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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跪得很疼。”
岁岁蹙着眉,手撑着后腰,看着营帐轻呼了起来,若是以往……
内里传来砰的一声什么东西被砸的声音,阿咚将内力输进岁岁的体内,教她口诀,将内力引至膝盖处,护住膝盖。
看着她额头窜汗却还坚持的模样,阿咚眼里狂怒涌动。
掀了帘子冲进去,一剑刺向摄政王。
两人便在营帐里打了起来,阿咚一跃而起,飞身将剑击了出去怒吼。
“她怀了你的孩子,你知不知道,她走了整整六十天,才来到这里,就是因为担心你,你可知道?”
高手相对,很难分出输赢,阿咚惊讶于摄政王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相比他之前了解的,还要高出三成,难道……是因为诅咒的缘故?
现在的阿咚,因为顾虑,因为岁岁,几乎打不赢摄政王。
被他一掌劈出营帐,岁岁伸手将阿咚扶了起来。
“小姐,你不能呆在他的身边。”
阿咚将岁岁强行扶了起来,抱着她轻点地面,人便飞了出去。
“他的武功已经高得很可怕,整个大圣都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他一掌就能劈死你,你不能靠近他。”
因到明玥的营帐,如意隔了一道屏风,检查岁岁膝盖上的伤势所幸只是跪红了,有些气血不足,其他还好。
岁岁靠在垫子上,眉眼垂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明玥给她把脉,确定母子都很好,才与她们一起离开,留下岁岁在帐里休息。
现在的岁岁很喜欢睡觉,有的时候,坐着坐着都能睡着。
入夜,
就连摄政王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不知道,只感觉有人压了下来,身体就被禁锢住,紧接着摄政王便撕碎了她的衣裳。
“不行,王爷……会伤到孩子的。”
可是身上的男人根本不听她的话,好似孩子两个字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俯身便狠狠的掠夺了起来,岁岁痛得求饶哭泣,求他轻一点,不要伤到孩子。
可是这个男人充耳不闻,低低吼着发泄着自己的原始本性。
直到他冷静下来,才翻身在岁岁的身旁躺下,理都不理身旁疲惫不堪的岁岁,闭眸休息。
待她哭着睡着,摄政王才倏地睁开双眸,看着身旁的岁岁。
明明是那样的厌恶她,可是刚才他却觉得很兴奋,很想要,要完了之后,心底深处某个空洞的地方,就似被填满了。
不再那样空落落的,让他觉得莫名烦燥。
她说她是摄政王妃,肚子里有自己的孩子?
伸手覆在她的腹部,平平坦坦,什么反应也没有,摄政王蹙眉,坐了起来,起身着好袍子离开了营帐。
清晨,
明玥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一个凌乱的榻和香肩清露的岁岁。
急得明玥急忙转身,将被子拉好盖住了岁岁。
岁岁缓缓睁开双眸,看到明玥背对着自己,苦笑了笑。
伸出手,明玥把上她的脉,长吁了一口气。
“幸好有鸾,不然你真的危险了。”
唤了如意进来替岁岁洗漱,弄了大半个时辰才把岁岁重新整理好。
身子疼痛不堪,整理了被褥之后又重新躺下了。
结果,
那边来人说要岁岁过去,昨天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如意不解,岁岁却是知道的,昨日让她打扫营帐,她还没有打扫。
拖着疼痛的身体,喝了一碗药,出了门。
穆北隐正在看一本札记,岁岁抬眸便看到了,是关于鸾的。
见她进来,抓起她的手,看着那朵马上就要成熟的鸾,穆北隐冷眸微抬,看着岁岁。
“本王要取下它,打开皇陵,夺回玉玺。”
“好。”
岁岁笑了笑,伸手轻抚向穆北隐的脸庞,他眼睛里的紫色越来越纯,几乎变成全紫色了。
