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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听得莫名其妙,只觉得今晚这事处处透着玄妙,不说其他,单是这对越国兵居然就这般畅行无阻地出现在宫门前,就已经够奇怪的了,守城门的都是死人么。
可是,此时却哪里还容他去想这些,他手下翻转,又将一个越兵杀死。
正在这时,一直端坐在马上观战的黑袍人飞身而起,手中的利剑在路遥堪堪反应过来的那一刻,便直直刺入了他的后背,他噗地吐出一口鲜血,他想要回身去看看是谁将他送去黄泉之路,一切却都只是徒劳,身体在利剑被拔出之后,只踉跄两步,便倒在了地上,然后又被一个又一个同伴的尸体掩盖了。
黑袍人的侧脸在夜色下泛着触目惊心的光芒,他身形潇洒地在半空中一个旋转,正好落下已经从攻破的宫门跑进来的宝马上头,然后一拉缰绳,便带着剩下的铁骑直接飞往皇上所在的乾清殿。
乾清殿,作为皇上的办公场所与寝殿所在,素来是宫中守卫最为森严的地方。
黑袍人带着经过一番厮杀后剩下的八百铁骑到了乾清殿前,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有些不合时宜的安静,吁停了座下的马,沉思着没有做进一步的行动。
黑袍人身后的一名黑衣男子打马上前,看着面前的情形皱眉说道:“少主,这情况似乎有些不寻常啊!”
黑袍人没有说话,半响才问道:“她怎么说的?”
黑衣男子急忙回道:“说大褚皇帝就在这乾清殿,而且按照约定的,东华门应该没有人可以将信送来这里才对,他们不可能可以提前有所应对的呀。”
正在这时,两个人影缓缓从远处走来,黑袍人和黑衣人对视一眼,待那两人走到跟前了,才发现是两个女人。
黑袍人眼睛微眯,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没有开口。
当先的女人沉默了半响,见他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只得开口道:“欧阳……公子?”
欧阳淡淡点头,“太后娘娘不藏起来,跑来这里做什么?”
太后心下蕴怒,但脸上表情并未变化,只移开看着欧阳昊的目光,看向乾清殿内,“哀家不是很信你,特地来这里盯着!”
欧阳昊冷笑一声,“太后娘娘想多了,本公子……确实不是言而有信之人。只不过,你即便来盯着,又能怎么样呢?在你答应要替本公子做内应的那一天起,今日的结局便已经注定了是吗?”
太后脸色苍白,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欧阳昊没有再理她,对着身后的淮北使了个眼色,“你带几个人进去看看,这情况,有点异常!”
淮北答应着去了。
这边太后也终于才发现欧阳昊口中的不寻常,她皱眉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得到回应,她凌厉的目光射向身后的厉嬷嬷,“哀家问你呢,这是怎么回事?”
厉嬷嬷嘴巴张了张,正想说话,殿里忽而传出一声惊叫,然后便沉寂了下来。
欧阳昊目光冷凝,他身后的一员兵将打马上前,“公子,要属下进去看一下吗?”
欧阳昊皱着眉,正想说话,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火光与震天的叫阵声。
众人蓦地往身后看去,却见漫天的黑暗中,有一队人马快速往这边而来,当先的人一身明黄色的锦袍,赫然便是传说中一直昏迷着的皇上,他的身后,左边的是禁卫统领路衡,而右边的,竟是一个女子。
太后娘娘看了这阵势,豁地看向身后的厉嬷嬷。
厉嬷嬷一脸悲哀的看了她一眼,便扑通一声匍匐在地上,不敢再看太后。
太后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厉嬷嬷跟了她一辈子,她从未想过,她会背叛自己,所以把一切的事情都交给了她来安排。也许,在她看来,她这样做,并不是在背叛自己!可是,真的好想回去看一看啊!
想到这里,她抬头看向头上的天空,像是不想与皇上对视。
欧阳昊并未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什么反应,只是目光在触及一直盯着他的若兮时,眸中闪过几许痛苦。
但那不过片刻之间,他便扬起灿烂的笑容,看向皇上,“皇帝陛下好呀!”
皇上表情冷冷的,眉间似乎还有因为昏迷留下的疲劳感,“越国的三皇子大驾光临,朕有失远迎,倒是失礼了!”
对于皇上如此迅速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欧阳昊并不感到奇怪,“皇帝陛下客气了,说实话我本就没有准备让皇帝陛下您亲自来迎的!”
皇上面色微冷,他的眸光不经意间扫过欧阳昊身边的太后,然后才冷声吩咐道:“来人,将他们全都给朕抓起来!三皇子既然如此客气,亲自将自己送上门来,那朕也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不是!”
