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瞪了一眼若兮,便若无其事地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若兮等着众人都坐下了,才壮似无意地说道:“咦,今天怎么没见到二妹妹?”
------题外话------
王爷表示有点后悔了,巴巴地送了个小人情来,缓和一点关系先^
☆、第五十七章 君婉姀要栽了
若兮等着众人都坐下了,才壮似无意地说道:“咦,今天怎么没见到二妹妹?”
苏妙瞪了她一眼,才笑着对老夫人说:“母亲,媳妇刚去姀松院过来,姀儿昨夜感染风寒,让我给母亲告罪一声,说今日不能来请安了。”
老夫人点点头,也没多想,还吩咐贺嬷嬷给她送点补品过去。
若兮听了,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刚才来的路上,她就已经料到君婉姀定然不方便来请安的。
所以她已经让浅碧亲自去请她了,反正不急,这场戏还得自家二叔到场才唱得起来。
一屋子人便又各自说笑起来,二夫人和三夫人母女都费尽心思去讨老夫人的好,君晴贤依旧一脸木讷的坐在一边,半天都没没有说一句话。
屋里的人都频频将目光看向一旁安然坐着的若兮身上,见她慢慢喝着茶,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都不禁有些奇怪。
又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君良和君婉姀先后出现。
君婉姀一进来,若兮便放下手中的茶,扬起声音说道:“咦,二妹妹不是说身体不适么,怎么又来了?”
君婉姀目光阴霾地看了若兮一眼,没有回话。
刚才浅碧去到她那里,强行让自己来永和苑,一个贱丫头居然那般目中无人,她当场就想要把她打杀了。
谁料那丫头竟说什么以那晚在宫里的事情来威胁自己。
她大怒的同时心中暗恨,但也知道,这个时间父亲定然也在永和苑。若是上次之事被她闹出来,即便没有确切证据,但恐怕也不能善了,所以只得随了她的意。
君婉姀给老夫人等人请了安,便默默地倚着苏妙坐了。
三夫人沈婵察颜观色,知道若兮今日必定有事,且还是针对君婉姀的,她自然乐见其成的。
故而沈婵站起身上前两步,看着君婉姀的脸说道:“我看婉姀的脸色是有些不好,既然身体不适,便好好休息,老夫人最疼你,怎么会跟你计较这些小节呢。”
君婉姀微笑着说道:“婉姀多谢三婶关心,我没什么的。”
若兮别有深意地看着她说道:“唉,二妹妹还说没什么呢,这样的天,还穿了一件高领子的衣裳,看来是真的感染风寒了。”
她这样一说,众人又齐齐将目光放到君婉姀身上。
众人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确实穿了一身桃红的襦裙,领子高高竖起,与这五月底的天气倒是有些不合。
君婉姀勉强一笑,低声说道:“可不是,出来时被外头的风一冲,还真是觉得有点凉,就让玉瑶给我换了身衣服,倒让大姐姐见笑了。”
说最后一句话时,她特地看了一眼若兮,语气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若兮哪里理会她,又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她灵动的眸光一转,看向老夫人和君良,摆正脸色说道:“祖母,二叔,在我们几位姐妹当中,我最年长,身为大姐,自当管好几位妹妹,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
老夫人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君良正想说话,旁边的二夫人苏妙却是忍不住嗤笑一声:“兮丫头,不是二婶说你,你久不在都城,不懂这都中的规矩,她们姐妹,自有我和你祖母管着,恐怕你还管不着。”
若兮却没理她,只将目光看向君良。
君良面色严肃地看着苏妙道:“夫人说的什么话,若兮是长姐,看管婉姀几位妹妹本是应当的。”
苏妙不防君良在这么多人这样说她。
她脸色便有些不好看,对着君良说道:“老爷,我的意思是兮丫头的规矩也还得好好学学,并不是说她身为长姐,不能看管她们几个妹妹。”
君良依旧板着脸对她说道:“夫人,你怎么老说若兮不懂规矩,我看她规矩挺好的,不比婉姀她们差。”
苏妙被他这话又是一噎。
但好歹已跟他夫妻十几年,知道他性格如此,遂则识趣地没多说话,只笑着说道:“老爷说的是,是我说错话了。”
若兮在一旁看着,对自家二叔的这个性情越发觉得满意了。
她笑着继续说道:“既如此,有件事若兮在这里要向几位长辈禀报一下。”
说到这里,她又深深地看了君婉姀一眼,君婉姀眉头一皱,心里顿时涌上一股不安。
若兮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半响才在老夫人不耐的目光下缓缓说道:“也是凑巧,今日一早,浅夏这丫头去聚德楼给我买点心,路过二皇子府时,看见一个丫鬟打扮的人从府里出来,她本也没在意,谁知这个丫鬟竟一路都走在她前头,最后还进了咱们府里。她这才觉得有些奇怪,跟上前了一些,才看清楚,这丫鬟却不是丫鬟,而是……”
说到这里,她故意卖了卖关子,将目光转向君婉姀说道:“而是……二妹妹!”
