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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发现爱上你时。我已经失去了你。
“阿姐,”他终于肯叫她阿姐了。
慕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干嘛?”
“如何能赢回一个女人的心?”
“噗……”慕琪笑喷。
他面上纠结,语气真诚,看得慕琪别扭死了。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哈。”
慕奕一听,就知道她不肯告诉自己,当即就拉下脸,沉声说:“不说算了,我还得求你了不成!”
眼看他又要暴走,慕琪啧啧感叹,“哎呀。就你这个样子,还想追到女人心?跟你说吧,你要是有诚意,就是改改你这坏脾气,追老婆拼的可是耐心。”
慕奕皱了皱眉头,“改什么脾气,我这样挺好的。”
他还蛮不乐意的。
“瞧瞧你这专断的,谁喜欢你这蛮横的土匪性子啊!”
“那你说我得变成什么样?”
慕琪上下打量他,而后摇头,一脸嫌弃,“温柔吧,我就不奢望了;绅士吧,你流氓气质太重;有情调吧,我看你这情商也是没救;耐心吧,我觉得你真是没指望了……”
“慕琪你个老剩女,本帅哪有你说的一文不值!”慕奕怒了。
孙香玉从垂花门进来,弱弱地说:“奕哥,‘一文不值’这个成语用错了,应该是‘一无是处’……”
话落,慕琪爆笑。
被嫌弃得不行的慕奕外加了个没文化,他脸?得跟煤炭有一拼了。
“好了好了,”慕琪笑够了,便说起正经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盈袖。若连人都还没找到,还追什么追?”
自从慕奕说出盈袖被人救走了,还活着的消息,慕琪和孙香玉就没那么厌憎他了。
慕琪说的对,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盈袖,若找不到,其他都是空谈。
他打完了仗,军政府便没什么事情要他做的了,他便也安逸了下来,于是他开始发动众多耳目去查找她的踪迹。
可说来也是邪门儿,都搜寻了十来天过去了,还是没能找到半点踪迹。
盈袖和沈凯恩的踪迹。只停留在三个月前的天津渡口,别的什么都查不到。他还特意发了二十封电报通告各个城市的市政厅,做好外来人口的记录,一个都不能漏掉。
也不知道是哪方势力偏要跟他作对,每每查到点儿蛛丝马迹,就被人抹掉了。
他恼火地捶桌,国外也拜托了南京政府的外交官去查出境记录了,事实证明她没出国。
慕奕想了想,既然没出国,那就肯定在国内。
他撤了搜寻网,决定亲自出去找。
但国土这么大,该往哪先下手呢?
慕奕想起他初遇她的时候,是北平。既然毫无头绪,那就先到北平碰碰运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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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快睁不开了,不知道有多少错别字,大家捉捉虫,明天修改下。
第82。变相的相亲
北平、傅府。
傅老太太总共就那三个孙女。
而她最疼爱的那个白袖,却在好几个月前,传来了入狱的消息。
当时,顾斐然犯罪入狱,大伙都想,作为他妻子的白袖,应该也是受到了牵连,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也入狱了呢。
傅老太太接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据说白袖已经死在了牢狱里。
傅老太太哭了好久,家里几个儿媳都安抚不了她,想起那个孙女的时候,就掉泪珠子。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四个月。傅老太太的心情还是闷闷不乐的。
所以,在沈凯恩带了盈袖来到北平傅府时,老太太一看见她,心情瞬间就好了。
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看到上官这个女儿,就好像看到白家的那个女儿,就好像她没死在牢狱中一样。
“哎呦,咋瘦成这个样子。脸色还这么差?”大舅妈问。
盈袖刚要说话,沈凯恩就接口道:“哦,她之前受了重伤……”他这话说得好像有几分玄机,看得老太太皱眉。
她叫了沈凯恩到书房。
“这孩子。是怎么了?不过半年没见,怎么就成这样了?”半年前,还是多讨喜的女孩儿啊。
沈凯恩咳了咳,低声道:“姥姥您可能不知道。表妹她半年前就被嫁到天津去,不想她嫁过去备受欺辱,所以她私逃了,弄了一身伤……”
“是哪户人家?”傅老太太一怒。
“天津司令府的慕家。”
老太太一惊,她以为盈袖丫头这样的姿色,应该是嫁给人家当妻的,万没想到嫁的是司令府,司令府这样的地方,怕是要做妾的,既是做妾,肯定是没什么好日子过的。
“丫头跑了出来,那边的人,知道吗?”老太太小声地问。
沈凯恩说:“表妹她来这一趟可不容易,一路上都是躲避着的。我也不知道该将她送到哪去,便将她送到您这儿来了,希望姥姥能把她藏好,莫传出风声去。”
老太太若有所思。点点头说,“我省得的。”
老太太做事雷厉风行,当下就去吩咐管家,让他管好佣人们。不要轻易向外人透露家里成员。
“我说你这孩子,当初说好了,要由我来给你指婚,你倒好,巴巴就把自己嫁了,这不,受苦了吧?”
