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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女人都可以让,但是这一个,他想要。
此刻的岁岁,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腕,鲜血与痛意不断的溢出,身体里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一刻也不得安宁,非要做了那事,才能畅快起来。
看着她痛苦挣扎的神情,那女子冷哼了一声,走到岁岁的面前,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带。
岁岁陡的瞪大双眸,她不是女人吗?
可当她看清楚那女子褪下的裤子时,只觉得眼前一道惊雷闪过,震惊得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身体颤抖不止,眼底惧意闪过,她再镇定,此刻也崩溃。
那女子俯身扣住岁岁的脚踝冷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身下暴怒。
“怎么?害怕了?没见过长了男人的东西,又长了女人的东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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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我是想杀他灭口啊
“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一个男人了吧,因为我也需要男人,女人的处子血,也是极有用的药这,可人间美色没有我想要的,所以只能到处找喽。”
“我当时不是暗示过你,让你来引我出山的吗?你为什么不同意呢?我辛辛苦苦进入苏府,是想靠近你啊,结果苏平芝根本不把我当人看,也不碰我,更不带我来跟你相处,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吗?”
“我还以为进苏府,能过几天好日子呢,结果这一家人,左一个苏岁岁,右一个苏岁岁,连宫里出了事,还是苏岁岁,感情你,才是苏家真正的掌家人呢。”
琳儿俯身爬上榻,伸手轻轻的握着岁岁的长发,垂眸,果然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她连一根头发丝都柔顺得跟绸缎一样,清香宜人,可她却是个不伦不类的怪物。
岁岁开始有些神智不清,软软的倒在榻上,任凭她撕打,心里不断的在努力,想要让这朵花重新出现在手心里。
要想办法,一定要找到契机,让自己能够随时控制这朵花。
睁开眼睛,趁着她发疯的时候,岁岁抬手狠狠一爪子抓在了她的脸上。
四道血痕伴着怒吼,琳儿对着岁岁连续击了好几拳……
痛得岁岁眼泪瑟瑟下坠。
可对于现在的岁岁来说,疼痛比那种蚂蚁在骨子里爬的酥麻味远要来得让人更清醒。
“啊啊——”
琳儿突然间摸着自己的脸蛋惊恐的尖叫了起来,青殿急忙冲到她的身旁,亦是心里一惊,急忙看向岁岁。
她的脸现在全是红色的丑陋疹子,她体内的蛊毒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危险,有些不安的在她的身体里搅动,让她又惊又痛,青殿双手环胸笑着摇头。
“她是只有爪子的小鸟,我去找一个别的女人给你,这个女人,留给我。”
“休想。”
琳儿狰狞的脸上窜着杀气,推开青殿,握住岁岁的长腿,伸手朝她的中衫袭去——
一只暗箭从窗纸处窜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射在琳儿的背心处。
琳儿一时不防,一口血吐了出来,整个人往边上一偏。
青殿见事不妙,转身就要逃,却在跃出窗户的时候,被人一脚踢了回来。
摄政王寒着脸直奔榻上的岁岁,五王爷长剑翻飞,一剑刺进了青殿的腹部。
两人眼神皆落在榻上的岁岁身上,看着她痛苦倦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模样,眸底的世界早已冰封千里。