似乎没有料到岁岁会答得如此的痛快,因为他知道,要取下鸾,她就要死。
“可惜时间不能等,不然让我生下孩子,再取,多好。”
腹中的骨肉一天一天正在长大,因为有鸾和体内那道流窜的东西,所以岁岁几乎能感觉到它,她的成长速度。
每日每日他都在变化。
“北隐,这是你的孩子,你曾经每日缠着我,要我为你生孩子,可是现在有了,我却没有机会把他生下来了。”
穆北隐剑眉浓蹙,看着苏岁岁,似乎要把她看穿,因为她说的那些话,他一概都没有印象,所以这个女人,是骗他的。
“收拾。”
迸了两个字,穆北隐重新投入到了忙碌之中,岁岁转身收拾营帐,虽然平日娇滴滴的是个大小姐,但是做起事情来,她却是井井有条。
众将士进来,看到岁岁在营帐里,惊讶不已。
有些认识岁岁的将士则上前与她施礼,岁岁回头微笑,继续忙碌。
大家只当是她愿意这样忙,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
风月国的兵马已经在二百里开外,以每天三十里的速度在前进。
他们的兵马也驻扎在五十里开外的营地里,只等着他们过来。
三日后大战开拔,摄政王便会带着兵一路杀下去,直到将他们赶尽杀绝。
“王爷,襄阳侯之女玉颜小姐求见。”
帐外响起侍卫的声音,正在擦桌子的岁岁听着微微一怔,随即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将士们齐齐看向岁岁,却惊讶于她的脸都没有变色。
摄政王沉语了一个宣字,帐帘展开,一道美丽的身影端着清香四溢的汤便走了进来。
展玉颜今年十七岁,生得很美,但身高与身材要比京城里的小姐们稍大个一些。
她端着汤呈在摄政王的面前,在摄政王对面坐下。
揭开盖子,随后将汤装了出来,笑着娇羞道。
“王爷,这是玉颜亲自熬的汤,就想送给王爷尝尝,如果王爷喜欢,以后玉颜天天给王爷煲。”
摄政王看着展玉颜,眼里没有波澜,伸手端过汤一口气喝完。
展玉颜见王爷让自己进帐,还喝了自己的汤,顿时羞得脸蛋通红,心情好得不得了。
抬眸,看到岁岁的背影,微微蹙眉。
“王爷,她是谁?”
“本王的婢女。”
摄政王慵懒开腔,展玉颜便垮了脸,对岁岁冷声道。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婢,竟这般不知礼仪,你不该转过身来,与我行跪拜之礼吗?”
众将士一个个紧张得额前窜汗,站在原地,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却见岁岁缓缓的转过身来,眼神冰冷的落在玉颜的身上,展玉颜看到她的真颜,惊得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怎会如此之美。
就是整个边境,也没有再比她美的人了。
可,
王爷说她只是一个婢女。
岁岁走到展玉颜的面前,抿唇淡雅一笑。
“展小姐,我位份一品,不知展小姐可受朝中封赐。”
回复(10)
第一百零四章:他提着剑,追过来了
什么。
展玉颜往后退了好几步,指着岁岁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她说她的位份是一品,可是王爷明明说她只是一个奴婢啊。
“我爹是掌管边境的襄阳侯,你爹又是哪个?”
真是太嚣张了,一个婢女也敢这样说话,王爷要是不高兴,削了她的一品,到时候看她往哪里逃。
“我爹曾经是战神武苏将军,如今官拜超一品封苏侯,你爹虽也同时侯爷,但不可能是超一品。”
战神武苏将军。
这个名字在京城没有人知道,可是在边境,将士眼里心里却依然是赫赫有名的。
展玉颜突然间有一种很沉的挫败感,击得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结果却听到摄政王冷声道。
“撤了苏岁岁的封号、位份,从今往后,她只是本王的婢女——”
展玉颜娇俏的脸上立即绽出得意的笑意,起身走到摄政王面前施记,开心的笑道。
“王爷,您这是在给臣女出气么?”
