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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这几天都不来苏府吃饭了。
原以为……意外到达了天堂,谁知道一脚踏进了地狱。
摄政王现在觉得王府里的冷饭冷菜绝顶好吃。
原本一顿开心的膳,被苏岁岁弄得乌烟障气,偏生她自己还高兴得很。
用完餐一边擦拭一边眨着眼睛说道。
“为了让你们享受我的美味,我都没有吃一口。”
三个男人绝望的看着一脸得意和嚣张的岁岁,如果可以,他们一块也不想动,好吗?
“本王送你的首饰,可还在?”
他决定要拿回一些补偿,然后再回王府去。
“在我的房间,怎么了?”
送人家的东西,还要要回去?不带这样儿的吧。
“有一套,有些特别,本王示范给你看。”
“好。”
岁岁压根没有看到王爷眼里的火光,引着王爷慢悠悠的走到自己的院子。
丫鬟们都在外面打理花草,掀了帘子,摄政王抬眸看着这布置得仙气满满的厢房。
一个大套间配着外露的花台,鲜花环绕,纱帘飞舞。
垂眸看着眼前这个超级大的梳妆台,上面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化妆的工具和首饰,岁岁启动化妆台上的机关,将首饰一层一层的展示出来。
摄政王差点闪瞎了自己的眼。
女子的妆台竟然做得如此巧夺天工,收回去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张桌面,可是一展开,镜面、各种各样的空间,应有尽有。
“你看,这十套,都是你送给我的。”
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摄政王表示很满意,压根不知道,岁岁之所以放得最近,那是因为这些首饰最昂贵。
“哪套不一样?”
难道和她鬓上的暗器一样,看起来是个簪子,用起来却是暗器?
摄政王随后拿出一支步摇,放在指腹把玩了玩,岁岁以为真有什么不同,倚过来一起看着。
“没瞧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这每一套首饰她都仔细的看过,还特地配了衣裳、靴子、玉饰等等。
“那边是什么?”
摄政王转移话题,指着左边一套关着门的厢房,岁岁走过去,推开门。
“这是我的衣帽间呀。”
那浩瀚无际的衣帽间出现的一刹那间,摄政王以为到了自己校场,那里面,一排排、一行行、一柜柜……成千上万……或者更多……成列的竟然都是苏岁岁的衣裳。
这场景,
已经不足以用震撼来形容。
这个小女子,她究竟是怎么构造出来的,为何……如何的与众不同。
“岁岁——”
摄政王又想结束这个话题,因为一聊起来,她恐怕又会没完没了。
——还是办正事吧。
岁岁闻言走到他的面前,仰头看他,却只觉眼前俊脸倏地靠近,摄政王便欺了上去……
回复(10)
第六十六章:阴谋,这中间有阴谋
哐当……
似乎听到什么东西坠。落的声音,还有小姐娇呼的嗓音,在院子里忙碌的丫鬟们有些好奇的抬眸望去。
如意站在厢房门口守着,几次想要踏进去,却都止住了步伐。
——她总觉得,就算发生点什么,吃亏的也不一定是小姐。
时间一长,大家的心就怦怦跳了起来。
莫不是小姐惹怒了摄政王,被摄政王给打了?