摄政王抬手解了岁岁的穴道,拿了一粒早就准备好的丹药喂进她的嘴里。
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沉语。
“别害怕,本王会带你走,本王在,谁都不能伤你。”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遥远的地方传来熟悉的嗓音,岁岁倒进他的脖颈间,额头蹭着他身上的温暖,抬头在他的耳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摄政王自是知道她中了什么,跃进马车,便撕开了她的衣裳。
马车在道路上疾疾奔走,马车里亦是交颈缠。绵。
然而,
不是真正的交合,终究是不能彻底的解了她的毒,马车直接进入摄政王府,摄政王用袍子裹着她,长腿踢开内殿的门,疾疾奔入。
“王爷,你快点……”
岁岁整个人热得跟火一样,看着摄政王褪。去衣衫,俯身上来便朝他窜过去。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她喝了二碗药,他也忙碌了一个时辰,可她的脸色依然还是粉红,翻来覆去坐立不安。
之后每隔二个时辰,就喂她喝一次药,摄政王的脸色已经开始泛出疲惫之色。
一天一。夜。
他整整在榻上陪了她一天一。夜,也在她的身上努力了一天一。夜。
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办法,直到他终于有一种精疲力尽的疲惫感,她身体上的热意才渐渐的消退。
平安守在院子外面,也是通宵没有睡下,隔一个时辰回苏府去禀报一次。
好让爹放心。
好不容易,看到她进入了熟睡,摄政王吃了明玥的丹药,躺在她的身边……
睁眸看着她精疲力尽脸色苍白的模样,摄政王觉得,这大概是他这一辈子,最难忘的故事了。
……
宫里,
太后和皇上砸了一地的碎片,俩人皆是怒不可竭。
明明已经把一男一女都派出去了,就在文山,只要这边一发信号,那边就开始重复案件的过程。
他们许诺过那名侍卫,待他成功之后,统领之位就是他的,而那个宫女,直接挖个坑将她埋了便是。
可是那两个人竟然同时失踪了,太后现在怀疑,那两人是不是已经私奔走了。
真是一个蠢货,愚蠢至极。
有了官位、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偏偏要带一个宫女走。
如今案子已破,凶手也招供了罪行,再去安排的时候,摄政王明显已经有了防备,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本想要削弱摄政王在民间的威望,却没料到,如今反倒更上一层。
百姓们奔走相告,说是摄政王破了奇案,而且抓的还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茶余饭后,基本人人都在谈这件事情,都在感概,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的多。
皇上将刚刚呈上来的折子砸到了地上,上面两人的口供写的十分详细,足以证明,确实是他们做的。
而且那个不男不女的身上,要她死的那一刹那间,就有一只东西破肉而出。
那只东西如今不知道去了哪里……供述上并没有说明。
而且摄政王还特地让人把他们两个的尸体送到宫里,明明白白的说一定要让皇上和太后过目。
——根本就是想拿这两个东西来恶心他们。
一个是带着人皮面具的男子,一个是不男不女的怪物。
那女人长着女人该有的东西,也长着男人该有的东西,身上的胸口位置,有一个那东西爬出来的血洞。
听说她中蛊毒已有十年,最近是那蛊毒成熟的时期,只要过了这几天,那蛊毒就会彻底成熟,会从她的体内出来。
只要熬过破肉而出的痛苦,她就再也不用受这种折磨。
许是被折磨得已经不能再等待,她才拼命的寻找未经人事的女子,待她享用完了之后,就交给自己的同伴处理。
而且一切如岁岁和摄政王猜测,那女子的左手确实是残忍,左脚的靴子比右脚脚垫高出一寸。
而之前有一位受害女子身上所受的伤,正是琳儿腰上那看起来似饰物的鹰勾所致。
如今他们的尸体已经被送到了城门处悬挂鞭尸三日,受万人唾弃。
特别是五王爷府的人,几乎轮番出门,拼命的往他们身上砸鸡蛋——
因为,
自从这个冒充青殿的人来了之后,王府里有毒的植物就死了一大半,包括食人花,都死了十七八棵。
特别是王爷最终爱的那棵长得最高最大的,也死了。
