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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可本来要杀的对象并不是你。而是张然茹。杀死了她,乱了容珑公主都是一个目的,再以受害者姿态要求再嫁一女,你自然成了我的人,这是第二个目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娶回来呢?他到底看上了自己哪一点。她不明白,拥有如此阴谋算计的人,按道理来说,应当是相当聪慧的,要多么优秀的女人没有啊?为什么会看上自己啊?还是用计谋把自己给娶到手,不至于吧。
“原因你迟早会知晓的。”
得,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不打算告诉她了。她真想问问,迟早到底是早还是迟啊?
“我得到消息,由你代嫁时,并未改变刺杀行动,反而让他们攻击你,你可知为何?”川北王爷兴致盎然地问道,张然漠却心不在焉的到,“王爷,莫非是想看看我能不能活着到你身边来。”
心中却忍不住腹诽,我的老天,这王爷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那么爱玩儿呢?原来她这一路经历的惊险,在他这里不过是一个游戏,在她千辛万苦的到达终点之后,还要说出玩耍后的心得。
他竟然好意思平平静静的问她,“你知道为什么我还要让他们继续攻击你吗?”!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你说的不错,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化敌人整为零,分散了他们的力量,保住了自己最大的力量,就像剥洋葱一样,把最核心的呈到了我的面前。”
张然漠已经无话可说了,唯一的心得就是,川北王爷,果然心狠手辣。这样一场生死搏斗在他这里,不过是一场他选拔人才的游戏。够狠毒,够让人害怕的。她觉得她应该害怕他,然后她发现她果然有一点点害怕他。
男人似乎觉察到了张然漠的神色惶恐过分了,方才停下了诉说,改回到冷漠的语调,“你是自由的,我娶你不是要你做我的女人,而是做我的谋士,你将享有谋士的所有权利。”
在那之后,她便住到了现在这个地方,古落。川北王府最好的一所住处。她想,也许这便表示她对川北王的可利用性很大,她对他有用,有很大的用!那么她便有逃走的机会,只不过川北王的深浅还探不出之前,她都不会轻举妄动。
“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云儿一边数落那些丫鬟,一边觉得越想越生气了,最后气的腮帮子涨红了。可是一回神却发现她家小姐,早就不知道神游到哪一边的天了。顿时生出了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委屈感。
张然漠这才回神写到:以为逃出了一个牢笼,却发现落入了一个更大的圈套之中。容珑公主顾然是对自己别有用心,如今没有办法才舍弃了。而川北王爷却看似更如虎狼之辈,她只想真有个偿清之说,可得以自由之身。
“小姐…川北王爷对小姐这么好,为何小姐却说他是虎狼。”云儿有些不平了,川北王爷对小姐可好了!不但自由出入,也可不拘礼节。更是吃,穿,住,用,皆为最好的。川北王爷又是天生的自律之人,洁身自好,虽是身边蝶燕飞飞,可却没有半点的花心滥情。再说了,川北王爷英俊强健,可真是一代女儿的梦中之人啊!小姐要不是脑袋坏了,怎么会把川北王爷当做虎狼呢,比起川北王爷,她倒觉得宋君成更像虎狼,可是小姐还每天都巴望着他。她家小姐果然是脑袋不好使。
张然漠并不知道云儿的心里如此的曲折,抬头看了一眼她,只想到这丫头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
云儿正要问小姐这个动作什么意思。川北王爷忽的从凉亭那边过来了,张然漠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今日的川北王也穿得随意,玄色的圆领长袍,衣袖、袍角都有金丝线绣成的纹路隐隐发着光,一头乌发高束起,手中拿一把折扇,恰如谁家纨绔少年。若能脸上带笑,到像一名良人了。
张然漠今日着了一袭抹胸长裙,发依依于两耳,手中捏一块手帕,端庄温婉。她早早地到门口迎接川北王了,这是二人的第二次见面。
“王爷吉祥。”张然漠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
川北王扶她起身开口道,“漠漠可习惯了这边的环境?”
张然漠愣了愣,漠漠,他们什么时候这样熟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于是二人往里面走了。云儿对着那下面的莺莺燕燕伸了伸舌头,气的那些女人都狠狠地瞪了张然漠好几眼。
鉴于这些眼神着实太灼热了,张然漠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了川北王爷。
上书:冷落了她们,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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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街上遇袭
川北王看完之后,只对着那些莺莺燕燕们使了一个眼神,莺燕瞬间都不见了,变成了乌鸦。只见到黑丫丫的头。速度之快,让人可以想象这件事一定是常常发生的,这些人都已经训练有素了。
见如此状况,张然漠老同情她们的。爱慕的对象如同阎罗一样,她们敢芳心暗许已是难得。偏生这位爷竟还时时的恐吓她们,看着也忒可怜了。便又提笔写道:她们对王爷一片真心,王爷何不收下一二。
川北王于是问到了,“何以为她们求情?”
张然漠又写到:我实在是为她们的真情所感动。
满脸的同情和真诚,好像真的很是同情她们一样。
川北王看着她的表情,勾唇笑了,声音依旧还是保持一贯的冷漠,不过语气却明显的有些温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张然漠于是干笑着不说话了,她的确不是为真情感动,只是这些莺燕总来她这里晃悠,让她没有个眼前清静。偶尔一不小心,还能听到几句嚼舌头的话,再就是收到一些饱含杀意的眼神。虽然这些东西,她也不会缺斤短两。但总归心里是不舒服的。倘若这川北王爷在其中挑上一二个。那群莺莺燕燕必会大为气恼,故而祸水东引,她倒是落得清闲,谁知男儿好色却非天下皆好色男儿!这位爷,竟然还是一位不为色所动的人。她颇有些失望。
张然漠于是又写到,王爷今日找然漠何事?
