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陈景恒转过头去,不再理会苏云君一脸被耍的表情,看着房间里的二人。
苏云君没想到陈景恒会这么说,只觉得自己这是遇到一个狐狸,奸猾狡诈。从他嘴里说出的话,总是能将自己气个半死,而且自己还有这般多的把柄在他手上,可是他却又事事都在帮他她。
真让人恨不起来,也没半点感恩的心思。
瞧着人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苏云君长出了一口气,得了何必跟这狐狸计较。干脆转移注意力,朝着暖香阁里看去。
就见着安乐公主已经醒了过来,却是浑身酸软无力的样子,看见沈清音竟然靠坐在她身边顿时大怒:“你这个贱人,谁让你坐在本宫身边的,还不给本宫滚下去。”
这一句话把沈清音也给吓醒了,反应过来的沈清音一个激灵,整个从暖榻上滚落下来,摔在地上。
苏云君看着两人的反应不由好奇,沈清音她用的麻沸散药倒的,若是清醒过来也不会是这种状态啊,不由疑惑的看向陈景恒。
就见陈景恒一脸狐狸笑的说道:“本王瞧着安乐公主和沈大小姐似乎缺少点女子的柔美,故而给她们添了点药,现在瞧来甚好。”
果然是陈景恒下的手,苏云君这才想起啦,却是不见清明:“刚刚有个小宫女说是你的人。”
“你说清明啊。”陈景恒闻言接过话。“本王让他去请人了。”
“什么人?”苏云君不知道陈景恒卖的什么关子,问道。
却见陈景恒微微一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乡君还请静候。”
正说着就听到里面安乐公主的骂声,虽然身子无力,但是这声调却是没减半分:“本宫怎么在这里!福清呢!”
沈清音摔在地上浑身痛的刚缓过劲来,又觉得燥热无比,忍不住拉扯着身上的衣裳。嘴巴里却是有些口齿不清:“苏云君,苏云君。。。”
安乐公主不知道沈清音在说什么,毕竟她来的晚,就是燃情香也吸得不多,所以神志还是清醒的。
“沈清音你在说什么!让你把苏云君带过来,人呢!不好!”觉察到不对,安乐公主顿时大惊失色:“来人!快来人,来人!”
提着嗓子就想要喊人,全然忘了她在设计苏云君的时候,早就把外面的人给支开了。
就在安乐公主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从门外进来一个男子,长得膘肥体壮的,看着面容带着一丝猥琐之相,一眼看过去就是经常沉溺在烟花柳巷之地的人。瞧人的眼神都是色眯眯的,而且别看长得壮,可是面容却是泛黄,看着像是常沉溺于酒色外强中干之人。
从他一进门安乐公主顿时吓得一声冷汗,进来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武家嫡子武延秀。乃是武太后侄孙。若论起来,跟安乐公主还是表亲。
武延秀一进门瞧着安乐公主,因为燃情香的问题,虽然惊惧脸上却是不受控制的染上一丝红晕。顿时来了兴趣,出言调戏:“安乐公主约我至此,该不会是看中我的容貌,想要委身与我来个被里鸳鸯吧。”
说话间神色下流无比,更是胆大包天的走上前,伸手在安乐公主的脸上摸了一把。
气的安乐公主恨不能杀了他。
“放肆,武延秀,我可是安乐公主,你再敢碰我,我要你全家的性命!”安乐公主气急说道。
因着她本就生的美貌,如今衣衫不整,面色潮红,即便说出这般话,也不会让人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她这番姿态甚是妩媚。
武延秀是什么人,武家嫡长子,公主郡主她都敢调戏之人。
当初武太后去世之时让中宗答应她,无论便是如何要保住武家一条血脉。所以即便武太后差点倾覆了陈唐江山,中宗也没找武家秋后算账。反倒给武家升官加爵,也滋养了武延秀的胆子,更是胡作非为天不怕地不怕。
所以听到安乐公主这么说,武延秀只是呵呵一笑:“怎地,老子还怕你不成,是你让你身边的宫女来请的老子。就算说出去,也是你安乐耐不住寂寞,主动献身。怎么就算皇上也是讲理的,不行咱们就去讲理,装谁不会啊,到时候老子往朝上一躺。就说是你安乐公主霸王硬上弓,看看满朝文武御史大夫怎么评论。”
安乐公主没想到武延秀竟然如此蛮不讲理,气的脸颊绯红。
就是藏在后殿的苏云君听着也是被武延秀给震住,真没想到论无耻,京城还有这般人才。
武延秀说着看见地上还有个沈清音,安乐公主不能下手,沈清音看着打扮也就是个臣女,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闲着,反正姿色也不错,不亏。
而且进了这屋子,受了燃情香的滋扰,武延秀的神志也有些混乱。
当下就抓着沈清音扔在桌子上,就欲行不轨之事。
安乐公主没想到武延秀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就开始对沈清音下手。
她堂堂公主,何曾见过这种场景,又惊又怒:“武延秀,还不快住手给本宫滚出去。”
武延秀正抓着沈清音的双手,将她制住,听到安乐公主这么说,顿时恼火起来。
六十五章: 好戏开始
“安乐公主别给脸不要脸,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武延秀停住动作看着安乐公主,朝地上啐了一口。
安乐公主没想到武延秀竟然敢这么跟着自己说话,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中宗和韦后捧在手心长大的,还从来没受过这个委屈。当即怒喝道:“武延秀,等我见到母后,定要让她灭了你武家满门!”