除了这个坏贼子,还会有谁破坏王府里的东西。
他是最了解王府哪里有毒物,哪里有陷阱的,根本不可能是苏小姐,因为有些地方,苏小姐去都没有去,也死了一大片。
就是这两个王八犊子,害得他们王爷生了好大的气,还被摄政王打了二十板子。
扔,拼命的扔,扔得他们到了阎王府,都没有脸去报道。
城门外,热闹得似菜市场一般,人声鼎沸,百姓们的三观,又被重新刷了一遍,都觉得自己又提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一个个莫名的觉得十分兴奋。
……
皇城里今日阳光灿烂,微风拂拂,那些好久都没有出门的官家富家小姐们,齐齐出门游玩。
看着时不时出现的巡逻的侍卫,她们更加放心,倒是时不时的能听到远处的欢声笑语。
街上,
乔翎和自己的贴身护卫凌云缓缓的行走着,眼神里有很浓的失落。
他方才去了苏府,可是苏府的人说,小姐在摄政王府,由王爷保护,还没有回来。
默默的撤走了暗藏在苏府附近的护卫,乔翎望着天空忧伤。
这两日乔夫人不断的来派人请他,想必是有些生意出了问题,甚至有几间店子生意被抢,岌岌可危,乔夫人着急了。
乔翎知道,是岁岁毫不客气的在抢乔家的生意,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他让人还出手帮了岁岁一把。
加上季节更替,要进出的生意特别的多,他便关在府里一直处理家务,又安排了人守在苏府外面,护住苏府,倒是不知道府外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
一想到岁岁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觉得内疚到了极点,也惊恐得不行,万一岁岁出事了,他当要如何是好?
“走,我们去摄政王府。”
不见一下岁岁,他心里终究是放心不下。
听到禀报说乔公子在府门口时,摄政王才刚刚醒来——
本是不想见,可是看了一眼睡在怀里的岁岁,摄政王眸底翻涌,竟让人把他请进来,而且就在殿外等候。
许是他们的声音吵醒了岁岁,迷糊间,岁岁动了动身体,红。唇溢出一丝吟音,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摄政王顿时腰脊一直,翻身攻了下去。
这一天一。夜他已经被训出条件反射了,但凡她喊出声他就要冲上去,想尽一切办法,减轻她的痛苦。
直到被怀里的人儿推开,还踢了他一脚的时候,摄政王才确定,她是真的清醒了。
“全身都疼了,你别再碰我。”
跟做了一场悠长的梦似的,梦里不断的翻来滚去,各种折腾,还有她那羞羞的声音和他的喘息。
如今骨头跟真的要散架一样,看来,发生什么也不用说了,摄政王扶着她坐了起来,莫名的语气格外的温柔。
“还要不要再来一次,一天一。夜不算什么,本王还可以给你二天二夜。”
听得岁岁饶是脸皮厚都忍不住瞪着他直咬牙。
扶着腰要站起来,结果腿又疼得跌了回去,摄政王眯了眯眸,扶稳她,刚要唤婢女进来侍候,岁岁一个眼瞪了回去。
“你怎么只唤婢女进来,太监不也是一样的吗?”
怎么着?
就允许女子进来看光他的上下,就不能允许,她对着长得好看细皮嫩肉的太监换衣裳了?
“何意?”
摄政王表示自己的脑回路不够,没有完全理解怀里女人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让长得好看,身材高挑的公公进来侍候,也是一样的。”
相对于美女她更喜欢美男。
听得摄政王脸色一冷,勒紧她的胳膊,结果又急忙松了松。
“就算是割了,那也是男人。”
“哦。”岁岁哦了一声,看着他眨眸“那婢女们还是正常的少女呢。”
说完岁岁将摄政王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摄政王伸手抚了抚自己有些疼的额头。
说实话,折腾了十几个时辰,他现在真的感觉自己虚脱了。
“罢了、罢了,你侍候本王更衣。”
明明就是悍妇爱吃醋,还不愿意明着讲,要什么公公进来侍候,想着那一双双的手触到她的肌肤上,他就要爆火。
“你府里的女子,个个都看光你了?我是最后一个看光你的?”
说是让她侍候着更衣,结果倒是摄政王自己抓起岁岁的衣裳,先替她着衣,因为她是女子,不喜凉。
蹙眉一边摆弄她的衣服一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