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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重华知她是好意,感谢地看了她一眼,而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见到风重华如此聪慧,梅夫人不禁松了一口气。
“快起来,坐到我身边。”汉王妃面色和蔼,言语温和,“我与你母亲早些年也是认识的,后来她入了宫,我嫁了汉王。再后来,你母亲又服侍长公主几年,这交情算得上亲厚了。”
听到汉王妃这样说,那些夫人与姑娘们的目光就略有些不同了。这句话的意思岂不是在说文氏不仅与长公主有交情,与汉王也是有交情的?
那些原先还轻视风重华的人,这会也收起了轻视之心。
徐飞霜转头去看了一眼,又转过来,面上带了不屑。
接受到了徐飞霜的目光,风重华眯了眯眼,坐得笔直端正。
“王妃您与亡母认识?”风重华的声音有些紧张。
汉王妃的目光中露出追忆之色:“说起来,那时我也只有十一二岁,你母亲也不到十岁。因为我们的父亲皆在翰林,所以关系就近些,时常来往……这一晃眼,快三十年了啊……”
听到汉王妃这样说,原本唧唧喳喳说着话的几个姑娘,顿时不敢再出声了。发烧还没好
第64章赐字
听到汉王妃的话,风重华突然明白,原来那日韩辰去宣旨,也有汉王妃的意思在里面。
想到这里,她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再次行了个大礼。
汉王妃抚了抚衣袖:“你这孩子,拜来拜去的做什么?还不站起来。”她这么一说,旁边的几位夫人如同得个信号,笑着开始凑趣。
不一会,汉王妃就被她们逗得笑了起来,只是她的手,一直抓着风重华。
眼见得这边说得热闹,定国公夫人便再度走了过来,挤入人群:“你们说得什么这般的高兴,也让小妇人听听。”
旁边一位被她挤的夫人脸色不悦,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
汉王妃却像是兴致颇高,指了指身边的风重华,笑着道:“这丫头在说她酿的酒,正巧几位夫人也都是爱喝酒的,就在这里讨论方子。你来的正好,听说你也是善饮的,不知你可有什么好方子不?”
汉王妃待风重华如此亲近,许多人看这里的眼神都带着羡慕之色。那些没资格进入水榭,只能远远候在旁边的姑娘们,不仅有羡慕还有嫉妒。
定国公夫人看了一眼风重华的长相,像是怔住了,不由自主往长公主的方向看了一眼。
嘴里却道:“我哪会什么酿酒的方子?王妃这是抬举我了,我倒是听说王妃府里藏着几十年的女儿红,也不知道此生有没有机会品尝上。”她又看向风重华,语带笑意,“这是谁家的姑娘?我怎么瞧着这么面善?倒像是曾在哪里见过一般……哎哟,我怎么瞧着与长公主长得这般像呢?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俩人是母女呢。”
这个定国公夫人,真是找死,居然编排起长公主的闲话来。难道她进京之前就没打听过,汉王妃与长公主亲若姐妹。梅夫人端了一盏茶,将神情掩饰住。再抬首时,却与兵部尚书蔡夫人的目光撞在一处。
两位夫人皆愣了一下,而后各自笑了起来。
蔡夫人走了过来,拉住孔嘉言的手,这样想着,就往身后的小黄门使了个眼色。那小黄门快速地转了个身,消失在柱后。
过不了多久,长公主步入了汉王妃的圈子,随意地坐了下来,“在谈什么呢?这么高兴?”
长公主生得极美,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她年岁比汉王妃小些,若不细看,还会以为俩人差了一辈。
而汉王妃看向长公主的目光也好似带了长者的慈爱,她拍了拍长公主的手背,轻声道:“我们在夸国公夫人养的好女儿。”
“哦……”长公主明眸微睐,将尾声拉得长长。而后斜倚在汉王妃身侧,目光看向徐飞霜,“果真是如玉般的壁人啊,也不知道谁家的公子有这等好福气,能将这尊美玉请回家。”
不知为何,风重华却觉得长公主这句话似乎暗藏了什么玄机。
她垂下头去,却感觉双手被汉王妃轻轻捏了一下。
抬首间,却撞上汉王妃那双促狭含笑的眼。
风重华有些怔住了。
“美玉不敢当,我家小女资质鲁钝,性格顽劣,规矩也简陋的紧,平日里我也是头疼无比。”定国公夫人怜爱地摸了摸徐飞霜的手,面上笑着道,“这世上的人谁不知汉王妃出身诗礼簪缨之家,若是小女能得汉王妃教导一二,也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
听了这句话,几位夫人顿时明白过来,连忙垂下头假装木偶。谁都知道定国公此番送妻女入京就想寻个好婆家,在定国公眼中的好婆家,自然是皇家一脉。
定国公夫人今日的话便是向汉王一脉示好,同时也有结亲之意。
汉王妃的目光在定国公夫人脸上略滞了滞,而后抿嘴一笑:“定国公夫人教养出来的哪会有不好的?不仅人品模样是上乘,就连脾气秉性也是……咦,我怎么瞧着这徐县君身段上似乎带有宜男之像,福康你快瞧瞧是不是这样?”这最后一句却是与长公主说的。
宜男之像?诸位夫人都愣住了,徐飞霜还未嫁人,这个时候说她有宜男之像,等于同侮辱。
“二嫂你别说,果真有几分宜男之像呢。这样宜其室家的妙人,就该写入我们皇家玉牒才对。”长公主懒洋洋地坐直身子,往徐飞霜方向看了几眼,而后随意地玩弄手中的金丝锦囊。她云鬓高拢,身上的锦衣迤逦拖开,如同一只金凤傲然在众人面前。
听了长公主的话,汉王妃就含笑望着定国公夫人。
定国公夫人面上又青又白,一双手微微颤抖。可她还不敢发怒,只能做出一副垂首恭谨的模样。
诸位夫人却是刹那间垂下头去,如果到这时还不明白汉王妃在与长公主戏弄定国公夫人那就是真傻了。
想到这里,她们看向定国公夫人的目光带了怜惜。你说什么不好,非当着汉王妃面前提长公主,把汉王妃和长公主一起给得罪了。
满京城谁不知道长公主与汉王妃交情深厚?
