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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泽笑道:“老子过分怎么了?老子有这个资本。”
祁月顿时气恼了,她最不能容忍有人欺负她的人,不自觉间她就把楚洛归咎道自己人的行列中。
迈步走到龙泽身后,罩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
龙泽是什么人,那可是身怀武功的奇才,祁月掌风才刚出,龙泽一挥手就是一股粉末洒了出去。
安熠成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一把抱住祁月跃到一旁,随后一股掌风将所有的粉末逆方向吹了回去。
龙泽一个不小心着了道,立马被定在了原地,像木头一般动弹不得。
楚洛原本还有些生气的脸,突然爆笑出声,指着龙泽道:“你也有今天。”
龙泽一双眸子都快哭出来了,瞪着楚洛直眨眼睛,楚洛摊摊双手做出爱莫能助的表情道:“本大侠想看你笑话很久了。”说完起身向着祁月走去道:“怎么样?休息好了吗?”
祁月则是好奇的看着龙泽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楚洛望向安熠成,祁月立马明白了什么,回头看着安熠成道:“是你收下他的?”
安熠成摇头道:“我说过,我身边不缺人。”
玄天立马跳出来说道:“是他硬要赖在爷身边的,爷赶也赶不走。”
祁月来到龙泽的面前看了又看,砸吧砸吧嘴道:“老道?”
龙泽急忙转眼珠,表示自己就是老道。
祁月撇嘴道:“原来就是个小屁孩,我还以为多大岁数那。你胡子哪去了?”
说着话,祁月伸手就去抹龙泽的下巴,龙泽顿时美了,要是能动的话,恨不得立马将下巴递过去。
安熠成却是急了,一伸手将祁月拉回到自己怀里道:“男女授受不亲。”
楚洛也符合道:“月儿,有些人摸不得,他全身都是毒。”
龙泽气的都快哭了,奈何自己全身僵硬,连舌头都是硬的,他这辈子就没这么委屈过。
龙泽却是委屈,祁月就越是觉得好玩,伸爪子还要去摸龙泽,被安熠成一伸手拉上楼道:“矜持,不知道什么事矜持吗?本公子好好教教你。”
见祁月跟着安熠成上楼了,楚洛回头冲着玄天道:“能帮我换换药吗?”
玄天毫不犹豫的点头,他早就巴不得离龙泽远远的了,这家伙全身都是毒,沾哪儿都会着了他的道,刚刚若不是自家爷在,恐怕他跟楚洛两个都逃不脱他的毒手,玄天现在特别想念蔺晨,至少他只是嘴上坏了点,可这家伙是哪哪都坏。
祁月被安熠成拉上了楼,这才气鼓鼓的看着他说:“你为何要留下那个疯老道?”
安熠成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如何能阻止得了别人怎么走。”
祁月被安熠成堵得没话说了鼓着腮帮子说:“我不喜欢老道。”
安熠成道:“我也不喜欢。”
祁月黑亮亮的眸子看向安熠成道:“是不是就证明,我可以随便处置他?”
安熠成嘴角划过一抹纵容的笑意道:“可以,但是事先的通过公子我。”
祁月问:“为什么?”
安熠成很老实的说道:“因为你打不过他。”
祁月无语了。
再次上路本就浩大的队伍,突然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病歪歪的,另一个呱噪的让人烦心。
一路之上龙泽犹如跳骚一般跳上跳下,围着祁月不停的问:“月儿,你喜欢什么?”
“月儿,你老道我剃了胡子是不是非常好看?”
“月儿,你若是跟了老道绝对不会吃亏呦。”
“月儿······”
“······”
祁月捂着脸不想看外面那二货,转身看着安熠成道:“公子,你不觉得烦躁吗?”
安熠成淡然道:“可以练练耐性。”
祁月咬牙道:“公子,你不觉有点想揍人吗?”
安熠成道:“可以练练定力。”
祁月不咬牙了,开始挠车壁,挠的吱吱直响刺耳异常。
安熠成一伸手抓过她的爪子道:“公子不喜欢这个声音。”
祁月撇嘴道:“这你就忍不了了,为何能忍受得了外面那只······”
一股风飘入车厢,龙泽那张俊脸从窗户里塞了进来道:“月儿想为夫了?为夫一直都在。”
安熠成一双冷眸突然睁开,手上一弹一粒药丸无形的落入龙泽口中,整个车队顿时安静了下来,祁月焦躁的心也平复了不少。
只听玄天在车外爆笑道:“龙少爷,您这是怎么了?脸都绿了。”
的确,这行人中没人能拿龙泽怎样,除非他自己想走,否则没人能赶得走他,但是不代表没人能治得了他。
紫护法醒来时已是七天后的事情,也许是她伤得太重,亦或是其他原因,总之她醒过来时,恰好看到一老者拖着一具沉重的尸体走进来,而他旁边站着一老叟正在写什么东西,冷声说道:“就这么区区三个人,竟然毁了你我布局二十年的机关阵,不愧是燕云十二骑。”
老者累的气喘吁吁,敲打着自己的腰道:“老了,想当年别说几具尸体,就是半个天下我也能抗的起来。”
老叟嘲笑道:“吹了一辈子的牛,也没见你扛起过什么来,现在怎么办?这里绝对待不了了,短短七天内,就有十几波人前来寻找这三个人,迟早会找到我们头上。”
老者笑道:“机关是不能在布置了,看样子我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正说着话,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着他们,立马回头望去,果然看到紫护法已经醒了。
两个人乐颠颠的走到她面前道:“你醒了?”
