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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知-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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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我回想着不会是前几日庄二霸调戏了不该调戏的人,引来人家情郎的不满了吧……
  黑衣人看向叶韶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衣冠禽兽!”
  叶韶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反问,“你是……说我?!”
  怕是活了二十几年从未得到过这样的评价,叶韶一时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庄沐萱一个快步走过去,二话不说一掌拍上头去,“你够了!欺负我家大人不会骂人,你还没完没了了!”
  掌力之大闻其声响便知。
  黑衣人眼看着被一个小丫头教训,又不能还手躲避,更是气得够呛,接着骂道,“一丘之貉!”
  庄沐萱冷不丁又是一掌,“一丘之貉?!我让你二丘三丘十丘求生不得……”打上瘾的五妹,居然一边打一边讲起道理来,“淫贼?!说你自己的吧!大半夜鬼鬼祟祟跑到大人房里,要不是我及时制止,谁知道你想干什么!被人拆穿了就气急败坏想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我们家大人玉树临风,堂堂正正岂是你可以污蔑的?!是不是找死……”
  自古男子不能摸头,五妹专照着黑衣人头上来,掌掌用力才得以泄愤,黑衣人由最开始的生气转化为愤怒,又寸步不能动弹,喊过吼过,再到最后实在没了脾气垂头任教训。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拉过五妹,暂时结束了她意犹未尽的长篇大歪论。
  “淫贼你要么杀了我,不然你也别想活!”
  五妹一停手,黑衣人又叫嚣,我不禁摇头,看来真的不该拉她。
  “我――淫,谁了?!”叶韶单手扶额,无可奈何地发问。
  “你少在这儿装蒜!风流快活够了,在一梦红楼祸害过的人都忘了吗?!”
  我一惊,所以,真的是五妹调戏了不该调戏的人?!
  闻言庄沐萱一个箭步越过我,指着自己冲那人道,“你看清楚,那是爷本人!不是我家大人!爷是女人!再说爷又不是没付钱!……”
  这番解释来势凶猛,又是爷又是女人,搞得黑衣人也瞪着庄沐萱懵了起来。
  苏柽抱臂立于门口,淡然开口提醒道,“他说的是杜鹃。”
  叶韶这才回想起晨间在街角把玩绣帕之时应是被他瞧了去,伸手从怀中掏出绣帕,置于黑衣人面前,恍然道,“你认得这物?”
  黑衣人见了帕子尤为激动,要不是有绳子绑着,怕是早就冲过来夺了去,还一边挣扎,一边歇斯底里地喊,“你这个淫贼不配拿我姐姐的东西!”
  姐姐?!……
  

  第12章

  原来蒙面黑衣人名叫杜轩,是一梦红楼花魁杜鹃的亲弟弟,家中送了他外出学艺,前些日子刚回到苏州。
  得知我们是衙门调查此案,虽是冷静下来,但却低头沉默了许久,都未开腔说话。
  “你是凶手。”苏柽清冷的话音里三分试探,七分肯定。
  “我不是!”杜轩避开苏柽的眼光,反驳道,“我怎么会杀我姐姐?!”
