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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防备的状态,瞪着巫舜,“你,你又来做什么?小师妹已经走了!”
话音刚落,屋内的威压瞬时加大了几分。
祁越从屋外缓步而入,目光凌厉,让易欢心头一颤。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祁,祁越,你又想对小爷做什么?”
回回遇上他,都没好事。偏生自己还打不过。
祁越一言未发,径直落座在方才步青胭坐过的地方,拿起她用的筷箸,慢条斯理的用膳。
巫舜则在一边,出手如电,将一颗药丸简单粗暴的塞进易欢口中。
易欢被迫下咽,顿觉喉间酸麻,然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伸手指着祁越,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
巫舜则是几步就走到祁越身侧,才终于开口对一划解释道,“易公子,您的话太多,最好安静几天。”
易欢气,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他们,控诉:明明是祁越自己心虚,没有对小师妹说实话。
祁越从来都不是师父的徒弟,却一直跟在师父身边。
别人不知道原因,他却清楚。
他便是那个需要离魂丹的人!
祁越体内的离魂症,已长达十年之久。
想当年,他初初听师父提起时,便已然觉得惊愕。
得了离魂症,却还能如常人一般活在世上,已经是个奇事。
更遑论,离魂症,本就不是普通身份的人可以接触到的东西。
所以他从来都清楚,祁越的身份不简单,他要做的事情,只怕是更加不简单。
然,无论易欢的心里多五味杂陈,想的再多,他此时此刻都一句话说不出来。
祁越简单的用了桌上的几道小菜。
易欢眼尖,看的出来那些菜式,都是方才小师妹动过的。
眼神忍不住暗了暗,着实有点猜不透祁越的心思。
祁越稍稍抿了口茶,才终于出声,“易欢,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
语气平淡,却硬生生让易欢打了个冷颤。
祁越这是不希望小师妹知道,他有离魂症的事?
也不希望小师妹知道,这离魂丹就是为他所制?
难不成,祁越一直以来就是因为这个,才故意接近小师妹?师父还是帮凶?
易欢思维跳脱,瞬间想到这个,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下意识就想要开口,虽发不出一点声音,但祁越还是看明白的易欢的口型。
易欢说的是:步青胭现在是小爷的小师妹,你不能利用她!
虽然有目的的派月溪接近,但既然他已接受步青胭,那就是他的小师妹。
他这人,一向护短。
几位师兄不亲近,可小师妹不一样。
虽不是太好的语气,但关心倒是为真。
祁越嘴角微勾,不动神色的离开。
巫舜得到示意,替易欢解了哑药的毒。
易欢一愣,呆呆的抓住巫舜,一脸懵逼,“巫舜,你家主子今天是脑子被门踢了?”
居然这么好心的放过他了?
巫舜一脸嫌弃的看着易欢,到底还是提醒了一句,“易公子,以后在三小姐面前,您还是说话注意些。别乱说话,以后主子就不会随便欺负你了。”
易欢:……
巫舜没再多言,却只是连忙跟上祁越。
出门之前,视线却忍不住落在了饭桌上。
方才,殿下居然用了三小姐用过的膳食,分明三小姐眼下都不在这里,殿下却还是这般……
第054章 无人救她
刘府后院。
一座破败的草屋,门把手上坠着一个沉重的铁锁。
步翠琳趴在草堆边,看着身侧已经凉透了的饭菜,艰难的伸出右手,将托盘给捞了过来。
一股浓烈的馊味直冲鼻尖。
步翠琳却好像全然闻不见一般,一手抓着饭食,狼吞虎咽的塞进了嘴里。
刚吃了一口,屋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浓妆艳抹的女子顺势而入,声音中满是嫌弃,“呦,想不到堂堂丞相府的二小姐,也吃这种猪食啊。”
步翠琳一抬头,便瞧见了来人。
孙姨娘,原就是一青楼女子,被刘健看上赎了身,才入的府中做了个小妾。
这样低贱的身份,居然也敢来奚落她?
步翠琳本就恨极,手里捏着的饭食,想都没想的砸到孙姨娘身上。
“啪嗒”一声,直接将她身上的衣裙给弄污了一大块。
孙姨娘一下子跳了起来,声音尖锐,“啊!你这个贱人,这衣服可是少爷新帮我做的!”
话音未落,啪的一下,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步翠琳脸上。
嘴里一股鲜血,一下子呕了出来。
步翠琳浑身无力,想反抗都没有法子。
透过孙姨娘,望着草屋外的阳光,心底的恨意,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强烈。
这里,是刘府。
母亲不在,父亲不在,没有人能救她!
若不是当日,她被刘健强要了身子,她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这么多年,她还真是看走了眼。
以为步翠珊那个废物当真懦弱胆小,没想到,暗地里却是那么阴险。
故意不救自己,故意让她进了火坑。
现在,自己在刘府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步翠珊却在丞相府顶替了她曾经的位置!
她不甘心!
孙姨娘没解气,抬脚直接踹了步翠琳一脚。
步翠琳却已经毫无反应。
孙姨娘一下子有些慌张,小心翼翼的问了身边的婢女一下,“她不会是死了吧?”
婢女更是胆小,惊恐的摇摇头,“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孙姨娘又抬脚,踹了一下,地上的人,彻底的没了反应。
“快,快走快走。”她就是想来教训教训这个小贱人,可没真的想弄死她。
这要是出了事,她可吃不了兜着走。
步翠琳趴在地上,虽然是闭着眼睛,可她们的对话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等到她们终于离开,步翠琳才艰难的睁开双眼,面前,是被打开的草屋。
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顿时有了力气。
她绝对不能死在这儿。
那些害了她的人,她还没有报仇。
既然她已经毁了,那么其他人,凭什么不能毁?
