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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一声呼啸,一行人飞也似地离去。速度之快让祁月瞠目结舌,尤其是一行人走后,铺天盖地的乌鸦紧随其后,几乎遮掩了半边天际。
一辆马车飞驰而来,停在安熠成面前,不等安熠成上车,祁月一把将楚洛扶上了马车,安熠成面色一沉眸色阴冷。
祁月打了个寒颤,回头赔笑道:“公子这么善良大度的人,怎么会跟我计较,在说他是病人,病人就该好好休息对不?”
安熠成没说话,一抬脚上了马车,找了个位置坐下,在也不想理会面前这两个人了。
马车一路疾行,向着玄门的方向而去,晋城外的一场大战,就好像与三个人无关一般。
傍晚时分,马车终于到了一家客栈门口,不等祁月下车就听到玄天的声音在外说道:“爷,周围只有一家客栈,只能在这里休息了。”
祁月蹙眉,好奇跟别人打架的玄天怎么会比她们还早到这里。
安熠成跟楚洛倒是习以为常,安熠成迈步下了马车道:“周围的人都查过了?”
玄天一身素白长袍,显然是刚刚换过的,恭敬的回道:“查过了,干净。”
安熠成这才迈步往客栈里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去,果然看到祁月扶着楚洛下了马车,脸色马上阴沉了下去。
玄天眼珠一转,立马上前接过楚洛道:“祁姑娘,这位公子就交给我吧。”
祁月嘟唇道:“你个粗人能照顾好楚洛?”
玄天呲牙,不知为何每次见到祁月,他都想跟人打架,却还是强忍下心里的躁怒道:“祁姑娘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除了他家爷以外,还真没照顾过其他人,这小子还真是有福气。
祁月瞪了一眼玄天,回头看向安熠成,显然她并不相信玄天。
安熠成从始至终冷着脸,见祁月看自己哼了一声迈步往客栈里走去。
祁月咧嘴只好将楚洛交给了玄天,跟着安熠成往里面走。
客栈里显得很清静,除了掌柜的便没有其他人了,见安熠成进来急忙笑脸相迎:“客观,您来了,上房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您请跟我来。”、
祁月迫不及待的说道:“麻烦掌柜的在我旁边开一间房,我这有病人需要照顾。”
安熠成终于忍无可忍了,回眸咬牙道:“有人照顾他,何须你操心,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职责。”
祁月撇嘴道:“我就是知道,所以才在我旁边开间房,方便照顾你们两个啊!”
安熠成一甩衣袍往楼上走去,玄天没理会祁月扶着楚洛往一楼走。
祁月急了回头拉着楚洛道:“你要带他去哪里?”
玄天咬牙道:“祁姑娘,爷对你好那是爷的事,但属下得做好属下的本分。”
祁月不依还要说什么,楚洛开口道:“月儿,无妨,楼上楼下都可以,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明白楚洛想要表达什么,祁月一跺脚转身上楼去找安熠成。
玄天冷哼一声道:“这位公子想必也是明眼人,应该能看出点事来,祁姑娘可以对我家爷无礼,但我希望你能够安守本分。”
楚洛淡漠的说道:“只要你家爷不起别的心思,在下自当安守本分。”
玄天本欲在说,想想又住了口,貌似自己跟这个陌生人没必要解释那么多。
一路之上楚洛都在观察安熠成,发觉他对祁月并没有坏心思,所以才会放心让祁月跟安熠成上楼,而自己也恰好需要一个好的环境修养。
晋城城门血流成河,祁宏天面色苍白的坐在路边,有医者正在给他包扎伤口,这也许是祁宏天打仗以来的第一场败仗吧!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一场硬仗,而是一场极其血腥的杀戮。
城防官兵所剩无几,满地乌鸦尸首漆黑一片,血腥的味道随风刮了二里多地已然能够清晰的闻到,与其说祁宏天败在了紫裳人手中,还不如说他败在了一群乌鸦的嘴下。
医者看着祁宏天的伤口面色阴沉道:“大人,您这伤口恐怕不好。”
祁宏天老脸一沉道:“有话就说。”
医者叹了口气道:“乌鸦嘴里有毒,您这毒已经深入骨髓,必须尽快驱毒才是。”
祁宏天一双老眼绽放出骇人的光芒冷凝道:“既然如此你还等什么?”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扑朔迷离
第四十五章扑朔迷离
医者束手无策道:“大人饶命,小人真是无能为力啊。”
祁宏天霍然起身,满脸狰狞道:“要你何用。”话音落便是手起剑落,血腥溅了一地缓缓流淌,与地面上的血汇流成河。
见祁宏天发怒,有人忙走过来询问道:“将军,您中毒了,必须马上回京医治。”
显然祁宏天并不乐意,可对方说的有理,再追下去身上的毒势必无解,他带来的军医都无法医治的毒,可见并非一般。
虽不甘心祁宏天只好点头道:“你们继续追踪祁月的下落,尤其是那名紫裳女子,本将军要知道她到底是谁?若是灵族人······”
祁宏天没有说完,对方已经知道祁宏天想要什么了,淡然点头道:“属下领命。”
铺天盖地的乌鸦呼啸而过,吓的山里的村民个个躲在家里不敢露面,紫裳女脚步飞快的越过了这片看似很大的丛林,来到丛林外的湖边。
只见蓝坛主倒在血泊之中,全身上下的血液似被吸干了一般,倾国倾城的容颜上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让人为之震撼。
紫裳女大怒道:“谁,查出来没有?”