  “你自然不会伤你姐姐,”苏柽一撩前袍在叶韶身旁坐了下来,“但伤你姐姐的人,你自然也不会放过。”
  闻言杜轩身形一怔,原本嚣张跋扈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苏柽拿过叶韶手中的帕子,“我暗访过杜鹃在一梦红楼的姐妹,得知她生前最擅刺绣,一闲下来就会绣一些绢帕,且最爱绣的便是杜鹃花,但这帕子她从来不会送人,都是自己留着,唯一一次是同时送出去三条。”
  我诧异地朝苏柽望去,她居然也去过一梦红楼,且还问到了手帕这么细微的事情,这些我与叶韶都不知晓。
  “青荷姑娘说,当时她与郑越已经是分开了一段时间,但郑越心有不舍跑去一梦红楼想要挽回,却不料两人又发生了口角争执,恰巧当时有三位客人点名要杜鹃献唱,杜鹃为了与他赌气,故意当着他的面将贴身绣帕送了出去。”
  苏柽说着又将帕子塞回了叶韶手中,叶韶一愣,有些哭笑不得地放在了桌上。
  “苏州周边发生的两起命案与良辰县发现的一起命案尸体,作案手法一致,我在苏州府衙拿了画像与青荷牡丹几位姑娘对过,确认三名死者便是当日收了杜鹃绣帕的男子。我还了解到曾经光顾过她的客人,只要是来过两次以上的,这期间都莫名被人在夜间巷子里袭击过,袭击者蒙着面二话不说上来就打,但不致命。”苏柽回过头冲我们解释,“我原也以为,是郑越不满杜鹃所为,才一气之下害了她,又害了光顾过她的男人。”
  叶韶挑眉,一面动手泡起茶来,一面饶有兴致地听苏柽分析。
  “但后来我发现不是这样,郑越听师兄提起杜鹃时,眼神中的情绪是悲切,不是怨恨。那日在画馆门外,我早就察觉到你在跟踪我们,恰巧师兄设了局要试探郑越,便干脆将计就计,果真将你引了出来。青荷姑娘说过,那日三名客人收了杜鹃绣帕后便日日过来纠缠,越发对她动手动脚,甚至有次还趁着她一个人的时候意欲恶为,是被人撞见了才没有得逞。你是她唯一的亲弟弟,在这时回来,若是知晓了有这号人欺负你姐姐,甚至有可能致她而死,会做出什么疯狂之事都不足为奇。”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即使是庄沐萱,也安静下来,听她的分析听得认真到愣神在了那里。
  杜轩绝望地闭上双眼,不再辩驳,终于承认,“是,那三人确是我杀。其他人也是我打的。”
  如此他才将事情原委道出。
  原来刚回到苏州时,杜鹃和他提过此事,说自己很害怕那三人再找上她,他安慰姐姐并保证会摆平此事,他刚查出那三人家中所在,但还未等他去教训他们,杜鹃便出了事。
  那晚杜鹃很晚都没有回家,杜轩心里着急就找去了一梦红楼,到那里时里面客人都散得差不多了,他推开杜鹃的房门时屋里一片狼藉,地上散着被撕碎的衣物,他赶快满屋子去寻,才发现她披头散发地蜷缩在角落的桌子下面,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烂,撕破的裙子碎片上还沾着丝丝血迹和一滩黏糊的不明液体,唤她也不理,缩在墙角发抖,嘴里一直念着“不要过来……”,此刻杜轩心中大抵也了然发生了何事,问她是不是那三个人对她做了什么,她不说话,神色中满是恐惧,越问就越发的往桌子里面躲。
  杜鹃虽是一梦红楼的当红花魁,可向来只卖艺不卖身,遭此对待是任何女子都承受不了的事情。
  “我当时都要气疯了。满脑子都是什么也不要管,只想要奸、淫我姐姐的人,付出血的代价!”回忆起那晚时,杜轩眼神落在远处,渐渐没了焦点。
  至此他直接冲出一梦红楼,心中只有报仇这一个念头,趁着夜色准备了好了一切工具,在天未亮之前给这三家都下了迷香,直接闯门进去带人就走,掐死后装进麻袋里分别运到不同的地方抛尸。
  如此便解释了良辰县发现的尸体应是被他扔进河里,顺着河水漂流到了那里才被人发现。
  而他扔在别处的尸体是在几日后才被官府发现。
  处理掉三人之后回到一梦红楼已经是正午,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报完仇回来看到的却是姐姐欲渐冷却的尸身。
  “是他们害死我姐姐!”杜轩握紧拳头,青筋暴起,“如果不是他们奸、淫我姐姐,我姐姐也不会自尽而死……”
  这样说起来,那三人虽未直接害死杜鹃,但确是因他们做了禽兽之事而惹下的祸。
  杜轩就这一个姐姐,弃不下心中怨恨,所以才疯狂将曾经光顾过杜鹃的客人一个个打成重伤,那日去寻郑越,恰巧看到大人拿出的帕子,才跟踪过来,以为奸、淫杜鹃也有叶韶的份,由此夜晚才来行刺。
  杜鹃之死实在可怜,而杜轩之举,即使是失去理智却也让人深感悲切可惜。
  但想想,若是有人欺负了阿姐,换了是我,怕是也会如他般疯狂。
  庄沐萱听得直皱眉,对杜轩的情绪感同身受一般,便要动手去解他绳子,忿忿不平道,“那些人死不足惜,这样死了还便宜他们了!”
