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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昨晚上他听得清楚,打他的人是二小姐。可今日一早,他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就被拽过来对峙三小姐。
造成了眼下这种局面。
难不成,这二夫人根本就是在拿他当棋子?
先告诉他三小姐会来赴约,让他以为来的人是三小姐,实际上却派出二小姐将他揍一顿。
为的就是今日一早,好过来找三小姐的麻烦?
一想到这里,刘健也没什么帮步翠琳隐瞒的心思,抬手一指,“我听得清楚,的确是二小姐。”
步翠琳脸色一变,气呼呼道,“蠢货,你胡说什么?”
刘健一瞧步翠琳跋扈的模样,再对比一下步青胭的冷静沉稳,越发确定,能这么冲动打他一顿的人,就是步翠琳!
好一对母女,真把他当成猪,来回耍么?
刘健疼得龇牙咧嘴,一下就和步翠琳杠上了,“我有没有胡说,二小姐心知肚明。昨夜通知我去后花园的人是谁?”
而且,他也不傻。这有这么多下人在作证。
三小姐虽然出身不高,但是却有大夫人护着,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一定是二房妒忌,才会用他做文章。
明摆着得罪人的事情,这个冤大头他可不做。
步翠琳一噎,半晌说不出话来。
昨夜赴约的的确不是她,可是将刘健带去后花园的,的确是她自己。
步青胭松手,一把将步翠琳放开,“父亲,现在事情已经一目了然,青胭确实未曾去过后花园,也从未将刘公子打伤,还望父亲明鉴。”
事已至此,步洪臣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来人,把二小姐带下去!”
步翠琳一听,顿时慌了,“父亲,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她,是步青胭陷害我的!”
二夫人见状,一声怒斥将步翠琳的话打断,“翠琳,别胡闹!”
昨晚她说过什么,步翠琳都忘了不是?
她说过,今日的事,不管成不成,她都还留有后招,一定会让步青胭乖乖的嫁过去!
现在这种情况,明显就是她们被算计了。这种时候,就绝对不能和老爷唱反调。
步翠琳被母亲一呵,顿时噤声,看着二夫人的眼色,委屈又气恼的被带了下去。
刘健见状,也是一脸不爽。
他被揍成这幅德行,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糊弄过去了不成?
然,还未等他发作,倒是一边的二夫人先行开口,“刘健,今日这事让你受委屈了。这几日便就在丞相府好好休息,本夫人亲自派人为你疗伤,直到你痊愈为止,可好?”
还能在丞相府多留几日?
刘健一听,顿时心下窃喜。
在这天子脚下,他父亲,也还是借着和二夫人那远亲的关系,才勉强混了个末流小官来做。
纵然他被二夫人当棋子利用了一下,但是能留在丞相府,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说不定,还能让他找到机会,多攀上点关系。
想到这儿,刘健连连点头,“多谢丞相,多谢二夫人。”
步洪臣瞧着,也不想多管这后府宅院的小事,随口道,“既是翠琳惹出来的事,你就自己去解决。”
二夫人求之不得,“是。”
言毕,步洪臣便已然离开,二夫人也带着刘健回了婉阁。
全然没人关心差点被诬陷了的步青胭。
这样有辱名声的大事,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了了,连句安抚的话都没有。
月溪在一侧愤愤不平,“三小姐,难道此事就这么算了?二小姐三番两次的陷害您,若不是您事先有准备,怕是早就被害死了。”
步青胭冷冷一笑,“当然不会。你以为今日之事,已经结束了么?”
月溪一愣,“三小姐,您这是何意?”
步青胭朝着婉阁的方向看了一眼,眸中一寒,“刘健以为是步翠琳打了他,已经开始心怀不满。二夫人却还把他留在府上,她当真有那么好心?”
月溪顿时恍然大悟,“三小姐,你是说,她们还有后招?”
第027章 是友非敌
婉阁。
步翠琳气的将桌上的茶盏一拂,咣当一声,在地上被砸的粉碎。
满眼都是不甘心,“娘,现在怎么办?连父亲都信了那个小贱人的话,你不是说无论如何,都能让她嫁过去么?”
二夫人看着面前着急冲动的女儿,顺着门缝,指了指外面,“别着急,你看看那是谁。”
步翠琳没好气的看过去,一眼便瞧见了被揍成猪头的刘健。
那副样子,真是不敢恭维。
“娘,你还把他留下来干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二夫人微微一笑,“他?他可还有大用处呢。步青胭既然敢算计你,那咱们也就用不着客气。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不嫁也得嫁!”
步翠琳的双眼微微放光,顿时反应过来,“娘,你是说?”
二夫人悄悄凑近了,在步翠琳耳边小声的开口,“这药可是药王谷出来的,明晚就动手,这一次,就在婉阁里,让她想跑都没机会。”
步翠琳咬牙一笑,突然脑子灵光了一下,“娘,那小贱人狡猾的很,到时候若是她不中招怎么办?”
“不会。”二夫人眸光一闪,“到时候,只要她进了这婉阁,娘自然有办法让她有来无回。”
——
入夜,青苑。
步青胭借着烛火的微光,此刻正仔细翻阅着手中的医书。
突然间,屋内光芒大作,宛如白昼,将她眼前的字都照的一清二楚。
步青胭下意识抬头,弑血扇打开在她面前,上面托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顺着扇柄方向看过去,祁越一身暗红,此刻正斜倚在床栏边,姿态慵懒。
步青胭挑眉,看着他突然回来,略有些惊喜,一把将夜明珠握在手里,“送我的?”
