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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一侧准备看戏的步文轩有些不忍,上前一步,跪在了步翠珊身侧道,“母亲,我也觉得不妥。今日之事已人尽皆知,若让四妹妹顶替,只怕会一并连累了母亲。”
二夫人一听,方才那陡然升起的心思,瞬间被压下。
为难的看着步翠琳,“琳儿,翠珊说的是,你是你,她是她,怎么能帮你出嫁?”
步翠琳看得清楚,方才二夫人有被她说动,顿时变了脸色,一把拽住二夫人的手腕,恳求道,“娘,易容术,咱们去易生谷请人,请人给四妹易容,那刘健一定看不出来!”
只要不让她嫁出去,什么法子都好。
二夫人满腹思绪,一下被噎住,视线在步翠琳和步翠珊之间,来回观望。
一时间竟有些拿不定主意。
步翠珊跪在原地,气的双手发颤。
压在心底多年的恨在此时倾泻而出,她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庆幸,那夜步翠琳被刘健侮辱时,她没有去救。
原本,她还因为二姐要嫁给刘健而有些许愧疚。
所以今夜才会过来瞧瞧,却不曾想,步翠琳居然将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这种人,果然不值得她出手相救!
片刻之间,已经是有了法子。
步翠珊满脸泪痕,可怜兮兮的望着二夫人,“娘,二姐的婚事是父亲定下的,咱们就算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啊。若是被父亲知晓,到时候这府里,定会让大夫人独大了。”
对于自己母亲的死穴,她心知肚明。
没有求饶,偏生挑了大夫人下手。
不过简单的一句话,却顿时让二夫人回神过来。
是了!她忘了,就算步翠琳比翠珊优秀,但这易容的法子一使,留在府中的,只能是翠珊的容貌。
若还是翠珊本人,她或许还能有一席争夺的机会。
但若是留下翠琳,那以后的日子,必然要谨小慎微,偷偷摸摸的活着。
这绝对不会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二夫人一下将视线收回,望着步翠琳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刚才没有的坚定。
步翠琳心下一凉。
刚准备开口说话,立马就被步翠珊打断。
“娘,您放心,就算二姐嫁人了,女儿也会一直在身边伺候您,二姐姐可以做的事,女儿都能做到。”
包括,和步文绣争奇斗艳,她也一样可以!
步翠珊意有所指,二夫人一下就听懂了。
顿时有了决定,虽然痛心,却也无可奈何,“琳儿,你放心,有丞相府和为娘在这里,刘健绝不敢为难你!他要是敢对你不好,为娘必会让他刘家好看!”
说来说去,刘家也就是她的一个远亲,靠着她的关系才在京中混了个末流小官。
她的女儿,他们不敢欺负。
步翠琳一听,心道不好,顿时着急了,“娘……”
二夫人心一横,直接朝跪在堂下的二人吩咐,“文轩,先把翠珊带回去,好好休息。”
她不能让翠珊继续留在这里,免得翠琳不依不饶。
步文轩应声,立刻起身将步翠珊带出去。
屋门关上,一下将内里的哭骂声隔绝。
夜晚寒风一吹,步翠珊硬生生打了个寒颤,依旧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着步文轩道谢,“二哥,方才,多谢你帮妹妹说话。”
步文轩垂眸,看着这个一贯胆小怯懦的小妹,也是心下不忍,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跟二哥不必这么客气。翠珊,你姐姐出嫁后,你在这府上的日子,会好些。”
这些年他都看的清楚,虽是一母同胞,可也是这步翠琳欺负她,欺负的最多。
步翠琳低头,瑟缩着应了声,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
青苑。
月溪见到来人,匆匆跪下,叩伏于地行大礼,“公子。”
男人一身白衣,从墙头上偏偏而落,白净的面庞在月色中也尤为诱人。
双手托着下巴,一下子都蹲在了地上,声音较为清脆跳脱,“月溪,起来说话。”
“是。”月溪似是习惯了男子这般行事,直起身子,直接与男子平视,“公子,奴婢的身份,已经瞒不住了。”
公子派她接近三小姐,可时日渐久,三小姐那般聪慧之人,根本就隐瞒不住。
更遑论,今日三小姐的那番话,给了她极大的冲击。
让她有了股冲动,想要求得公子的命令,让她在三小姐面前坦言自己的身份。
如此,她日后才可心无旁骛的伺候三小姐。
男子眯了眯双眼,满不在乎的语气,“小爷人都来了,瞒不住就瞒不住呗。”
月溪眸中一喜,难得的情绪外露,“公子,您的意思是,奴婢可以告诉三小姐?”
男子摇头,“小爷在这儿,还用得着你去说?”
月溪忍不住咧开嘴角,应了声是。
只要可以和三小姐坦诚相见,是她去开口,还是让公子过去,都没什么分别。
不过,欣喜过后,月溪却想起另一事。
忍不住撞了胆子询问,“公子,您既然亲自过来了,那三小姐要的东西,您这是愿意给她了?”
