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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琳贵人的风声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惹得皇上加倍地厌弃。”
静贵妃笑道:“如此甚是妥当,皇后娘娘圣明。”
皇后道:“今日晚膳便留在承乾宫里用吧,本宫一早就让人备下了訢儿和寿恩爱吃的点心了。热腾腾的蟹粉小笼包就快出炉了。”
静贵妃道:“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道:“随本宫去看看孩子们罢。”
静贵妃扶起皇后,徐徐往门外走去。
几日后,傍晚。
皇上正在养心殿用晚膳。
敬事房的太监依旧等在门外。
高成从门里探出头来,使了个眼色。
敬事房太监会意,端着托盘进了门,走到皇上身边跪了下去,将托盘高举过头顶说道:“请皇上翻牌子。”
皇上扫了一眼,伸手将琳贵人的牌子翻了个个儿,又说道:“下去吧。”
敬事房太监道:“奴才告退。”
高成道:“皇上可要去漱芳斋?奴才这就去打点。”
皇上点了点头。
高成缓缓退下去了。
门外。
高成对小德子说:“再给你小子一个美差,去漱芳斋传旨吧,皇上今晚翻的是琳贵人的牌子。”
小德子道:“皇上近些日子日日都留宿漱芳斋,这有什么新鲜的?奴才去传旨都是惯例了,就连琳贵人都懒得给奴才打赏了。”
高成举起拂尘又作势要打,说道:“小猴崽子,你这不是讨赏,是讨打!什么时候师父让你办差你都敢挑肥拣瘦了?看我不打死你!”
小德子慌忙跑开了,说道:“师父饶命,我这就去,这就去!”
高成看着小德子的背影轻笑一声,小声说道:“猴崽子,不打不成器啊!”
说罢摇摇头,自己也往殿外走去。
一炷香的工夫之后,圣驾已然行至漱芳斋门前。
琳贵人早已等候在门前,见皇上驾到,连忙跪下道:“臣妾恭迎圣驾,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伸手扶起她,说道:“平身罢!”
说完便携着琳贵人往殿内走去。
走进正殿,皇上看到几个箱子摆在一旁,便问道:“这是何物?”
琳贵人道:“这是祥贵妃娘娘刚刚送给臣妾的,有些说是太后赐下的,臣妾还未来得及收拾。”
说罢便向漱芳斋的太监道:“快搬下去!”
皇上道:“且慢。”
说罢不疾不徐地走到箱子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将锁头向上一拨,箱盖便被打开了,满满一箱子金银珠宝显现在皇上面前。
皇上道:“祥贵妃人呢?”。。
琳贵人道:“刚才德公公来传旨,祥贵妃娘娘听闻皇上翻了臣妾的牌子,马上就要驾临漱芳斋,便先行离去了。”
皇上冷笑道:“她跑得倒快。”
皇上敲了敲其余未打开的木箱,说道:“其余箱子里面都装的是这些东西么?”
琳贵人道:“回皇上的话,都是大同小异。”
皇上叹息道:“真是不惜血本啊。”
琳贵人道:“臣妾请示皇上的意思,可要退回去?”
皇上道:“那倒是不必。她们送来什么你都收下,自己留用或者赏人都好。”
琳贵人道:“臣妾受之有愧。”
皇上转头向漱芳斋的太监道:“搬下去吧。”
说罢屏退左右,携了琳贵人往寝殿走去。
皇上在寝殿中坐定,琳贵人亲自奉上茶盏。
皇上道:“棠棣,你也坐下吧。”
琳贵人道:“谢皇上。”
说罢在一旁坐下。
皇上道:“这些日子,皇后与静贵妃可有送什么东西过来?”
