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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朝-第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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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来,谢红琳在给霍柔风置办嫁妆时,便只是打了一套黄梨花的,让他们先用着,虽然也算名贵,但是并不讲究。
  因此,霍柔风的八十抬嫁妆,看不去并不乍眼。
  除了谢红琳给她置办的以外,便是霍大娘子带来的五车东西了。
  运送嫁妆的车子在榆林城外停下,上了喜杠,一路吹吹打打进了总兵府。
  榆林城里早就围得水泄不通,老百姓们争先抢后,要看看总兵夫人的陪嫁。
  可是看来看去,虽然觉得富贵,可也并不如他们想像中的那么多。
  外面可都在传,这位新嫁娘是个有钱的,现在看来,也就是一般富户而已,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神奇。
  看来,传言就是传言。
  无论是展家人还是谢家人,对外面的这种反应都很满意,展怀虽然贵为总兵,可对于勋贵人家来说就是家里没有祖荫的小儿子而已,若真是被人知道这位新妇陪嫁了足足几十万两,这件事就能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扬出去,到了那个时候,就会有人挖地三尺,发掘出霍柔风的身世。
  这边刚刚送走催妆的队伍,谢红琳便叫了霍大娘子和霍柔风过去说话,正在这时,有小丫鬟跑了进来,对谢红琳道:“夫人,庄子里来了客人,要拜见您。”
  说着,小丫鬟把拜帖呈给站在一旁的采荷。
  采荷接过来,又呈到谢红琳面前。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屋子,此时鸦雀无声。
  即使马场里有客人,也是来找霍柔风的,怎会有人要求见谢红琳呢?
  谢红琳接过拜帖,打开看了一眼,便咦了一声,对小丫鬟道:“请他到前厅吧。”
  说完,她对身边服侍的人道:“扶我去前厅。”
  来的是什么人啊,母亲显然非常重视。
  霍柔风拿起被谢红琳放在炕桌上的拜帖,一看便就明白了。
  帖子上只有几个字
  闽国公世子展忱。
  原来是展忱啊,闽国公展毅和钟夫人的嫡长子,展怀的大哥,这一代勋贵子弟中的佼佼者,十四岁便名震东南,让先皇几次召见、为人父母者整日用来教育自家熊孩子的展忱。
  霍柔风微笑:“是那个展忱啊。”
  谢红琳瞪她一眼,那是你的大伯子,怎么就成了那个展忱了。


第五五一章 展忱

  展忱来榆林,是做为男方家长的,他是长兄,自是不能跟着展怀一起过来催妆,因此无论是谢红琳还是霍柔风,对于他没有出现都觉正常。
  且,他也刚到榆林。
  只是她们都没有想到,催妆队伍刚走,展忱的人便来了。
  显然,他早就到了,只是在等着催妆的人走了,他才出现。
  霍柔风虽然很想见见传说中的展忱,可是她这个明天就要出嫁的人,自是被排除在外。
  她想看看展忱长得好不好看,如果长得不好看,那么……能干的人不好看,天理难容!
  霍大娘子留下来陪着她,正好吴家姐妹来了,四个姑娘家坐在谢红琳的屋里玩起了叶子牌。
  霍轻舟陪着谢红琳一起过去。
  他们到的时候,展忱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应有三十五六岁了,可是挺拔的身材,清秀白净的面容,让他看上去很年轻,乍看并不像是令倭寇闻风丧胆的武将,而更像是儒雅的读书人。
  霍轻舟见过驸马展愉,展愉温润如玉,言谈举止都让人如沐春风。
  展愉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位长在锦绣丛中的世家公子。
  这也与他的实际身份相符合。
  霍轻舟最熟悉的当然还是那个就要把他妹妹拐走的展怀了。如果说展愉是美玉,那么展怀就是他在江南的六合见过的雨花石,表面看来瑰丽夺目,可其实就是一块野蛮生长的顽石而已。
  当然,这也与展怀的本质相符合。
  而眼前的展忱则与两个弟弟都不一样。
  他同样是温文而雅,但却比展愉更有气场,他站在那里,那里便是全部的中心,他目光淡淡,但却似看进人的内心深处,让人无处遁形。
  虽然五官有五六成的相像,可是和展忱相比,展怀就像是棵儿臂粗的小松树,少了顶风傲雪的伟岸气度。
  霍轻舟在心里把自家妹夫贬低一通之后,他看向展忱的目光便更加真诚。
  展忱恭恭敬敬给谢红琳叩了三个头,道:“家父出行不便,不能亲自前来拜见夫人,还请夫人海涵。”
  谢红琳微笑:“自家亲戚,不用拘泥这些俗礼。我与令堂相处甚欢,不知她一向可好?”
