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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朝-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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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想,展悦自己又觉好笑。他也是上过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可是为什么还会觉得霍轻舟吓人呢。
  刀尖抵在吹弹得破的脸蛋上,霍思谨觉得下一刻,霍轻舟真的会割掉自己的舌头。
  她开始后悔了,她是疯了还是傻了,为何要提起这件事啊,不,她没有做错,她只是被逼无奈,可恶的是展家,为何找来的人不是父亲,而是霍轻舟。
  “我说,我说,那东西装在一只黄花梨匣子里,藏在藏在一条花船上……”
  “花船?你怎么会把东西藏到花船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霍轻舟打断了。
  霍思谨是千金小姐,即使到了扬州,也是深居潜出,无论是怎么想,也不会将她和花船联系起来。
  霍思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她的鼻端似乎闻到一股血腥味道,是刀尖刺破了她的脸吗?
  不,不要啊!
  她吓得尖叫起来,可是刚刚喊出来,就觉嘴里一凉,一个东西从她张开的嘴里刺了进来!


第六七八章 兄妹

  霍轻舟是杀手,他对短刀的控制得心应手。短刀凉凉地贴在霍思谨的舌头上,如同一条随时会咬死她的毒蛇。
  霍思谨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她甚至不敢闭上嘴巴。
  她以一个极为不雅极为可笑的姿势,张着嘴、努力把舌头压到最低,她的脸颊变形,双目因惊恐而睁得很大,她看着面前这个人,明明是一个漂亮得有些过分的少年,可是在她看来,这是一个魔鬼,一个来自地府的魔鬼。
  展悦又一次看呆了,原来短刀还可以塞进人的嘴巴里?
  这女子的一张樱桃小口,竟然能张成这么大,展悦有些遗憾,早知道谢家舅爷会玩这一手,他就从府里带柄大朴刀出来了。
  霍轻舟的手腕动了动,刀尖在霍思谨的口腔里转了一圈儿。刀刃磨擦着牙齿边缘,发出只有霍思谨自己才能听到的咯咯声,继而划破了舌头和上膛,接着,便抽了出去。
  可是霍思谨的嘴巴却仍然大张着,她也想要合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嘴巴不听使唤,混着鲜血的口水顺着嘴角滴滴哒哒地流了出来。
  霍轻舟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短刀倒了过来,刀柄托到霍思谨的下巴上,也不知他是怎么使得力气,霍思谨听到吱嚓一声,下一刻她的嘴巴便合上了。
  她这才知道,刚才自己张嘴用力过大,下巴居然脱臼了。
  展悦强忍着笑别过脸去,他不敢再看了,再看他肯定会憋不住笑出声来,眼前的可是亲家舅爷,他若是笑场了,得罪舅爷事小,给老五丢脸事大。
  “说吧。”霍轻舟又恢复一贯的云淡风轻,方才那个手持短刀插进别人嘴里的人,一准儿不是他。
  “真的是在花船里,思诚曾经告诉过我,扬州的彩云归花舫的妈妈,是我娘以前的姐妹……我从京城出来的时候,就把那物件也悄悄带出来了,我担心被阎嬷嬷发现,想来想去,就想起我娘的这位姐妹。我给阎嬷嬷下了药,让她多睡了一会儿,翠缕便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悄悄出去,把那物件儿送到了花船上。”
  霍轻舟是知道谢婵在江南待过的,而且就是在江南时搭上了谢思成的爹。
  但是谢婵在江南的那些年里还做过什么,他并不知晓。但是谢红琳曾经说过,谢婵十有八、九,在江南做过见不得人的营生。
  可是霍轻舟却也没有去查过,现在听到霍思谨一说,他不由得笑了:“花船的老鸨子是你娘的姐妹?那你娘和谢思成的爹是在花船上勾搭上的?”