琳贵人道:“臣妾与静贵妃娘娘素无来往。皇后娘娘倒是派人来给臣妾送过东西,只不过都是些寻常物件儿,宫中妃嫔人人都有的。”
皇上笑道:“她二人倒是乖觉。”
琳贵人道:“祥贵妃虽然送了好些东西过来,却不曾让臣妾替她做什么,只是说太后喜欢臣妾,责令她照顾臣妾。”
皇上道:“朕早已想到,太后和祥贵妃会拉拢于你,就像当初对宁嫔那样。只是她们此番如此不惜血本,朕也未曾料到。也许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朕太过宠爱你了,宁嫔又有孕在身不能侍寝,太后和祥贵妃心里难免着急。”
琳贵人道:“皇上,臣妾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请皇上明白告诉。”
皇上道:“无他,仍是收收礼物,等着朕翻你的牌子。”
琳贵人道:“臣妾明白了。”
皇上道:“你天资明慧聪颖,长公主不会看错你,朕也不会看错你。”
琳贵人道:“臣妾多谢皇上信任。皇上累了一天了,让臣妾服侍皇上歇息吧。”
皇上笑着点了点头。
夜已深,皇上安眠于漱芳斋内,后宫中却有无数的人因此彻夜难眠。
第一百七十九回 老太后步步为营 愚夫人扬扬无备
杏靥桃腮俱有靦。常避孤芳,独斗红深浅。犯雪凌霜芳意展。玉容似带春寒怨。分得数枝来小院。依倚铜瓶,标致能清远。淡月帘栊疏影转。骚人为尔柔肠断。
这一日,京城中春寒料峭,又是命妇入宫朝拜之时。
毓庆宫里的唤云早早地等在承乾宫门口,见方盈甫一出门,便上前道:“奴婢毓庆宫宫女唤云,给温夫人请安。”
方盈被吓了一跳,但仍镇定心绪说道:“唤云姑娘好。”
唤云道:“温夫人,我家宁嫔娘娘请温夫人到毓庆宫中一叙,万望温夫人不要推辞。”
方盈道:“听说宁嫔娘娘有孕在身,只怕不便打扰,还是下次再去毓庆宫给宁嫔娘娘请安吧。”
唤云道:“宁嫔娘娘说了,此番正想与温夫人分享有孕之喜,就请温夫人莫要再推辞了。”
方盈犹豫了半晌,才道:“请唤云姑娘带路。”
不久后,毓庆宫。
宁嫔正斜倚在榻上,捧着一个鎏金八仙过海纹手炉,里面燃着梅花香饼,散发着阵阵幽香。
正是“松灰笼暖袖先知,银叶香飘篆一丝”。
这时小宫女叩门禀报道:“娘娘,唤云姐姐已带着温夫人进了咱们毓庆宫,正在正殿等着娘娘呢,唤云姐姐让奴婢来回禀一声。”
宁嫔道:“快扶本宫起驾。”
小宫女扶起宁嫔往正殿行去。
宁嫔缓缓行至正殿,方盈见到连忙起身,行了个礼,说道:“给宁嫔娘娘请安。”
宁嫔道:“温夫人快请起。本宫不便外出相迎,还请温夫人莫要见怪。”
方盈道:“还未来得及恭贺宁嫔娘娘有孕之喜。”
宁嫔道:“温夫人客气了。快请坐。”
二人于是都落了座。
宁嫔轻轻抚着肚子,说道:“许久不见温夫人了,一向可还好么?”
