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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大片大片的湖泊周围是碧绿的草地,草地上盖满了竹楼,有不少孩子在打闹嬉戏,还有不少人在耕种,奇怪的是这些人全都是小孩,看到祁月时皆是一愣,随后齐整整的冲着她前面带路的小孩喊道:“祖师爷爷。”
祁月玄幻了,张大了嘴看着面前的小孩,依旧是一张小屁孩的脸,却被人叫成祖师爷爷真的好吗?
小孩没理会祁月惊愕的样子,笑眯眯摸了摸身边小孩的头道:“小宝子今天很乖,有没有背唱祖师爷爷交给你的歌谣啊?”
小孩很乖的点头,然后从头开始唱祁月刚刚听到的怪异歌谣。
一妇人打扮的女孩走了过来,扫了眼祁月道:“怎么会把外人带进来了?”
祖师爷爷笑道:“不是外人。”
他这么一说,其余人全都望了过来,似乎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祁月。
祁月伸手捂脸,总觉得自己是特殊的一个,被人这么看着很不好意思。
祖师爷爷伸手将牛交给妇人道:“牛上的人中毒了,你回头给他看看。”
妇人点头,伸手接过缰绳牵着牛就走。
祁月迈步要跟过去,却被祖师爷爷叫道:“你跟我来。”
祁月咧嘴道:“我家公子怎么办?”
“他没事,倒是你有事。”祁月就是一愣,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方点了点头,负手往自己的房子走去。
虽然他们长得都很矮小,但是房子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祁月回头看了看走远的妇人跟安熠成,又看了眼让自己跟过去的小孩有些为难了。
不等她有所动作,立马有人伸手将她往房间里面推道:“祖师爷爷让你进去,自然是为你好。”
祁月无奈只好迈步走了进去。
很朴实无华的一个家,除了一些晾晒的咸鱼以外,几乎就没什么东西了。
房间里祖师爷爷冲她招了招手道:“你坐过来吧。”
祁月咬着唇角问:“我到底该怎么称呼您啊?听他们对您的称呼,您年纪应该不小了吧?”
对方点头道:“我老人家今年三百零八岁。”
祁月咋舌,不相信竟然有人能活过三百多岁,还是个孩子摸样。
对方也不恼祁月的震惊,抿唇一笑道:“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
祁月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什么身份?”
对方笑道:“难怪,你会不认识我族之人。”
祁月玄幻了,总觉得自己还在做梦一样。
“你叫我齐伯好了。”不等祁月说话,对方主动给了祁月称呼自己的方式。
祁月总觉得有些别扭道:“齐伯,你真的认识我?”
齐伯给自己跟祁月倒杯茶道:“我不认识你,我认识你胳膊上的图腾。”
祁月指着自己胳膊上的彼岸花道:“你知道这个?”
齐伯笑道:“知道,不止知道,还很熟悉,三百年前有一个人跟你一样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祁月一张小脸皱在了一起,越发的觉得玄幻了,怎么可能有一个人活了三百多岁还不死。
齐伯还要开口,外面走进来一个人,一身月牙长袍将小胳膊小腿遮挡的严严实实,看见祁月也不惊讶道:“祖师爷爷,那人醒了。”
闻言,祁月顾不得屋子里的人,迈步就往出跑。
实在是这个地方太过诡异,只有安熠成还算是正常人,所以安熠成才是她的主心骨。
月牙长袍回头看齐伯,齐伯摆摆手道:“让她去吧,你去跟族长交代一声,我族又该迁移了。”
月牙长袍就是一愣,有些错愕道:“怎么好好的又要迁移,难道是??????”
不等他开口,齐伯点点头似确定了他心中所想。
月牙长袍叹了口气,迈步往出走去。
齐伯喝了口茶道:“天意如此啊。”
祁月出了屋子便有些发懵了,她竟然把安熠成交给了一群陌生人,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她恐怕会自责一辈子。
不等祁月询问安熠成人在哪里,便有小童过来引路。
一路之上两个人无话可说,直到湖边的一处房子停下,那小童才开口道:“齐伯交代,他身上的毒虽然解了,但还需好好照顾。”
祁月点头迈步进了木质的房子。
里面跟齐伯住的地方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里面有一个跟他们一样身高的女子。
正文 第五十五章 齐族齐伯
皓齿明眸中透着一股干练的色彩,见祁月走进来竟是低头俯身道:“见过主上。”
祁月就是一愣道:“主上?什么主上?”
那女人也不回答,伸手在安熠成额头上摸了一下道:“他的毒已经解了,敢问主上还有什么交代?”
祁月抿唇不语,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话。
见祁月不说话,那人起身迈步出了房间。
祁月走到安熠成身边,似乎一夜之间成长了不少,看向安熠成的眸子多了分稳重与成熟。
安熠成紫黑色的唇色已经恢复如常,红润的面容预示着他此时正在熟睡之中。
祁月伸手为他盖好被子,开始蹙眉凝思这一路上发生的所有事情,看似简单中又透着诡异,她到底是谁?为何这么多人追着她不放?
之前她还可以认为是祁阳对自己不利,可如今她觉得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祁阳在厉害也不至于将龙泽,安熠成这样的人逼到这份上。
还有安熠成又到底是谁?这一路上若是没有他的守护,也许她早就死了,又岂会安安稳稳到今日?她何德何能让一个陌生人拼了性命不顾,来维护自己的安危?