听说摄政王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为什么苏府会惹上摄政王——
厢房里,
岁岁用力一把推开摄政王,喘息着跌坐在软榻上,伸手恼怒的将肩膀上的衣衫拉了回来。
差点就被头狼看到了。
摄政王长指微微的拂了一下红。唇,还没有好全的伤口,又裂开了。
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里,令他有些不爽。
“摄政王,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再这样,我可是要动真格的。”
动真格的睡了你,你可别觉得委屈了自己。
传出去,
堂堂摄政王,被京城里的一个纨绔女睡了,一世的英明,就彻底的毁了。
而且,
刚才战斗起来,岁岁一怒,翻身就把他压在了身下,扣着他的掌压在榻上,吻得他连呼吸都不一样了。
岁岁心里得意得不行,千年冰山,也一样能燃烧呢。
只是,
眼神落在他的腹下重要位置,岁岁眼里又多了一丝怜意,罢了,他也是心情不好,一个英雄,却无用武之地。
可能,
他是因为看到自己这般美丽的女子,想吃吃不到,所以决定好好的发泄一下自己的负面情绪,这个可以理解的。
“本王等着你动真格的,苏岁岁。”
“那也要你硬气得起来才行啊。”
岁岁毫不犹豫的呛了回去,看着摄政王阴沉的脸色,往后退了两步,爬到妆台前,拿起梳子梳着自己的青丝。
啪——
重重的将梳子置在妆台上,岁岁转头看着他,一脸的怨念。
“不要的时候,你偏要,现在我做好准备了,你又出差错。”
方才战得很是激烈,她也没有含糊,冲动起来的时候,她都把摄政王的袍子给剥了,可……一到重要的位置就……
空气骤然发冷,岁岁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冰,想要追出去给王顺毛的时候,王却已经卷着一身气消失了。
……
一刻钟后,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花园里的假山,不对,现在已经不能叫假山了,因为坍塌得变成了一片乱石。
下人正在疾疾忙忙的处理。
岁岁站在长廊上,看着那一处狼藉,心里有些慌。
下人们一想到摄政王冲出来,然后一掌就劈掉了假山的那种杀气冲天的场景,就直哆嗦。
小姐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呀?
能把摄政王气成那样。
都不要小命好了嘛,她不是最爱自己的皮相的嘛,万一摄政王下令甩她几十个耳光。
苏老爷原本正在悠闲的休息,听到动静,急忙赶了过来。
结果吓得差点没嚎出来。
转身,
看到女儿一脸无所谓的坐在栏杆上,苏老爷疾步奔了过去。
“女儿,他打你了?”
“他敢打你,爹就去找他拼命。”
说罢苏老爷作势转身就走,如意一把拦住老爷,岁岁一边吃着糕点一边说道。
“没有,是我咬他了。”
在他的嘴上又咬了一口,还有脖子上也咬了一口。
谁让他那么用力,吸得她红。唇好疼、脖子也疼,伸手轻轻的抚了抚脖子上的疼痛处,撩起领子盖了盖。
身上好几处都是这种青紫的印子,全是那个破摄政王留下的。
“什么?你咬他了?他让你咬他了?”
那可是王爷,不是别人啊,怎么可以随便去咬呢。
这才刚刚封上的郡君和世子,还没有捂热就要被摄政王给取回去啦?
这也太糟心啦。
苏老爷想了想,很郑重的将怀里的一叠银票塞进女儿的手里。
“乖崽,你出去躲一躲吧,得罪摄政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府里有爹顶着。”
看着爹一幅誓死如归的模样,岁岁伸手挽着爹的胳膊,抿唇笑了笑。
“爹,你别担心,我有办法治他的,别担心。”
伸手安慰性的在老爹的肩膀上拍了拍,脑袋蹭在爹的怀里,摄政王如今有把柄在她的手上哟。
呵呵呵。
不举耶,这可是全京城全大圣最重大的新闻。
岁岁越是这样说,苏老爷就越是觉得不靠谱,女儿这样盲目的自信,要不要点醒她一下?
哎,头疼,
决定要回房间喝杯茶冷静一下,刚要走抬眸四处查看怒道。
“大狗、二狗呢,今天怎么没有看见身影,又上哪疯野去啦?”
这俩狗子平日里最喜欢满府的跑,后面的山上,本来有点野味什么的,被它们追得跑得连一条虫子都没有了。
让它们保护岁岁,怎么这么不听话。
回来还得关它们的禁闭,两条不听话的狗崽子。
不提起这句还好,一提起来,岁岁脸上的笑容便僵了僵,垂眸半响都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的时候,她的脸色依然有一抹浅笑。
苏老爷一触到女儿的眼神,心里就喊糟了,忙让人备了两把椅子,坐下来,陪着女儿,他养活大的宝贝,能看不出来她心情不好了咩?
