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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一阵地动山摇,祁月知道知者生气了,跳着脚道:“你别摇,有话好说。”
正在祁月不知该怎么哄知者开心的时候,她猛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白狐正蹲在她身边,用毛茸茸的身子在拱她,难怪她觉得摇晃的那么厉害,敢情是这小东西再作怪。
伸手拎起白狐的耳朵,祁月用力的摇晃了一阵,直觉上白狐被摇晕了,才善罢甘休的将它丢在了床榻上,这才抬头望去好大一个书屋。
诺大的房间里到处都是书,可惜她不认字自然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
祁月好奇平时在马车里睡着醒来的时候,安熠成一定会陪在自己的身边,今天却没有看到安熠成的身影,这让她心里有些发虚,有种被他丢在了半路上的感觉,特别没有安全感。
啪嗒一声白狐晕头转向的被丢在角落里,祁月起身迈步就往出走。
伸手推开房门赫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满天繁星中挂着一轮皎洁的月光,她就像是置身在星海之中,有种自己特别狭小的感觉。
围在火堆旁喝酒聊天的几个男人回头,一眼就看到了月光下的祁月,被一层光晕笼罩着竟升腾起一种别样的柔美。
安熠成下意识开口道:“月儿醒了?过来坐。”
祁月见到了安熠成一颗心便放了下来,迈步走了过去,她丝毫没有发现多了个人。
火堆旁摆放着整整齐齐的烤肉,还有些做好的膳食,显然是给祁月留的。
她也不客气伸手拿过来就吃,丝毫没有半点见外。
见祁月开始吃东西了,安熠成这才转头跟身边的人说:“公子的学问实在是让成某汗颜。”
独孤对安熠成的恭维有些惶恐,急忙开口道:“成公子真是折煞独孤了,独孤不过是看的书多了点,却对外界毫不了解,若不是成公子开诚布公,独孤都不知外面竟然已经改天换地,这以后独孤要是出去了,也就不至于丢人了。”
安熠成好奇的看向独孤道:“你是有多久没有出去了?”他很好奇这个人为什么独自一人生活在这里,他的家人朋友都去了哪里,聊了这么久,显然这个人对外界的事一点都不知道,还以为外界依旧是独孤的天下,当得知独孤以倒时,却也没有半分的懊恼跟伤感,反而坦然面对一切,这个人实在是太过诡异。
独孤倒也不隐瞒:“不瞒成公子,独孤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出这个山谷了,独孤进来的时候还是个孩子,到如今以长大成人,却是连这山谷都未踏出过半步。”只是眸光似有若无的扫了眼正在狂吃的祁月,不知好奇还是怎么的,让安熠成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祁月终于注意到队伍中多了一人,月牙长袍面如冠玉,真真正正是一潇洒书生的摸样,让祁月心生好感凑过来道:“你叫独孤?好独特的名字。”
安熠成本以为祁月看到吃的,就不会在意周围的环境了没想到独孤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有些不满道:“东西不够吃吗?”
不疑有他,祁月急忙点头道:“够了,剩下的还能拿回去喂白狐,对了智绣吃了没?”
这次不等安熠成回答,玄天急忙点头:“吃了,我亲自给智绣姑娘送去的。”
祁月不以为意道:“那就好,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话。”
独孤有些尴尬,见安熠成没有说话,这才开口道:“这位姑娘误会了,在下复姓独孤,并不是叫独孤,大家称呼我为独孤不过是个称号罢了。”
祁月撇嘴,将肉片塞进嘴里道:“你们读书人就是矫情,总是文绉绉的说话,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听不懂。”
独孤越发的尴尬了,不知该怎么回答祁月的话。
吼的一声,吓的祁月手就是一抖,到了嘴边的肉掉在了地上,祁月炸毛了,一把抱住安熠成的胳膊警觉道:“什么声音?这么吓人。”
安熠成伸手拍着祁月的后背哄骗道:“山风之声,你听的少所以不知道。”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并不是山风的声音,但他一直没有询问出口,因为他知道独孤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祁月蹙眉,虽然很不愿意相信安熠成的话,却也知道安熠成不会骗自己的。
又往安熠成身边移了移,确定足够安全之后,祁月才撇嘴不削道:“本姑娘知道是山风的声音,本姑娘就是看你们有没有常识。”
玄天开始磨牙,对这个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未来女主子,表示十二万分的鄙视,但他不敢说出口,至于其他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谁让人家有靠山了。
碍于祁月在,一群大男人无法聊的尽兴,所以又说了一会话,便散了回去休息了。
祁月本就睡了一觉哪里还睡得着,只好在外面坐了一会,安熠成怕她冷特意给她披了件自己的披风,并且坐在她身边守着她,一点都不觉得困乏。
祁月依靠在安熠成的身上仰望着月空道:“公子,你见过这么大的月亮吗?”
她不说安熠成还真没有注意到,经她这一提醒安熠成才发觉天上的月亮大的有些离谱,就好像是悬在两个人头顶,只要他们一伸手就能勾下来似的,不免蹙眉道:“没有,本公子也是第一次见到。”
祁月乐了,伸手描绘着硕大的月亮道:“我见过呦,就在我小的时候,那时候娘亲还没有死,她抱着我就是坐在这么大的月亮下给我唱童谣的。”
听到祁月提起娘亲两个字,安熠成坐直了身体:“那你还记得你娘跟你唱了什么童谣吗?”