长公主好整以暇地看了看定国公夫人的脸色,微启双唇:“二嫂,三弟府里自从前头王妃去世后,一直缺个主持中馈的。依我看这位徐县君不论是模样还是规矩,都堪与三弟般配。要不然,你我做个媒,把她许给三弟如何?”
气氛顿时僵了下来。
定国公夫人的身子抖了起来,与他家与周王的恩怨,如果将徐飞霜许给周王还有活路吗?
“我不嫁周王。”徐飞霜惊惶无比,脸上的血色退得无影无踪,她紧紧拉着母亲的手,想将身子藏向母亲身后,“我不嫁,我不嫁……”
她摇着头,惶恐地睁大了眼睛。
“看把这孩子吓得,”汉王妃瞪了长公主一眼,而后转首瞧向徐飞霜,和颜悦色,“你莫听福康胡说,她是吓你玩呢。”
听了汉王妃的话,徐飞霜心下稍安。可是汉王妃的下一句,却令她的心都揪了起来。
“说起来,三弟府里确实缺个掌家的人。总让淳安管着也不是个事啊,淳安早晚都得出嫁,以后怎么办?”汉王妃的面上微微显出忧色,“若是几位夫人心中有合意的,不妨说出来,我们也好一起送到皇后那里参详。”
几位夫人被吓着了,哪里敢胡乱插话,只是唯唯喏喏地应了几声。
汉王妃转首,与风重华说话:“别说是几位夫人,若是你玩得好的小伙伴中有合适的,你也只管说与我听,到时我与福康一并报上去。”她说着话,伸手替风重华整了整云鬓,目光却是若有若无地瞥了徐飞霜一眼。
见她们如此亲密,徐飞霜的目中露出一抹恨意。
“对了,你可有小字?”汉王妃柔声问道。
“家里人一向唤我重华,没有小字。”
风重华的声音很低,只堪堪落在贴近的几个人耳中。汉王妃瞧她一副温婉顺从的模样,心中多了几分欢喜。
听到这个名字,汉王妃往长公主那里看了一眼。而后,又柔柔地笑了:“这个名字太大,以后你怕是会多灾多难。不若我替你起个小字如何?”
多灾多难?风重华怔住了,她前世确实是多灾多难,在风府里熬到了二十岁才嫁给商户叶宪为继弦。
难道真是这个名字的原因?
却听见汉王妃悠悠开口:“重华者,舜帝也。”
这么一说,风重华真的呆住了。她居然与上古舜帝的名字一样,怪不得经历坎坷。
“不如就叫阿锳好了。”汉王妃伸手拂去风声耳边垂落的碎发,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锳,玉光也。
东晋庾阐《涉江赋》有云:金沙逐波而吐锳。《玉篇》亦云:美石似玉,水精谓之玉锳也。
听到汉王妃的话,风重华羞得满面紫红,耳后赤了一片。
她哪里是块美玉?
可是旁边的人看向风重华的目光却与众不同了。
锳是水中之美玉,而辰是天上之星。汉王妃给风重华起这样的小字是何意?
坐在正中的袁皇后也蹙起双眉,遥遥向这里看来。
迎接她的,是长公主那双雾气蒙蒙的眼。
袁皇后的心,有些软了。
“我听人说这里有个姑娘与我长得极像,嫂子快与我说说,是哪个与我长得像?”长公主言笑晏晏,目光却只瞧向风重华。
第65章背后
听到了长公主的话,水榭中短暂地安静了下来。
不少人都将目光落到了风重华的脸上,将她细细地与长公主比较。
果然长得非常像呢!
不仅眉眼相似,就连举止和神态也如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一样。
汉王妃就抿了嘴笑,“能不像吗?阿若是从你那里出来的,她调教出来的女儿能会不像你?”她一边说,一边用目光巡视了全场,目光中隐隐带着一股威严和警告,令那些与她目光接触的贵夫人不约而同地垂下头去。
“我就说嘛……”长公主哈哈大笑,伸出手将风重华揽入怀中,“怪不得我一瞧见重华就觉得心里欢喜。”一副十分坦荡的模样。
引得诸位贵夫人也都跟着笑出声来,一场小小的风波转眼间消弥于无形。
等到笑声落地,长公主与汉王妃都朝着定国公夫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与此同时,韩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轻轻地笑了,目中露出玩味之意。
那边,定国公世子徐协伸长了脖子过来,笑得神神秘秘的:“你看看,站在王妃面前的就是我妹妹,长相那是一等一的好吧?”
韩辰挑了挑眉,没有做声。
坐在韩辰身后的右都御史谢仁行之子谢文郁悄悄掩了嘴笑。
“我妹妹善长弹琴,连诗词也能做几首。不信的话,你来看她写的诗……”徐世子说着就往怀里掏去,似乎想用行动证明徐飞霜的才女之名。
就在这时,水榭外有小黄门唱了个喏,说是四位皇子到了。
韩辰笑着离席而起,迎接四位皇子去了。
“诗还没看呢……”徐世子嘟囔了一句,将徐飞霜刻意准备好的诗词重又塞回怀里。
“蠢才。”谢文郁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而后掸了掸长衫上的灰尘。
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徐世子转过