方盈道:“仍旧与往常一样。只是宁嫔娘娘的毓庆宫却是日新月异,宁嫔娘娘深受皇恩,真是令人钦羡啊。”
宁嫔狡黠地一笑,说道:“这便是此番请温夫人前来毓庆宫的缘由了。还请温夫人随本宫到内堂一叙。”
宁嫔说罢站起身来。
方盈不明就里,但仍然跟着宁嫔进了内堂。
进入内堂之后,宁嫔转向唤云等跟着的宫女说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暂时不用伺候了。
待众人退下,宁嫔亲热地挽了方盈的手,一同坐下。
宁嫔道:“温夫人远在宫墙之外,怎知我们宫墙之内女子的苦楚?皇上勤政爱民,本就少来后宫,后宫里又有本就深受宠爱的皇后在,另外静贵妃、彤妃、琳贵人等人争起宠来也是非一般的厉害。本宫并不是选秀的时候被皇上看上的,而是因为母家的军功而被送进宫。因此一开始并不得皇上喜欢。虽然皇上念及本宫母家的尊荣也时常召本宫侍寝,但本宫心里有数,那都是些面儿上的功夫,做给别人看的。私底下,皇上对本宫只是淡淡的。本宫只能打落了牙齿活血吞,这苦楚不是一般人能够明白的。”
方盈见她说得情真意切,不觉深深动容,也说道:“若说旁人不明白却是寻常,臣妾是最明白不过的了。我家大人与夫人夫妻情深,家里本就没有臣妾说话的份儿。臣妾也只是皇上因臣妾父亲颇受倚重而钦赐给皇亲国戚成婚的。嫁入不久,又有一位新人入门,虽然身份卑微在府中却与臣妾平起平坐,这不是明晃晃地打臣妾的脸吗?宁嫔娘娘所言正中臣妾的心事,未曾想到毓庆宫的主位娘娘竟然也有用臣妾一样的心事。”
宁嫔道:“所以说本宫一直觉得与你有缘,从未把你当作外人。今日也有一事要告诉你。”
方盈道:“不知是何要紧事?”
宁嫔道:“本宫能够得宠,甚至怀上龙嗣,说到底靠的不是家世容貌,也不是温柔体贴的性子,靠的是一个宝物。”
方盈惊讶道:“什么宝物如此神奇?”
宁嫔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手帕,展了开来,只见帕子上卧着几颗香饵。
方盈道:“这香饵有何特别?”
宁嫔道:“这可是一等一的宝贝,有了这个好东西,只要在房里悄悄燃上那么一丁点儿,保管温大人今后日日留在你房里,这天长日久,他的心不就也都到你身上去了么?”
方盈大吃一惊,压低声音道:“竟有如此神奇?难道宁嫔娘娘的恩宠和龙嗣都……”
未等到她说完,宁嫔便抢先道:“都是拜它所赐。”
方盈道:“此等香料乃是宫中禁药,若是被发现,岂不是要被重罚?”
宁嫔将香饵重新包好,放到方盈手里,冷笑道:“温夫人,咱们姐妹同为女人,便不用客套了,若有什么东西可以助你挽回夫君的心,难道你会因为惧怕犯禁而弃之不用?即便是毒药本宫也会义无反顾的喝下去!”
方盈吓得呆住半晌,久久不能言语。
宁嫔用双手包住方盈的手,那包香饵被裹在她二人手中。
宁嫔语重心长地说道:“别管那么多了,点滴到天明的日子还没过够吗?收好这个宝贝,你的福报就来了!”
方盈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香饵外包裹着的丝帕,上面绣的正是鸳鸯戏水的纹样。她嫁与温宪多年却一直苦守空房,个中甘苦唯有自知。
宁嫔道:“温夫人,你还犹豫什么?”
宁嫔抓住方盈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说道:“温夫人,你摸摸看,这里面正有一个极小极小的小人儿,但他会慢慢长大,会说话,会走路。你难道不想有自己的孩子?难道想要孤独终老不成?”
方盈心中震动不已,突然抽回手,将那一包香饵放入怀里,贴身收好。
宁嫔道:“这就对了,本宫等着温夫人的好消息。”
方盈道:“多谢宁嫔娘娘慷慨相赠,臣妾感激不尽。”
宁嫔道:“本宫把你当作自家姐妹,你也无需如此见外。日后有什么好东西,本宫都乐于与你一同分享。”
方盈道:“臣妾拜谢宁嫔娘娘。”
说罢便起身欲拜。。。
宁嫔拦住她,说道:“都说了,自家姐妹无需客气。今日本宫就不留你在宫里了,早早回去准备大事吧。”
方盈感动不已,已将宁嫔当作亲人一般,眼含热泪地道:“宁嫔娘娘今后若是有什么用得着臣妾的地方,臣妾肝脑涂地,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