可等了一会儿,岁岁也没有开口,倒是苏老爷蹙眉轻声道。
“乔家派人送了信过来,乔翎的病情加重了,如今已经卧床不起了。”
“你上次带着大狗子和二狗子一起去了乔府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它们两只,这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岁岁低头理着自己的裙裾,叹息了一声,将上次发生的事情讲与苏老爷听,平安原本做自己的事情,听到院子里砰的一声的时候,就已经跑过来了,一直没走,听着听着一剑砍断了树上的树枝。
岁岁一掌甩了过去。
“你把它砍了干什么,这是咱自家的东西。”
“哦——”平安恍然悟了,弯腰捡起那枚枝丫“也是哈,要砍也是砍他乔府的东西。”
“姐,乔翎说这是他娘安排的,那你待如何处置?”
这样下去,将来这个婆媳关系可就处不好了哦,你说也真是奇怪,自古至今,婆媳关系一直都是一个难题,一个永远都解决不了的难题。
那要是这样,他就不同意家姐嫁过去,再有钱也不行。
他将来长大了,也是会挑起苏府大梁的,养一个姐姐和几个面首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乔翎将他娘送出了主宅,动手的人也杀掉了,还赔了我三万两银子,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二黄现在在摄政王府,明玥答应做成干的,可以存放一百年,大黄现在寸步不离的守着二黄。”
再者一个,乔翎为她苏岁岁也做了一些事情,生病都是因为她,岁岁心里对他有许多的内疚之感。
再追究下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爹——”
平安抬头,俊朗的小脸上有些沉意和严肃。
“我觉得乔大哥不行。”
话音刚落,苏老爷就一记眼刀甩了过去,伸手拍在儿子的脑袋上吼了起来。
“怎么不行?你行?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掌管了整个乔家,从此以后乔家的产业每年都在成倍的发展,你个纨绔,你告诉我,他哪里不行?”
“爹~~”
平安委屈的扁嘴摸着自己被打疼的脑袋,万分无辜的望着爹。
“我在纨绔界也是很有名声的好不好,我若是说一声明天去坑死谁,或者是揍谁,那家伙,一个个响应得迅速又利索,都没有二话的。”
哟哟哟,
都还没有夸他,他就自个儿夸上了,真不要脸,苏老爷瞪着儿子。
“他敢把他那一直管理后宅的娘赶出去,你敢不敢把辛苦把你养大的爹赶出去?”
苏平安:……
“爹,不带这样夸自己的好么!!”
平安嚅嚅的低头,他可没有那种勇气,把爹赶出去的后果肯定是爹倒过来把自己赶出去,哼。
懒得跟臭儿子瞎聊,苏老爷的视线重新移回自己的女儿身上,一瞬间眼里的火苗苗就消失不见了。
“乖崽,你觉得乔翎好还是摄政王好,如果你觉得两个都好,那就两个都弄到手吧,反正爹不反对你娶两个进门的。”
万一那东西发作起来,需要很长时间的阴阳交合,他怕一个人支撑不住啊。
还是两个保险一点,一个没精力了,另一个接着埋头苦干。
“爹,你真希望我嫁出去?”
岁岁伸手托着脸蛋,悠悠的看着老爹,总觉得爹像只老狐狸,以前还左一个心肝右一个宝贝,舍不得什么的,现在眼巴巴的要赶她出门。
“爹想清楚了。”
苏老爷伸手喝了一口茶,抹了一把眼泪。
“只要京城里的,随便是哪一个,爹都愿意。”
“可惜。”岁岁接了一句“京城里想娶你女儿的,就乔翎一个。”
世家公子要的都是名门闺秀,都是知书达礼的好姑娘,谁要她这样一个没有规矩的丫头啊。
“我看摄政王也挺迷你的。”
要说老爹糊涂,他还是很精明的,至少看出来了。
岁岁蹙了蹙眉,摄政王倒是一个好的人选,可是人家不举啊,这要怎么弄嘛。
平安听着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