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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青胭全然不管,直接抬头看着祁越,出声道,“越师兄,你不让我过去宁逸尘那里,但是能不能派人帮我传句话?”
这里的病人,怕是都不敢让她医治了。
但宁逸尘那处不同。
病人多,药王谷弟子少。
她也想出一份力。
祁越冷着张脸没说话。
步青胭忍不住撇了撇嘴角,小声的撒娇,“就一句,让他那处的病人也都分到这里来一些。就说这里也开始义诊了,好不好?”
之前由于朱巡的缘故。
此处敛财,让很多贫苦的病人,都不敢过来。
她这般态度,已经是让了一步。
且有关于病患之事,小胭儿也从未退让过。
祁越自是不会拒绝,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便立刻有暗卫离开。
“多谢越师兄。”当着外人的面,步青胭终还是稍微压低了些声音。
此刻的步青胭脸上带着普通的人皮面具。
遮住了她那张绝世容颜。
却未能遮住她那双好看的眼睛,以及眼眸中洋溢着的那一丝,唯有在面对她自己医术时候独有的流光溢彩。
那种光亮,是任何人,任何事都取代不了。
祁越的目光一直落在步青胭的脸上,从未移开半分。
这样炽热,让步青胭想要忽视都无法。
无奈与之对视,指了指自己身侧的小凳子,“越师兄,你还是坐下来吧。这样站着,我很有压力。”
被他看得心都乱了。
且祁越这气场,往她这处一站,旁侧或多或少都有人侧目。
太显眼。
祁越嫌弃的看了眼那小凳子。
依言倒是朝她身侧挪了两步。
身子一靠,直接靠在了她身后的一棵大树上。
树干将他的身躯隐去了大半。
这反应……
步青胭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旁侧的凳子。
干净倒是挺干净的,不过……
步青胭瞬间反应过来了,她这里是吴坤林的位置,坐着也是吴坤林方才坐过的地方。
这小凳子,还不知道是方才那几人中的哪一个……
“你愿意站着就站着,不过你稍微收敛点。”步青胭小声的嘱咐了一句。
这般气场大开的状态,一般人当真受不住。
祁越稍敛去了些笑意,就这般站着瞧她。
这收敛和没收敛,基本上没什么区别。
步青胭饶是没去看,也差不多可以猜得到在场这些人的心里在想什么。
方才那一幕,实在是有些血腥。
步青胭心底略有两分郁闷。
“请问你是秦年么?”
正当步青胭出神之际,一个弱弱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步青胭抬头一瞧,习惯性的打量起来。
是个看上去有些清秀的男子。
衣物破旧,洗的都有些发白了。
身上弥漫着的淡淡药味。
发白的衣袖边缘一圈还沾染着明显的药渍。
有点狼狈。
步青胭应下,“我是。”随即,便也没有胡乱猜测,直接询问,“你是大夫?”
医者身上独有的习惯和味道,与病者终归有些不同。
同行更容易瞧的出来。
男子双手拱拳作揖,冲着步青胭深深行了个礼,“在下唐集。药王谷中弟子。”
唐集?
未曾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过,步青胭却注意到了他言语中的刻意。
他说,他是药王谷中的弟子,却未曾说过是哪位堂主底下的。
步青胭却已猜到了两分,“你是朱巡手下的?”
唐集默认。
“你找我,是何事?”步青胭问话间带了几分试探。
刚刚处理完那几个人,这又来了一个朱巡手底下的。
她自然多了两分警惕。
祁越更是在唐集刚刚靠过来的时候,已然到了步青胭身侧。
那种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让唐集不由有些发颤。
面上却没显示。
能在越师兄的威压下还这般镇定,倒也是少见些。
唐集正了正身子,“秦大夫,我没有恶意。只是看了方才的事,有些感触。”
唐集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时不时的落在祁越身上,明显有些顾虑。
他话里有话。
步青胭如何听不出来?
只是,有什么话不能当着越师兄的面说?
步青胭有些疑惑,“唐大夫不必顾忌,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说这话的时候,步青胭语气中的凌厉已经少了很多。
看人的眼力见她还是有一些的。
这唐集,和其他朱巡手底下人不太一样,这个她看的出来。
唐集还是有些犹豫,似是挣扎了许久,只说了句棱模两可的话,“我虽在朱堂主手下,却并非我自愿。所以也看不惯那些作为。只是过去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我觉得你可以帮我。”
准确的说,是帮那些无辜之人。
他在药王谷这些年,一直盯着看着,隐忍强硬的照顾着,却没有营救办法。
如今终于等来了秦年。
他觉得,是时候了。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步青胭顺势问下去。
唐集摇摇头,“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但是我请你相信我。”
唐集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
他这身份注定了让秦年相信他,的确有些困难。
步青胭并没有在这一刻给出准确的回答。
“唐大夫,你既还没有全然信任我,我自然也不会全然信任你。既然你不想说,那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没见过你。”
吴坤林那些人,虽然从来没有说过。
但是步青胭心里很清楚,能够让所有人都针对自己。
其实很多时候,并非是那些人的本意。
他们不过是遵循朱巡的命令罢了。
第376章 盟友救星
他话里有话。
步青胭如何听不出来?