这不提到韦后还好,一提到韦后,武延秀更是气的双眼通红。
之前陈平的事情,那个商女是他和陈平一起害死的,可是陈平为了推脱,竟然把他给推出来顶罪。韦皇后因为知道武家的特殊性,还让武延秀把所有罪全扛了下来,中宗虽然气的大怒却也没惩处武家。但是中宗不惩处不代表他就没事了,武延秀回家没被自己的亲爹给打个半死。
也真是他跑得快,加上还有武夫人护着,要不然今天还指不定躺在哪养伤呢。
“他妈的你们皇室的人,跟陈平一样,都是些没种的玩意!原本今天老子还不想动你,没想到你是给脸不要脸,得了,那老子就成全你。安乐公主,从明天起,你就是我武延秀的人,武家的儿媳妇。韦皇后怎么了,再高高在上,那也得是老子丈母娘!只要今天我把你给收了,韦皇后就是再气也只能把你嫁进武家,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跟我说话!”说着武延秀丢下沈清音,朝着安乐公主走去。
安乐公主没想到自己的话竟然激怒了武延秀,吓得整个人都哆嗦,全然没有半点公主的气势:“你别过来,武延秀,你敢动我父皇和母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别过来。”
武延秀哪管那多么,上前抓住安乐公主先是一巴掌给打晕在暖榻上。
苏云君偏开眼不愿意去看武延秀,就瞧着沈清音躺在桌子上面如死灰。
这一幕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前世,曾经自己也是这般心如死灰,而这一切都拜你所赐。想着苏云君不由抓紧双手,指尖掐入肉中,提醒着自己,如今命运在她自己的掌握之中。
陈景恒觉察到苏云君的异常,悄悄朝着苏云君使了个眼色,随后凑近轻声说:“怎么,乡君看的好像还意犹未尽,没想到广昌乡君竟然是这样的广昌乡君。”
说着还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苏云君又不傻,哪里会不知道陈景恒在暗示什么。当下脸腾地红了起来,的确现在他们再在这偷窥,的确不太合适,而且还是与男子一起偷窥这等子事。就是苏云君两世为人也是红了脸,当下正了正脸色:“怕是一会就有人要来,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若是被发现可就不好了。”
苏云君说着带着明茶当先走了出去,陈景恒笑着跟在后面,等出了后殿,陈景恒脸上依旧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让苏云君恨不得撕破他那张脸。
他们这边刚从后殿小道绕到宴席,就见着欢儿满脸焦急的站在苏家姐妹的席位上。一看见苏云君,立马上前问道:“乡君,奴婢终于等到您了,小姐命奴婢去取衣裙,奴婢一回来小姐和乡君人都不在了,急死奴婢了。”
苏云君看着欢儿手上的衣裙,这才想起来自己裙子上的茶渍。不过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干了,若是不仔细瞧也瞧不出什么。不过戏还是要做的,苏云君带着些歉意的说道:“刚刚表姐让我在这等着,一直没等到表姐回来,我就先去了趟恭房,表姐还没回来么?”
正说着,苏子衿和卢远谨走了过来。见着苏云君无事,顿时松了口气。
见着沈清音身边的丫鬟在,苏子衿到了嘴边的话也没说,只是拉着苏云君到一边坐下,这才轻声开口:“松乔哥哥告诉我说沈清音要害你,刚刚瞧着你被沈清音带走,差点没急死。刚想追上去,又被寿春郡王拦住,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云君没想到阿姐竟是急成这般,顿时心中暖暖的抓住苏子衿的手:“我倒没事,不过现在一时半会说不清楚,阿姐张妈妈可还在?”
“我让张妈妈留在马车那边,怎么了?”苏子衿见苏云君不想多说也不问,只是答道。
闻言苏云君点点头吩咐明茶:“去请张妈妈到园子里来,就说表姐失踪了,让张妈妈进来帮着找一下。”
说完对明茶使了个颜色,明茶会意下去。
苏子衿见着妹妹如此,知道必然有事,可是苏云君不说她也不好多问,只是感叹了一句:“今天这个品诗会当真是个多事之地,先是清心被辱,后面怕还要出什么事啊。”
卢远谨听到姐妹的对话,看着苏云君的面色,苍白的眉目染上一缕愁思。却是因为身子还未好,没说话竟是先咳了起来。苏子衿听到卢远谨咳嗽的声音,顿时神情紧张,本想站起身扶卢远谨坐下。
可是目光看到苏云君,愣是生生的把这个心思按了下来。
苏云君坐在苏子衿身边却是瞧见了自家姐姐的情绪,看在眼里却是并未言语。拉着姐姐站起身来,看着卢远谨:“松乔哥哥身子可要紧?”
卢远谨今日从一开始见到苏云君就觉得她有意在躲避自己,现在听到苏云君的关心,不由心中大喜强忍下不适看着苏云君笑着说道:“没事,只是吹了风,喉咙有些不舒服罢了。”
苏子衿瞧着卢远谨,不过是苏云君说了一句关心的话,竟是这般高兴,顿时神色有些黯然。
不待他们继续说话,就听到有人喊道:“出事了,后院出事了!”
一时间这句话就像是滴入油锅里的水一样,顿时炸开了锅。
之前有沈清心的事情,在座的就觉得今日不是什么太平日子。现在听到这么一说,顿时都来了精神:“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何事,钱兄为何如此惊慌。”
有知情的立马小声说道:“武家大公子武延秀,把安乐公主和一个不知谁家的小姐给玷污了,就在后院的暖香阁。刚巧被上官昭容带着韦大人和几家千金命妇去看暖阁中养着的牡丹,撞了个正着。”
六十六章: 杀了她
“竟有这样的事,钱兄你可莫要胡说。”听闻者难以置信的问道。
闻言知情的人仿佛被质疑,顿时不悦的说道:“自然是真的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