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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有人猴急等不得,风急火燎地杀过来了。
“上官盈袖!”上官芸和上官菲携手而来。瞧这副气恨的表情,一看就是知道慕奕离开北平的消息了。
盈袖不理她,提着鎏金打造的鸟笼,逗着里头的一只金丝雀把玩。
据仆人说,这是慕奕离开的时候,留给她的。
她心想他还挺心细,知道他一走之后,上官家会刁难她,故而留下了“信物”,只是这信物,委实有点奇葩。
不过她回头一想,他一个粗人。不会做留玉佩或者送发簪这等风花雪月的事情,所以送了只鸟来,也是情有可原了。
上官菲见盈袖竟然无视了她们,她一气。扑过去就要拽她的手腕。
“慕少帅抛下你一走了之,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还要霸占大姐的和田玉手镯几时?快给我拔下来!”
盈袖避开她的触碰,冷笑道:“这可是你姐姐拿来讨好我的。怎么,送出去的东西,竟小气到要讨回了么?”
上官芸咽不下这口气,她也不管被人说“讨好贿赂”“小气讨回”这种丢脸的事了。她只想拿回那个贵重的镯子。“上官盈袖,虽说这东西是我讨好你送的,但你现在都已经被慕少帅抛弃了,你也就没资格享受我的讨好了。把镯子还我!”
“是谁跟你说。我被慕少帅抛弃了?”盈袖掀起眼皮子,瞥了她一眼,“慕少帅可是留了信物给我,下次要回来迎接我的。”
目前这个处境,她有些无力地发现,慕奕真的是棵大树,俗话说得好:大树底下好乘凉。
只有依靠他,她才不会被后宅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上官芸惊到了,“他给你留信物,在哪?”
一旁的仆人插嘴,“不就是这个鸟笼喽。”
“鸟笼?”上官菲愣了愣,随后大笑。“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堂堂一个少帅送你鸟笼做信物?上官盈袖,你该编个像样点儿的谎。”
盈袖呵呵:“二姐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可是寻常的鸟笼?”
笼子的做工很精致,是铜制的,面上是鎏金添镀,很厚的一层,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的,摸起来能感觉到含金量不低。
那是一个价值不菲的、奢侈的鸟笼。
上官菲瞪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个鸟笼。确然是昂贵的。”上官芸说,“但是,说不定这就是慕少帅给你的分手费呢?”
盈袖依旧笑吟吟的,“都说大姐学历至高,可今日一看,你的见识却不过如此。”
“上官盈袖,你说什么?你觉得我还不如没有读过书的你?”上官芸最见不得别人小看她,当下就发飙了。
盈袖反问道:“难道你不知道。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金笼子,金丝雀,是喜欢她,想圈养她的意思吗?”
“这……”上官芸气结,想了好久,她才想起该怎么应付她,“你这个低贱的庶女,被男人当做情妇圈养。你还很高兴?”
“情妇又如何?也总比某些人,连情妇都没资格做呢。”她面上笑得有多灿烂,心里就有多讨厌慕奕,他送她金鸟笼。送她金丝雀,何尝不是在看低她?
看上官芸气白了一张美艳的脸,盈袖语气淡淡,“既然大姐今日非要把镯子讨回去不可。那妹妹我就不霸占着了。”说着,她作势要去拔出手腕上的和田玉手镯。
可惜了,这么好的成色。盈袖对这个镯子是真心喜爱。
上官芸见她真的要归还,忙上前几步,握住她的手,挤出一个不情不愿的笑来,“三妹,你何必这样……”
盈袖勾唇,“我看大姐是真心喜欢这个镯子,我也不夺人所爱了,还了你便还了你,等少帅下次来接我的时候。我再让他给我买钻石手链……”
她话未说完,上官芸就亲热地揽住她的肩,笑骂道:“三妹你也真是不经逗,大姐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就当真了呢!在外面你也站累了吧?现在这个天气,瞧瞧你都热了一头汗了,咱们进屋,我让人给你送西瓜来。”
盈袖拦住她,微笑:“大姐,我不爱吃西瓜。”
“你想吃橘子?我让人……”
“不,我想吃草莓。”
上官芸失声道,“草莓?!”