摄政王看着她脸蛋上的笑,又余光扫过岁岁苍白的脸,剑眉突然间蹙了起来。
展玉颜转身看着岁岁那美丽无暇的脸蛋,心里就没有来由的生气,这样美貌,当时肯定爬上了摄政王的床,要是弄走她或者是杀了她,以后王爷肯定还会宠爱她的。
眸光微动,
玉颜走到岁岁面前。
“要不,你做我的婢女吧,我肯定会对你好的,只要你不对王爷动心思”
岁岁抿唇笑了笑,这展小姐倒是挺有意思的,起码比起那些下暗箭的人,要好上许多。
不过,
她也一样不想容忍,摇头转身回到地上铺好的软榻坐下,懒懒的理了理自己的袖子。
“我是为他而来,其他人没有资格动我。”
“你——”
展玉颜被她那淡雅如菊的模样和清冷的态度激得怒了起来,指着岁岁骂道。
“你不过是一个贱婢,我凭什么不能动你。”
抬手一巴掌朝岁岁劈了过去,岁岁身形微旋,往后躲了开去。
抬眸看向摄政王。
摄政王却是全程冷脸,没有要管的意思,岁岁唇边溢出冷笑,对摄政王道。
“穆北隐,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所以才这样对我,哪天,你把这份爱消耗得一干二净,你猜我会对你怎么样?”
话音落下,摄政王的利眸便如一条毒蛇缠在了岁岁的身上,修长身形站了起来,走到岁岁的面前,摄政王伸出手紧勒着岁岁的脸颊,疼得岁岁直蹙眉。
一步一步,将她逼到角落弯里,岁岁再无可退。
展玉颜见王爷盛怒,却又不动苏岁岁,眼底闪烁着怒意,到底还是因为她的倾城之姿,王爷根本不想动她吧。
“王爷,她如此以下犯上,不如臣女将她关进牢里吧。”
边城的牢房可和京城的牢房不一样,这城牢在地下,阴暗、潮湿、鼠患丛生。
就是被老鼠咬死的事情,也时有发生,更有可能染上鼠患的病毒,然后很快死亡。
岁岁仰头对上摄政王的紫眸,那是一双妖异却迷人的眸,如果不是那么冰冷的话。
伸手轻抚着穆北隐的脸庞,岁岁眼泪落下。
“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很心疼你,这样下去,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会伤心的。”
还未出世,爹和娘便吵成这样,相互折磨,该如何是好呢。
偏生还不能还手,因为他那样也是心不由已。
再狠,
也舍不得怪他一句。
“北隐,夜深人静的时候,你想一想,你有多爱我,为了我们母子,你才来的边缰,你说要给我们开扩僵土,让孩子将来立帝成皇啊。”
穆北隐抬手挥开她的手,现在不管她说什么,他都没有任何的感觉,反而很排斥她的触碰。
她的眼泪十分的刺眼,令他怒火衍生。
转身,
看了一眼展玉颜。
“押她入牢房。”
展玉颜神情跳跃了起来,忙命人将岁岁带了出去,帐外阿咚和明玥、流风、流火自然都听到了,一个个握着剑心急如焚。
岁岁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将手中的鸾展开给他们看了看,随后便被押走。
阿咚拽着哭得要昏过去的如意、如愿……转身便消失不见,他们都无法忍受事情这样发生。
……
展玉颜一路上心情都很好,只要一想到摄政王在边疆,她就觉得很开心。
她是边疆最尊贵的女子,没有人可以和她争王爷。
而且王爷虽然冷酷无情对她却是很宠爱的,早晚有一天,她会是摄政王妃。
牢房离军营稍微有点远,走了足有一个时辰才到。
岁岁被关进来之后,柳眉一直是蹙着的,这儿的环境实在是太脏、太差、太乱。
展玉颜忙着要给王爷煲汤,所以交待他们好生看管之后,便转身跑了。
岁岁站在牢房中央,看着身边这一切狼藉,朝牢头挥了挥手。
“你们的寒毒我可以解。”
一句话,便令所有的狱卒齐齐窝了过来,眼神从刚才的惊艳猥琐变成了恭敬。
她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中了寒毒。
长年呆在这阴冷潮湿的环境,再加上一些毒气,他们的身体都中了寒毒,每到变天的季节,全身的关节都痛得要死。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