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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呀,将京兆府尹拿下,诬陷王爷最该当诛。”
“是。”早就准备好的侍卫一拥而上,将京兆府尹拿下,他竟是吓的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便被拖了下去。
安熠明这才转身看向安熠成道:“硕亲王受委屈了,赏金银珠宝十箱,锦缎十箱,用于王府从新修葺,若有不够,尽管从国库了取之,朕绝对不能委屈了赈灾有功之臣。”
“吾皇万岁。”
听到皇帝的圣旨,宫外的百姓山呼万岁,安熠成的嘴角却是衔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如此逼他,现在才来弥补,不觉得为时已晚吗?
站在人海之外,玄天总算是松了口气,转身看向龙泽道:“龙公子,果然还是你有办法,这么多人竟然都能为王爷请命。”
龙泽不好意的笑道:“这还真别夸我,都是月儿想出的主意,并且月儿也是破费了不少的。”
玄天惊得张大了嘴道:“你说什么?祁姑娘破费?我没听错吧。”
可不是,就祁月那小抠的样子,别说玄天不信,就连曾经跟着安熠成出去的那些侍卫也是不信的。
龙泽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珍珠道:“这东西认识吧?”
“怎么会不认识,祁姑娘当宝一样护在怀里的,别说摸,就是看都不行。”玄天的三观直接被刷新了无数次。
龙泽点头道:“认识就好,这东西月儿给了我一袋子,如今我手里就剩这一枚了,也算是留个念想。”
玄天侧地无语了。
宫门大开,安熠成在众文武大臣的簇拥下走了出来,玄天跟龙泽急忙迎了上去。
看到龙泽在这边,安熠成显然有些意外,却碍于身边不少人在,而没有第一时间跟龙泽说话,而是对玄天道:“回府。”
玄天知道安熠成出来后一定会着急见祁月,早就把马准备好了,一行人翻身上马,周围百姓纷纷让路,好在不断地夸耀着硕亲王的美得。
一路疾驰一行人回到了硕亲王府,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祁月,只有空空如也被洗劫了一般的王府。
龙泽上蹿下跳找遍了整个王府都没找到祁月。
安熠成的脸色变得极其阴沉可怖。
“爷,你说的不假,城门外果然找到了楚洛的暗号,看样子祁姑娘是被劫出了京城。”
玄冥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人还没站稳,事情却都已经说完了。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安熠成一跃出了客厅,直奔城外飞奔而去。
此时媚姬抱着蔺晨刚刚走到府门口,看到安熠成道:“王爷,我刚刚在城门发现蔺晨,他在水族人手里。”
“水族。”两个字几乎是在安熠成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果然小看了灵族那些人。
以为他们不会再找祁月,没想到他们还是没有放弃,看样子他们之前做所得一切,不过是在迷惑他而已。
“蔺晨交给你了,同时幽冥之地待命,若是这次你们帮了本王,本王自会答应你们的条件。”
媚姬面色一喜,没想到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祈求硕亲王的事都没成,却是因为一个小小的祁月而满足了。
不,不是小小的祁月,而是灵族的灵女,那个代表着未来的人物,看样子硕亲王果然有帝命,他们没选对人。
不等媚姬回答,安熠成翻身上马,一行人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风风火火的追出了城门。
此时水族之人更是日夜赶路,很怕会被安熠成追上来,几乎都没有休息的时间。
祁月却是不同,就像是被供起来的祖宗,完全不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有吃就吃,有喝就喝,吃饱喝足就是睡觉,反正也不用她赶路,她只要坐在马车上就好,她相信无需她拖延,安熠成也是会追上她的。
可她不知道,就在出了京城三十里地时,楚洛的记号便改变了方向,虽然同是一个方向,却是不同的两条道路。
安熠成追了三天三夜,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掉过头来从新追时,已是落下远远地一段路程,龙泽气的脸都绿了,指着楚洛留下的信号道:“被掉包了,一定是被掉包了。”
对于龙泽的话,安熠成没有怀疑,但对楚洛他也是信任的,他就是要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即便掉包的话,别人也是不会知道他们之间的联系方式的。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安熠成眸色一凛道:“去天玄门。”
龙泽就是一愣询问道:“月儿被谁截去了都不知道,为何要去天玄门啊?”
完全没有要给大家解释的意思,安熠成挥鞭疾驰,竟是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大家。
无奈众人从新上马在次往天玄门的方向追去。
硕亲王私自出京并没有人知道,因为此时安熠明正在气头上,几乎就没人敢着他的边,尤其是之前一任京兆府尹的倒霉,有些人更是唯恐触犯皇上的逆鳞,除了上朝其他事一律闭口不言,尤其是涉及到硕亲王的事情。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皇上忌惮硕亲王,想要将他拿下,可人家硕亲王实力不弱,岂是能说拿下就拿下的?所以大家还是保持观望的态度,此时战队似乎有些过早。
坐在马车里祁月郁郁寡欢,自打出了京城之后她就在没笑过,对于这个亲娘,他虽然没有亲爹那么排斥,却也是极其不喜欢的。
一个能将自己一丢就是十几年的人,对自己应该也是没什么感情的吧?想想祁月就觉得心里十分的难受。
看出祁月心情不好,智绣无奈的摇头道:“对不起小姐,都是我连累了你。”
“不怪你的,任凭你武功在高,也对付不了他们那么多人。”祁月全完没有提起楚洛,这让智绣颇为不解,但也没有要询问的意思。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祁月之母
伸手为祁月整理了一下衣摆,智绣看向窗外道:“小姐,恐怕这一路都不会消停了。”
祁月点点头,并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因为此时此刻她一整颗心都留在了京都城,留在了硕亲王府。
自己不告而别,他会不会生气,又或者知道了详情以后会不会发怒?
