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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之间呢喃出了声,这样轻声又似是无奈的语气,喝着清风消散在这空气里,停留过格里斯的耳际,却最终像是来时的风一般,不留痕迹的再度逝去。
离开了苏娜的坟地之间,洛神似是丧失了精力一般,犹如一个傀儡,目光有些呆滞的走在林间,本意为,自己知道了自己的杀父仇人之后,会更有动力的活下去,可是,现在呢?却不是,虽然知道了自己的杀父仇人了,可是,在同样知道了洛辰死亡的更多原因和细节之后,洛神却是有些不开心,甚至与『迷』茫了,父亲心软,对于亲情血缘看的很重,要不然也不会放过洛言,也不会为了自己而诈死,离开洛家镇,只为了自己与老师合租:无良学生。
父亲因为重情而死,自己却因为父亲的重情而存活于世,要不然,在无尽大漠里面,自己的父亲也会遵从洛氏的家训,杀死自己和生下自己的母亲的吧?
浑浑噩噩的走向远方,格里斯看着洛神慢慢走远,方才呢喃着对着已经死去的苏娜道“洛神也是一个可怜人。”
是的,可怜人,他看到了洛神的内心,身知洛神的痛苦之处。
“少主。”龙铁源将神龙谷之人带回来的消息传递给龙牧歌,龙牧歌呆坐在床上,琥珀『色』的眼眸里面,失去了应有的光泽。
“死了?”龙牧歌抬眼,看向龙铁源,一双眼眸里面写满了怀疑和痛楚。
“是,根据可靠消息,是死了。”龙铁源垂下眼睑,自己说的没错,碎心掌,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被洛神化解,虽然不知道洛神还是否活着,但是,他都要告诉龙牧歌,洛神死了,离开了这个世界,好以此绝了龙牧歌的念想,让他和他再无留恋的回到神龙谷中去,去做他的少主,未来的神龙谷主人,爱一个女子,终生而不得,虽然对这个人来讲,是最为凄惨悲痛的事情,但是对一个身兼重任的人来讲,有时候,未必是一件坏事。
“因何而死?”龙牧歌轻轻地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洛神,死了,居然就这样死了,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洛神的脸颊,带着温暖的笑意,他还记得,还记得最后一次见面之时,洛神给他的约定,还有那个缠绵的吻,可是,不过是短短的几十个小时过去了,却有人告诉他说,洛神死了。
“身重碎心掌。”看着龙牧歌的表情,龙铁源暗暗告诉自己,不要心软,不要心软,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龙牧歌好,也是为了龙氏一族的将来好。
“碎心掌。”龙牧歌喃喃的念出这个名字,失神的眼眸却是明确的告诉着眼前的人,他不正常。
忽然,在龙铁源的眼眸里面,一道红光氤氲而过,是龙牧歌,张开喷出一股鲜红的鲜血来。
“少主,少主…”看着龙牧歌张嘴喷出一口鲜血,龙铁源目光一紧,苍老的大手,扳住龙牧歌虚弱的身体,一手很快搭在龙牧歌的手腕上,原来是怒火攻心所致。
“爹,牧歌他…”
还未等龙铁源说出话来,一道虚弱的声响就响在了两人的耳际。
“洛神,是你,是你来接我了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龙牧歌看着虚无缥缈的眼前,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绽放出绝美的笑容,然后琥珀『色』的眼睛慢慢的闭合上了。
“少主…”
“这里是哪里?”严溪睁开眼,被强光刺痛的眼睛眯起,看向四周,然后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凤歌。”看着靠在树干上睡着的龙凤歌,严溪似是做梦一般的瞪大了双眼,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听到耳边细碎的声响,龙凤歌睁开了自己漂亮的眼眸,眼前,是严溪放大的俊脸,带着满满的担忧和不安,在这其中,隐隐约约之间,还可以看到一丝惊喜。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回去了。”龙凤歌看着严溪的眼眸一暗,伸手推开身受重伤的严溪,方才起身离开,只要一想到面前的这个人,曾经欺骗过她,将她唯一的哥哥伤害的遍体鳞伤,她的心,就会很痛,蚀骨的痛。