他的话音一落下,身后路衡统领下的一众士兵齐齐刷地将手中的剑举了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欧阳昊这边的人。
欧阳昊脸色不变,依旧一脸悠然地端坐在马上,“皇帝陛下,我是亲自送上门来了,但能不能将本皇子抓住,可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眸光流转,看了一眼太后,“皇帝陛下您不会真的以为,本皇子就真的将自己这么宝贵的命押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吧?”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一般,一匹快马飞奔到皇上跟前,急声禀报道:“启禀皇上,各处宫门都有越国兵在进攻,卫将军他们带领的五万皇城亲兵被困在都城外,还未能进城。”
皇上目光凛然,欧阳昊嘴角噙着一缕妖艳的笑容,不避不让地对上皇上的目光。
一刹那间,皇上和欧阳昊同时落下一个进攻的手势,两队人马便直接对战起来。
皇上和欧阳昊二人对恃着,任由四周战火纷飞。
双方直打了有一个时辰的时间,皇上这边的禁卫军人数已经越来越少,而欧阳昊这边,则随着几处宫门的逐渐突破,人马不断地补充过来,眼见着路衡已经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几处都已受了伤,而援兵依旧没有出现,皇上这边也不禁有些着急了起来。
死,没有什么!但是,若是大褚江山葬送在他手里,那他有何面目去见天下人,去见大褚皇朝的列祖列宗。
随着欧阳昊的利剑刺入,路衡惨然倒下,那把如嗜血修罗一般的利剑旋即对着皇上的方向直直刺来,就在距离皇上鼻尖两个拳头的地方,另外一把精巧的软剑“锵”地一声将它挡住,欧阳昊冷凝的双眼瞬间一双灵动的眼眸。
他豁地飞身退开,紧紧盯着若兮,那目光中带着无奈的询问。
若兮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直接飞身过来与他打了起来。
旋转,飞身,出剑,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一般。
两剑相扣地瞬间,欧阳昊附在若兮的耳边,“臭丫头,你走吧!”
若兮毫不留情地将内力倾注于剑上,用力一推,“你走吧!”
欧阳昊无声苦笑,只得持剑继续迎上。
正在这时,宫门外的声音越发洪亮,一匹快马飞奔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一队长长的人马,当先的赫然便是卫将军,他看了一眼面前的战局,翻身下马跪倒:“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
皇上放心下来,淡淡看了他一眼,“先把这些越国兵抓起来了再说!”
卫岩点头称是,也不拖延,马上便起身指挥士兵与欧阳昊的人对决起来。
欧阳昊的人自知大势已去,护送着欧阳往后边退去。
若兮见此,也不再逞强,深深地与欧阳昊对视一眼,便收了软剑,回到皇上身后观战。
足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天已大亮,对战才渐渐接近尾声。
皇上沉着脸色在乾清殿内等着,卫将军进来禀报道:“启禀皇上,越国兵已全部被击退,无人肯投降,全部被斩杀,数目还在统计之中。”
“越国三皇子呢?”皇上冷着脸问道。
卫将军小心地看了旁边默不作声的太后一眼,才一脸惭愧地禀报道:“回皇上,我们的人将那三皇子逼入宁慈殿,本以为已经万无一失,岂料进去后,才发现宁慈殿有一通往宫外的地道,我们的人进去发现时,已经太迟了,那三皇子……已经逃出宫外去了。”
皇上听了,沉默了好半响才开口道:“下令全城搜索,务必将他擒住!”
卫岩领命而去,转身后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头拱手说道:“皇上,微臣等之所以能进得都城,皆是六皇子带了人在都城内与臣等里应外合,才击退了占领了城门的越国兵。六皇子此刻,想必还在哪出宫门处理战事呢。”
皇上一整夜都紧绷着的脸庞在听到褚宜的消息时,总算稍稍缓和了些,等到卫岩出去后,他才一脸痛心地看着太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母后,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太后的唇边扯起一丝苦笑,她没有看皇上,半响才开口道:“皇帝,哀家丧心病狂,做下此等错事,无话可说,请皇帝秉公处理吧!”
皇上见太后居然连一个解释都不愿意给,他豁地站起身来,倾身看着太后,“母后,朕是您的亲生儿子,您就连一句话也不愿意说吗?”
太后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哀家无话可说,苦果已酿,皇帝不必再纠结于前因了!”
皇上缓缓坐了回去,沉默了好半响,才一脸失望地开口道:“来人,将太后送回宁慈殿,关在小佛堂,派人好好守着。”
皇上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太后,才艰难地继续吩咐道:“待过两日都城恢复正常后,再将她送到城外清心殿去吧。”
这竟是要将太后幽禁了,便是若兮听了,也不禁有些心惊,但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太后做下的事情,险些就让大褚灭国了呀。
看着太后被两个侍卫请了出去,若兮便也借口去找褚宜,出了乾清殿,然后快走两步拦住太后。
若兮将那两个侍卫挥退,才迎向太后的目光道:“太后娘娘,臣女这里,有几个问题请教!”
见太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便自顾自地继续问道:“当年皇贵妃,也就是王爷的母妃之死,以及她姬家一府的惨剧,是不是你造成的?”
太后看着她,半响才面无表情地点头,“是!”
若兮没有震惊,叹了口气,然后摸了摸腕上的铃铛,稍稍压低声音道:“太后您,是不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太后冰雪一般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她瞪大双眼,喃喃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若兮看着她,又开口,“欧阳昊他,是不是答应你事成之后,让你重回那个世界?”
这回,太后的脸色更是震惊,她张了张口,竟不知该做何反应好。
若兮从她这个反应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低下头想了片刻,才抬头对上太后疑问的眼光,“这不是一条双行道,太后您既然来了,便不可能再回去的!欧阳昊……他是骗你的。”
“你胡说,你怎么知道的?”太后有些激动地看着若兮。
若兮抿抿唇,“因为,我便是祁连雪山的传人!”
太后踉跄地退后两步,即便不愿意相信,也知道若兮所言是真的,半响苦笑两声,认命地在那两个侍卫的陪同下,往宁慈殿的方向走了。
若兮看着她的脚步明显已经没了先前的沉稳,心下不禁感慨万分,总有人想过来,又有人想要回去,却不知道,过来容易,回去却已是不可能。
第二日早朝之上,褚宜自请带兵前往渤海,迎战罗斯国,得到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