祁越“嗯”了一声,掌风拂过,灭了屋内的所有烛火,“那些东西,伤眼。”
“多谢。”步青胭毫不犹豫的收下。
转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中带了几分审视,脑中不自觉的将他和太子联系在一起。
身形,面容,气质……
有些像,又有些不像。
握着手里稍显冰凉的夜明珠,没有回避,“越师兄,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皇家姓氏,却与皇家无关。
可祁越在这燕城任何地界,都可来去自如;身边随便一个暗卫都是绝世高手,还有这随手送她的夜明珠,都是皇家贡品。
祁越微微敛眉,眸中带了几分冷意,“小胭儿这是,怀疑我?”
步青胭猛地跌入他的眸中,不经意间打了个寒颤,摇摇头,“不是,只是好奇。”
她相信祁越是友非敌,至少,现在是这样。
但祁越对她了如指掌,她却对祁越一无所知,所以更多的,还是戒备。
“啪”的一声,祁越一下将弑血扇合上,扇尖抵在步青胭下颌处,轻轻挑起。
四目相对,祁越笑不及眼底,“小胭儿,好奇心太重,可不是好事。”
面前的祁越,像是突然展现出他的另一面,让步青胭不自觉的蹙眉。
抬手一扬,将扇子拂开,靠着床榻滑了滑,顺势躺了下去,背对着祁越,语气稍微有些冲,“我以后不会再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祁越与她着实没什么关系,不告诉她也是正常。
只要不会对她不利,她的确不该多事。
看着步青胭稍显气性的模样,祁越眸中的寒意,顿时消失不见,顺着空隙直接躺在了步青胭身侧,“时机成熟,我自会告诉你。”
现在还不是她知道的时候。
步青胭闷闷的嗯了一声,本不打算理他,却在祁越躺下来的那一刻,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步青胭急忙起身,一把将面前的祁越拽起来,蹙眉,“你受伤了?”
祁越答非所问,“小胭儿这是在担心我?”
步青胭下意识的否认,“医者仁心。”
说话间,直接动手扒了祁越的衣服。
一道血痕,从祁越的肩膀处一直蔓延到腰际,后背处更是密密麻麻,覆盖着许多伤口。
有的结痂了,更多的却是在往外渗血。
惨不忍睹。
步青胭一阵心悸,顶着这么重的伤势,他却面不改色的与她说笑。
她的屋内有许多药草,常年弥漫着浓烈的中药味。
便就将他身上的血腥味盖过去。
竟让她一时不察。
她是见过祁越后背的,光洁宽厚,与眼前这幅惨不忍睹的模样,判若两人。
步青胭稍稍垂眸,直接翻身下床,将自己的药箱拎了过来,取出上好的金疮药,细细的给他处理伤口。
全程一言不发。
祁越倒也配合,只觉得身后的人安静异常,微微有些奇怪,“小胭儿怎么不问问?”
正常情况下,看到这幅情景,至少也该问一句是何缘由。
“不需要。”直觉告诉她,他的事,自己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
步青胭手上动作不减,倒好了金疮药,便用纱布将较大的伤口包裹起来。
从后背绕到前胸,眼神平静,像是看待一件物品般冷静。
这波澜不惊的眼神,竟一时间让祁越有些挫败。
开口间,已经换了话题,“那婉阁的事情,小胭儿可还有兴趣?”
话音刚落,步青胭手上动作微顿,不过片刻就反应过来,“不用你告诉我,我知道她们想怎么做。”
二夫人和步翠琳的心思,她心知肚明。
“小胭儿已有对策?”
“自然。”
祁越挑眉,“嗯?”
步青胭处理好了祁越背后的伤口,跪坐在他面前顺手一拉,帮他系好了衣物,眸中带着几分狡黠,“明日的这场好戏,不知道越师兄有没有兴趣一起看?”
祁越轻笑,不动声色的后退些许,与步青胭拉开了几分距离,“乐意之至。”
祁越这是在躲着她?
步青胭稍稍闪过一丝疑惑,却又很快掩饰过去。
祁越的一言一行,都与她没有多少关系,不应该影响到她的心情。
祁越将她的反应净收眼底,只装作不知,环顾四周,却未曾见到月溪。
“看来,小胭儿是开始怀疑月溪了。”
往常,月溪都是近身伺候。今日却不在她寝殿附近。
步青胭一愣,瞬间反应过来,“越师兄,彼此彼此。”
第028章 反将一军
昨日,她故意试探,察觉到月溪的不寻常。
可看着祁越的模样,只怕是早已知晓。而且,若是她没有猜错,月溪的真实身份,祁越也已经一清二楚。
看着步青胭反应如常,祁越倒是几分意外,“小胭儿不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步青胭摇头,“不想。”
祁越略略扬眉,言语中带上几分杀意,“小胭儿这是想,不动神色的了结她?”
这段时日,他可是见过步青胭的手段和谋略。
步青胭强调,“越师兄,她是我的丫鬟,不是敌人。”
祁越双手环胸,整好以暇的看着她,“千方百计的接近你,你怎知她不是敌人?”
步青胭语气微微上扬,“因为你啊。”
“嗯?”
“越师兄,她的真实身份瞒不过你,你既然早就知晓,却放任她继续接近我,难道不是因为,知道月溪不会伤害我?”
所以,她笃定月溪不会对她不利。
既如此,留一个有头脑,有武功的婢女在她身边,没什么不好。
祁越了然,毫不吝啬的夸赞,“小胭儿真聪明。”
——
翌日,晚膳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