她知道男子过来的目的,只是不知道,这段时间的观察,能否让公子满意。
男子的脸色微僵,一下撑了身子站起来。
表情有些许不自然,“还,还凑活吧。”
嘴上却是还在忍不住小声嘀咕:那老头还真是年纪大了,糊涂了,什么人都收。
四下安静,这小声的抱怨也落得了月溪耳中。
月溪忍不住轻笑,并未答话。
公子一贯如此口是心非,能这样说话,必是已经对三小姐彻底放下戒心。
还没等月溪收回笑意,男子的下一句话,直接砸了下来。
快的让她有些惊喜。
“明天你把她带出来见小爷,记着,就带她一个人啊。”
至于那个什么祁越,太危险,让他有危机感,他才不要见。
第040章 只此一次
清晨。青苑屋内。
步青胭躺在床榻里侧还睡得正沉,祁越从外侧衣袍一掀,利落的起身。
床榻上有微微颤动,步青胭蹙眉,下意识翻了个身,隐隐有些要醒来的迹象。
祁越出手如电,迅速点了步青胭的睡穴,随手撩起一边的锦被,将她整个人上下盖了严实。
抬手解了床帘,将她的睡颜完全遮住。
这才终于出声,“巫舜。”
巫舜从暗处而入,连忙跪伏于地,压低了声音,“属下在。”
“人过来了没有?”
巫舜应声道,“回殿下,昨晚就已经到了,眼下,应当还在后院,正候着三小姐。”
祁越出声,淡漠清贵,“月溪已经去见过?”
“是。昨日易公子吩咐月溪,让月溪一早带三小姐过去会面。还特意嘱咐了,让三小姐独自一人前去。”
呵。祁越喉间发出一声冷笑,即刻起身,“巫舜,随本殿先去会会他。”
“属下遵命。”
——
后院。
不过一夜的功夫,杂草丛中赫然比昨日多了床上好的云丝蚕被。
只是这蚕被,此刻正被裹成一团,内里的男子被包裹严实,无一丝露水渗透进去。
祁越缓步靠近,手中弑血扇轻轻打开,朝前一挥,劲风中似乎含着些许软刀,“嘶啦”一下,将地上的云丝蚕被一下劈开。
睡得正香的易欢猛地被惊醒,瞬间跳起来,厉声质问,“谁,谁特么敢打扰小爷睡觉!”
弑血扇像是通人性一般,在易欢面前转个了圈,重又回到祁越手间。
一身威压隐隐释放。
易欢瞬间感觉周遭空气都凌厉了几分,叫人喘不过气来。
这气息……
易欢倒抽了一口凉气,急忙回过神来,定眼望过去,一眼便瞧见了已经离他不远的祁越。
还有一直跟在祁越身边的那个黑脸巫舜……
易欢的怒气瞬间被硬生生逼回去,内心郁闷。
大爷的,不是说好的单独见,他这还没见到步青胭,怎么就把这尊煞神给招来了。
内心纵然咬牙切齿,可易欢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祁越,这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想他好歹也是玄寂法师的嫡传弟子,偏生在这尊煞神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连师父都得礼让三分的人,他实在是,打不过啊……
望着易欢顿时怂了,祁越面无表情的睨了他一眼,“月溪的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声音平淡无奇。
却硬生生让易欢脚底生寒,打了个冷颤。
师父再收弟子,交付离魂草之事,他们几个师兄弟已经知晓。
却偏生对这个所谓拥有凤凰命格的女子,无半分好感。
他不过先下手为强,派了月溪过来试探一番。
毕竟以后是要成为他师妹的人,没点本事,在他这里可过不了关!
他也知道,此事必瞒不过祁越,可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简直枉费他易生谷主的名声……
正当易欢出神之际,周遭威压猛然间更甚。
一下压在了易欢心头。
祁越眯眸,只沉沉的看了他一眼。
易欢顿时变了脸色,连连保证,“小爷保证,保证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祁越距离易欢几步站定,合上弑血扇,只在易欢肩膀处轻点了一下,勾唇冷笑,“如此甚好。”
既然有胆子将细子安插在小胭儿身侧,那就必然要承担后果。
祁越说完,便轻飘飘的跃上墙边,隐身不见。
易欢顿觉肩胛处一阵麻痹,紧接而来的便是疼痛麻痒,混合在一处,叫人崩溃。
更重要的是,他发觉自己已经全然动弹不得。
易欢顿时急了,急忙朝着身边的巫舜求救,“快快快,巫舜,快帮小爷解开!”
巫舜一脸正色,“易公子,殿下吩咐了属下,半个时辰以后再帮您解穴。”
半个时辰?!!
易欢的脸色一垮,“别呀,小爷这不是都保证了,保证不会再有第二个月溪出现。再说了,这月溪也从来没害过小师妹呀。”
易欢刻意的强调了一下身份,步青胭可是他的小师妹,不能这么对他。
巫舜面色不变,依旧一板一眼的解释,“易公子,如果月溪但凡有一点二心,您现在就不止是被点穴这么简单了。”
易欢憋屈,敢怒不敢言!
肩膀处的痛楚一阵阵传来,浑身大汗淋漓,易欢咬牙切齿,望着眼前的巫舜,忍不住使上苦肉计,“巫舜,你快把小爷放开,这等下就出太阳了,万一等会儿小爷的癫症发作了,可怎么好?”
巫舜凉悠悠的看了易欢一眼。
将易欢看的心里,咯噔一下。
“殿下吩咐,若是易公子用癫症作为借口,就让属下告诉易公子,这是对您欺骗三小姐的惩罚。”
易欢:……
简直想一口老血喷出口。
欺骗!祁越那个煞神,哪只眼睛看到他骗步青胭了?
那晚在馄饨摊,他的确是有意想要接近步青胭。
可癫症发作,当真是因为他忘了服药……
巫舜似是懒得再与易欢废话,只抬头望了眼日出,默默走到了一处阴凉的地方,看着他。
易欢:祁越,你大爷!
——
午时。青苑。
步青胭抬头捏了捏自己的额角,只觉得昏昏涨涨,有些许难受。
这一觉她竟睡了这么久,难道当真是这几日累着了?
步青胭稍稍蹙眉,伸手习惯性搭上自己的脉搏,并无半分异样。
顺然开口,“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