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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丈夫对待自己突然间温柔小意起来,甚至还主动牵着她的手往内宅走,风明贞心中是满满的幸福。
范嬷嬷早就得了消息,在垂花门前等着他们,见到他们一路牵着手迤逦而来,不由眼笑眉舒。
连忙请张延年和风明贞入内。
因来的人较少,郭老夫人就在花厅内设了几桌,中间隔了屏风。
张延年一来,就看到了坐在花厅内的文安学和荣山海,连忙拱手施礼。对于坐在一旁的风绍元和柳屠户夫妻,却是视而不见。
文安学起身还了礼。
张延年还未坐下,就听到花厅外吵吵嚷嚷的,仆妇们奔走相告,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由奇怪。
可是文安学却是心知肚明,与荣山海互视了一眼,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移到了税收上:“……我听说去年的田税已经收完了?你们户部又清闲起来了。”
张延年知道,文安学马上就要到通州做知府,此时问田税多半是为以后做知府打下基础。
就笑着解答起来,“田税一般来讲必须要在次年五月前收完,不过这两年灾难频繁,百姓的日子过得苦了些,所以收田税的日期就松泛了许多。不过今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四月初户部的田税就收得差不多了。”
文安学微微颌首,又接着问起了其他问题。
张延年有问必答,态度十分亲切。
看得风明贞与郭老夫人心中欣慰万分。
郭老夫人拉住了风明贞的手,轻声道:“贞姐儿,姑爷待你怎样?”这话一问出口,小郭氏也是一脸关切的样子。
风明贞就红了脸,微微垂下头,一脸的羞涩。
郭老夫人与小郭氏瞬间明白了,笑着拍了拍风明贞的手。
又将目光落到长孙风绍元身上。
风绍元一脸尴尬的笑容坐在旁边,即想与文安学和张延年说话,却又根本插不上嘴。
额头不一会就冒出了一层细汗。
郭老夫人长长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花厅外喧哗了起来,还夹杂着一阵叫骂撕扯声。
郭老夫人皱起了眉头,冲着范嬷嬷使了个眼色。
这个柳氏也是个不成器的,都一天了还没把风慎安抚好?
可是还没等范嬷嬷走到花厅门口,就见郑白锦和风明薇气势汹汹地领着几个婆子撕扯着柳氏冲了进来。
“母亲,您快来评评理。明明老爷娶得是宋家的姑娘,怎么这一觉醒来就变成了再嫁的柳氏?”郑白锦横眉怒目地指着柳氏,大叫大嚷,“我怀疑这个柳氏不知是从什么地方跑来行骗的,专业冒充新娘子,好方便偷东西。”她说着,一把扯掉了柳氏嫁衣的袖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郭老夫人面前,“您瞧瞧这嫁衣的料子,再瞧瞧她那双粗壮的大手和大脚,可像穿得起这种好料子的人吗?”她回身指着柳氏,“我要把这个冒充新妇实为偷盗的贱妇送到顺天府,请知府大老爷治她一个死罪。”
郑白锦一边骂一边甩着手里的嫁衣料子,非要把柳氏送到顺天府治罪。
风慎要娶的居然不是柳氏,而是一个秀才的女儿宋氏。知道了这件事情后,郑白锦欣喜若狂。
她若不抓住这个机会把柳氏赶出去那就太傻了。
听完了郑白锦的话,文安学与荣山海脸色铁青。
张延年与风明贞目瞪口呆,好半天也没有缓过神来。
站在场中的柳氏却只是哭,明明七尺高的个子,却哭得肝肠寸断,“呜呜……我有婚书……婚书……”她透过手指缝悄悄往外看,见到来的人不仅有他哥哥,还有文家的状元郎,哭声就更大了。
“对,婚书!”郑白锦从怀里掏出那个被撕成了几片的婚书,“这婚书也是假的,假的,上面根本没有顺天府加盖的官印,也没有签押人,更没有二老爷的花押。”
柳屠户和柳妻却是有些怕了,他们只是升斗小民,怎敢与官员做对?俩人对视了一下,柳屠户决定把他怀里的婚书掏出来让郑白锦看看,他们手里的婚书不仅有顺天府户曹的印信,还有风慎亲笔画的押。
可是柳屠户刚刚站起身,却被文安学摁了下去。
柳屠户看了一眼状元郎,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
有状元郎在,他怕什么?
周夫人就说了,状元郎就是来给他壮胆的。
文安学看向了郭老夫人。
接触到他的目光,郭老夫人不禁抖了抖,心思电转间,用力拍响了手边的桌子:“闭嘴!”
“母亲?”郑白锦难以置信地看着郭老夫人,“这柳氏绝对是个骗子,她就是来骗钱的。母亲您怎么不相信我?您纵是不信我,也得信您生的儿子吧?您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您最清楚不过了,他怎么可能娶这样又壮又丑的农妇?”
文安学被郑白锦给逗乐了。
他抬起头看了看气得发抖的郭老夫人,又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张延年夫妇,慢条斯理的道:“请问这位妇人是哪位?可是老夫人的女儿?”
郭老夫人被这一句话问得目瞪口呆。
是呀,谁家的妾敢称呼婆母为母亲?这是只有嫡妻才能拥有的称呼。
郑白锦是妾,只能称呼她为老夫人。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风明薇抢先说话。
“这是我的母亲,难道文家大表哥中了状元以后就要装作不认识吗?”风明薇白了他一眼,“我倒是奇怪了,我父亲成亲,你们文府的人过来做什么?”