步翠琳刚刚爬到门外,就看见了来给她送膳的玲珑。
她已经被关在这里多日,每隔三日,玲珑才会给她送上一餐饭。
此刻,猛地看见爬出来了的步翠琳,玲珑蓦然吓了一跳,急忙走上前来,将她给扶了起来,“小,小姐,您怎么出来了?”
这里是后院,根本没人过来,也没人守着她。
步翠琳一把捏住玲珑,将手上唯一的镯子褪下来给她,吩咐道,“玲珑,去,拿着这个镯子回丞相府,给母亲。”
玲珑顿时吃了一惊,吓得不行。
步翠琳在刘府的日子不好过,她这个做下人的,日子更加不好过。
这段时间也是被打怕了,全然断了回丞相府求救的念头。
少爷说的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小姐既然已经嫁过来了,就是刘家的人。
丞相府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若是知道她通风报信的话,一定会被打死。
思及此,玲珑惊恐的摇摇头,眼泪直流,“小姐,求您绕了奴婢吧,您还是对少爷服服软,指不定,指不定少爷就能放你出来了。”
步翠琳怕刘健,但是却不怕玲珑。
一听到连玲珑都敢反驳她,直接来了火气,“本小姐让你去你就去,拿着镯子回去!你要是不去,我们都会被打死在这里!”
玲珑哭的一顿,诧异的看了眼步翠琳。
小姐一贯都是嚣张跋扈没脑子,眼下这是……
虽然震惊,但玲珑对步翠琳的恐惧,几乎是来源于骨子里的。
听到步翠琳的呵斥,已然是下意识就应下来,“是,奴婢,这就回去。”
她怕刘府,更加害怕从小伺候到大的步翠琳。
望着玲珑偷偷离开的声音,步翠琳满是脏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玲珑能不能成功回去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吓得住刘健就行。
步文绣是嫡女,步青胭被大夫人养。
但是步翠珊有什么,和她一母同胞,凭什么自己要来这里受苦。
她却坐享其成?
只有和她落得一样的下场,她才痛快!
——
翌日。青苑。
步青胭从床榻上刚刚醒来,转头便看见了一张俊脸。
祁越这张脸,还真是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熟睡中的他,看不到他笑里藏刀的模样,反倒有一种遥不可及的模样。
步青胭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霎时有些晃神。
祁越唇角微勾,声音如沐春风,“小胭儿,看够了没?”
话音刚落,步青胭感觉腰间,已被一只手臂揽住,猛地撞上一个温热的怀抱。
鼻尖微痛,才一下回过神来,脸颊酡红了两分。
看够了没……
这四个字,让她一下忍不住想到初次见面那日,看到了祁越在沐浴的模样……
祁越垂眸,望着她乖巧安静的模样,身下猛然有股冲动,在晨起的时候,似是有些不受控制。
几乎是一瞬间,祁越猛然松了手,不动神色的将步青胭放开了几分。
步青胭正准备说话,便察觉到了他的疏离。
一下有些莫名,“越师兄,你这是……”
话音未落,她已然感觉到了一股不对劲。
似是有什么东西,将她抵住。
她虽为嫁人,可她身为医者,自然明白那是何物。
屋内的氛围,顿觉变热了几分,步青胭一下有些紧张,轻轻的咬了咬唇瓣,往外挪了挪,“越,越师兄,天色不早了,我,我先起了……”
难得看到步青胭如此模样。
祁越唇角一勾,一把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似笑非笑,“小胭儿这是害羞了,可要感受一下?”
第055章 当小寡妇
步青胭“轰”的一声,感觉脑中似有什么东西炸开一般。
扬手,已然是条件反射般,将一枚银针扎进祁越身后。
抵着她的硬物,似乎一下子缓和了几分。
知道祁越是故意为之,步青胭依旧恼羞成怒,“越师兄,可要再试一次?”
她不介意,动手将他变成宦官!
纵然重活一次,可她身为女子,在这事上面,总归还是羞涩的。
祁越眉头微皱,一把将她放开,稍一用力,已然将银针逼出。
这下倒是没再动手动脚,只上下打量了步青胭一番。
随即轻轻笑开,声音低沉了几分,“小胭儿这般狠心,你就不怕当小寡妇?”
话音刚落,步青胭还未缓过神来,人已经从她眼前消失。
“谁给他的自信?”步青胭低头,忍不住稍嘀咕了一句,脸上的酡红却是久久未散。
屋外,吱呀一声,屋门已经被人推开。
月溪迎面而入,神色有几分欣喜,“小姐,玲珑在婉阁,她果然回来了。小姐,你……”
月溪话音未落,一眼便瞧见了满脸通红的步青胭。
愣了愣神,半晌才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摁在了步青胭额头前,“小姐,您这是病了么?脸上怎么这么烫?”
步青胭瞬间回神,一把将月溪的手腕拂开,脸颊避开来,“我没事。月溪,快伺候我洗漱。”
嘴上吩咐着洗漱,人却直接离了屋。
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月溪一脸懵离开,去小厨房将备好的膳食端回来。
回屋已瞧见脸色恢复如常的步青胭。
未免月溪继续发问,步青胭率先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