现在这个季节,草莓是成熟了的,只是市面上还没有开卖,若亲自到园子里采,那价钱可是很贵的啊!
姐妹们和二姨太都想吃草莓,可她们都没舍得买啊。
盈袖叹气,“想来还是很贵的,那就算了吧,回天津后我要让少帅……”
上官芸打断她,咬了咬牙,说:“买!”
有姑娘说我每天更新都不准时,而且次次找借口。
虽然我更新延迟,但我可断更过?
今天元宵节,封建地区各种烧香祭拜,接待亲友,我很忙,更新顾及不到。
(另外,如果觉得我文太慢了,你等不了,那么你可以随时弃文。如果你认为好文值得等待,我很感激,谢谢。)
第49。前夫,好久不见
慕奕丢下盈袖走了,留下一个鸟笼,因此上官家的人也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恶待盈袖。
况且,上官荣还指望盈袖去傅府套近乎呢。
上官芸菲两姐妹很不服气,凭什么她能得到慕奕的喜欢,阿爸的另眼相看?
瞧瞧刚才,阿爸都亲自给她夹菜呢!
盈袖心想,夹菜有什么鬼用?
他直接忽略了盘子上的鸡鸭鱼肉,给她夹了没人爱吃的青菜。
二太太瞧在眼里,暗道这两个嫡女真是够蠢的,也看不出上官荣对庶女好,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
不然按她这个象征耻辱的女儿,上官荣怕是要活埋了她,哪里容得下她坐在饭桌上用饭?
二太太最得上官荣宠爱,在床上的时候,他偶尔会对她吐露些秘密,比如盈袖她娘和外男私通,生下了盈袖,而盈袖的出生,便是时时刻刻提醒着上官荣被戴绿帽的耻辱。
若不是因为顾忌了傅府,心想以后上官家落寞了,还能指望盈袖去向傅府求助,所以才勉勉强强留她至今。
二太太暗叹上官荣是个精明的,老谋深算,今儿,这个庶女还真被派上用场了。
话说,二太太其实并不讨厌盈袖的。她容貌长得漂亮,像她娘。而她娘当年也照拂过她,她真不会恩将仇报。
只不过后来,她发现了二儿子长青对那个丫头有点上心,貌似有情窦初开的迹象,她便讨厌起了盈袖,恨她长这个狐媚样子勾引她的儿子。
同时,她自己也挺懊恼,四姨太死了之后,没了说体己话的伴儿,怎么就对年纪尚小的儿子倾吐心事了呢?以至于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盈袖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这孩子是个闷葫芦,性子又倔。属于不撞南山不回头那种,他一经爱上,那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他的心意。
大概也是老天在帮她,派了个魔煞的慕少帅来收了盈袖这只狐媚的妖精,她现在算是名花有主的了,二太太也就放了心,她那个儿子长青是个晓得分寸的,不会跟权势滔天的慕奕作对。所以,在他那天一身狼狈的回房之后,就背起了书包去南京大学读书了,并且住了校。
……
盈袖对着镜子打扮。
今天她要去傅府,她很期待,所以不是为了应付上官荣所以才收拾自己的。
以前她还是白袖的时候,姥姥极疼爱她,只是后来,她嫁给了顾斐然,之后就很少去傅府了。每年姥姥的寿辰,都是派人把礼物送过去的。
姥姥不喜欢顾斐然,白袖为了他,不惜跟姥姥作对。
现在,她后悔了,后悔不听老人言。姥姥的眼光是精准的,她说顾斐然不是良配,没想到三年后,真如姥姥的预言,她最后。落得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所以,她既重生一次,那她一定要尽尽孝道,方不负姥姥当年的疼爱。
老人家都喜欢干干净净的姑娘,?直发,素净衣。
她编了一条长长的辫子,斜斜地落在胸前,辫子上缀了很多细碎的珠子,还弄了一条穗子上去,好看极了。
她瞧着镜中人,镜中的她穿着水绿色的斜襟长裙,下边是改良过的低开衩。
腰身细细的,像扶着风的杨柳。青春可人,款款摇曳。
她走出去的时候,上官荣和二太太、上官芸都在门口等着。
他们眼前一亮。
二太太从一侧的花圃中折了一支白芙蓉,插入盈袖乌?的鬓发。
她赞叹:“这花儿很配你今日素雅的装扮,真真是人比花娇!”