  霍思谨面红耳赤,她还记得当日思诚在信里告诉她这件事时,她气得几乎把那封信给撕了。
  那时她还不知道有朝一日会去扬州,而思诚那时则人在宣抚。
  当时谢思成先是在路上遇到翠娘子的人,后来又在大同遭到黄岭等人的伏击,他误以为那些人也是翠娘子的人,不敢走大路,一路仓惶地逃到宣抚。
  当时他做了最坏的打算,他要从宣抚去鞑剌,这一去是生是死,是否还能回到京城都不可知。
  于是他便给霍思谨写了一封信,他在信里告诉霍思谨,如果自己有何不测,太平会中有哪几个人是会义无反顾帮助她的。
  这些人里面,就有扬州彩云归花舫的这位云娘。
  霍轻舟只是简单说了一句,云娘是太平会的人,而且她还是他们母亲昔日的姐妹。
  但是他并没有细说,霍思谨不知道他是如何查出来的,更不知道能和霍江生下自己的娘,又是怎么会和云娘成为姐妹的。
  她只是感到非常愤怒,连带着也生谢思成的气。
  因此后来再次见到谢思成时,她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好像只要一提,就会脏了她的嘴。
  但是到了扬州之后,她觉得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她想来想去,就想到谢思成和她说起过的那个云娘。
  离开庆王府的时候,就把物件从匣子里取出来,贴身藏在了身上,从京城出来,她躲在棺材里,那物件也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她身上是有谢思成给她的信物的,这是太平会的信物,也是只有谢思成才能拿得出来的信物。
  凭着这个信物,翠缕很顺利地把东西交给了彩云归那位妈妈,并且按她的叮嘱,没有说出她在扬州的事。
  霍轻舟目光冷冽地从霍思谨脸上扫过,忽然,他笑了。
  “你知道谢思成为何会将那东西交给你吗?”他问道。
  “他……他担心被人偷走,就让我给他收着。”霍思谨说道。
  “哈哈哈”,霍轻舟哈哈大笑,就像是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可笑的事情一样。
  霍思谨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她还从未被人如此耻笑过,她本是该生气的,可是她不敢,她真的不敢,她害怕下一刻霍轻舟的短刀又会刺进她的嘴里。
  她的嘴里火辣辣的疼,那是刚才被短刀划破的地方。
  霍轻舟笑够了,嘲讽地说道:“谢思成是什么人?以他的武功他的智谋,他若是还有护不住的东西,难道你还能护住?笑话!”
  是啊,若是这物件连思诚也护不住,她岂不是更加不行?
  霍思谨一时茫然,怔怔一刻,不知该如何回答。
  霍轻舟继续说道:“他之所以把那东西交给你,是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是有朝一日,我们家的人知道了你的身份,想让你替你娘来抵罪,这物件或许还能救你一命。”
  “什么?那是给我救命的?”霍思谨大吃一惊。
  “是啊,贱人!谢思成把那东西给你,就算准了你会拿这个来给自己救命,他早就算准了你不会护着他了,当然更不会护着他的东西!”
  如同有什么东西忽然断开了,霍思谨有一瞬间的失神。
  是吗?是这样吗?
  思诚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他也早就知道真有这一天时,她会把这东西交出来?
