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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她吧,她不爱你,你何苦折磨她,折磨你自己?”
那句‘她不爱你’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入他的心脏,他立即反驳,“说得她好像很可怜似的!我折磨她?我每天给她送这送那,如此厚待,差点把她将菩萨一样供起来了,你说我这是折磨她?!”慕奕不可思议地大笑。“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折磨自己了?我每天还不是照样过得好好的?我是少帅,司令府的主人,军营中除了老头子,我是最高的指挥官,从来只是我折磨别人的份,还有谁能折磨我?”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肉体上的折磨。”慕琪了然地看着自己这个情商单一的弟弟,语气深远,“阿奕,你的心并不快活,你已经……爱上盈袖了。”
呼吸,一瞬间屏住了。
好半晌,慕奕低吼道:“慕琪你个神经病!说得这么牛逼,还当自己是爱情专家了不成?你这么懂,怎么还没把自己嫁出去?”
他又挖苦她了。这次,慕琪没有炸毛,跟他争辩。
面对慕琪平静的反应,他的气焰瞬间低落下来。好像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她所说的“爱上”似的,他烦躁地说:“你回去告诉姆妈,我同意和贺兰瑜订婚!”
慕琪笑了,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回走,一边说着,“行,我会跟姆妈说的。但是,你不要后悔自己的决定才行。”
慕琪很想笑。这个情商低下的弟弟,等他醒悟了,有他痛苦受的。
……
少帅要订婚了。
这个消息传遍司令府的每一个角落。
北院的佣人们想,按少帅对北院这位的在意程度,还以为会为了她不娶贺兰瑜呢。不想少帅转眼就要订婚。
所以那个贺兰瑜,到底还是要嫁进慕家的。而北院这位,还是没有专宠的命。
于是,佣人们纷纷收起了前阵子对她的恭敬和悉心照料,侍候着她的态度也愈发敷衍起来。
妾就是妾,再得宠还是比不过正室的家世和权威。
七日后,天津大酒店举行了瞩目的订婚典礼。
贺兰瑜穿着一袭紫色的斜肩长裙,卷发、淡妆,脖子上戴着一条奶白色的大珍珠,一颗珍珠有拇指那么大,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
而这个订婚宴也是办得相当的隆重。众人心里想着,不过是个订婚典礼,排场就这么豪华,若是正式结婚了,那岂不是要跟英国皇室那般的轰动倾城?
贺兰瑜挽着慕奕的手臂,瞧着在场的那些名媛们眼里流露出来的羡慕,向来不动声色的她,也忍不住表现出喜悦的神色来。
慕奕面无表情地陪她走个场,强忍着把她的手拨落的冲动。
自从和盈袖睡了之后,他获得了男女之间摩擦而出的欢愉,对女人白腻腻的身体,已没了之前的厌恶。
虽说他基本可以触碰女人了,对她们的触碰,不会再产生恶心想吐的心理,但他对别的女人,还是有那么点厌恶。
今天他喝了很多的酒,别人敬他的,他口渴,自己喝的。
订婚宴结束的时候,是晚上九点。
他的脸很红,贾平扶着他离开。
不想,却被董氏拦住了。此时,她身边还跟着贺兰瑜。
“贾副官,这么晚了,开车送回去也太麻烦了点。今天慕家包下了整个酒店,你就将他扶着送到楼上房间去吧。”
贾平愣愣的。
董氏不悦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带上楼,阿瑜,你和贾副官帮忙把这小子拖上去,啧,这浑身的酒气,熏死人了!”
贺兰瑜接收到董氏眼里的暗示,唇角划开一个笑意。对贾平说:“副官,我帮你吧。”
贾平是个机灵的,一看这情势就知道,司令夫人要搞事情。
他向来忠心护主,心知少帅是不愿意留在酒店的,正想替他拒绝,便对上贺兰瑜笑吟吟的眉眼。
是了,少帅都和这位订婚了,娶进门也是迟早的事儿,都是未婚夫妻了,同房共寝也是合情合理的,他不过是个小跟班。哪有资格为少帅做主?
是以,他道了声好,就与贺兰瑜一起扶着慕奕,将他往楼上拖去。
进了房间,贾平将他放倒在柔软洁白的大床上。
贺兰瑜静静地说:“贾副官先下去吧,少帅醉了酒,我留在这照顾他。”
瞧瞧慕奕一身臭烘烘的酒味,你说能该怎么照顾?除了叫酒店的服务员煮醒酒汤给他喝,便是脱了他身上的衣服,打热水给他擦拭全身,再给他换上干净的睡衣。
那是相当暧昧、且危险的。
贾平匆匆退出门外。
房门被合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这对年轻的男女。
贺兰瑜走近大床,看着他难受地蹙着眉,手不耐地扯着自己的领口,
白衬衫上,几颗纽扣被扯掉了,顺势滚落在床底下。
贺兰瑜近距离地欣赏他棱角分明,硬朗坚毅英气逼人的五官。
他的肤色是偏?、透着泥?的,配着他这顶干净利落的短发,整个人看着十分的深邃冷峻,性感而狂野。
“少帅……”这个称呼刚出口,贺兰瑜咬了咬舌尖,对了。她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了,他们有婚约在身,只要定下的婚期一到,她就嫁给他,做他的妻子了。
所以,不该那么疏离地称呼他为少帅。于是她改了口,试探地喊道:“阿奕,你……是不是很热?”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又痒又敏感。
慕奕长臂一伸,冷不丁防地将她拉了下来,翻身压上。
贺兰瑜惊呼出声。
她又喜又羞。
她抬手,也去解他的上衣。
他的声音很磁性,喑哑的、性感的,当他迷离着眼睛,挑着唇角,邪魅狂狷地说:“盈袖,这次我一定温柔对你,你放心,不会疼的,我要你享受我带给你的快乐!”