盈袖抿唇一笑,“谢二太太。”
这一笑,直把二太太看呆了去。这丫头十八的生日快到了,她的五官开始长开,渐渐脱去稚嫩。
姑娘乌发白肤,明眸皓齿,当真是美不胜收。
上官芸使劲儿地揪着真丝手帕,这庶女的皮肤本就白皙,今儿穿上浅绿色的衣衫更显得她肤色白得亮眼!
不行,她得会儿也要去布庄订一身柔软的蚕丝布,也要这种显肤色的颜色!
上官荣看着盈袖的打扮,频频点头。
这丫头的气度,比他的嫡女还像个名门闺秀,拉到外面去也是挺有面子,只可惜……她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然他一定会把钱财都砸在她身上,培养她。
“我让老陈载你去,等会儿进府,切记要有礼貌,要想法子让老太太喜欢你。”上官荣嘱咐道。
盈袖还没应答,上官芸就开口了,“三妹啊,就算讨不到老太太的欢心也没关系,只要不丢我上官家的脸就成了。”
盈袖不搭理他们,提起礼物盒子,就往大门出去,老陈在外面侯着了。
上了车,盈袖的目光落在礼盒上,这么大的方盒,不知里面会是什么。
北平是很大的城市,尽管是同城,但上官家离傅府却是隔着大半个城市的距离。
汽车行了差不多快两个小时才到。
到府门前的时候,门口的两只大铜狮威武依旧,门前的台阶上,宾客进进出出,人来人往,盈袖看到大舅舅在门口迎接着来往宾客。
老陈见着这盛况,感慨道:“三小姐的姥姥家,如今比上官家好太多了。”
至于怎么好,大家心知肚明。
盈袖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吸引了立在门口台阶上的宾客。
“这是谁?”
“好漂亮的小姑娘。”
“兴许是白家那位孙小姐?”
“传闻她嫁到上海去了,没想到这么有孝心,千里迢迢来给她姥姥贺寿。”
盈袖神色安稳,别人的眼光对她基本没什么影响。她拾阶而上,手上提着礼物。
“大舅。”她乖顺地喊了一声。
她大舅愣了愣,而后笑开,“你这丫头,这回算你有良心,亲自过来给你姥姥贺寿,也不枉你姥姥天天惦记着你!快进来吧。”
盈袖不动。
大舅爷疑惑地看她,不想这一看,却发现了些许异常,“你……你不是袖丫头!”
老陈泊好了车,便跟在盈袖身后,见状便说:“大舅爷,这是我们上官家的三小姐,盈袖。”
“三小姐?”大舅爷有点反应不过来,“你是……欢欢的女儿?”
傅欢,是盈袖的母亲,也就是白袖的三姨母。
盈袖点头,“我以前没来过傅府。因着我年幼,并不知晓傅府在哪儿。今天趁着姥姥生日,我这个做外孙女的,过来看看她。”
大舅爷认错了人,虽然眼前女子不是老太太最疼爱的白袖,但她好歹也是老太太的孙女,总不能因为不认识她,而把她赶走吧。所以,大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