  不会,不会的,若是他知道了,又怎会还把东西给她?他又不是傻子,既然知道她靠不住,当然不会给她的。
  霍轻舟像是看出她的心思,冷冷地说道:“谢思成虽然不是好人,可他却还是个好哥哥,他明知道你薄情寡义,却还是护着你。”
  说完,霍轻舟懒得再多看霍思谨一眼,转身便走了。
  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了,那本族谱对于谢家,一定非常重要。
  直到他和展悦走出屋子,霍思谨才哼了一声:“我说出那物件有何错的,任何人都会这样做的。”
  可是就如谢思成早就猜到她会这样做一样,霍轻舟也能猜到,若是遇到同样的情况,霍柔风就是拼上自己的一条命,也不会这样做。


第六七九章 彩云归

  快过年了,旅居扬州的行商们纷纷返乡,本乡本土的商贾们也忙着对帐关帐,就连那些日夜出入花街柳巷的二世祖,也被家里叫回去走亲串友。
  随着街头巷尾过年的气氛日益渐浓,粉香脂浓的花船便越发冷清。彩云归的妈妈云娘早已司空见惯,她在花船上一待就是三十年,年年皆是如此,那些平日里掏心掏肺的恩客们,一到过年的时候,就连人影都不见了。
  云娘盘膝坐在锦榻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听姑娘们七嘴八舌讲着闲话。
  “寒烟翠的那个秋萍,仗着混过几天秦淮河,就像是高人一等似的,我呸!谁不知道啊,她是个瘦马,卖到金陵还不到一年,人家就不要了,只能到秦淮河上去卖,可那是什么人都能卖的,混不下去了,就又回了扬州,就像有谁不知道她的底细似的。”
  “可不是嘛,常来找我的张胖子说过,秋萍脱了衣裳没法看,一身的排骨,拆吧拆吧还不够炒一盘子的。”
  ……
  云娘闲闲地听着,姑娘们骂完寒烟翠的秋萍,又骂碧云天的月珠,骂完月珠,又异口同声骂燕子坞的花小朵,总之,但凡是比她们红的,个个都该骂。
  没有客人,也没有亲人,快过年了,姑娘们坐在一直闲着没事,除了吃吃喝喝也就是嚼舌根子了。
  虽说平日里让她们在客人面前装出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可是没有客人的时候,云娘就随她们去了。
  她也是从她们这个时候过来的,装什么装啊,这年头谁也不比谁高贵,她就是这样过来的,年轻时她并不出挑,也不是最红的,到了今时今日,她有了一条花船,还置办了大宅子,手边有给她赚钱的姑娘,背后有给她撑腰的靠山,而昔日那些比她红的,死的死,亡的亡,早早上岸的,年近半百还要给正室端夜壶,哪有她过得滋润。
  “妈妈,外头有个小姑娘要见您。”进来的是船上的小跑腿阿六。
  “小姑娘?也是船上的?”但凡是要见她的小姑娘,十有八、九是想要投靠她的,毕竟,船上的日子虽然难捱,可是总比那些私寮过得舒服.
  “操着一口京片子,说是跟着师傅南下的,没想到师傅要嫁人,她又不想跟过去,便想来船上看看。”阿六说道。
  “京城里来的?”云娘心头一动,她想起一件事来,一个多月前,也有个京城里来的小姑娘找过她。
  不会这么巧吧,一向都是扬州的姑娘往京城里去,从什么时候开始,京城里的姐儿也时兴下江南了。
  “带进来瞧瞧吧。”云娘不咸不淡地说道。
  一个小姑娘跟着阿六走进来,不等个子,十三四岁的模样,还没有长开,透着青涩,五官很清秀,尤其是那双大眼睛,虽然少了柔媚,可是娇怯怯的,却又有几分灵动,像只随时准备跑进丛林中的小鹿。
  “京城里来的?学过啥?**了吗?”这个年纪十有八、九还是个清倌儿。
  小姑娘脸上一红,可并不怯场,一口京片子清脆得银铃似的:“妈妈这话说的,当我啥了,我师傅是京城里出名的女说书白水仙,我跟着师傅在四方茶楼压场子的。”
  “你是白水仙的徒弟?”云娘把手里没嗑完的瓜子扔回盘子里,别看她在江南,可是但凡京城里时兴的东西,不到半个月,扬州城里便知道了。满京城可就一个出名的女说书,可不就是四方茶楼的白水仙吗?
  她这满船的姑娘,能歌的,善舞的,会弹琴的,全都有了,可是没有会说书的,别说她没有,整个扬州城里也找不出来一个啊。
  扬州人不时兴听说书,可是扬州这地方啥人没有了,北直隶的客人多着去了,他们可都是爱听说书的。
  “那就说一段听听吧。”云娘眉开眼笑。
  ……
  霍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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