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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盈袖所料,在她抱着孩子踏进司令府的时候,佣人们便开始讨论起来,窃窃私语的。
大家想的是,这样美的女人,一定是司令养在外面的人,瞧瞧,连孩子都抱来了。
在他们准备向新来的这位行礼,叫一声姨太太的时候,慕奕忽然转过头来。吩咐管家将盈袖母子安置在偏院的客房。
管家听到客房两个字,也愣了。“司令,这不是……”
慕奕冷声打断,“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没好戏看了,佣人们作鸟兽散了。
原以为可以免费看一场正室和外室掐架的好戏呢,没想到人家只是个“客人”,真是有点不敢相信。
慕奕看着她被管家领往偏院的方向,岂止别人不信她是个客人,就连他自己,也不信。
南院的厢房,毛依依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儿子正窝在奶妈怀里,喝着乳汁。
丫头小环跨门而入,说:“夫人。司令回来了。”
毛依依还蛮高兴的,她指挥佣人,“立刻到后厨煮汤,待会儿他进来正好可以吃。”
小环还杵在那儿,慢吞吞地说:“司令还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还有一个孩子……”
毛依依收了笑容,“那个白茵?”
“是。不过,我看到司令叫人将她带到偏院客房,还对外说,她只是个客人。”
“呵。他瞒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毛依依嗤笑道,“只有我知道,他对她有多上心。而此番上府,没有任何名分,我看是有古怪,你给我盯紧点。”
吃过晚膳之后,毛依依带着丫头去偏院。
偏院里,灯火通明,一个老妈子在门前煮着红枣汤。
听到脚步声。老妈子忙站起来,叫了声夫人。
毛依依瞥了眼锅里的汤,旋即踏进房门。
她看到摇篮里躺着个婴孩,而那个白茵在看书。
她不禁出了声,“光线弱。看书对眼睛不好。要不我去把书房里的那盏台灯拿过来给你用吧?”
盈袖抬起头来,目光淡漠,“谢谢,不用。”
她不领情,毛依依也不恼。她环顾着房间里的一切摆设,虽然布置简约,但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奢侈品。
“你这里只有一个老妈子侍候着吧?这未免会侍候不周,我给你带了一个丫头来。”毛依依扯了下身边丫头的袖子。
丫头会意,上前两步走到盈袖面前,“白小姐,我叫小环,从今儿起就在偏院侍候您了。”
盈袖合上书,看着这主仆二人,“我个人喜欢清静,一个佣人照应着就已经足够。丫头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她当然知道,毛氏巴巴地送了人来,目的是为了监视她。
毛依依脸色下拉,“白小姐,你频频拒绝我的好意。可是因为我是司令夫人的身份,膈应到你?”
“你想多了。”
盈袖从头到尾,都没叫过她一声夫人。毛依依本就是急躁的性子,见她四两拨千斤地堵自己,她就气不过,正要跟她掐起来,转念又想到慕奕是极爱她的,她要跟她吵了,回头慕奕就要来收拾她。
毕竟,白茵是他的心上人,而她毛依依,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她不过是寄人篱下的暂居者。
所以……她不能得罪了白茵,于是,她就这么带着人走了。
入了夜,司令府陷入了宁静。
盈袖躺在床上,心情不能平静。
时钟已经指向十一点,她强迫自己进入睡眠,可不论怎么催眠,还是不能入睡。
她的脑中,忍不住想起毛依依。
她如今是正室夫人,所以,她会住在南院吧?慕奕的院子。
她控制不住地想,此刻他是否温香软玉在怀?越是想着,她就越是清醒。
不怪她这么在意,只因身心相付之后,就会变得斤斤计较,无法不在乎。
盈袖望着头顶上的纱帐,一夜不能眠。她有些惶恐地想,若长期这样下去,她就会变得不认识自己了吧。
所以,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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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他身心忠诚
实际上,慕奕忙得脱不开身,夜里处理事务到很晚。
当他回到南院的时候,他发现房间的灯火还亮着。
稍稍一想,就知道是毛依依。
想到这个名字,慕奕就一阵烦躁。
之前因为盈袖怀孕而耽误了进攻西南的计划,而今,盈袖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他该抓紧时间到军营操练兵马,早点实行西南的计划。
然后……在一年内与毛依依离婚。
如今已是盛夏六月,只剩半年的时间了。
打开门,就见毛依依睡在躺椅上,穿着蓝色的抹胸丝绸睡衣,拿着团扇百无聊赖地摇晃着。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转过头来,看到慕奕,惊喜地说:“你回来了。”
慕奕穿着冷肃的军装,锐利的眼盯着她,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毛依依笑了一下,拨了拨最近刚烫的卷发,“我等你啊。”
“等我干什么?”
“等你回来休息。”她很自然地说着。
慕奕跨步上前——
毛依依的心跳得有点快。她紧张着,欢喜着,却也不屑着:男人不过都是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禁不住诱惑,她还以为慕奕有多爱白茵呢,不过也就是这个德性。
在她闭上眼,准备承受着他的恩爱的时候,她的胳膊被人用力拽住,然后拉起,甩到一边去。
这一系列动作真真是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跌到地上了。
慕奕俯视着她,“毛依依,记住你的身份。别忘了你我的约定。”
一年后,和平离婚。
那是毛依依之前的想法。现在不一样了,她要牢牢地攀住慕家。
她要争取着把夫妻关系坐实了,最好能怀上他的孩子,这样的话,一年后的和离之约,就算不得数了。
她从地上起来。不死心地靠近他,“慕奕,没有一个男人甘愿做柳下惠,我不信你会为了白茵而守身如玉。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和我睡在一起,也是天经地义,白茵能说你什么?你就承认吧,你也是禁不住诱惑的男人……”
看她媚眼如丝的,慕奕只觉得一阵反胃,他讥讽道:“我记得新婚之夜,我还没碰到你,你就一副贞洁烈妇一样,说你我只是假意结婚,不能有肌肤之亲。而你现在,却做起了勾引我之事。我猜一猜,是不是你男人彻底地抛弃你,所以你耐不住寂寞,想和我在一块?”