  “家母回闽后,也时常怀念夫人,她老人家还说闽地的气候更适合夫人调养,盼着有朝一日,能与您在闽地相见。”展忱语调和缓,安静详和,很难让人会想到,展忱有杀人不眨眼之说。
  一番契阔之后,展忱这才珍而重之取出一张名帖,对谢红琳道:“这是家父让晚辈带来的,还请夫人先过目。”
  霍轻舟接过那张名帖,扫了一眼,眉头微蹙,疑惑地又看了展忱一眼,才把名帖放到谢红琳面前。
  这是今天谢红琳见过的第二张名帖了。
  第一张是展忱自己的,而这第二张上面的名字,却并非展家人。
  姜伯儒。
  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没有官职,没有功名,更没有家族标志。
  或者,他的名字便是一切。
  霍轻舟在大脑里搜罗着与这名字沾边的一切,姓姜的?
  句容姜家,出过一名阁老和一名小九卿,算是他所知道的姜姓大族了。
  朝中还有个武将之家姓姜,祖上出过一名武状元,世袭武职,可惜一代不如一代,现在空有一个名头而已,子孙之中再无佼佼者。
  姜姓虽不罕见,但是也不常见,霍轻舟想来想去,也就是这两家了。
  不对,他不应该只想到与朝堂有关系的人家,泱泱大朝,汉人江山,还有的是远离朝堂却星光璀灿的家族。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亮光,他想抓住,但那道亮光一闪即逝,他正想好好想一想,就听到母亲谢红琳幽幽地说道:“他来了吗?”
  展忱颔首:“来了。”
  “他想见我?”谢红琳问道。
  “不,他说他想见见九娘子。”展忱如实说道。
  “哦,他还说什么了?”谢红琳若有所思,霍轻舟偷眼望去,见母亲的目光明明暗暗,看不出情绪。
  “他说天下之事皆要待他见过九娘子之后才能明晰。”说到这里,展忱的目光望向一旁的霍轻舟。
  方才相互见礼时,他已经知晓这位就是九娘子的兄长,展忱的大舅哥。
  在此之前,他早就知道霍炎霍轻舟这个名字,百年难遇的三元及第状元郎,同时,还是北直隶有名的赏金杀手。
  因此,当那人提出要见九娘子时,他还曾提起霍轻舟。
  谢家的后人不只九娘子一人,还有霍轻舟。
  可是那人却只是摇摇头,把玩着手中的一块晶光四射的水晶石,含笑说道:“那孩子我见过,不是你说的这个,那是个女娃娃,可惜那时她还浑沌未开。”
  想到这里,展忱抬头,对谢红琳说道:“他说曾经见过九娘子,但未说是何时见的。”
  话外之意,或许那人只是想再见一次而已。
  谢红琳拿着手中的名帖,沉吟不语,许久,她才说道:“关于他的事,其实我也只听父亲提起过一次。父亲说他们家每代人都是尊古俗,按伯仲叔季排行的……父亲还说,当年是他家的人藏起了老祖宗,我们这一支才得以保存,可惜之后一百多年,他家的人却再没有与我们家有过来往。”
  闻言,霍轻舟吃了一惊,方才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个影子渐渐清晰起来。
  他早就该想到啊,他明明在古书中见过关于这个家族的记载,只是他从未想过,这个家族并非只是记于古书之中,他们是真实存在,而且现在仍在。
  “姜姓吕氏!”这四个字冲口而出,屋内又是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古人有姓和氏之分,而这个神秘的家族便是姜姓的吕氏,只是自秦汉之后,便不再区分,他们家便只称姜姓。
  霍轻舟之所以没有立刻记起来,还是因为这个家族太过隐秘,史书之中对于他们的记载并不多,然而,寥寥数次的出现,却都与改朝换代有关。
  谢红琳望向霍轻舟,嘴角掠过一抹微笑:“你竟然知道,多读书果然有好处。”


第五五二章 姜家

  姜伯儒说他曾经见过九娘子,只是那时她尚混沌未开。
  展忱的这两句话在谢红琳的脑海中一遍遍回荡,姜伯儒是什么时候见到小枫的?混沌未开又是什么意思?