只是,有什么话不能当着越师兄的面说?
步青胭有些疑惑,“唐大夫不必顾忌,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说这话的时候,步青胭语气中的凌厉已经少了很多。
看人的眼力见她还是有一些的。
这唐集,和其他朱巡手底下人不太一样,这个她看的出来。
唐集还是有些犹豫,似是挣扎了许久,只说了句棱模两可的话,“我虽在朱堂主手下,却并非我自愿。所以也看不惯那些作为。只是过去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我觉得你可以帮我。”
准确的说,是帮那些无辜之人。
他在药王谷这些年,一直盯着看着,隐忍强硬的照顾着,却没有营救办法。
如今终于等来了秦年。
他觉得,是时候了。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步青胭顺势问下去。
唐集摇摇头,“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但是我请你相信我。”
唐集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
他这身份注定了让秦年相信他,的确有些困难。
步青胭并没有在这一刻给出准确的回答。
“唐大夫,你既还没有全然信任我,我自然也不会全然信任你。既然你不想说,那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没见过你。”
吴坤林那些人,虽然从来没有说过。
但是步青胭心里很清楚,能够让所有人都针对自己。
其实很多时候,并非是那些人的本意。
他们不过是遵循朱巡的命令罢了。
既如此,唐集在这样正大光明的情况下和她见面,并非一件好事。
若是被朱巡知晓……
步青胭上下打量了一下唐集。
与其他弟子比起来,这唐集的装束,实在是简陋的过分。
看来此人在药王谷中受的欺负并不少。
唐集是个聪明人。
步青胭的好意他听得出来。
轻扯了个微笑,“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在这药王谷中,境遇也差不到哪里去了。习惯了。只是方才你有一句话说的不对,我不是全然不信任你,只是时机未到,不想拖你下水。”
“那你今天找我来是因为?”
“确定一下你是不是能成为我的盟友。”唐集倒是很坦率。
“你观察了我很久?”步青胭微微蹙眉。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此人盯着很久,却没有发现,就让她莫名有些不太好的感觉。
唐集点头承认,“从你比赛开始。当然,也不止你一个,还有宁逸尘。”
药王谷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这样的人才。
他等了太久才等到这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后来秦年被朱巡派人刁难,这无疑成为了他最好的机会。
最好试探的机会。
事实证明,秦年没有让他失望。
步青胭略有不满的看了祁越一眼。
先前她武艺不高,所以发现不了倒是寻常。
只是后来,越师兄将巫爵留给了她,连巫爵都发现不了的存在。
这个唐集……
“我不会武功。”唐集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
因为不会武功,所以隐藏在病人或者医者之间,都不会引人注意。
步青胭心底稍松了口气。
唐集继续,“只是我观察有限,唯独只能在人多的时候有机会,所以,我不知道去何处找你。今日过来,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寻到你的法子。”
其实在十几日前,看着秦年被朱巡底下的人刁难。
她一次次的反应,已经让唐集放心。
想要上来打招呼的时候。
却一连将近十日没看到她出来。
还以为她当真离开了药王谷。
今日一见,足足给了他惊喜,也给了他机会。
“这个就不必,从今日起,我无事每日都会来义诊,你若当真寻我,可去药田。”
祁楚昊这两日来了药王谷。
祁楚荷是公主的身份,自然也是很多人知晓。
这如果让旁人知道她住在祁楚荷那处,那么她的身份,自然也瞒不住。
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好。”唐集答应下来这个要求。
其实眼下这个状态,从来不是他能够主导这些事情了。
与其说是他找到秦年为盟友。
不如说是他找秦年,当救星。
正说话间,远处陆陆续续过来的病人,明显是朝着她这个方向过来了。
步青胭探头看了一眼,出声道,“我的病人过来了,唐大夫若是无事,可……”
她的话还没说完,唐集倒是很知趣的后退了两步,“打扰了。在下告辞。”
然而,步青胭却将人给拦了下来,“都是大夫,你难道不想留下来给这些病人治疗?你这一身医术如果只浪费在熬药这样的事情上,岂不是大材小用?”
唐集后退的身子狠狠一震,略带震惊的看着步青胭,“你,你竟然知道?”
步青胭抬手指了指他衣袖上的药渍,“身为医者,这么明显的痕迹,我还看的出来。”
唐集低头顺着步青胭的视线看了一下,随即苦笑,“说的也是。”
他在药王谷这些年,由于不愿和朱巡同流合污,不愿听他的命令。
便彻底成了所有人都可欺辱的对象。
只是他心底清高,从不愿服软。
分明他是当年比试中医术最好的一个,可这些年来,他却成了药王谷中唯一一个接触不到病人的大夫。
成日里的事情便是采药,熬药。
晾晒那些药材。
但凡是其他医者不愿意做的时候,都是他来。
偶尔能遇上几个病人,也都是无人愿意医治,或是病入膏肓,根本无可救药那种。
步青胭将方才那张被祁越嫌弃过的凳子拿了起来,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