众人听她说了一堆,一直没搞清楚她到底想说什么,没想到重点原来在最后三个字上,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看向君婉姀。
彼时,君婉姀已经脸色苍白地石化在那里,她本以为若兮要追究那晚宫发生的事情,连对策都想好了。
没想到她说的竟然是二皇子的事情,这速度真是够快的。
父亲其人最是古板严苛,尤其将“第一世家”的称号看得特别重,这要是知道自己不知廉耻,与人私定终身,即便对方是二皇子,她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头顶一痛,还来不及反应,便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苏妙还来不及对若兮的话细想,看见君婉姀晕了过去,她急忙和玉瑶苏嬷嬷等人合力抱了起来,着急地呼唤着。
倒是老夫人身边的贺嬷嬷最先反应过来。
她看了老夫人的脸色一眼,对着底下一帮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呆了的丫头婆子厉声喝道:“都傻愣着做什么,还不找人去请大夫,除了各主子外,其他无关人等全都退出去。桃意你去外头守着,等大夫来了再请进来。”
一众丫头婆子都明白这是有私密之事要讲,便都赶紧退了出去,生怕听到不该听的看到不该看的。
虽然好奇,但还是小命要紧。
等到清了场,大夫来看过后,便恭敬地说道:“回几位主子,二小姐没事,只是气息混杂,闷住了,擦点药油就会没事的。”
说完他又斟酌着对二夫人说道:“小姐这身衣服,最好换下来,老夫觉得是这衣领挡住了空气,才会致使窒息晕倒的。”
若兮在一旁听着暗笑,要不是知道这大夫是苏妙的心腹,她都在想是不是被浅碧收买了来的。
有浅碧在,不晕也能让你晕,至于晕的理由,那还不是想什么是什么。
这边苏妙听了,又把那大夫挥退了,才对着苏嬷嬷说道:“快,快把姀儿的衣领弄下来一点,先让她透透气。”
于是,在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君婉姀身上的时刻,她的衣领被她的母亲一点一点地拉了下来,而她脖领上的瘀痕也一点一点地展露在众人面前。
若兮在一旁掐着时间,只听君婉姀嘤咛一声,缓缓张开眼睛,面前是自己母亲放大的脸,那张脸一阵红一阵白,目光带着惊讶又有愤怒。
她自苏嬷嬷的怀里慢慢坐起来,揉着太阳穴懵懵懂懂地说道:“母亲,您这是怎么了?”
苏妙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她,半响没说出话来。
君婉姀皱起眉头,想上前去拉苏妙的手,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衣领的扣子不知何时被打开了,里头的瘀痕若隐若现。
君婉姀的脑袋顿时嗡的一声。
她豁地白了脸色,抬起头看向一屋子的人,只见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三夫人一房鄙夷的眼光,父亲已转过身去,看不清楚脸色,但背后紧握的双手可见他的怒气。
而老夫人,她抬起头看向上首,见老夫人脸色冷冷的,与自己母亲一样,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君婉姀最后看向若兮那如花儿一般的笑容,顿时明白了什么。
原来她在这里等着自己,她又羞又怒,恨不得直接上前去把她那张脸给撕了。
可是,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她。
君婉姀片刻间便努力定下心神,果决地站起身在屋中间跪下,以头磕地,沉默着没有说话。
老夫人瞪了若兮一眼,恨恨地说道:“兮丫头,带着你两位妹妹出去,苏嬷嬷你们也下去,贺嬷嬷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若兮也不纠缠,反正她也没打算凭这事就让君婉姀就此倒下。
只是让君良知道了此事,好歹让她先吃点苦头先,遂听话地与君晴贤君尚怡一同出了永和苑。
君晴贤依旧事不关己地与两人告辞后便回了她的院子。
君尚怡似是得了沈婵的警告,近日看见若兮都是远远避开。
今日倒是站在原地犹豫几下,才有些警惕地看着若兮说道:“今日二姐姐这事,是你做的是吗?”
若兮看了她一眼,笑开了花儿,和气地说道:“三妹妹,我早就跟你母亲说过了,你在我眼里还算不上对手,我也没这兴趣去对付你,你只要别招惹我,就行了。”
君尚怡撇撇嘴,把头使劲抬起梗着脖子说道:“谁怕你呀,哼!”
说完便一甩头走了,那步伐倒像是有人追着她似的。
永和苑正屋,
君婉姀等着其他人都退出去了,才抬起头,老夫人几人见她已是一脸的泪痕,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倒让几人的怒气也稍稍散了几分。
君婉姀一脸悔意地对着几人说道:“祖母,父亲,母亲,婉姀有罪,请几位长辈责罚。”
君良指着她厉声说道:“婉姀,你自小便乖巧懂事,从未让我和你母亲操过心,现在竟背着人干下这等不知廉耻的事,着实可恨!”
苏妙看着君婉姀那泪流满面的样子,心疼得不行,忍不住说道:“老爷,姀儿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她会出这样的事情,定也是有不得以的原由的,你先听她说清楚,再怪罪也不迟啊。”
君良瞪了她一眼,到底还是疼女儿的,便缓和了一点语气对着君婉姀说道:“那你来说,给我说清楚!”
君婉姀又磕了个头,抬头一脸坚决地说道:“婉姀无话可说,犯下这等错事,婉姀也羞于为人,求父亲准我一死!”
不得不说,君婉姀确实是有些小聪明的。
若是此时她编派故事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或者一力地去求饶,效果可就没有现在这般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策略好了。
不说其他,君良看见她那一副有委屈却不敢说的表情和坚毅的小脸,心下已是又软了几分。
苏妙见状,便扑倒在君婉姀身上,哭着说道:“姀儿,你在说什么呀,你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自有你祖母和父亲为你做主呢。你要是死了,为娘我可怎么活呀。”
君婉姀扶住她,咬着嘴唇摇头说道:“母亲你别说话,二殿下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婉姀没有什么委屈的地方。”
这话正好说到愚忠的君良心里去了,眼见着他的脸色又松动了些。
一旁的沈婵却不肯了,上前一步说道:“二伯,婉姀做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