文安学看也不看风明薇,凝视着郭老夫人,脸上带了丝疑惑:“老夫人,莫非是姑父私下娶妻了?怎么那位三姑娘口称母亲?这可与理不合,与法不容啊。若是贵府未经过家父的允许私下娶妻,可是要吃官司的。”
文安学说完了后,惬意地抖了抖身上的衣袍。
看到文安学腰间代表身份的革带,郭老夫人的心‘咯噔’跳了一下,怒视向风明薇:“混账,什么母亲,那是你的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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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识破
听到郭老夫人的话,文安学抚了抚绿罗直身,脸上带了不屑:“原来是郑姨娘啊,且待在下伸伸腿。”
《夜航船》有文讲,昔一僧、一士同宿夜航船,船狭。士高谈,僧畏慑,蜷足而寝。后士语有破绽,僧乃曰:“请问澹台灭明是一个人、两个人?”士曰:“当然是两个人。”僧曰:“那么尧舜是一个人、两个人?”士曰:“自然是一个人!”僧仰天笑曰:“哈哈,且待小僧伸伸腿”。
这一句伸伸腿,道尽了他的蔑视和不屑。
“你……”风明薇只气得浑身发抖。
文安学不理她,轻轻一笑:“昨日风府的二老爷骑着骏马携着轿子自府内出发往城西迎亲,此事城西大半都知道。将新人迎回之后,又当着诸位宾客的面送入了洞房。此事不仅城西的人知道,昨日在场宾客皆可为证。若是有人不信,尽可去问问昨日的宾客,看他们有没有见过新娘子?”说着,他往郭老夫人处看了一眼,接着道,“原本,柳家不想将妹子嫁入风府,言道两家门不当户不对,是二老爷捧着两千两银子的聘礼亲自前往柳家求娶,言他此生不娶柳氏誓不为人。此事,城西街坊皆可为证。若是你们不信,亦可去城西询问!”
“一派胡言!”郑白锦气得浑身哆嗦,风慎那里讲的和这个完全不一样,风慎说他是去宋家求的婚,聘礼也是送往宋家,“如果真有聘礼,那聘礼和嫁妆呢?谁见了?嫁妆不过是两三箱子破布烂衫,哪有半两银子?”
小妾居然敢翻主母的嫁妆?这风家果真是无规无矩的人家。
自己娶风明贞,到底是对还是错?
想到这里,张延年不由皱紧了眉。
文安学却笑了:“嫁妆送过来让你翻着玩吗?郑姨娘真是爱讲玩笑话。”
郑白锦被文安学这句话气得差点翻了白眼。
这边,柳屠户取出了聘礼和嫁妆的礼单。
文安学自柳屠户手中接过礼单,扬在手中:“礼单在此,郑姨娘可还有异议吗?”
“假的,全是假的。二老爷说过了,他要娶的不是柳氏,是宋氏!是宋氏!”郑白锦气得一脸铁青,冲上去就想抢文安学手中的礼单,却被荣山海一把抓住手臂,重重地推开。
“宋氏?宋氏在哪里?可曾有人见过你所说的宋氏?”荣山海冷冷地道。
郑白锦愣了一愣,扑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二老爷,妾身可是一心一意为你,你在哪?你在哪啊?”
今日她算是与文府的人撕破了脸,以后再也没有转缳的余地。若是这次她降不住柳氏,只怕再也没了翻身之力。
花厅中的人没想到她这个告恶状的人居然能哭成这样,好像被人狠狠地欺负了一样。顿时面面相觑,一时间安静下来。
只有文安学冷笑出声,他断定风慎就在花厅外,他也断定风慎不敢出现。
文氏‘去世’时,风慎可是被荣山海打怕了。
见到荣山海就躲。
“是呀,贵府的二老爷在哪,出来说说,他不是说娶的是别人吗?为何要与柳氏洞房?既然洞房了,那就证明这人就是他想娶的,怎么一觉醒来却不认了?当初柳氏不愿嫁,苦苦哀求的是你们风家。现在柳氏嫁了,说不认的还是你们风家?敢情这世上的事,全凭你颠唇簸嘴?是不是将来你们风家说太阳是方的,全天下的人也得跟着你们一起承认是方的?”
状元郎的口才谁人可及?
这话一出,郑白锦立刻停止了哭泣。她与风明薇急得满头是汗,却偏偏无法辩驳。
“你个小辈,怎能这样与我说……”郑白锦气急,指着文安学就要开骂,却被文安学直接打断。
“你这个奴才,有什么资格与我说话?”文安学好整以瑕地看了眼郑白锦,慢吞吞地往下说,“上有老夫人,下有郭伯母,外有二老爷,你这个小妾算是哪个台面上的东西?居然也能登堂入室大声喧哗了?莫非你是仗着逼死了我的姑母从此在风家称王称霸了?你不是想与柳氏顺天府相见吗?那好啊,咱们现在就去顺天府,先治你个逼死主母之罪,再来说说你私翻继主母陪嫁之罪。”
听到文安学这样说,郑白锦神色惶恐起来。
就在这时,荣山海看到风慎的脑袋在花厅外探了一探。他冷冷一笑,急步上前,扯着风慎的后衣领就将他扯入了花厅。
“得嘞,正主儿来了,大家听听他怎么说?这个柳氏,你认不认得?她是不是你的新婚妻子?”荣山海嘿嘿一笑,用力拍了拍风慎的肩膀。然后一根一根掰着自己的手指,咔咔作响。
似笑非笑地瞧着风慎。
这笑容,惊得风慎三魂少了两魄,浑身颤抖不已。
他抬眼看向郭老夫人,郭老夫人的目光与他一接触就移开。他又看向小郭氏,小郭氏只管看向她的一双儿女……
风慎的心,沉了下去。
这是一个针对他的阴谋。
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