☆、蚀骨之伤〔1〕
她可以原谅严溪的欺骗,也可以不再追究过去的那些黑暗事迹,可是,龙牧歌,那件事情她忘不了,有时候,只要一闭上眼,她就会想起在把那『潮』湿的地牢里面,自己的哥哥,衣不蔽体的,凄惨的躺在地面上的画面,这样的情景,这样的龙牧歌,本来就让她已经自责不已,可是,到了最后,她方才知道,那个伤害了她哥哥的人,是她最爱的人。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严溪抓住龙凤歌纤细的手腕,半趴在地面上的身体,高高的扬起自己的头颅,深褐『色』的眼睛里面,带着满满的可怜和哀求看向转过身去的龙凤歌“凤歌,我求你,不要离开了。”
严溪近似哀求的看着龙凤歌道,握着龙凤歌的手腕下意识的增加了力量,抓握的龙凤歌的手腕很疼,可是龙凤歌却是没有说话,一滴泪,饱满的透明泪滴,自龙凤歌的双眼里面溢出,蚀骨的疼痛感,再次袭来。
她也不想离开,不想离开严溪,不想就这样,终结了自己的初恋就,可是,只要自己不离开,只要自己一看到严溪的这张脸,自己的脑海里面,就不由自主的会闪现出龙牧歌的脸,龙牧歌受伤的身体…,有时候做梦,她也会看到龙牧歌,看到龙牧歌拿着一双很是痛苦的眼眸看着自己,为自己为什么?从昨晚,只要自己一睡着,就会梦到这样的情景,每次,只要一梦到这样的情景,自己都会从梦中惊醒。
她还没有想好,也没有准备好,这样突发的意外,横亘在两人之间,成了两个人在一起现如今最大的障碍。、
“严溪,当初,在当初你抓我哥的时候,在你折磨他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有没有想过那个人是我哥。”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声,也没有肝肠寸断的泪眼,龙凤歌闭着眼睛,任由眼泪自黑密的睫『毛』下颤抖而出,声音,却像是呢喃细语一般,带着极为的不确定和痛苦感,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严溪求证。
严溪用力的握着龙凤歌的手腕,现在,他什么都不要想了,现在,他只想留下龙凤歌,留下她,留下她在自己的身边,只要她留下,一切都好。
严溪深褐『色』的眼睛转了转,沉下去的眼睑里面,一道油光闪过,他没有直接回答龙凤歌的问题,而是缓缓的沉声道“凤歌,你还记不记得那晚,你救你哥出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白袍人,就是刺伤我的那个。”
现在的龙凤歌,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个来自严溪的答案,眼睛里,满是沉寂。1
“记得。”那个人,刺伤了严溪,还要诛杀自己的哥哥,自己,当然记得。
“你哥哥,虽然是我引诱他将他抓住的,可是折磨他的那个人却不是我。”严溪钠拿着自己的眼睛,偷偷的觑眼,自侧面看了一眼龙凤歌的侧脸,方才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些人知道你是龙牧歌的妹妹,所以他们找到了我,想要我协助他们抓到龙牧歌,可是,我想龙牧歌是你的哥哥,也就是我严溪的哥哥,我怎么会因为他们给我的一丁点利益,就帮助他们对付你的亲哥哥呢。”说到此处,严溪又停顿看几秒钟,继续道“可是,可是后来…后来他们威『逼』我说,如果我不帮他们抓住龙牧歌的话,他们就会对你下手,所以,所以我…”
“所以你就帮助他们,设计了我的哥哥?”听到此处,龙凤歌的嘴角扬起一抹清冷的笑容。
“是,可是凤歌,我当时也是怕你受到伤害啊,那个时候你也知道,我一边受到了来自判决门的追杀,另外一方面,洛神又对我穷追不舍,若是我,若是我在不答应和天字诀合作,他们,我…”严溪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完全的说出口来,而是一语还羞的话,效果最是更好,那是因为,言辞带给人的想法,终究是有限的,而来自于人的想象,却是无限的。