盈袖看着老太太生气的样子,就知道沈凯恩已经跟她说了司令府的事情,老太太不是个迂腐的,只要把事说清楚了,她自然就会维护着盈袖。
盈袖垂下眼帘,说:“是我让您操心了。”
小舅妈说:“哎。别慌呀,你还年轻,又是这般姿色,想必还能再找个好的。”
“哪能?上官盈袖她既没身份又是做过人家姨太太的。二嫁还想找户好人家可难了!”傅兰嘲讽道。
大舅妈瞪着她,示意她闭嘴,好歹都是表姐妹,怎么就偏爱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呢。
老太太听到傅兰这话。顿时想到了什么,亮着眼睛说:“袖丫头这么年轻,自然还是要嫁人的,这样吧。咱们家开个舞会,邀人参加,顺便给兰丫头和袖丫头挑挑对象。”
“这个主意好!”舅妈三人附和道。
盈袖倒是没说什么,现今她待在傅家。有些规矩还是要遵守的,长辈们高兴、乐意要做的事情,她便是心有不适,也不能太过反对。
总之,办舞会也好,变相的相亲也罢,盈袖不会太投入。
像舅妈她们和老太太,上了年纪后便喜爱找些乐子,前段时间都拉着盈袖一起打麻将,而现在,却张罗着要给她相亲。
老太太是守旧的人,而今为了孙女们的婚事。也学那些新派人士,在花园后面的那栋小洋房那里,开设了一个舞厅。
八点钟的时候,霓虹灯闪耀,乐声靡靡。
西装革履的成熟男士、年轻公子,还有一些与傅家交好的贵太太,都坐豪车而来,向门房递上请柬。
盈袖瞅着,心道傅家果然是名门望族,人脉方面,不是上官家能比的。
她正想着,就有一双手伸到她面前。
那只手骨节分明。肤色偏?,他?色的袖子上,缀着两粒银色纽扣,看起来低调且奢华。
他说:“有没有荣幸,请小姐跳一支舞?”
盈袖缓缓抬眼,就对上男人俊朗不凡的脸,他眉眼成熟,五官深邃。下巴处带了些许胡渣。
是个三十八岁左右的成熟男子。
沈凯恩陪着老太太坐在角落的皮沙发上,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老太太的眼睛盯着前面的舞池,当看到盈袖被一个穿?西装的男子带入舞池时,顿时笑得眯了眼,拍拍沈凯恩的肩膀说,“快看,还是袖丫头招人喜欢,才这会儿功夫。就有男士请她跳舞了。”
沈凯恩回头看去,眉头皱了皱,这个男人,气度很不错。是个优质的,但他怎么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貌似还挺不简单?
那厢。男人和盈袖正在跳着优美的华尔兹。
“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他一手托着盈袖的腰,一手牵着她翩翩起舞。
若是一般人,盈袖只会觉得这句话是男人惯用的搭讪伎俩。
但眼前这位,他的气质很沉稳,就像一杯酝酿了很多年,味道愈发醇厚的葡萄酒。想来,他这样的人,应该多的是女人喜欢,哪里需要去主动勾搭?
盈袖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也没见过你。”
他笑了一下。“忘了作一个自我介绍,我叫程东,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盈袖刚要答,沈凯恩便横过来插一脚,“不好意思,她不认识您,我恰好认识您呢程先生,不知道您这次来参加年轻男女的相亲舞会,您的太太知道吗?”
话落,那个程东的男人脸色微变。
是的,这个舞会,明眼人都知道是个相亲作用。
沈凯恩想,北平银行的老总程东,作为一个有妇之夫,竟然还想来勾搭盈袖。
不想那人神色落寞,低声说:“我太太她在三年前,就已经病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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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他的求婚
北平程家,在清末时期便开设了交通银行,是北平的大财阀之一。
傅老太太知晓程家有几位未婚的公子,索性就派人发了请帖去,不料来的竟是程家的大少程东。
程东总共有兄弟四人,他排行第一,能力也是最卓越的,所以程家夫妇上了年纪之后,就很放心地把银行的经营权交给了他。
虽说他很早的时候就娶了妻子,但他从未纳妾,且无各色的女人插足他们的感情。
他如此富有,却和他的妻恩爱了十多年,一直是上流圈里的一则美谈。
但今天,他竟然暴出爱妻已死的消息。
那么他一个“有妇之夫”来参加相亲舞会,就说得过去了。
而程东这样的条件是极好的,相信会有很多女子嫁给他做继室。
况且他的口碑一直很好,从来不曾招惹过恶劣的风评。
所以在舞会结束后,他向盈袖邀约明天的相见时,傅老太太立刻就替盈袖答应了人家。
盈袖刚从另一种牢笼里出来,真心不想要触碰这种情爱,但是她不忍心拒绝姥姥。
这个人既得姥姥如此推崇,想必他是个好的人。
天气有点冷,程东约她去逛公园。
不,准确来说是一个私人的园子。
园子开满了海棠花、木槿花,凉亭、假山、喷泉安排得很别致。
盈袖与程东并肩走在鹅卵石铺就的羊肠小道上。
“上官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这么冷的天气,还约你来逛公园。”他看着盈袖白皙的脸,问:“你冷吗?”
是有点冷,但也不算冷得过头。是以。她摇头。
程东看到她蹙着的眉头,微微泛青的肤色,便知她是冷的。
他笑了笑,脱下身上的夹棉西服,披在她纤瘦的肩头上。
“你果真和阿曼很像。”
盈袖微讶,“阿曼……是你的妻子?”
程东颔首,“是啊,你的性子看着和她好像,总是不爱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淡淡的,不悲不喜的态度。”
盈袖没有插嘴,听他继续讲——
“我年轻时,去过美国哥伦比亚,去过英国伦敦,也去过法国巴?。最后一次去日本的富士山看樱花,当时我在那里遇到了阿曼。”看到盈袖沉思的表情,他说:“你猜的没错,阿曼是日籍,但我还是不顾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