  “他说混沌未开?”谢红琳问道。
  “是的。”展忱肯定地说道,当时听到姜伯儒说出这四个字时,他和谢红琳的反应是一样的。
  他想不出来,一个人在何种情况下会是混沌未开。
  这时,霍轻舟插口道:“展世子,拒我所知自秦汉之后,姜家子弟便鲜有出仕,似闲云野鹤,却不知他们此番是如何找到你的?”
  霍轻舟一向言语犀利,这次姜家的目标是他妹子,他更是毫不留情,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
  展忱道:“姜家欠了展家一个人情,多年前,便派了家中一名子弟,名叫姜少儒的,给家父做了幕僚,当年姜家有言在先,姜少儒为家父所用,只以十年为限,今年正是十年之期,九娘子与舍弟定亲之时,姜少儒还在国公府里,我们家的事素不瞒他,之后姜少儒离开国公府,回到族中,没想到不久之后,家父便收到姜家的来信,信上说待到成亲的正日子定下来,请务必告知他们。家父是知道姜家与谢家有旧的,且,舍弟成亲又是喜事,于是在正日子定下之后,便写信告知了姜家。出乎意料的是,就在我要来榆林之前,姜家宗主,也就是姜伯儒,竟然亲自来到国公府,提议要跟着一起来。”
  这便是姜伯儒找到展家的原因。
  况且,闽国公也希望姜家能够再次派人出山,现在姜家主动提出要来榆林,他更是求之不得,于是二话不说,就让姜伯儒跟随展忱一起来了。
  可是到了榆林,姜伯儒却住进了客栈,他连展怀都不见,只是对展忱说:“我想见见你那位准弟妇九娘子。”
  了解了这件事的原因,谢红琳微笑:“既是如此,那就先请他喝喜酒吧,三日回门时,请他也来马场,到时与九娘子一见。”
  出于母亲的本能,谢红琳不想在现在这个时候,让姜伯儒见到霍柔风,明天就是亲迎的正日子,这是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她希望她的女儿在这一天里快快乐乐,不留一丝遗憾。
  姜家虽然对谢家有恩,但是隔了一百多年,她不知道姜伯儒为何要绕开她和霍轻舟,独独要见霍柔风,她更不知道姜伯儒所说的浑沌未开是什么意思。
  太多的不确定,让她不想贸然为之,三天的时间刚刚好,既不会干扰到霍柔风在大喜之日的好情绪,也能让她把这件事情仔细想一想。
  显然,展忱也是这样想的,他道:“好的,那么晚辈便先告辞了……”
  霍轻舟亲自送了展忱出去,回来之后,他对谢红琳道:“展世子是坐马车来的。”
  从榆林到随云岭,骑马只需半日,马车却要多花上一两个时辰,且,一路之上颇多山路,马车颠簸,坐着并不舒服,如展忱这般惯骑马的武将,是不会改坐马车的。
  因此,马车上定然还有其他人,展忱之所以舍马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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