毛依依被他这话刺得体无完肤,她又羞又愤,好半晌才重新扬起笑脸,回应道:“是啊,不知道司令你,要不要来一场成年人的男欢女爱?”
慕奕冷笑,“如果你想被扭断手,就过来试试。”
毛依依闻言,靠近的步伐倏然停住。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是在开玩笑。
没想到,她一个正室,居然比不上一个外室,便是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也没能引他情动。
所以慕奕,是那种身心都忠诚的男人?为什么她遇到的,爱上的那个男人却那么混账,而白茵,却那么幸运的。能够让慕奕为她守身如玉?
她很不甘心。“你堂堂五省司令,身心忠诚一个女人,若是让别人知道,不知各方军阀会如何笑你。为了一个女人,不娶妻不纳妾,终身束缚着。呵,你真是一个痴情种。”
这话。是一个挑衅,挑衅男人那可笑的自尊。想当初,江涌不就是被那群狐朋狗友这般刺激得与她分了手的么。
男人,那可笑的自尊心很不经激。
若是前段时间的慕奕,他肯定不经激,但他与盈袖分离过一次,他已经知道她的美好,不可失去,不肯放手。
慕奕捕捉到她眼里怨恨的神色,讥诮道:“想来江涌就是因为这个抛弃了你吧?当然,我必须承认这样的激法很高明,能对一般的男人造成心理影响,但是,你这招对我并不管用。”
“难道你不是男人?”毛依依继续使用激将法。
“我不是一般的男人。”慕奕神色倨傲,“我是一个丈夫,也是一个父亲。”
毛依依怔住了,她真的想不到……他会这么说。
慕奕往沙发一坐,冷厉地盯着她,“毛小姐,你要自己滚出去,还是我亲自将你踢出去?”
她反应过来。抬高了下巴,“我不会放弃的!”说完,她就出去了。
放弃?谁知道她不会放弃什么,慕奕没兴趣知道。
毛依依到隔壁的厢房住。
南院的佣人寥寥无几,只有贾平清源,小周和橙子这四个亲兵,在之后就是毛依依从娘家带来的几个亲近佣人。除了他们,前院的人们,没有一个知道司令夫妇其实是分房睡的。
早上,慕奕即将去军营的时候,难得心细了一回,他让贾平到偏院去告诉盈袖,透露他和毛依依分房睡的事实。
盈袖正在哄真真睡觉。听到贾平这话,有点怔忪。
贾平打量着她的神情,多嘴地说了一句,“太太,其实司令他……一直记挂着的,都是你。”
盈袖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既然对她是真心相待。那她可以再给他些时间,等他处理完他的私事,到时再下定论。
“司令近来会很忙,部署着七月的一场战事,将远赴四川,届时无法照料您和小小姐,还请太太在府中照顾好自己。”
盈袖看着这位忠心的副官。点了点头。
确实如贾平所说,慕奕很忙,他总是早出晚归的,后来,他直接宿在军营,没有回府。
慕琪抱着侄女儿,摸摸她软软滑滑的小脸,说:“盈袖啊,你别怪阿奕不来看你陪你,他是真的忙。我在想,等到年底西南一战结束了,就是他和毛依依作了结的时候了。”
话说回来,小女娃初生时红通通的皮肤日渐白嫩,已窥见她的大致容貌。
竟是浓眉高鼻单眼皮,酷似她爸慕奕。
慕琪有些担忧地想,这孩子以后长大了,不会像她爸一样,性子那个蛮横,邋里邋遢的,是个糙糙的女汉子吧?
而董氏倒觉得挺好的,出身军家。就要有军家的风范,不做那些个扶风弱柳娇娇滴滴的女孩子。
看着这张酷似慕奕的小脸,董氏心情那个复杂,心中可惜不是个男孩,若是男孩,那该多好。
不过,董氏没有像之前那样排斥慕真这个女娃娃了。
虽然,她还是不大喜欢盈袖。
其实她对她的反感,不是家世背影这些外在因素,最主要的是盈袖性子清冷,实在不大讨喜,还有就是,儿子对她太上心,而她对儿子反应平平。
太矜贵的一个女儿家,董氏认为这样的儿媳,他们慕家要不起。
毛依依听小环说,白茵和她的那个女儿,渐渐得到董氏的认可。
她气得捶桌。
七月了,慕奕已经出征了,他这一战若是提早结束,等他回来后。那就要与她离婚。
如果成功离了婚,坐司令夫人这个位子的,就是白茵了吧?看慕奕多爱她,董氏慕琪都接纳她,司令夫人就是她无疑。
凭什么她一个卖唱的,命比她好?人生竟然顺遂如此!
王妈进门来,说:“夫人,江三少求见。”
毛依依听到那个江字,心还是会颤抖。这颗心曾经对他有多悸动,后来就有多痛恨。
看到她眼眶发红,王妈便主动说:“那我去把他打发了?”
“干什么要打发?让他来见我!哼,我原来还准备着要找他进行报复,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