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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步丞相已经吩咐了人不许给大夫人吃食和用水。
就这么熬着,也熬不过几日。
可有了三小姐留下的那锭金子,便可以在她熬不住的时候,早些上路。
步青胭重新低头,将桌面上掉落的那药材给捡了起来。
面色淡淡,“她欠我的,最后终究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
此话,便已然解了月溪的疑惑。
步青胭却是想到了另一人,“步文靖那边呢?魏氏死了,他可有什么反应?”
月溪摇摇头,“回三小姐,他自从双腿废了以后,再也没有出过屋门。这一回,也没有见到他出来。”
“魏氏死之前,有没有见过他?”
“不曾。”月溪摇摇头,“三小姐您吩咐过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后院,巫爵他们守的很好。魏氏是在房内熬了两日,受不住自尽的。”
步青胭嗯了一声,便没有再多言。
月溪却是下意识看了眼屋外,心下却是稍微安慰了一些,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三小姐,如今大房和二房,都已经没了。往后在这丞相府的日子,咱们是不是可以稍稍轻松些了?”
步青胭听着月溪这样的感叹,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眸光却是更为坚定,“你以为没了他们,这丞相府里面,就能安静顺遂了么?”
月溪愣了一下,“三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步青胭将手边的药材仔细收好,这才开口,“之前没有了二房,大房就冒出来了。如今大房也只剩下了步文靖一人。你以为后面,就再没有冒出来了么?”
月溪蹙眉。
虽然心里已经是有了些许答案,却还是不愿意相信,“三小姐,可是在眼下,奴婢看来,三夫人和二少爷难道对您,当真会生出异心么?”
低着头的时间久了,步青胭觉得有些累。
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后面的脖颈,看向月溪的神情,眸中的神情却很是坚定,“月溪,并非是他们生出异心。而是权势地位,这样的心思,本就存在于他们的心底深处。”
“过去,是没有机会没有希望。现如今,整个丞相府都只剩下了他们。在困境时,埋在他们心底的心思不敢拿出来,自然谨小慎微。现在站到了高处,他们那样的心思,怎么可能还甘心一直藏匿着?”
月溪下意识回想了一下这些时日。
倒是的确许久没有看见三夫人和二少爷过来青苑了。
以前倒是跑的很勤快。
现在……
月溪有些许的不安,“三小姐,你打算怎么办?”
虽说是疑问的语气,可实际上,她却是听懂了她的意思。
步青胭只轻轻摇头,“对于这丞相府,我并没有兴趣。若是日后可以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想动手,但若是他们容不下我,我也不会手软。”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良善之人。
可也并非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如非必要,她对步文轩和三夫人,没有动手的想法。
月溪看着步青胭,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三小姐,说到底,还是你心软了。”
“算是吧。”步青胭轻笑。
倒是朝屋外看了一眼,顺口问了一句,“越师兄还没过来么?”
月溪看着她有些望眼欲穿的样子,忍不住打趣了一句,“三小姐如今和殿下,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
步青胭抬手,直接用手肘撞了她一下。
故意虎着一张脸,“月溪。”
趁着步青胭剩下的话还没说完,月溪便径直朝着屋外走了过去,边走边避开了步青胭道,“三小姐稍后,奴婢这就帮您去看看殿下有没有过来!”
说完,直接朝着屋外过去了,徒留下一个背影给步青胭。
步青胭看着好笑。
等到屋门给关上。
这才轻轻的叹了口气,将一直挂在她腰间的荷包给取了下来,将里面的离魂草取了出来。
摊开放在自己眼前。
脑中不可控制的,却是祁越身上的离魂症。
有关于此病症,无论是前世今生,她都没有真的见到过。
哪怕是离魂草,也只不过是在医书上,机缘巧合知道了它的用途。
但有关于离魂症的病情和发病情况,她从来都不清楚。
世间病症千千万,越是不知道的就越是容易让她心慌。
眼下这丞相府中事也算是告一段落,她想要趁着这个时间,去取回第三株离魂草。
正当步青胭沉思的时候,屋门赫然被人推开。
步青胭下意识的抬头望过去,毫无意外的就跌进了一双深邃的眸中。
嘴角习惯性露出一丝笑意,道,“越师兄,我有事想和你说。”
祁越缓缓朝着她走近,自然是瞧见了她面前的离魂草。
在快要靠近她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没再前行。
心下却是对步青胭的想法,了若指掌,“小胭儿是想去幽冥谷。”
此话是肯定句,并未有半点疑惑。
“嗯。”步青胭点点头道,起身走到了祁越的身侧。
知道他不能靠着离魂草太近。
“越师兄,魏氏已经死了。这丞相府里面,或许还会乱上一阵子,但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所以我不想和她们耗在此处。趁着眼下有时间,我想去幽冥谷一趟。”
祁越顺手揽住她的腰际,带着她直接坐到了床榻边,手掌在她腰间轻轻的摩挲着,“是担心我?”