  叶韶也摇头轻叹。
  唯有苏柽坐在桌前蹙眉深思,许久未说话,待回过神来,轻咳道,“你姐姐不是自尽而死。”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开篇以来苏柽大大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第13章

  唯有苏柽坐在桌前蹙眉深思,许久未说话,待回过神来,轻咳道,“你姐姐不是自尽而死。”
  杜鹃死时身上没有外伤勒痕,没有中毒迹象,穿着干净衣服,安安静静莫名死在房间里的床上。
  因此外面不明真相的人们在才会传言说是鬼上身索命。
  而杜轩知晓发生的事,觉得是自己走后,姐姐万念俱灰一时想不开,但又不愿那副模样而去,便换了干净衣服才自尽而死。
  但杜轩所言只不过是猜测,且太过个人情绪,杜鹃之死细想来还有很大疑点的。
  “窒息而死之人,死前会因缺氧而极度难受挣扎,此时必定会两手乱抓,身上会留下或多或少的抓痕,衙门仵作已经验过尸身,并未发现身上有何伤痕。”苏柽解释道,“且一个人可以选择很多种死法,却很难能在清醒自由的状态下,自己让自己窒息而死,所以,杜鹃之死并非自杀。”
  叶韶点头,贴心地将一盏清茶轻推至她手侧,持绝对赞同态度。
  “我姐生前待人和善,少与人起争执,也并无仇家,到底是谁要害死她?!”杜轩提起姐姐便悲恸欲绝,听苏柽说杜鹃并非自尽而死,更是情绪激动。
  “你放心,这件案子我们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会让你姐姐枉死。”我出言安慰。
  “此事怕是与郑越还有所关联……”苏柽站起来,冲我道,“把他交给苏州衙门看管,明日早起得去再去画馆查个究竟。”
  话音未落,庄沐萱却立刻先我一步挡在杜轩前面,双臂一伸将他护在身后,“不行!”
  我不解地看着她,不知她这般举动又是为何,明明刚刚还为叶韶而对杜轩“严刑逼供”,怎么这么快又倒戈相向,护起别人来……
  “把他交给衙门,他招了供只有死路一条,可他和杜鹃,都是这个案子的受害者。”庄沐萱又拧起了好看的柳叶眉,试图理论,“他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不应该有这样的下场!”
  “该不该杀自有律法来定,也自有律法惩戒。这世上该杀之人多如牛毛,若是人人都执行私刑,岂不都乱了套?!”苏柽一个眼神暼过来,冷冽犀利,“他身背三条人命,自然要为自己所为负上责任。你从前做山匪,即使敢爱敢恨也从未妄伤过人命,如今护着杀人犯又是何道理?!”
  “我……”庄沐萱饶是平日里再伶牙俐齿,也有些辩驳不了这番说辞。
  “沐萱,”叶韶徐徐开口,唤了一声,眸色温润地瞧着她,“画言说得对,听话不要闹了。”
  庄沐萱这才有些不情愿地闪过身,犹犹豫豫心有不甘地看着杜轩。
  “多谢姑娘仗义执言。我自知罪无可恕,但只求各位务必查出杀害我姐姐的凶手,还我姐姐一个公道,杜轩感激不尽。”杜轩恳求道。
  “自然。”叶韶放下手中茶水,点头应允。
  翌日清晨,我们赶到郑越画馆时只见大门紧闭,敲了半晌也不见有人来开门。
  隔壁裁缝铺子早起的大叔好心提醒,说是见到郑越一大早就抱着盒子往城北郊外去了。
  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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