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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未等她说下去,褚梁却已断然开口,“行了!二皇妃心善,你也别顺竿子上脸,也敢拿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在二皇妃面前胡言乱语,脏了皇妃的耳朵吗?”
君婉姀的脸色刷地苍白一片,浑身发抖,隐隐有些要晕倒过去的模样,还是玉瑶勉力扶着,才不至于直接跌坐在地上。
褚梁站起身来,扬声喊道,“来人!”
守在外头的两个侍卫急冲冲地走了进来,褚梁便吩咐,“把她押到本殿的书房去!”
那两个侍卫听命,便走到君婉姀和玉瑶的身后,君婉姀看了褚梁一眼,也不敢求饶,用力扭着帕子与玉瑶一起,在两个侍卫的押送下走了出去。
这边褚梁看着二皇妃,“此事本殿会好好处理的,爱妃无需担心!”
说完便大踏步离开了。
二皇妃看着一行人离开的背影,眸光微闪,眼角余光看向身后另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丫头,“此次雪鸢你做得好!”
那叫雪鸢的丫头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张貌不惊人的面容,低声开口,“就是不知道,奴婢在慈恩寺遇到的那个女子,到底是谁!”
☆、第108章 母女之死
君婉姀被褚梁直接带到了他的书房,一进书房,他便冷着脸色将其他人都轰了出去,只留下君婉姀一个人。
君婉姀心中一喜,见其他人都出去了,便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褚梁,将脸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同时低声呢喃道:“殿下,姀儿想你了!”
褚梁背对着她,感觉到她身上的热度,内心有一瞬间软了下来,但想到她的居心叵测,他的火气又突然蹭蹭蹭地冒了上来,他独断专行,唯我独尊,最不能忍受的便是别人在他面前耍心计了。
褚梁豁地转过身来,一把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腰间抓起,用力捏着,一脸阴沉地盯着她。
君婉姀被他目光中的狠厉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倒退一步,差点摔了下去。
褚梁用力一抓,将她拉了拉,然后倾身过去,开口的声音冷若冰霜,“君婉姀,你真的是一点都不知悔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本殿面前耍小心思,你!该死!”
君婉姀听了他的话,心下一沉,眼泪瞬间流了出来,“殿下,婉姀没有,我没有……”
“住口!”褚梁冷声喝住她,“你还敢不承认,还敢在本殿面前说谎!要不是你在皇妃面前胡说,她怎么会知道你怀了身孕?”
君婉姀泪流满面地摇头,“我没有……殿下,姀儿根本就没有在慈恩寺见过二皇妃,根本就没见过她,又怎么会有机会在她面前胡说呢?”
褚梁冷笑一声,猛然松开双手,看着因为失去支撑而跌坐在地上的君婉姀,冷冷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敢在本殿面前栽赃陷害皇妃,即便她的话不可信,但是胡嬷嬷,她是本殿的奶嬷嬷,几十年了,她一直忠心耿耿,从未在本殿面前说过半句不对的话。难道说,她也在胡说吗?”
君婉姀抽泣着,“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今天胡嬷嬷突然跑去慈恩寺,说要接我来府里,我本来也觉得奇怪的,殿下,殿下,您要相信姀儿,我真的没有说谎。”
“行了!”褚梁转到书桌后坐下,冷冷地看着她,“本殿刚才还在想着,即便太后娘娘和母嫔都说了要将你处理掉,但本殿还是有些舍不得,还在想方设法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保全下来,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本殿狠心了。”
君婉姀被他的话吓得愣住了,什么叫做太后娘娘和华嫔都要将自己处理掉,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也才刚知道自己怀孕了,怎么连宫里都知道了,连太后娘娘都惊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什么都听不懂?
褚梁却已一脸淡漠地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扬声对门外喊道:“莫勇进来!”
莫勇应声进来,面无表情地对着褚梁拱手行礼。
褚梁淡淡地冲他对着地上的君婉姀扬了扬下巴,“将她处理掉,手脚干净点,别留痕迹!”
君婉姀从他冰冷得一点温度也没有的声音惊醒过来,木然地将目光移到褚梁身上,在莫勇的双手碰触到她时,才蓦然明白过来褚梁口中的“处理”是什么意思。
她蓦地瞪大双眼,边挣扎边往前爬去,“殿下,您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的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呀!”
莫勇偷偷看了褚梁一眼,见他眸中一点温度也没有,便暗暗叹了口气,双手禁锢住君婉姀的双手,用力将她拖了出去。
褚梁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听着君婉姀疯狂的哭叫声渐渐远去,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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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回到君府后,便让苏嬷嬷在门口等着君婉姀,一旦她回来,马上将她带到锦华院。
只是,一直到了夜幕降临,仍然不见君婉姀回来,苏妙便急了,要不是苏嬷嬷好说歹说地将她劝住,她都要三更半夜上二皇府找人了。
一夜无眠,苏妙早早起床,依然没有君婉姀的消息。
她只得又心急如焚地等到辰时,才让人安排了马车,带着苏嬷嬷和芳华急急去了二皇府。
也不知是不是事先被交代过,苏妙一挑明身份,看门的小厮便直接将消息报到了晴香园,没过多久,胡嬷嬷便亲自出了来,但也只是淡淡地告诉她,昨天下午已经派人将君婉姀直接送回了慈恩寺,便告罪一声,回了府里,将苏妙一行关在府门外。
苏妙看着在自己面前缓缓关上的鎏金大门,脸色煞白,不明白怎么又如此着急地将君婉姀送回了慈恩寺,她无法,只得又上了马车,直接往慈恩寺而去。
等到去到慈恩寺里,迎接她的便是君婉姀冰冷的尸体,寺里的主持面无表情地告诉她,君婉姀是昨天夜里,一条白绫自杀而死,而玉瑶,将君婉姀放下来后,也直接自己磕死在了君婉姀的床前,是寺里的女尼给她们送早饭时才发现的。
主持将事情三言两语地告知苏妙后,便带着人离开了,留下苏妙主仆抱着君婉姀的尸体在那里呼天抢地地哭喊。
苏妙是打死也不相信自己那么惜命的女儿会自杀身亡,直觉事情定与二皇府有关,但人家是皇府,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没有半点证据,竟是无计可施。
事后,她也在君良和老夫人面前求过几次,哭过几次,都是没有任何结果。
她的心便渐渐寒了下来,对老夫人的怨恨也越来越深。而她自己本就没好全的身体更是自此大受打击,每况愈下,若非报仇的信念支撑着,估计早就油尽灯枯,直接到地下找女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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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兮这边,听闻君婉姀之死,她倒是没什么反应,按照褚梁的性格,这样的结局已经早在意料之中了,也只有君婉姀自己痴心妄想,以为凭借腹中的胎儿,就能翻身女尼把歌唱了,真是可笑!
