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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皇后娘娘好不容易过来一次,竟还要拦着。
巫舜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帮步青胭推开屋门。
示意她进去。
这临时开辟出来的书房并不是很大。
就连给祁越用的书桌都不大。
所以步青胭一眼,就看到了祁越压在奏折上的左手。
从左边衣袖处,似是隐隐约约,露出来几分白色的影子。
步青胭感觉自己心头一跳。
下意识的就走过去。
祁越看着她过来,脸上全是笑意,“小胭儿有事?”
这幅避重就轻的样子,她太熟悉了。
步青胭根本不管,直接上前,一下将他左边的衣袖给扯了上去。
一下子便露出了内里的纱布。
祁越看着,却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依旧是笑盈盈的。
步青胭心头一跳,果断将他的手腕翻过来,白色的纱布上,已经渗出了不少鲜血,将纱布染红……
第477章 心中有他
这一下子,似是也染红了步青胭的双眸。
步青胭感觉自己呼吸一滞。
颤抖着双手,将祁越手腕上的纱布解开。
动作还算是小心翼翼。
祁越看着步青胭的动作,竟然是破天荒的没有阻止,反倒是注意力似是全部都放在了步青胭身上。
手上的纱布并没有缠绕的很深。
所以步青胭没有废什么气力,就已经将手上的纱布给拆了下来。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立刻展现在步青胭面前。
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所以此刻还在不停的往外渗血。
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看到这么深的伤势。
步青胭感觉自己顿时晕眩了一下。
咬牙看着面前的人,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勉强还能用理智出声,“祁越!你……”
步青胭说话的声音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后面的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却已经从祁越的反应中,得到了回答。
这伤口的形状,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弑血扇。
和她手腕上的,一样,只是,似是更深。
在这世间,能够伤到他的人,从来都只有他自己!
“你疯了是不是?”步青胭深呼吸了一口气,可发觉还是压抑不住自己心头的那股怒火。
忍不住直接开骂。
“祁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什么身份?还是离魂症还没好,让你连脑子一起病坏了?”步青胭感觉自己自从有了身孕以后,这脾气越发的压抑不住。
完全不能像从前那样的心境平和。
冷静自持。
看着步青胭气急败坏的模样,祁越眸中的笑意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是逐渐加深了些许。
轻轻的将手腕从步青胭的手中收回,将方才的纱布朝手腕上随便一缠。
遮住了那骇人的伤势。
似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还反过来哄慰步青胭,“别担心,没有伤到要害处。”
步青胭冷眼看着他。
扶着自己的小腹,似是有些站不住。
祁越见状,急忙起身,将她扶着坐在一边。
眉宇间略微掠过了一丝慌乱,“小胭儿,你,没事吧?你不必担心,我只是想把……”
步青胭抬手,一把将祁越从自己的手边打开。
冷眼看着他,“想什么,想要把欠我的都还上?祁越,手腕上的你可以给自己划一刀,那双腿上的呢,你是不是还准备去皇陵走一遭?”
步青胭感觉自己连日来的好气性,一下子被祁越给气回来了。
说出来的话,句句带刺。
祁越想要安抚一下步青胭的手腕一顿,唇角牵扯出一丝笑意。
似是十分轻快的语气。
“你若愿意消气,想让我去,我可以去。”
看着步青胭的模样,祁越脑中反反复复,萦绕着的都是那日在酒窖,她双腿上浸出来的血渍。
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手腕上的疤痕,他尚且没有勇气去看第二次。
她双腿上的诸多疤痕,他也没有勇气去看。
只怕看上一眼,便越发想要将之前没有记忆的给自己,好好惩戒一顿。
可惜,都是他自己。
他没有办法像对待那些伤害小胭儿的人一样,直接将那些人灭口。
步青胭感觉自己的脑中嗡的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一般。
不可置信的看着祁越。
仿佛不太相信,这样的话居然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一般。
可祁越,脸色认真。
眸中的神色,都在告诉她,他真的没有在开玩笑。
而且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动手伤了自己。
步青胭怒极反笑,看着祁越,一字一句,“祁越,如果你还敢用这么愚蠢的办法伤害你自己,我就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明明身子还很不适。
可是步青胭却依旧撑着自己,直接站了起来。
头也不回的从书房内走出去。
动手关上屋门的动作,发出了一声巨响。
似是表明了她此刻愤怒的心情。
祁越远远的看着步青胭生气的模样,竟是难得的没有上去追。
脸上的笑意反倒是深了几分。
对着屋外的人吩咐,“巫爵,跟上皇后娘娘,一旦有恙,让冷松过去给她看看。”
“是,属下遵命。”
她现在的身子特殊,他可不敢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今日这般,已经是,最大的限度。
巫爵跟上了步青胭。
巫舜则是走了进来,看着祁越手腕上还在不停流血的伤口,不免有些担心,“皇上,属下还是给您去找大夫过来。”
这里是药王谷,什么都不多。
就是大夫最多。
皇上的龙体,可不是小事。
这一次,祁越没有拒绝,反倒是淡淡点头。
总算是得了皇上的允准。
巫舜的心里仿佛有一块大石头放了下来。
急忙转身离开。
请大夫这件事,他已经说了好几遍。
可是皇上偏偏不允许。
方才看着皇后娘娘过来,还生气离开,他便隐约有种感觉,若是此刻再提,皇上恐怕就会答应。
果不其然……
书房内,俨然只剩下了祁越一人。
祁越的视线缓缓的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似是看不到上面的血渍。
他能够看到的,或许只有上面,有关于小胭儿的那一片,真心……
祁越唇角微勾。
那留在床榻的点点血渍,果不其然引起了小胭儿的注意。
纵然生气,纵然斥责。
却将他心底的那一丝恐惧,彻底给抛开。
他的小胭儿心里,终归,还是在担心着他的。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乃至于将来。
来到这药王谷,他最担心的,不是小胭儿生气。
也不是哄不回她。
而是,担心她彻底的将自己,给隔绝在心房之外,让他彻底没有机会……
眼下看来,到底,还有挽回的机会。
——
这边的步青胭,憋着一肚子的气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连带着月溪将最近新绣好的花色递到她面前,她都没有什么反应。
月溪看着步青胭的脸色,稍微有些不放心,“三小姐,您没事吧?要不要奴婢去找冷谷主过来帮您瞧瞧?”