一串串的问题如同闪电般在她脑海中过滤,让她焦虑不安。
直到月朗星稀时,她依旧无法想明白其中的种种。
一声轻哼,安熠成从睡梦中醒来,首先感觉到头疼欲裂,随后想起发生的一切,四下环顾中看到祁月靠在自己身边像是睡熟了。他这才松了口气。
在看周围环境,不免有些蹙眉。
他微微坐起身行,突然感觉到一股轻微的呼吸出现在他身边,那股呼吸极轻极缓,绝对不是祁月这种不会武功的人发出的。
安熠成警惕心大起,又怕吵醒祁月,便缓缓起身来到屋外道:“什么人,现身一叙。”
身形一闪,一名女子站在他跟前,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只不过是在守护我家主公而已。与你无干。”
安熠成蹙眉道:“你家主公?”
那女子回眸看向房间里,安熠成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是月儿?”
女子摇头道:“我不知谁是月儿,我的主公只有一人。”
不等安熠成询问,齐伯缓步而出道:“齐族人与灵族以血为契,灵族保我齐族一世安康,齐族则训练出最好的武士守护灵女。”
安熠成回眸找了半天,却是连个人影都没看到,齐伯面色一冷伸手拽了拽安熠成的长袍。
感觉到下方有人,安熠成这才低头看去,却是个孩子摸样的人,不紧蹙眉道:“你是谁?”
齐伯呲牙咧嘴似要破功一般,被旁边的女子打断道:“他是我族师祖爷爷。”
安熠成额头两道黑线,毫不犹豫的质疑道:“你今年多大?”
齐伯咬牙,怒道:“老夫三百零八岁,上一任灵女就是老夫亲眼见证她成为皇后的。”
安熠成心里咯噔一下,抿唇道:“十几年前?”
齐伯终于恼了,愤怒道:“屁,十几年前何来灵女,老夫说的是三百年前的开国皇后。”
安熠成像是确定了什么,心下大骇道:“不可能,十几年前灵女就已经出世,这是皇家不公开的秘密。”
齐伯歪头审视着安熠成道:“你是皇家人?”
安熠成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算是默认了齐伯的问话。
齐伯眸色一沉,探头往房间里看去。
安熠成道:“她睡着了。”
齐伯道:“她手上的图腾才出现不久。”他的语气很肯定,安熠成没办法反驳,只好点了点头。
齐伯道:“我不知道十几年前是怎么回事,但我可以确定里面的就是灵女,不过她的灵智还未开,所以她无法使用自己的灵力而已。”
“什么是灵智?又如何使用灵力?”安熠成急切的问道。
齐伯道:“这个不是我族人该知道的,你以为每一代灵女孕育都很容易吗?那都是需要经过不同的磨练的,我族所能提供的只有守护者,其余一概不知。”
安熠成磨牙,齐伯毫不在乎,转头冲着一旁安静的女人说道:“智绣,既然灵女找来了,就意味着你该完成自己的使命了,从今以后你不在是齐族人,也不是灵族人,你只是灵女的影子。”
智绣点头,依旧毫无表情。
安熠成扫了眼她说道:“月儿不会喜欢这样的人跟着她。”
齐伯疑惑道:“为什么?”
安熠成哼道:“月儿的性格与她截然相反,你若想月儿收下你,你的脸上最好换个表情试试。”
齐伯叹了口气道:“一切全都由灵女做主。”
安熠成还要说什么,齐伯以迈步往回走去。
智绣终于有了表情,也仅是微微的蹙眉之后,一闪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若不是她似有若无的呼吸,安熠成都察觉不到还有这么个人的存在,对于她,安熠成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缓步回到屋子里点燃烛火,安熠成才发觉,不知何时有人竟然将膳食送了进来,而且送的悄无声息。
可见这个村子里布满了未知的高手,安熠成暗暗庆幸这些人是友非敌,否则他跟祁月凶多吉少。
似闻到了食物的香味,祁月动了动小鼻子,朦朦胧胧中醒转,一眼看到负手而立的安熠成,急忙跳起身道:“公子,你总算是醒了。”
听到祁月的声音,安熠成回头道:“你很担心我?”
祁月嘟唇道:“公子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以不关心你。”
“只是如此吗?”安熠成眸中划过一抹失望,似有不甘心的追问着。
祁月想了想道:“还应该有别的吗?”
安熠成磨牙,伸手点着祁月的小鼻子道:“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祁月退后一步道:“公子,我的鼻子没得罪你,要是被你点塌了怎么办?”
安熠成不想跟祁月说话了,转身坐在榻上开始进食。
祁月突然感觉到肚子咕噜噜直叫,蹲在安熠成面前道:“公子?好吃吗?”
安熠成瞥了一眼祁月道:“你自己不会尝尝吗?”
祁月撇嘴道:“万一有毒怎么办?我还是觉得公子吃过我在吃,比较保险。”
安熠成夹菜的手就是一抖,冰冷的眸子宣誓着他此时的情绪,祁月立马陪笑道:“我跟公子开玩笑那。看公子吃饭是我的荣幸。”
安熠成眸色幽深,祁月不敢在得罪他了,急忙伸手拿起筷子开吃。
安熠成表面上很生气,可是心里却是很高兴的,他喜欢祁月这样无忧无虑的样子,他希望祁月一辈子都不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才好。
玄天等人将整个山林搜了个遍,愣是没找到安熠成跟祁月的人影。
龙泽蹲在地上自责,若是他早点动手也就不会让祁月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了,实在是他贪玩的本性害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