川北王到,“没事。”
张然漠尴尬地笑了声,又写到:当然,王爷当然可以,有事没事来这里消遣一下然漠!
写完之后又觉得自己会不会太过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又默默的添上了一句:不过,然漠也没有什么事,倒是挺欢迎来这里消遣然漠。
她心里郁闷,她怎么说的这样的欠揍。还欢迎他来消遣自己!啧啧,真是节操碎了一地。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她表面上却还是很和善很讨好的。她又写道:王爷可爱下棋,然漠陪王爷下一局?
“下棋?本王没有那个爱好,勾心斗角已经够多了,为何还要在棋盘上找勾引斗角呢?”他心里想着这句欢迎来这里消遣,听着倒还挺欢快的。
川北王爷此言甚合张然漠的心,下棋看似高雅,却更如那勾心斗角之事,只是合了意,那她们做什么啊。这川北王爷的事市场上说书先生都鲜少知道,她又才认识他几天,于是张然漠找不到话说了。
“本王带你出去外面玩玩?”川北王放下了茶,兴致勃勃地看向张然漠,看样子并不像是偶然起意,张然漠拿捏了一下,便点头顺了他的意。云儿没得允许,不得跟从,二人于是就便装出了王府。
“王爷,这王府的后门可真是设计的别致。”她本来以为会光明正大,风光的坐轿出去,哪知竟跟小贼一般从后门偷溜出来。不过,出去逛街还真是不坐轿子才尽兴。否则多没有意思,从这一点看来,川北王爷,倒是一个懂得玩的人。
“方便了你以后出行是吧?”川北王爷冷绵绵的到,张然漠尴尬了,川北王爷莫非是她肚中的蛔虫?不过,川北王爷这脾气也真是奇怪。方才对自己的语气明明是挺中性的,这会怎么有一点冷冷的感觉了。她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她不就是不怀好意的夸了他的后门,至于吗?
“我又不是不准你出去,你沉默做什么?”川北王冷漠的声音再起,张然漠心中犯嘀咕,您这语气哪里是准出去,明明就是不准出去嘛。
“王爷,你这冷冷的语气,当真准我自由出行?”
“冷么?”川北王爷,从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似乎向来如此说话。
“很冷。”她点头如捣蒜,敢情这位王爷一直都没有这个觉悟?还自以为良好。不过既然今天他这样主动,那她提提,没准可以换来温言。这可是一件一劳永逸的事啊。
“那就不准听语气。”他明明已经对她很温和了,她竟然还是觉得他冷,那他没办法了,谁让他早就习惯了这语调!
“喔,知道了。”这么容易发火,她扁着嘴,本想开口问去哪里却又想,总之到了就晓得了,何必去招惹他呢?
“你想去哪儿?”
谁知刚刚走出了静巷,步入闹市之中。川北王爷却开口问她。
她内心万马奔腾,这里又不是她的地盘,她哪知道哪里可以去,都不说想去哪儿,有去的,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茫然,四处看了看,周遭来来回回,人群无数。四处的店铺都挂红缎,喜庆洋洋的。茶馆中,评书琴声飘扬,酒肆中杯盘清脆,酒香盈盈。摊档林立,叫卖要喝声充斥满耳,更时不时有人从身边侧身而过,若那马车来则人皆让在一边,指指,看看,说说,吵吵,闹闹的好不自在。
“你果然喜欢自在,带你出来果然对了,其实你还喜欢看热闹。”川北王爷如此草率的下了定义。
张然漠一蒙,感情对自己第一次见到的事物表示出好奇,便可以下定论?这样片面是王爷这种精明能干的人干的出来的么。天知道,她在张府的时候,连街都没有正经上过一次,不是她不想上,老实是没敢上。否则让容珑公主发现,这次可就没有那么顺利的离开张府了。
“走吧,带你在街上串串!”川北王爷拉起了张然漠的手,张然漠脸红了一片,书上曰:男女授受不亲。可,她看川北王爷俊颜一眼,敢说不吗?别一会儿被冷言。
顺从的往前行,她四处看看,觉得挺有趣的。四周的景色是相当的不错的,不过最让她觉得奇观的是四周行走的人……
在她们身边走过无数携手而过的青年男女,张然漠那双眼睛疑惑复疑惑,莫非这书中尽是错?
“何以这些人竟都携手出行?”
“食色性也,我们尊重每个人的心。若两情相悦,便可携手去月老庙求姻缘。平日并不如此,今日却是特例。”他和气的解释,颇有一些主人待客的意思,一边解释一边指她看月老庙的位置。那里已经有很多对的男女,挨个挨个的走进去,黑压压的看着好不热闹。
“原来如此。”怪不然到处飘红,原来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那…我们这向反方向而去是何意?她好奇,他却停在了一个买面具的地方。她也跟着看起了面具。
“莫非也有戴面具的习俗?”张然漠边说边上手挑了其中的一个鬼面面具,这面具是独有的一个,十分奇特。之所以十分奇特,不是它做的特别的恐怖,而是在这样一堆粉粉嫩嫩或高雅或温馨的面具里,实在是显得有些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