还有朝堂之上他是不是全身而退,都让她无法放下心来,还有龙泽那个不靠谱的东西,这次让他办的事也不知道成了没有,若是有个差错又该怎么办?
朝廷之上瞬息万变,稍有不慎就是掉脑袋的大事,她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人,但好歹也是将军府里出来的,耳濡目染间便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她这一走,她不担心任何人,唯独担心的就是安熠成,也不知道他到底脱离了危险没有。
无数声叹息过后,祁月终是挺不住对外面说道:“洛哥哥,我想骑马。”
对于祁月,楚洛是很宠的,只要她想做的事情,他都不会阻拦。
祁月话音一落,车帘已被掀开,楚洛坐在马车边缘道:“出来吧!我带你骑马。”
点点头,祁月迈步走出马车,智绣却是不占同道:“小姐,外面可能有危险。”
“危险?有他们在我还怕什么危险?”祁月迈步出了车厢,对于外面那些监视他的人呲之以鼻。
对于祁月态度,水族以及紫护法等人解释一叹,明知自己这种方法不好,可他们也是实在想不到别的方法了。
但愿这一路上能够平平安安的到达目的地吧。
然而他们把事情想想的太过简单了。
得知灵族在次出动,江湖上很多帮派猜测,这次是不是又将灵女接回灵族了,毕竟上次无疾而终,并且他们也收到消息说上次的灵女是灵族为了掩人耳目,随便找个人垫背的,在加上对方可是祁将军的爱女,所以他们才没敢动,可如今不一样了,随行队伍根本就没看到祁将军,他们便不在忌讳朝廷方面了。
这样一来,祁月的队伍反而受到了不少的滋扰,以至于到达天玄门时,整支队伍狼狈不堪,死的死伤的伤,留下的也都是些武功高强的人,却也都伤的不轻,为了以后的路还能走下去,一行人只好在紫护法的安排下在天玄门脚下休整,并且派人去分坛调人过来。
面对大家憔悴的容颜,祁月完全无视,不是她冷血,而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怪不得任何人。
若她留在京城,局面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即便那些人在大胆,也不会杀去硕亲王府,除非那些人不要命了,所以当他们劫持她会灵族的时候,他们就应该做好一切准备,面对说有的困难。
与此同时,天玄门脚下的一间客栈里,安熠成面色冰冷的坐在大堂之中,整个大堂一个人影就没有,似乎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一般。
白衣女子缓步而入,素纱遮面却也掩不住鬓边的一丝白发。
进入客栈,那哪都没去,直接走到了安熠成的对面坐下。
眼皮都没抬一下,安熠成伸手倒了杯茶递给她道:“你明明可以来,为何还要让她走一趟?”
“灵族需要她。”女人也不客气,伸手便接过他到的茶一饮而尽。
“灵族不需要她,需要她的是你吧?”
他的脸色从始至终都不太好,面对面前的女人更是十分冰冷。
然而对方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恼怒,自行给自己倒了杯茶道:“硕亲王,虽然我知道我不够格当母亲,可她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也成苦过痛过,所以请你不要这么看着我。”
“你觉得你应该让本王如何看待你,又该让她如何看待你?今日若不是我已整个天玄门为要挟的话,你又怎么会轻易露面?我倒想知道你为何要如此对待你的亲生女儿,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吗?”
出动整个天玄门以及魔门才逼得她不得不现身,他倒要看看她到底会给他们一个怎样的解释。
似乎被安熠成冰冷的态度所震慑。
对方不由得叹息道:“我也是有我自己的苦衷的。”
“你的苦衷我不管,因为与我无关,我只管我的月儿,她是本王的王妃,她的一切都将是本王的,本王自是不会看着她受苦。”
没想到硕亲王对自己的女人如此死心塌地,她不知道是喜还是该悲。
身为灵族人,连琴这一辈子都在后悔中度过。
她愧对灵族,愧对先皇,更加愧对自己的女儿,以及面前坐着的这个男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她的贪念,若不是她一时的起了贪心冒充灵女,也就不会有灵族的灭门之灾。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面对她的叹息,安熠成并没有要同情的意思,因为从头到尾受害者都是祁月。
他一直在等,等着她自己开口说出当年的真相,更加想要知道祁月的身世。
最终还是连琴先妥协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缓慢的摘下了面上的素纱,一张清秀的面容展露无遗,却是让在场之人骇然失色。
脸是清秀的脸,但豁开的嘴角却是显得异常的狰狞可怖,若是晚上出来定会被人误会成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即便安熠成在稳重,此时也是有些坐不住了,蹙眉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连琴叹息道:“这是祁宏天的杰作,也是我咎由自取。”
若是没有看到她的容颜,安熠成定会冷哼一声表示赞同,可是看到她的容颜以后,他便打消了那个念头,安静的坐在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