不过,由此可见,褚梁也真是个为达目的不罢休的了,人家都说,虎毒尚且不食子呢,连自己的种也下得去手,也真是让人心寒呀!
褚烨离开都城的第十天,冷风终于在万众瞩目下传回了消息,只说褚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没有那么快可以回来。
若兮倒是放下心来,加上浅碧的身体也渐渐好了,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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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院,苏妙半趟在床上,一脸淡漠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若兮,“你来了?”
苏妙面容憔悴,声音沙哑,哪里还有半点若兮刚回都城时的风光无限。
若兮自来熟地走到她面前的一张圆凳坐好,整理了一下裙摆,才微微一笑说道:“二婶传唤,若兮还不上赶着来吗?”
苏妙淡淡移开放在若兮身上的目光,“你不用在我面前耍什么嘴皮子,我找你来,只想与你做个交易!”
若兮眨眨眼,一脸充满兴趣地往前倾了倾身,“哦?二婶要与我做交易?”
“是!你想不想做?”苏妙问她。
若兮认真地点点头,“可以呀,我最喜欢做交易了,只要买卖平等,互惠共赢,当然可以做,就是不知道二婶想要与我做什么交易?”
苏妙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一直想查清楚你父母之死的真相,这个……我知道得清清楚楚!”
若兮双眼微眯,“二婶想要我做什么?”
苏妙眸中闪过一缕狠辣,继而看向若兮,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要老夫人身败名裂!”
若兮坐直身体,有些怀疑地看向她,“你跟老夫人,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吗?这会儿怎么就想要她身败名裂了?二婶,别是你与老夫人合作,故意想要引我入局吧?”
苏妙冷哼一声,“信不信随你,婉姀死了,我的身边一个亲近之人都没有了,要不是想着为她报仇,我早就去地下找她去了。”
君良对她冷淡得很,她病着,几日都没来看过她一眼。君连杰虽然日日晨昏定省,母子二人却没有办法交心,况且,他有君良护着,根本用不着她操心。
她算计了半辈子,说到底,都不过是为自己的女儿铺路罢了,现如今自己的女儿死得不明不白,她却连查明真相,为她报仇的能力都没有。
苏妙面目狰狞,“那个死老太婆,我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却弃我们母女二人如草芥,陷害我就算了,还要杀了我的姀儿,我与她不共戴天,我活着,就是要看她最终也有一天,因为她做的事情,跌入尘埃里,追悔莫及!”
她扭头看向若兮,“我与你,虽然积怨也深,但到底也还没有到不共戴天的地步,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我曾经做过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恨我,也是应该的。只不过,你要明白,真正害你父母的,是那个老太婆,是她,她才是真正的刽子手,真正的冷血之人。”
她顿了一顿,一字一句得说道:“只要你愿意与我合作,那么,他日金銮殿上,我愿意做指正老太婆的证人。”
若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忽而展颜一笑,“如果我猜得不错,在我父母的事情上,二婶你即便不是主谋,那也是帮凶,难道你愿意把自己也赔进去?”
苏妙苦笑一声,“呵呵,你真的是很聪明,婉姀曾经跟我说过,不可小看了你,我今日才真正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她抬头看着若兮,“我早就说过了,我生无可恋,死又何惧?只要能除掉老太婆,便是赔了我的性命进去,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见若兮默然不语,她对着一直沉默地站在她床边的苏嬷嬷微微点头。
苏嬷嬷会意,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的夹层拿出一个看着有些年份的描金箱子出来,又取过苏妙递给她的钥匙,从箱子的最下面一层取了一个信封出来,递给苏妙。
苏妙接过信封,拿着发了半响呆,才将信封递给若兮,“这是当年从你母亲的其中一个贴身丫头身上搜出来的,里头是你母亲想要寄给你外祖父的信件。”
她缓缓喘了口气,才继续说道:“说起来,你母亲也是个聪明人,她从蛛丝马迹中发现了你父亲死得可疑,本想将消息递出去,寻求你外祖的帮忙的,可惜还是被老太婆魔高一丈,消息还没有递出去,便被老太婆截了下来,你母亲也因此孤立无助,被老太婆活活处死了。”
若兮伸出手,慢慢自苏妙手中接过那个信封,颤抖着手摸了摸上面已经泛黄的纸张,半响才抬起头,看着苏妙道:“好!这个交易,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