眼下这脸色,看着实在有些难看。
步青胭摇摇头,她对自己的身子还是有些数的。
此刻知道自己的身子情况,孩子无事,只是她心里,堵得慌。
“不用让冷谷主过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若是真的让冷松过来,怕不是自己还要挨骂。
第478章 关心则乱
祁越。
该死的混蛋。
他对待旁人的那股心狠手辣,在手艺的时候对付在她身上。
将她伤的那样狠。
现在恢复了记忆,却全部都用来对付他自己。
可她心里,一样是不好受。
她是这两辈子,都欠了这个人的么?
“三小姐,您……”步青胭越是说没事,月溪看在眼里,就越是感觉不好。
这不知道是和皇上之间发生了什么,怎么好好的……
月溪看在眼里,心里却是忍不住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纵然三小姐表面上如何的不在意,可真的可以挑起三小姐情绪的人,却还是只有皇上一人。
轻而易举。
三小姐或喜,或哀,或伤,或悲。
都和皇上有关。
眼下看来,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
或许是白日里见到了血的缘故。
当天夜里。
步青胭做了个噩梦。
她不受控制的梦到了自己的前世,梦到了在虿盆中苦苦挣扎的自己。
梦到了母亲……
“不,不要,不是我,救命……”
一声接着一声很小的呓语,不时的从步青胭的口中传出来。
祁越再一次潜入步青胭屋内的时候,听到的便是这番话。
心头微微一怔。
急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人。
借着夜明珠的光辉,祁越明显的看到她额前的秀发,已经被汗水打湿。
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什么梦魇一般,似是将她整个人都给包裹住。
唇瓣苍白。
祁越顿时大惊,心口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克制住了一般,“小,小胭儿……”
屋外,暗处,一直都隐藏着巫林军。
祁越直接出声,“快,去请冷松!”
暗处有人立刻离开。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夜晚,顿时变得嘈杂了起来。
明明如此慌乱。
可步青胭根本就没有半点反应。
眉宇间紧皱,一遍又一遍的出声。
在求救。
隐约之间吐露出来的几个字。
让祁越,如坠冰窖。
她这是,梦到了前世?
祁越缓缓的跪在床榻,屈身将步青胭抱在怀中,看着她的脸侧,第一次尝到了束手无策的滋味。
他唤不醒被梦魇住的步青胭。
也没有办法让她走出来。
“小胭儿……”祁越一声声的唤她,指腹触碰到她脸侧的那一瞬。
沉溺在梦魇中的步青胭,仿佛看到了当年站在她面前的太子殿下。
那个和步文绣一起看着她死的太子殿下。
步青胭几乎是潜意识中的反应,噗通一下朝后面退过去。
明明是在梦中。
却很精准的将祁越推开。
嘴里喃喃自语,“不,别过来……”
祁越的动作,直接僵在了原地。
一直到冷松拎着药箱急匆匆进来的时候,祁越都还没有从方才的怔愣中回过神来。
一看到步青胭这反应。
冷松顿觉不好。
走上前去,也根本不管祁越是不是皇帝,一把将他给推开。
让月溪进来帮忙,“快,月溪,把小师妹按住!”
“是,奴婢明白!”
月溪急忙出手。
冷松先是给步青胭扎了一针。
随即将旁边的人给赶开,手上的动作十分熟稔。
像是这种情况已不是第一次发生。
这么大的动静。
自然也是惊动了易欢。
易欢在后面过来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到了屋内的动静。
以及站在一边,面色难看的祁越。
易欢几乎是一下子,就将这责任,丢在了祁越身上,上前一步,直接大骂着出声,“你是当今皇帝,想在哪儿就在哪儿,小爷管不了。可你要是还有一点在乎小师妹,最好从她面前消失!”
“自从你来了以后。小师妹一天天就没好好休养过,因为你伤了身子,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