紫护法蹙眉看着两人道:“这是哪?你们是什么人?”
两人并不急于回答紫护法的问题,而是看着她说:“你是灵族人?”
紫护法不语,眸中却闪耀着戒备的光芒。
两人见紫护法不开口,其中一人解下腰间玉佩道:“姑娘可认识这个?”
紫护法眸色一凛道:“凤佩?你是水族人?”
老叟点头道:“我们的确是水族人,找寻灵族依旧,时至今日恐怕以没人在记得我水族了。”
紫护法摇头道:“不,记得,我们全都记得,若不是你们,灵族早已不复存在。”
听到紫护法的话,老者红了眼眶道:“终于看到灵族人了,赶往灵女可好?”
紫护法微微叹息就要坐起来,却是疼的满头是汗。
老叟按住紫护法道:“你身上的伤太重,一时半会起不了身,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我跟水翁正准备将你送出去哪。”
紫护法道:“我刚刚全都听到了,是你们杀了那三个人?”对于能同时杀掉三个燕云十二骑的人,紫护法表示极其的佩服。
水翁说道:“老朽老了,哪有那个能力,还是当年灵族撤离时布下的阵法,以及我与水若两个人精心钻研的机关,才得以将他们困住并杀死,但也毁了我们全部的成就。”
水翁惋惜不已,一旁的老叟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像是在心疼自己精心养大的孩子。
妇人步履蹒跚的走过来,淡然的说道:“姑娘醒了,我给你熬了药,你先喝一碗。”
紫护法不疑有他,起身喝了碗药,没多久便又混混沉沉的睡了过去。
妇人见紫护法睡熟了,才转身掏出一卷画像道:“这是从她身上找到的,想必跟灵女有关。”
水翁跟水若凑上前查看,只见画中女子相貌普通,并没有多引人注意,不免蹙眉道:“灵女不该是这样才对。”
妇人道:“我也觉得不对劲,可她身上只有这幅画像,我觉得应该跟灵女有瓜葛,你们觉得要怎么办?”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星象之变
第四十九章星象之变
水翁道:“辛辛苦苦几十年的基业就这么没了,我们还是跟她去灵族看看吧。”
三人互望一眼,彼此无奈的点了点头,远处正在绣花的姑娘抬头扫了一眼这边,冰冷的眸子里丝毫没有任何情绪。
破落的小山村,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吠,却是一个人影都见不到,安熠成一行人走到这里便以天黑,万不得已便决定在这里住下。
玄天找了半边也没能找到一个可以住人的房子,只好临时给安熠成打起了帐篷。
好在安熠成并不是个不好说话的人,将自己的羊皮毯子铺在地上给祁月睡,而他则坐在祁月身边借着月光看书。
祁月翻来覆去睡不着,扫了眼其他或作或卧的人说道:“公子?”
安熠成回眸看向她道:“快睡,明天还要赶路。”
祁月道:“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惶惶的,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安熠成以为祁月时被这些时日的事情吓到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旁道;“没事的,有我们在。”
龙泽不知从哪里爬出来,伸着脑袋道:“月儿,有你家·····”
安熠成一扬手,龙泽吓的一缩脖。
祁月噗呲一声笑道:“公子,好像只有你能对付他。”
安熠成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道:“你安心睡吧,外面有玄天他们在。”
祁月虽然心里还是惶惶的,但听到安熠成这么说了,便也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月上柳梢头,一股风刮过掀起阵阵寒意,数九的天气,竟让人冷的直打寒战,玄天猛然惊醒,发觉外围的地面上竟然开始结冰,顿时意识到不对劲大喝一声:“谁?”
他这一声喝未果,突然听到有人尖叫出声。
龙泽飞身而过,伸手便点住了那人穴道道:“闭气。”
安熠成突然睁眼,射手便捂住了祁月的嘴巴。
然而下一刻,安熠成的眸色就是一冷,因为他完全感觉不到祁月的呼吸。
他伸手扶起祁月摇晃道:“月儿,反而祁月一点反应都没有。”
安熠成下意识伸手抓过祁月的手,心里稍稍放松了下来,好在还有脉搏,至于为何没有呼吸,安熠成也是不明白。
这是外面突然响起了刀剑撞击的声音,还有真真哀嚎声。
安熠成怕吵到祁月,伸手将她揽进怀中,用手堵住了她的耳朵。
谁成想祁月突然暴起,一双眸子清冷似水,一巴掌甩开安熠成向外奔去。
任凭安熠成武功再高,竟是被她甩的连退好几步,等他追出去的时候,祁月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听楚洛叫道:“祁月。”
安熠成这才有了方向感,顺着楚洛的声音追了过去。
清冷的月色泛着苍白的光芒,照在湖面上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
一群黑衣人将祁月围在中央,霍霍刀光闪耀着寒芒。
祁月茫然无焦距的眸子空洞的看着一切,就像是在看毫无生气的万物一般。
“上。”一声厉喝,一群人疯狂攻了上来。
祁月却是纹丝微动,正当所有黑衣人以为祁月就要死在乱刀之下时,她突然全身一震,墨发无风飞舞倾斜而出,一团火光冲天而起,瞬间爆开几十米之远,将黑衣人悉数震开,有躲避不及时的,瞬间被大火所吞噬,竟然灰飞烟灭。
祁月如同浴火的凤凰涅槃重生,缓步走出涛涛火海,空洞的目光中竟是血泪蜿蜒,景象之可怖骇人心弦。
没死的黑衣人被这一吓登时毙命,有的人攀爬着想要离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