步青胭点点头。
她这么着急的想要找到离魂草,是想要解他身上的离魂症。
步青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赫然抬头问他,“越师兄,有关于离魂症的情况,你一直未曾明确告诉过我。我真的很想知道。”
离魂症的病症会不会因人而异,会不会有什么难以忍受之处。
这些她都一无所知。
第230章 借口随行
祁越听着她言语中的担心,竟是身子一僵。
横隔在她腰间的手掌也略略移开了两分,便是连视线都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小胭儿,你若想暂时离开此处,我自有办法。不过找寻离魂草之事,不必着急。”
“你先不要岔开话题!”步青胭没好气的将握在掌心中他的手掌给丢开了,一脸不快的看着他。
这问题之前她就问过几次,可每每都被祁越给顾左右而言其他。
就是没有正面回答过。
祁越看着她微微恼怒的模样,也是颇为无奈。
像是安抚似的将手掌贴在她的后背。
声音低沉了几分,却甚为好听,像是在步青胭的耳边撩起一团火似的,“小胭儿,此事待时机成熟,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感受着耳畔传来的热流。
步青胭只觉自己身子一僵。
不过还是很快的回过神来。
这一回没被他诱惑住。清了清嗓子道,“你不愿意说的事,我从来不会多问。但是此事不一样。”
师父临走之前,特意让她想办法找到离魂草,制成离魂丹。
当时说过,这是她身为凤凰命格的使命。
如若不从,便会重蹈覆辙。
回到她前世的下场。
后来,得知祁越有了离魂症以后,她就很清楚,她最后做成的离魂丹,就是为了解祁越身上的毒。
所谓的凤凰命格,大约也是因为,祁越乃皇室中人,太子殿下。
换做如今的她,那些弯弯绕都可以不在意,可唯独祁越的身体,她很在意。
祁越侧头,轻轻的吻了她一下。
然后迅速放开,“你慢慢找,不必担心。在你做好离魂丹之前,我一定会好好活着。”
离魂症痛苦万分。
却终归,不会要了他的命。
只因,他活着,不仅仅是代替他自己活着,还代替“他”活着……
步青胭还想问些什么,可祁越一个转身直接压了下来。
唇瓣上带了些力道,直接扣在了她的唇上,死死压着。
让她再没有丝毫的机会可以开口说话。
这一吻,甚为良久……
——
翌日。
天色初亮。
步青胭只觉浑身酸疼,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昨夜的事才缓缓从脑中想起来。
伸手一摸,果不其然,身侧的被窝已经冰凉,祁越已经上朝去了。
自从两人之间没了任何克制,祁越对她也是越发放纵起来,每次都折腾到她昏睡过去才算完。
步青胭咬牙,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稍微醒了醒神,这才叫了月溪进来,“月溪。”
月溪早就候在了门外,直接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洗漱的东西,开口道,“三小姐,太子府的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您了。”
太子府的马车?
步青胭愣了一下,便随口问了一句,“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魏氏临死之前,为了帮她,祁越故意说每日都找她去请平安脉。
做戏做全套,从那日以后,她每天都会坐着太子府的马车出去晃一圈。
虽然大多数时候,并不会去太子府,而是直接在街上闲逛一会儿。
月溪一听这话,就知道步青胭这是误会了,急忙解释道,“三小姐误会了,今日一早,殿下来府上传了旨意,说是让三小姐你随行。这段时候,都不会回丞相府。”
“随行?”步青胭反问了一下。
月溪点头,“是。皇上给殿下指派了差事,要离开燕城数日。殿下身子不好,需要有大夫随行照顾,所以就让你过去了。”
步青胭弯唇轻笑,忍不住开口道,“他这速度,还真是快。”
昨晚上才刚刚提起来这事,今日就成了么?
所谓的皇帝差事,不过就是这计划中的一怀。
祁越这是想用着这个借口,陪着她一起去幽冥谷。
月溪不解的看了下步青胭。
步青胭没解释,低头用膳,顺便吩咐了下,“稍后收拾下行装,对了,月溪,易欢今日在府上么?”
她好像有好几日又没有见着人了。
月溪摇摇头,“奴婢不清楚,三小姐找易公子有事?”
步青胭道,“没什么事。就是我这不是要和越师兄一起出门了,我想问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呃?”月溪愣住,“三小姐,你知道殿下要带你去什么地方?”
“去幽冥谷。”步青胭直截了当。
月溪一听,“噗嗤”一下,很小声的笑了出来,然后开口道,“三小姐,那你不用寻易公子了,奴婢敢保证,公子是绝对不会去的。”
这玄寂法师的几个徒弟,易公子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这位幽冥谷的温谷主了。
便是连月溪都知道此事。
步青胭一听,反倒是更加的有兴致了,忍不住拽着月溪问,“易欢当真这么害怕温谷主么?他很吓人么?”
月溪摇头,“恰恰相反,温谷主待人和善,性子温和。若说起性格古怪,最古怪的还是要属药王谷的那位。只不过,那温谷主虽然待人和善,但暗中的鬼主意多,从前易公子总是在他手上吃亏。”
“后来时日久了,易公子成了易生谷谷主以后,若非必要,是绝对不肯再见到温谷主的。唯恐自己又被捉弄了。”
步青胭闻言,忍不住笑了下,“他这是明显的欺软怕硬。”
她可还没忘记,之前他专门将月溪送到自己身边故意试探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师父新收了她为徒,所以才躲在暗中试探戏弄。
现在看来,还真是师兄弟同心。
月溪对于步青胭的这个评价,不置可否,“奴婢也这么觉得!”
她自然是知道三小姐想的是之前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