好像有一盆冷水,兜头浇落下来,熄灭了贺兰瑜心中的火热。
她也是那么骄傲的人,怎么能容许未婚夫、将自己当成别的女人?
而且、还是在床上、情意最浓的时候!
贺兰瑜按住他压过来的胸膛,生气地说道:“慕奕,看清楚我是谁!我是贺兰瑜。”
贺兰瑜……
这个名字,是他近来的烦恼。
他的情欲渐渐退去,不用贺兰瑜推开他,他就已经从她身上起来,慢吞吞地穿上衣服,脚步虚浮地去开门。
“慕奕!”贺兰瑜从来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这算什么?他醉酒了,意识模糊,把自己当成别的女人倒也就罢了,但一听到她的名字,觉察到是她的时候,二话不说就起身离开是怎么回事?
慕奕脚步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更没有回应她,好像没有听见她的叫喊似的。
他刚一开门,贾平就赶紧扶住醉醺醺的他。
原来,贾平一直守在门口。
“回府。”他说。
贾平看到他衣衫凌乱,脸上有着异样的潮红,眼里蒙着一层雾气。
看样子是还没清醒。
也不管房间里的贺兰瑜的难堪,贾平将慕奕塞进车,调头回府。
到了府上,已经快十点了。
门房穿着睡衣出来开门,打着哈欠说:“司令夫人刚才回来的时候,就让我把门锁了,我还以为少帅今晚会在酒店落榻,就早早洗了准备睡,没想到你小子就带着少帅回来了。”
贾平苦哈哈地应对了两句,就把慕奕扶着到南院去。
“我要去……北院!”
醉醺醺的某人突然开口,差点吓到贾平。
这少帅、到底是醉了还是清醒了?
这么想着,他便也问了,“少帅……您醒酒了吧?”
不料鼻梁上挨了一拳,“再废话本帅揍死你!”
贾平无法,只得快步拖着他去北院。
踏入幽暗的后院,就看到最后的那个厢房的灯火还亮着。
贾平松了口气,还好,那位姨太太还没睡,要不然这么贸然去叫醒她,还塞了个她最讨厌的人到她房里,肯定会被赶出来。
踏上阶梯,贾平敲了敲门,喊着姨太太。
他可不敢直接说“姨太太,少帅来了,请开门”。若说了,这位姨太太只怕不会理人。
盈袖今晚难得没熬夜,因为知道了那个人今天订婚了,府上大半的人都去酒店了,今晚想必也会留在酒店过夜,不会回来。是以她安心了些,正准备关灯睡觉。就听到贾平在门外叫喊。
她蹙了蹙眉,去开门。
谁知,她的门刚开了一个缝儿,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道给撑开了,一个人被强塞进来。然后,门又被关上了,那个副官也跑了。
盈袖:“……”
醉酒的慕奕脚步不稳地朝她走近。
盈袖的心又慌了。但仔细看他的面色,似乎是醉酒了。
醉酒的人,不难处理。
看着他慢腾腾的行动,盈袖心下没那么紧张了,她转身去开了门,将他推出门外。
那件事已经过了十几天了,她脱臼的手腕,也慢慢恢复,虽然还没达到完全痊愈。
她双手按住他宽大的肩膀,正要用力将他推出门去,他的行动力忽然便得迅猛,一把将她抱住。
他的力气很大!
方才迟缓的行动,好像是假象。
他紧紧地箍着她,将她推到床上,薄唇凑了上来,寻找她的唇,要吻她。
盈袖气急,使劲地掰开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
绾好的发。在拉扯中倾散下来。
他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挣脱……
衣衫如雪,纷纷落下。
慕奕吻着她,动作是难得的轻柔的,他没有过多的言语。
只是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
天光破晓时,两人同时醒来。
盈袖咬着唇,没有吭声,??起床穿衣。
慕奕见她无视自己,脾气便又上来了,“你很委屈?”
其实他想问,你怎么又不理我。可一出口的话,就是这么尖刺的。
盈袖啪地一声,搁下木梳,回头看他,冷笑道:“作为你的姨太,被你睡也是应该,我怎么敢委屈?”
睡也睡了,还能怎么样?
慕奕冷哼,“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说完,他穿上衣服,拉开门,然后又重重地关上。
盈袖的胸口起伏着,气极。
吃早饭的时候。她吩咐小月,“你给我留意着,如果贺兰小姐上司令府,你就让她来北院,跟她说,我有事找她。”
小月做了个假设,“如果她不愿来呢?”
盈袖望着门外的一片蓝天,“你就说,我有一件对她有利的事情,要告诉她。”
小月应了声,洗了碗之后就到前院的回廊盯着。
没想到,刚来就让她碰到了贺兰瑜。
她赶忙跑了出去。对贺兰瑜说:“贺兰小姐,我们姨太太请您到北院一趟,她有事告诉您。”
贺兰瑜打量着小月,“她既有事找我,不会过来寻我么,还要我特意去找她?”
“贺兰小姐忘了,姨太太她已经被禁足半个月了,不能走出北院……”
贺兰瑜一听,也想起来了,在慕司令生日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有看到上官盈袖了,问了春眠才知道。原来是因为避孕一事,被禁足了。
“我家姨太太说了,您若过去见她,她就告诉您一件对于您很有利的事情。”
有利?
贺兰瑜笑了,她倒要看看,上官盈袖想说什么。
被小月引着前往北院,刚进门,小月就很识趣地退下。
快半个月没见到她了,她清瘦了些,但风采依旧。
贺兰瑜看着她半晌,才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盈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