“即使是到了现在,你也不愿意与我坦诚相对吗?”龙凤歌的眼眸一下子变得冷淡起来,她偏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跪在地上的严溪,一张脸,可谓是苍白的可怕,“严溪,你真的是太让我心寒了。”龙凤歌说着,就要甩开严溪的手,严溪一怔,心下暗想道“难道自己的话真的又什么漏洞吗?还是龙凤歌,知道了一些自己并不知道的事情?”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不会允许,也不会放手龙凤歌离开他的身边,昨晚,他已经失去了龙凤歌一次,本来,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本来,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龙凤歌了,可是上天眷顾,没有让他死在那个巷子里,也没有让他再也见不到龙凤歌,所以,这一次,他要顺应天意,顺应自己的想法,将龙凤歌留在自己的身边。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凤歌,这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解释的,这所有的一切,只要你说出来,说出来你对我的误会,我就能解释,凤歌,我求你,我求你了,真的,不要离开我,凤歌…”看着龙凤歌偏过脸去,感受着龙凤歌自自己的掌下用力挣扎着的手腕,严溪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和尊严了,此刻的严溪,看着龙凤歌要离开,满眼,甚至与整个身体都是匍匐着,膝盖抵着冬日里坚硬冰冷的地面,跪趴着顺应着龙凤歌的脚步而行进着。
看着严溪抛下自己的尊严,看着严溪用自己的膝盖追着自己走在后面,龙凤歌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不管如何,不管怎样,严溪他还是爱着自己的。
“凤歌,别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撕扯间,严溪胸口的伤口炸裂开来,殷殷鲜血顺着已经干涸的血渍,又一次的弥漫在衣襟上,不经意之间,表情果决的龙凤歌嗅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微微侧过脸,就看到了严溪的胸口,那鲜血,已经顺着衣襟慢慢的流了出来。
意识到此,龙凤歌的挣扎慢慢的弱了下来,看着龙凤歌沉下去的脸『色』,严溪虚弱的笑了笑,原来,龙凤歌还是关心着他的,原来,即使是这样,龙凤歌还是在心底放不下他的,既是如此,这场较量,在严溪的心底就有了几分胜算。
“凤歌。”严溪自后面半跪在地上,伸手抱住龙凤歌的腰际,有力的大掌,在龙凤歌的腰际缠过,紧紧的搂着龙凤歌。
“凤歌,别走。”那低沉哀怨,又满是祈求的话语一入耳,在闻着那在空气之中慢慢飘散着的血腥味,龙凤歌对严溪的那股恨意,也慢慢的在不知不觉之间融化掉了。
“你说他们知道我是龙牧歌的妹妹,可是我和我哥哥自出谷以来,根本就没有外人知道,我我们两个是亲兄妹。”
“难道凤歌你忘记了吗?在这儿,除了我知道你和龙牧歌是亲兄妹之外,还有洛神,她也知道你和龙牧歌是亲兄妹的啊!”严溪的眼眸暗了暗,洛神,我不会不怪你的,洛神,是你害的我这般,是你让凤歌离开了我,那么这个黑锅,就又你来替我背吧,心里如此想着,自后面栖身抱着龙凤歌的严溪眼底暗了暗。
“你的意思是洛神出卖了我们?”龙凤歌听着严溪的话,虽然不无道理,可是依旧消除不了她心底的疑虑。1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事实,凤歌你想想看,我是设计你来你哥哥,害他被抓,可是我真的没有折磨他,带走他的人,是天字诀的人,我和天字诀的人并不相熟,要不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