祁月挠头,想了很久才说:“记不起来了,反正很好听的童谣,娘亲还说如果有一天她死了,让我不要伤心,因为她并没有真正的死去,她会在另一个地方看着我,守护我。”
“另一个地方吗?”安熠成不自觉的开口询问,直觉这段话里似乎还有话,只不过那时祁月还小,所以他娘才会闪烁其词,如今祁月长大了,这些事便也慢慢的找上来了吗?
还记得无泪城中他得到上古秘书时,迫不及待便打开看了,结果让他很震惊,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让他突然有种毁了上古秘书的冲动,然而最终他没那么做,也正是因为他没那么做,才会保住了无泪城一城的百姓一世无忧。
祁月不知道安熠成在想什么,依旧看着天空道:“那时候,我也在想会有另一个世界吗?直到进了无泪城我突然有种想法,我娘会不会还活在,只不过跟无泪城一样,她无法走出来而已?”
这种假设让安熠成一愣,虽然他很不赞同祁月的观点,却又希望祁月的观点是正确的,说不定真的有另一个世界,去了那里祁月便会一世无忧,若是那样他会义无反顾的跟她过去,不在管什么使命,也不在想安祈王朝那些让自己焦头烂额的事情,因为父皇留给他的烦恼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无力附和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承受
正在两个人看月亮的时候,京都城中已是锣鼓喧天,灵女在大内侍卫以及灵族人的守护下准备开拔,预期将在三个月内到达圣坛,这一消息惊动了整个京都城,满城的百姓奔走相告,都在议论着这突然蹦出来的灵女到底是什么,似乎没人听说过灵女的传说。岂不知这早已是皇家不公开的秘密。
祁阳坐在闺房里脸色阴沉,一双嫩白的手搅得通红一片尚不自知,犹自冲着翠儿咬牙道:“还没有硕亲王的消息吗?”
翠儿有些为难,低着头不知该怎么回答。
祁阳一眼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心里愤恨异常:“他们果然还是走到了一起?”
翠儿蠕动着嘴角摇头道:“消息说硕亲王找到了祁月,但正在追踪,貌似还没有相遇。”但愿没有遇到,否则自家小姐非得疯了不可,为了这个硕亲王自家小姐吃了多少苦,竟然到了现在都不放弃,害他们这些下人也跟着受苦。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地下的宝贝
祁阳并不信翠儿这句话,两个人若是还未遇到,安熠成岂会这么消停?她记得不错的话,上次安熠成可是上蹿下跳闹的一城百姓不得安宁,只为了找到祁月,如今过去了这么久,在没什么消息传来,祁阳就笃定了两个人一定是在一起了。
翡翠做的玉梳吧嗒一声碎成了两半,吓的翠儿面色一寒慌忙跪地。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跪地磕头总是没错的。
门外有人催促:“小姐,该出门了,老爷跟诸位王公大臣都在外候着那。”
祁阳咬牙,这飞来的灵女对她到底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却也是她唯一可以出京的机会,她算好了半路上一定要想办法先逃走,届时在想该怎么对付祁月。
祁阳起身迈步就往门外走,却在门口被人拦了下来,一件厚重的披风罩住了来人,轻声开口道:“表妹这就要走了吗?”
祁阳就是一愣:“薇儿表姐?你怎么来了?”
祁凌微伸手摘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张沉鱼落雁的小脸笑道:“我不来,谁给表妹解忧啊。”
祁阳嘴角微微上扬:“就知道薇儿表姐是不会这么看着表妹出京的。”
凌薇儿点头,冲着祁阳做了个附耳过来的手势,祁阳立马领会凑到了她的身边,也不知祁凌微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刚刚还有些焦躁的祁阳立马露出了笑意道:“多谢表姐指点,表妹记下了。”
“记下就好,记下了表姐也就放心了。”话音落,斗篷的帽檐放下,祁凌微如来时悄无声息的走了。
祁阳的面色相较于之前好了太多。
祁月是被一阵吼吼的声音给惊醒的,睁开迷茫的睡眼,一时间她还有些琢磨不定自己在哪里,直到看见白狐,看到智绣她才想起来那轮硕大的月亮,以及月下自己依靠着安熠成聊天的场景,不知不觉便红了脸庞。
曾几何时她竟然能跟自家公子那样聊天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婢女跟主子在说话,反而更像是??????,祁月想不下去了,越想就越觉得脸红。
吼吼又是一阵声音,将祁月的思绪拉了回来,白狐猛的抬起小脑袋,一双尖尖的耳朵不停的抖动着,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跃跳下床榻向外跑去。
难得白狐如此机灵,祁月下意识便跟了上去,想看看白狐是不是有了什么新发现。
只见白狐跐溜一下窜到了院子中央,四个蹄子不停的刨着燃尽的柴灰,就像是在找寻宝藏一般的兴奋,祁月来了精神,一双眼睛闪耀着聚财的光芒,几步走了过去一把拎起白狐丢到了一旁道:“见面分一半,碍于你的体型,我大你小不许反驳。”
还未露头的太阳躲在云层后面,似乎也被祁月的气势给吓到了,迟迟不敢出来。
白狐呲牙咧嘴,在次蹦过来换了个地方开始刨,于是一人一狐干的十分卖力,索性找了只框将上面的柴灰移走,随后又洒了些水想要将地面清洗干净。
正在他们干的不亦说乎的时候,独孤突然出现,手里抓着一把玉箫,脸色异常的难看道:“祁姑娘你在干什么?”
祁月双手一抖,随后露出一个逾越的笑意道:“没什么啊!你们这些大男人只会糟蹋院子,我这是在免费给你们打扫院子。”她就差说你要是愿意给两个我也不见意了。
却被独孤当头一盆冷水道:“不需要,姑娘的好意独孤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