口,“越师兄,论起气死人不偿命,我果然是及不上你。”
这话若是让她来说,只怕在步翠珊那里的攻击力,会大大减弱。
祁越顿时脚步,低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步青胭,声音低沉悦耳,“小胭儿难道不知,这是我的真心话?”
第063章 可想报仇
五日后。
步翠珊被人用马车,悄悄的送出了丞相府。
有步丞相的命令,二夫人和步翠琳,连相送都不敢。
这日午后,步青胭正在青苑中择选药材。
月溪从屋外匆匆而至,一脸焦急,“小姐,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步青胭眉头微蹙,从药材中抬起头来,脸上有少许不悦,“出什么事了?”
刚过了几天的平静日子,无人相扰。
便又有事了?
月溪摇摇头,脸色有些纠结,“小姐,是四小姐出事了。”
步翠珊?
此时此刻,她不是应该在被送往边疆的路途中?
月溪也没绕弯子,直接说,“那边传信过来,说是四小姐经过临山附近时,遇上了山贼,护送侍卫全都当场被杀,四小姐也被山贼抢走了。”
步青胭目光沉沉,“丞相那边呢?还有二房,可收到了消息?”
月溪点头,“收到了,眼下二夫人在主院闹呢。不过四小姐已经死了,老爷只草草派了个人过去,预备给四小姐收尸。”
“怎么死的?”步青胭听到步翠珊已死,并未有太多意外。
被山贼掳去,自是九死一生。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月溪道,“是自尽而亡。四小姐不愿意被人侮辱,服毒自尽的。”
步青胭道,“她哪里来的毒药?”
月溪摇摇头,这个,她的确是不知道了。
送到边疆避祸,却遇上山贼,还身怀毒药。
这一切,是不是太过巧合了些?
步青胭眸光一转,下意识的朝屋内望去。
屋门大开一道小缝,隐约可见,祁越正端着一杯茶,闲闲翻书。
平时,白日里基本上看不到祁越在青苑中。
今日却未曾出去,仿佛是故意候着她一般。
脑中渐渐清明,步青胭出声道,“无妨,月溪,你先下去吧,此事与我们青苑无关,不必放在心上。”
月溪点点头。
的确,四小姐是死是活,与她们都没有半点关系。
说话间,步青胭已然起身,回了屋内。
在屋内站定,转身将屋门紧闭,一个健步冲到了祁越面前,夺下了他手中的书籍,“越师兄,步翠珊她,死了。”
祁越缓缓抬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单手撑着下巴,再等着步青胭下一句话。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步青胭稍微有些心虚,生怕自己是把他,想的太坏了。
然,说出口的话,却还是没半点委婉。
祁越只略略扬眉,“小胭儿,想说什么?”
步青胭知道他听懂了,却还故意发问,只能直言,“越师兄,是不是你……”
山贼,是不是他吩咐的。
还有毒药,是不是他派人给步翠珊的。
祁越坦荡自若的嗯了一声,毫不遮掩。
步青胭心下,却有一瞬间的轻松。
祁越继续道,“小胭儿,放虎归山可不是个好决策。”
步翠珊原本就对她生了杀意,更遑论现在。
将她送往边疆,却也依旧是让她活着,这样潜在的威胁,还是趁早拔除的好。
步青胭却是勾唇一笑,略略有些惋惜的模样,“越师兄下手这么快,反倒显得我有些多余了。”
说话间,二人四目相对,瞬间读懂了对方眸中的意思。
她已经双手染血,再对付敌人,自然不会再心慈手软。
所以早在边疆,步翠珊即将要过去的地方,她也安排了些许,只是没想到还未开始,便被祁越截胡了。
自己的事,他基本不会插手。
这一次,怕也是因为担心自己。
祁越轻笑,手指微微曲起,在桌面轻轻敲击,“如此说来,倒是师兄小看了你。”
担心她会一时,心慈手软。
——
常府街,后巷。
燕城中,泾渭分明,常府街后巷,便是聚集了许多外来人员。
人员复杂,杂乱无章。
坐落的屋宇也是相对偏僻。
步青胭从一条偏僻小巷中走进来,身后跟着月溪,小心翼翼的护着她。
直到走到了一破败的院落门口,步青胭才终于止住脚步,缓缓推门而入。
院内无人,只一间茅草屋,屋门被虚掩上。
从外面看不到内里的情况。
月溪向前一步,在步青胭之前帮她打开屋门。
步青胭还未靠近,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瞬间传出来,一阵微风拂过,还夹杂了些许恶臭味。
令人作呕。
月溪稍稍抬头一看,茅草屋内只一张床,上面躺着的人已经多日未曾洗漱,伤口混着鲜血,脸上脏污到已经快看不出模样。
步青胭恍然未觉,直接拎了把椅子,坐在了门边。
床上的人听到声音,缓缓的转过头来,再看到步青胭的那一刻,眸中涌现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步青胭勾唇一笑,“刘健,这几日,恢复的如何?”
不错,这茅草屋内的人,正是前几日被步翠珊杀死的刘健。
那晚在凉亭中,步青胭在步翠珊走后,便给刘健喂下了一颗假死药,让他看起来已气绝身亡。
实际上,背后却派人跟着刘家人,在刘健被下葬以后,将他给挖出来,服下解药。
从假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至于他身上的刀伤,虽然严重,但在步青胭严重,却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将他藏在此处,治了伤,却未用尽全力,任由他这般慢慢耗着。
早已错过了最佳时间。
如今的刘健,虽是活着,但已经废了,尤其是下身,已然成为宫中太监一般。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听到步青胭的问话,刘健艰难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现在,除了步青胭,已经没有人还知道他活着,在外人眼中,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这几日,日日都被步青胭派着的人候着,除了看管他,更多的,是将丞相府中的事,事无巨细的告诉了他。
包括步翠琳和步翠珊!
他没了命,可步翠珊居然毫发无伤,只是被送走避祸这么简单!
更让他痛恨的是,这一切,居然都是步翠琳的设计!
是她故意提出来回丞相府,让步翠珊伺候他,也都是设计好的。
为的就是除了他!
贱女人!心肠如此歹毒,他居然着了道!差点没了命!
望着刘健眼中不可掩饰的恨意,步青胭心中明白,这几日派人不停的给他洗脑,果然已经将他的恨意挑起。
出声之间,已是带上了几分蛊惑,“刘健,你想不想报仇?”
第064章 先发制人
报仇?
刘健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步青胭,眸中的恨意更加明显,声音沙哑却很坚定,“想!”
步青胭勾唇一笑,稍稍压低了声音,“我可以帮你,杀了她……”
刘健对上步青胭的目光,原本就混乱的神识,仿佛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般,点了点头。
步青胭送上一粒药丸,直接丢在了刘健手边,“服下它,会让你的伤势立刻恢复。”
话音刚落,刘健几乎是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