一直陪伴着蓝坛主的白衣女子泫然欲泣道:“属下收到蓝坛主消息便赶过来,结果还是晚了。”
紫裳女疑问道:“什么消息?”
“圣女出世速来迎接。”白衣女子打着哆嗦回答道,她始终不相信多年的好姐妹说没就没了,而且还是以这么恐怖的样子死去。
“圣女?怎么可能?圣女还在总坛闭关,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紫裳女眸色一凛,红润的面庞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白衣女就是一抖,看向紫裳女说道:“紫护法,我们收到的手谕就是从你的麾下发出的,所以我们才会深信不疑,蓝坛主才会孤身一人前来迎接。”
紫护法眸光一闪,发出骇人的光芒道:“不好,万阵山庄不保,速派人前往通知撤离。”
然而她话音未落,只见东方燃起滔天大火,一人身负重伤飞驰而来。
紫裳女上前一步伸手要扶,那人手中寒芒一闪直奔紫护法要害。
白衣女子眼疾手快,伸手隔开对方的杀招道:“紫护法快走,有埋伏。”
紫护法眸色深邃,咬牙道:“白坛主,务必全身而退。”
白坛主一边招架对方的攻势,一边咬牙回答道:“定当尽力,我若有事万望照顾好我的家人。”
不等紫护法在说,四面八方涌出不少官兵,弓箭上弦蓄势待发。
紫护法一扬手,铺天盖地的乌鸦直奔那些人倾泻而出,那些人并不畏惧,似早有准备一般,巨大的渔网张开笔直的迎向乌鸦群。
紧片刻功夫便将乌鸦宰杀殆尽,紫护法心疼自己的爱宠,扬手直奔为首三人杀去。
只见站在官兵队列当中的三个男子,脸带银色面具眸光中透着一股阴鸷的气息,见紫护法杀过来巍然不动宛若泰山。
跟在他们身后的官兵更是个个泰然自若,就好像在面对一场小型的狩猎一般享受。
对他们脸上散发的就是享受的光芒。
一直跟随紫护法的黑衣人见主子亲自出手,立马一拥而上直奔紫护法的目标。
三名面具男微微一笑道:“不自量力,抓活的。”
随后三人各自退了一步,其余官兵一拥而上,与紫护法等人打斗在了一起。
白坛主毫不费力便击杀了第一个来的人,回头扫了一眼站在远处的三个面具男,登时大惊失色道:“燕云十二骑,紫护法快走,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燕云十二骑五个字惊得紫护法眸色一沉,一声长啸转身就往湖中跃去,因为她知道对方既然有备而来,就绝不会给她留有退路。
果然三个面具男见状一跃而起直奔紫护法杀了过去。
白坛主见事不好,飞身追了上去,誓死守护紫护法脱身。
诺大一片湖泊引起一片腥风血雨。
祁月小心翼翼的探头查看安熠成在干什么,发觉他只是坐在窗前看书之后,才敢迈步走进去。
安熠成早就发现祁月了,却没有戳穿她,由着她小猫一样往自己身边走。
直到祁月走到自己身边了,才冷声开口道:“干什么?”
下了祁月一跳,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起来道:“公子,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安熠成放下出回眸看她道:“是你蹑手蹑脚的走进来。”
祁月撇嘴道:“以公子的眼里怎么可能没有发现我?”
安熠成冷笑道:“我要是那么厉害,就不会让你一跑就是好几天了。”
祁月被安熠成一句话堵了回来,站着他咬嘴唇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见祁月这个样子,安熠成有些心疼了,冰冷的面容终于有所缓和道:“现在知道本公子没有要害你的意思了?”
祁月急忙点头道:“知道了,是我误会公子了,要怪,要罚都由着公子决断。”
安熠成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祁月道:“从今日起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祁月蹙眉道:“我以前不也是照顾公子的饮食起居吗?这有什么难的?”
安熠成邪邪的笑道:“起居不一定只有洗漱,沐浴也算一种。”
闻言祁月脸色一红,低头不敢看安熠成的眼睛,呢喃道:“那个,合约上没有这一条。”
安熠成道:“契约上的确没有这一条,但你先违反了约定,也是你说认打认罚。”
祁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给自己挖了个坑,而且还是一个大的填不满的坑,咬牙道:“那个,我可不可以说我刚刚什么都没说过啊?”
安熠成反问道:“你觉得那?”
祁月咬唇道:“应该是不可以吧。”
安熠成忍着笑意道:“你知道就好。”
祁月跺脚转身出了安熠成的屋子,却又想起什么探头道:“公子?”
安熠成没搭理她,祁月厚着脸皮道:“可不可以给楚洛找个大夫过来看看?”
安熠成随手抄起说上的书丢了过去,祁月立马跳开道:“小气鬼。”转身就往楼下跑。
刚到楼下就看到楚洛坐在大堂里,一个老大夫捋着胡子再给他诊脉,祁月这下又尴尬了,她刚刚还在楼上骂安熠成,转眼下楼人家已经把大夫请好了,回去道歉吧脸皮没那么厚,不回去吧又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正在祁月左右为难的时候,楚洛回头看向她道:“怎么下来了?去休息吧。”
祁月撇嘴道:“得罪人了,上面待不住了。”
楚洛会心一笑道:“因为我?”
祁月点头道:“可不是。”
楚洛道:“其实他人挺好的,只是面子冷了一点。”
“何止一点,简直就是冰做的。”祁月嘟囔道,丝毫没有看到玄天突变的脸色,继续絮叨道:“你都不知道他这人就是闷骚,有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